中国医籍考 - 第6部分

作者:【暂缺】 【82,918】字 目 录

读。无大繁太简之弊。俾贤智者俯而就之。即不及者。

亦而致之。是或继往开来之一助耳。但病机变化。诚难尽于纸上陈言。证治玄融。岂易罄夫心中妙理。予才末学。兹集少文。是知规矩不足尽匠氏之功。彀率无以喻射者之智。彼临机应变。必竣神圣通心。举错合宜。方为化工在手。斯实望于世之君子。时康熙丁卯孟冬上浣。申江李用粹修之氏题。

〔刘氏(晓)济人宝笈〕二卷 存〔王氏(宏翰)医学原始〕九卷 存自序曰。盖闻忧于道者神清。精于学人靡暇。是以学问之原。须应致知格物。而格学之功。莫不有机焉。余少苦志业儒。因慕古人有言。不为良相。则为良医。然良医岂易言哉。上知天文气运之变化。下达地理万物之质性。中明人事情欲之乘克。庶几医学之原。在于斯矣。愚虽不敏。每思人之性命于天。而本来之原。务须明确。

不致贸贸虚度。于是从师讨究。博访异人。而轩岐叔和仲景东垣河间诸家。及天文坤与性学等书。罗核详考。而天地造化之理。五运六气之变迁。人身气血之盈虚。脏腑经络之病机。悉皆参论。

至于人之受命本末。最为关切。先儒虽有谆谆之论。今儒务末。置而不讲。虽有论者。俱多远儒近释。大医大儒。

道无二理。亦岂愦愦乎。愚慨性命之学不明。今而幸闻凡究确而得于心者。不敢私秘。首立元神元质一说。明人道之生机。上帝赋畀之本原。一烛了然。不使诱入修炼旁门之误。次论受形男女之分别。知受赋立命之原。命既立矣。而元质生机。原系四元行缔结。资饮食而成四液。繇四液以发知觉。而五官四司。得以涉记明晤。至寤寐睡梦。前人论而不确。或言梦乃魂出而成。殊不知魂称身生。魂离身死。岂有魂游于万里之外。而一唤即归醒之理乎。又道家托言出神远游。虚幻妄诞之谈。俱经分晰理。明人五脏六腑。其中各有胎生之原。病如心脏。

KT弱小者心脆。心脆则善病消瘅热中。肺脏。合腋张胁者肺下。肺下则善肋下痛。医逢此证。若不胸有灵素。何以知其原。又医不知经络。犹夜行无烛。是以一脏一腑之下。详论经络脉穴起止。病原分列。每经正侧细图。致内照灼然。及奇经八脉之奥。亦并陈缀至周身俞穴。主病针灸补泻之法。俱经详悉。而引经用药之理。靡不由斯。

凡昔贤与儒说。不出于医。而有关于性旨者。亦辨悉而着之。间以不揣之愚。附管窥以缀其中,皆出乎性学之实理。不敢以意为度也。使学人知变化曲折之深。得探性命之原。亦未必不于是而得之。岂止医道云乎哉。付诸梨枣。以公于世。若当吾世。有高明之彦。积乎学之深。而更得其渊源。为余意之所未及者。犹幸而望其教我。以教天下者也。康熙二十七年端月下浣。云间浩然子王宏翰自撰。

〔病机洞垣〕未见按上见于吴县志。

〔程氏(履新)易简方论〕六卷 存引曰。尝读内经妙义。如牟尼珠活活泼泼。莫可端倪。自非上智之士。鲜能晰其精微。降至汉末张长沙。慨其族人误没于伤寒者。十常八九。于是着伤寒论。立三百九十七法。一百十三方。方方俱有妙义。自非登堂入室者。鲜能用之。自兹以往。方书日多。汗牛充栋。不可胜计。习医者亦满天下。不可胜计。于不可胜计之中。求其良者什一。庸者什九。良者自能晰内经之精微。究天下之秘奥。施利济于无穷也。庸者示以伤寒方法。茫无所从。虽长沙之堂。尚不易升。而况欲入灵素之室乎。于是庸浅之流。惮经论深奥。莫能窥测。乃率以方授受。问症检方。习以为常。若强语以精微经论。反冰炭而不相投。不若因时俗习尚之常。而发明其应否之议。是余不得已之苦心也。若夫沉 痼疾。伤寒痘疹。良医亲视。望闻问切。犹恐疑难。岂可以一定之方。而应无穷之变。故不敢载。兹但取寻常易识之症。和平稳安之方。参以昔贤斟酌之论。俾山陬海隅。求良医而不速得。开卷检方。

折衷其论。而自药焉。不致为庸妄所误耳。易曰。易则易知。简则易从。由易知易从之方而论之。编为六卷。题其端曰易简方论。皆述前贤遗意。非敢妄添蛇足也。古云。用古方治今病。譬如拆旧料盖新房。不经良工之手。

不易成也。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是又望于后之君子。若夫尚论千古。未张孙而本轩岐。劣群方而优经论。则孟子所谓游于圣人之门者。安用夫斯编之赘耶。

卷六十五

方论(四十三)

〔冯氏(兆张)锦囊秘录〕二十卷 存自序曰。大哉医道之不可不知也。慎哉医道之不可不深知也。人不知医。则养生之道何以明。良相之心何以济。然知之而不深。其患尤甚。病有虚虚实实之变。法有正治从治。标本攻补。先后之宜。识认不清。龙雷者治作实火。中空者治作内余。血虚作楚。治作风邪外束。火冒头疼。治作太阳受寒。肾虚作泻。治作脾胃内伤。燥涩膈噎。治作痰火郁滞,无根脱气上冲。治作有余消导。肾虚奔豚游痛。治作血块峻攻。以至脾虚困倦之疟疾。

误为肝强而削代。劳伤虚袭之微邪。误为伤寒而重疏。困倦内伤之微滞。误为伤食而重攻。且外微热而里和思食。

少少进食何妨。因微热而严禁之。每多饿死之冤。表气虚而畏寒怕风。微微养卫。最宜疑外感而遽汗之。尚有亡阳之叹。罔顾本而徒顾标。标未尽而本先找。纵标尽而何功。不切脉而惟问候。候有误而脉无虚。候若异而何据。

守千古以上之成方。奈千古以下之人。病情不合。读万载流传之证论。嗟万载流传以下。浓薄迥殊。本浓者何妨忘本攻邪。本浅者理宜顾主逐客。凡此种种。察治稍乖。安危顿异。岂不难哉。况男妇之治不同。少长之候有别。

先哲云。宁治十男子。莫治一妇人。宁治十妇人。莫治一小儿。盖言其延医之更难也。何则。凡治病有望闻问切四法。若婴孩一见生人。定声啼色变。若是则声不得其平。色不得其正。而望闻之法废矣。饥饱未知。痛痒莫晓。

欲问其所苦。询其所由。莫得一二。且脉气未全未固。嬉戏之余。脉因而动。宁息之际。脉因而静。则问切之法又废矣。四法既废。察治实难。自非受治精微。阐明至理。视于无形者。安得临证别有一种玄机。洞见五内。而极得心应手之乐。口不能言之妙哉。张自业医以来。日夕兢兢。常思人命最重。所任匪轻。况寄蜉蝣于六合。得天地好生之德。以有生敢不体天地好生之德以济人。奈资禀庸拙。不学心聋。徒怀济世之至诚。深愧测海之浅见。

然要之见虽浅而念则诚。计唯图尽吾心而已。是殚心课纂杂证大小合参。痘疹全集。内经纂要。药性合参。以及女科外科脉诀读书。计共二十余篇。凡历三十载而始竣。自今圣天子道德性成。万庶均歌尧舜慈爱。念切群黎。

逼颂羲黄。奈张衰老生理残障。既不能少效蚁力。敢不复仰体天心。读杼野人管 之见。少佐医林大学之观。惟冀高明爱我。摘其疵而明教之。幸甚。时康熙岁次甲戌夏六月既望。后学冯兆张谨识。

〔张氏(璐)医通〕十六卷 存自序曰。齐一变至于鲁。鲁一变至于道。道之兴废。靡不由风俗之变通。非达道人。不能达权通变。以挽风俗之 弊也。今夫医道之变。至再至三。岂特一而已哉。余生万历丁巳。于时风俗虽漓。古道未泯。业是道者。

各擅专科。未尝混厕而治也。甲申世变。黎庶奔亡。流离困苦。中病不择医。医随应请。道之一变。自此而始。

当是时也。 孑遗。托迹灵威丈人之故墟。赖有医药种树之书。消磨岁月。因循十有余载。身同匏系。以着书自娱。岁己亥。赋归故园。箧中辑得方书一通。因名医归。大都吻合准渑。所间汇集往古传习诸篇。多有不能畅发其义者。次第以近代名言易之。草创甫成。同人速予授梓。自揣多所未惬。难以示人。仅以伤寒缵绪二论。先行问世。颇蒙宇内颔之。

壬寅以来。儒林上达。每多降志于医。医林好尚之士。日渐声气交通。便得名 一时。于是医风大振。比户皆医。

此道之再变也。嗟予固陋。不能与世推移。应机接物。而外时与先圣晤对一堂。无异手提面命。递年以来。颖秃半床。稿凡十易。惜乎数奇不偶。曩因趋赴孝伯耿公之招。携至 川公暑。失去目科一门。先是内侄顾惠吉持去痘疹一册。久假不归。竟成乌有。知机不偶。已将残编。置之高阁。无复行世之心矣。近闻悬壶之士。与垂帘之侣。互参恒德之术。圣门之教无违。炎黄之德不显。道之三变。匪特自今。吾于志学之年。留心是道。迄今桑榆入望。历世颇多。每思物壮则老。时盛必衰。欲挽风俗之陨弊。宁辞笔削之罪。知因是仍将宿昔所述之言。从头检点。爰命倬儿补辑目科治例。志儿参入痘疹心传。足成全编。易以通名。标诸签额。书未竟。适逢客至。随手开函而语曰。在昔韩氏医通。名世已久。子亦以是名。得无名实相混之虑乎。予谓不然。吾闻元氏集名长庆。白氏之集。亦名长庆。二集并驱。后世未尝因名混实。奚必拘拘于是耶。客莞然而退。遂以医通定名。迨夫三变之术。法外之法。非可言语形容也。康熙乙亥季夏石顽张璐。时年七十有九。

四库全书提要曰。张氏医通十六卷。国朝张璐撰。璐字路玉。号石顽。吴江人。是取历代名家名论。汇次成编。门类先后。悉根据王肯堂证治准绳。方药主治。多本薛己医案。张介宾景岳全书。而以己意参定之。凡古来相传之说。稍有晦滞者。皆削不录。其辞气未畅者。皆润色发挥。务阐其意。康熙乙酉。圣祖仁皇帝南巡。璐子以柔以璐所着本经逢原。诊宗三昧。伤寒缵绪论。及此书。汇辑恭进。得旨留览。考璐自序。是书初名医归。未及刊行。佚其目科痘疹二册。晚年命其子以倬。重修目科治例。以柔重辑痘疹心传。补成完帙。改题此名。时韩氏医通。已久行于世。璐书名与相复。自序谓元氏集名长庆。白氏集亦名长庆。未尝混也。今刊氏题张氏医通。盖亦别于韩氏云。

〔郑氏(兼山)论证琐言〕未见尤侗郑兼山墓表略曰。郑之先。 自宋武显大夫。扈跸南渡。赐田松陵。子孙留。外家李氏带下医。七世祖海官太医承事。即始卜居长洲之吉田里。门前累卷石为小圃。至今称僻山郑氏。而其子孙。亦世以山为号云。以予所见。有保御三山公。君之祖也。孝子青山。君之父也。昔太仓昊梅村祭酒尝表保御之墓。而为孝子志铭。述其行谊甚详。可谓信而有征矣。君之少也。攻经生家言。以早失怙恃。未遑卒业。卒习保御之传。保御为医。有大名于三吴。不减古之秦越人太仓公,以孝子之殁。未有替人。君乃蹶然代兴。家声赖以不坠。是保御之有君。

犹康成之有小同也。君孝子所自出。襁抱于君昭伯为后。严孺人其节母也。君入则奉节母之养。出则承孝子之教。

保御左提而右挈之。一门之内。诉诉如也。君族祖桐庵先生以名孝廉。隐居教授。君执经问业。多所发覆。先生雅器重之。后虽折肱。手不释卷。尝以所受害。教其子焯。中夜为讲禹贡。条委甚悉,君故医而儒也。至其考究难经索问金匮禁方。保御未尝数数然有所指授也。

而君宿惠妙解。以意得之。虽遇疑疾。投之辄愈。居恒记其所验治者。一岁几何。更仆难数。有如淳于意之对文帝者。所着书。有论证琐言。及先天水火广嗣诸论。其亦太史公所谓守数精明。修序弗易者乎。(艮斋倦稿)

按蒋示吉医宗说约参阅姓氏。有郑栉兼山。

〔吴氏(仲朗)医验遗书〕未见方象瑛序曰。内父仲朗先生生世胄。文行藉藉庠序间。非业医者比也。先世廉宪公精医蕴。翁父比部公继之。

皆以施方济物为志。翁习闻家学。综群书而神明之。盖殚心者三十年矣。翁之言曰。儒者之医。先明气运。启祯之际。人体多热。宜用清凉。近今以来。人性多寒。宜用温补。且服热而误。十可救九。服寒而误。百无一生。故其按脉制方。不必与证对。而施治之要。惟以培元气固脾土为本。盖土者五行之母。气者诸阳之总。母壮则子盛。

阳生则阴长。持论有最精者。时医莫不心诽之。然翁施治立应。全活岁数百人。或者谓翁生平所用。率本理中异功。而权衡之得。无偏于燥烈。而不知非偏也。予尝见其白痢用芩连。赤痢用姜桂。目疾宜寒矣。而参附奏功。

胎产宜温矣。而石膏获效。神明变化。初非执一道以为功。盖意不前定。以理之所存为意。此乃所以善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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