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医籍考 - 第7部分

作者:【暂缺】 【80,160】字 目 录

为慈幼之一助。

一痧证金镜录中。只言其概。心法中。亦有发明。要未为全书。兹采王宇泰缪仲醇二先生之书。以补心法之后。

名曰增补麻疹心法。一痘疹论。虽精详。尤得图像而愈显。是书特采图像。以为之佐。

按池田柔行曰。是书以金镜录为主。然失载之。所谓心法者。即玉髓图像。而集图者。秦氏形色老嫩善恶。

及顺逆险之说。及五运六气之二图耳。唯痘疹百问。题白岳吴学损损斋校订。实不合序及凡例所言。未审何谓。

〔冯氏(兆张)痘疹全集〕十五卷 存〔黄氏(序)痘科约囊〕五卷 存辨语曰。尝思保幼莫要于痘科。根于脏腑。显诸皮肤。顺逆稍殊。死生立判。真童稚之大关也。每怪内经不载。意上古气淳禀浓。时无此证。故黄岐不言。后世莫宗欤。说者谓此证起于汉兵南征。人众郁蒸而成。传染中国。历今为患。前此无方。任其夭折。先哲陈氏钱氏特悯之。殚心极虑。各陈治法。实痘家之鼻祖。然陈氏主补。

钱氏主泻。意旨既殊。方术亦异。自丹溪着陈钱优劣论。大率进钱却陈。若东垣。若海藏。若节斋。若洁古。若闻人氏刘氏王氏诸君子。立论不一。而符丹溪之意者居多。苟善用之。均有济也。今之喜于温补者。动称文秀。不问其人壮实。概行丁桂姜附之属。以致皮渍肉烂。咽疮目昧。传诸恶毒。不可治者多矣。喜于凉泻者。辄祖仲阳。不问其人虚弱。概行芩连栀 之属。以致脾胃损伤。呕吐泄泻。不食痒塌。

而死者有矣。呜呼。此皆泥方以用药。不审证以裁方。误人者非方也。乃己见不明。不善用之过也。近有魏氏桂岩吴氏东园万氏密斋三家者出。以痘方甚繁。率无纯效。各着数千言。足为痘家正脉。魏氏扫众轨而更辙。出独见而立言。排变异归肾之非。以剖人不决之疑。揭毛甲骨牙之毒。以示人勿罹其害。特制保元汤。以固根本。又制水杨汤。以宣和气。其曰始出之前。宜开和解之门。既出之后。当塞走泄之路。结痂之时。清凉渐进。毒去未尽。补益宜疏。有哉数言。启蒙解惑。发前未发。良可师也。所惜者。不分寒热。不量虚实。自始至末。一以保元汤主之。痘之虚寒者得之矣。若实热者。必罹壅毒之害。斯不能无遗议耳。吴氏例以众家之言。参以心得之秘。

辨虚实寒热之异。明汗下补泻之宜。备裁诸家名方。开陈诸品药性。条分缕析。示人活法。甚可尚矣。但博而寡要。使观者靡所适。又谓六日以后。制药用盐酢。夫六日以后痘方起。采盐能发痒。酢能破血。岂其所宜。万氏视二家尤详。既多辨论。且制歌括。其立论多强合附会。前定一百四十七方。有迂杂不切者。袭人之旧有。而易其名者。似亦未尽美焉。大抵诸家所着。或狗已见。或蹈前说。或详于议论。而不备乎方药。或繁于方药。而不精乎选择。俾后人怀犹豫之疑。而抱多歧之叹。毋乃非济世之心乎。灵枢曰。夫约方者。犹约囊也。蠹满而弗约则输泄。方成弗约。则神弗与俱。又曰。未满而知约之以为工。不可以为天下师。余故博采诸名家之说。而返于约。名曰约囊。先之以谈论。人览而易明。次之以歌赋。文顺而易读。详其图说。可按而决死生。列其成方。可考而极险证。鉴乎古而不泥乎古。师其意而不滞其迹。使表里寒热。气血虚实之辨。灿若列星。焕如观火。非敢谓功倍古人,或于删述之意。窃有得焉耳。抑更有进焉。夫医者意也。随时变易。而无不宣也,若能顺天时。度地宜。察人事。于以审病势之顺违。详药理之宜异。庶万举万全。而童稚无夭折之患矣。

〔李氏(菩)痘疹要略〕四卷 存自序曰。夫医学所垂。列有四科。而四科之中。惟儿科为最难。以其问无所施。而切难于用也。至儿科之中。

惟痘科为尤难。以其变端在顷刻。而虚实不易辨也。见夫世之业痘科者。初则发表松肌。继则清火解毒。其后则行浆托里。此外无余法矣。动则曰发欲其透。出欲其尽。不问表气之虚实。而任意表发。鸡肝人牙。无所不进。

至皮肉虚肿。而痘仍不起者有之。元气尽发于外。而痘不能内回者有之。动则曰火欲其清。毒欲其解。罔顾里气之虚实。而肆用寒凉。芩连大黄。无所不投。至血凝气馁。而痘反冰伏者有之。胃寒脾泄。而痘久内陷者有之。

噫。可慨矣。不知痘疮一证。虚实由于禀赋之浓薄。故密而重者。竟获安全。疏而轻者。反致危殆。轻重随乎运气之变迁。故重则俱重。轻则俱轻。然禀赋所偏者少。而运气所关者众。所以不明三元甲子。与五运六气者。不可以业痘科。如上元一白。中元四绿。下元七赤。各管六十年。谓之大运。其中一白管上元之上为水运。二黑管上元之中为土运。三碧管上元之下为木运。四绿管中元之上为木运。五黄管中元之中为土运。六白管中元之下为金运。七赤管下元之上为金运。八白管下元之中为土运。九紫管下元之下为火运。循序递迁。各管二十年。谓之小运。大运统其权。小运司其令。此洛书之定理也。古人以河图之先天五行论体。以洛书之五行论用。

良有以也。至于各年岁气。又有五运六气之不同。如甲己为土运。喜暖而恶寒。乙庚为金运。喜清而恶燥。丙辛为水运。欲暖而怕冷。丁壬为木运。爱达而恶郁。戊癸为火运。宜凉而厌热。此五运之递迁也。六气者。如子午一年。少阴君火司天。卯酉燥金在泉。而卯酉二年则反之。丑未二年。太阴湿土司天。太阳寒水在泉。而辰戌二年则反之。寅申二年。少阳相火司天。厥阴风木在泉。而巳亥二年则反之。此六气之流转也。一岁之中。又有王气之值月令。客气之重加临。俱当分别而为治者也。岐伯曰。厥阴司天。其化以风。少阴司天。其化以火。阳明司天。其化以躁。太阳司天。其化以寒。经曰。不知年之所加。气之盛衰。虚实之所起。不可以为工矣。盖司天行天之令。上之位也。故主上半年。在泉主地之化。行平地中。下之位也。故主下半年。岁运主天地之间。人物化生之气。中之位也。故主一岁之中。运气之理者。此其详且悉也。可不察乎。夫痘内发于脏腑。外应乎气运。

天动人随。毫发不爽。是故治痘者。以明气运为急也。然则钱氏之用清凉。陈氏之用温补。皆非二子之偏见。乃运气之所值宜尔也。即如救偏琐言一书。阐发皆有至理。论证备极详明。虽以清火解毒为主。而其中不无补法。

但以大黄为首重者。因其时值下元甲子。九紫火运二十年。所以宜泻者。十之七八。宜补者。十止二三。后人读其书。而不知其故。欲执一法以通治。递迁之运气。有是理乎。乃今时值上元甲子。运气属水。若肆用苦寒。而不知反保赤者能无隐忧乎。余遍观痘科诸书。无过乎王宇泰先生所辑幼科。第合刻于群集之中。部籍甚多。而且汇纂诸家方论。博而太繁。恐学人难于检阅。故特抽其尤而撮其要。咀其微而啜其华。为之因时上下。酌古宜今。

不泥乎法。而遵其法。不执于方。而准其方。凡阅是编者。必会通乎补泻温凉之旨。而神明变化于间也。彼守一隅之见。而执一定之法者。未可与适道而言权矣。至若痘疹之首重气运,古人言之详矣。非创见也。因悉之简端。借以问世。不知然乎否乎。故为之叙若此。康熙辛巳岁孟冬之月。古越李菩东白梅山氏书。

〔谈氏(金章)诚书痘疹〕三卷 存〔张氏(琰)种痘新书〕十二卷 存自序曰。今夫创千古未有之奇。裁一心独得之蕴。以新岐黄之耳目者。乃得谓之新。若治痘之家。名贤济济。

即治痘之法。汗束盈盈。但墨守一室者。拘管见而不能通。循行故辙者。泥常法而不知变。率由旧章。陈陈相因已耳。即以旧章而论。宇内方书。总无种痘之说。岂治痘之方。则宜传之于世。而种痘之术。不可向人言乎。盖秘其诀而不肯笔之于书。私其技而不欲公之于世也。余今乃泄人之所未泄。传人之所不传。书不云新。亦何云乎。

或云。痘为最险之证。当天行疠疫。人皆惶恐。方思远避之不暇。况集婴孩小子。无影无端。取而种之。是举无疾之人。凭空而授之以病也。仁者将安忍乎。余曰。不然。痘乃先天之毒。方阴阳交感之际。早已植根于胎元。

一遇五运变迁。时行疫气之感。从未有不发者。若俟其既发。而始图之。则疫气流行。症多不顺。又或付之庸手。表里虚实之莫辨。温凉和解之不明。

既不能起死以回生。反归咎于天灾之作孽。此余所以痛心疾首。不能不致叹于消患未萌。保安未危者。其功为甚巨也。惟于无事之日。以佳苗而引胎毒。斯毒不横。而证自顺。敢曰人谋能夺造化之柄哉。亦趋古免凶。保安无危。仁人慈幼之善术耳。余祖承聂久菩先生之教。种痘箕裘。已经数代。余读父书。遍临痘症。几及万人。用数十年艰苦之思。日忧勤于治痘之法。师古而不泥于古。读书不尽信其书。辨症发药。因病制方。重可使轻。逆可使顺。危可使安。虽遇不治之症。亦或为之治矣。但年暮力疲。无复四方之志。爰将生平学力。悉笔于书。非敢曰创千古未有之奇也。特以独得而心裁者。公之于世。以补慈幼之术。而新岐黄之耳目云尔。故题之曰种痘新书。

乾隆六年。辛酉岁次。仲春谷旦。三山汀郡。宁阳张琰逊玉题。

〔朱氏(锡嘏)痘疹定论〕未见〔亡名氏痘科正宗〕未见李斗曰。小儿之生。以种痘为要。不然则治法有二。其一用升提托补。以催其脓。聂久吾活幼心法发其端。

朱锡嘏痘疹定论详之。其一为通下以泻其毒。始于救偏琐言。而扬其流于痘科正宗。盖痘毒原于先天。势宜外发。

不容内解。以常法治之。则聂氏之说为胜。或因天行感染。则其病与瘟疫相表里。则正宗攻下之法为宜。此仲景伤寒治法。与吴又可瘟疫论。所以并行不悖也。近世时医。偏用泻下。一二好古之士。执聂以呵斥之。不知皆偏论也。(扬州画舫录)

〔吴氏(建钮)异传稀痘经验良方〕一卷 存〔亡名氏痘疹传心录〕十九卷附慈幼传心采痂种痘法 未见按上见于汇刻书目。程永培六醴斋医书。

〔舒氏(诏)痘疹真诠〕一卷 存

卷七十九

史传

〔甘氏(伯宗)名医传〕(宋史作历代名医录)新唐志七卷 佚〔李氏(濂)医史〕明史十卷 存凡例曰。历代名医。凡史传所载者。谨备录之于前五卷矣。其有散见各家文集者。亦录之以备遗。则俱列于后五卷。一古之名医。前史已有传者。既录之矣。乃若张仲景王叔和启玄子。皆医之宗也。良不可无传。今皆补之。其绝无事实。如巫咸巫彭矫氏俞氏卢氏崔文子公孙光之类。则阙之。一凡各家文集中所载。序记杂文。凡为名医而作者实繁。其篇悉弗录。盖不可胜录也。一诸名医学本素难。方术醇正者。则录之。如晋书所载佛图澄单道开之类。颇涉勾诞。悉黜不录。恐滋后人之惑。一凡区区别有见闻。本传之所未及者。或间有一得之愚。亦潜附传后。以谂观者。一近代名医。如刘守真张子和李明之诸子。平生着述颇多。其治疗奇验。不可胜数。而金元史载之甚略。今姑根据史录之。不敢增也。

明史稿曰。李濂。字川父。祥符人。举正德八年乡试第一。明年成进士。授沔阳知州。稍迁宁波同知。擢山西佥事。嘉靖五年。以大计免归。年才三十有八。濂少负俊才。时从侠少年。联骑出城。搏兽射雉。酒酣悲歌慨然。慕信陵君侯生之为人。一日作理情赋。友人左国玑持以示李梦阳。梦阳大嗟赏。访之吹台。濂自此声驰河雒间。既罢归。益肆力于学。遂以古文名于时。初受知梦阳。后不屑附和。里居四十余年。着述甚富。

四库全书提要曰。医史十卷。明李濂撰。是编采录古来名医。自左传医和以下。迄元李杲。见于史传者。五十五人。又采诸家文集所载。自宋张扩以下。迄于张养正。凡十人。其张机王叔和王冰王履戴原礼葛应雷六人。

则濂为之补传。每传之后濂亦各附论断。然如医和诊晋侯。而知赵孟之死。据和所称主不能御。吾是以云。盖以人事天道断之。而濂以为太素脉之祖。扁鹊传中。赵简子齐桓公虢君。各不同时。自为史记好奇之误。而濂不订正。葛洪自属道家。但偶集方书。不闻浩验。乃一概收入。则陶弘景之撰名医别录。有功本草。何以见遗。褚澄遗书。伪托显然。乃不能辨别。反证为真本。至于宋僧智缘。本传但有善医二字。别无治验。特以太素脉知。与张扩具有医案者迥别。载之医家。尤为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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