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入,结果他们收到很简要的回答说其他人都没空。而锁匠这时觉得他已经无能为力了,所以就先离开。
到了下午七点,卡斯穆和克力斯辰森从外面把铰链上的大钉子给敲了下来。不过他们又遇到了新的困难。他们发现门是用两个坚固的金属螺钉和所谓的暗锁给锁死的,有一点金属的反光从门柱上照出来。又努力了一个小时之后,那两个警察进到了屋子里面,而在那里他们感受到一阵燥热,闻到了那个尸体的臭味。
在那个面向街道的房间里,他们发现了那个死者。他是躺着的,距离靠保斯街边上的窗户大约三码。旁边有一台开着的加热器——热气就是从这儿来的,加上现在炎热的天气,使得尸体胀到至少是正常人两倍的体积。那个尸体已经严重地腐坏,而且还长了一大堆蛆。
面对街道的窗户从里面锁着,而且遮阳板也是拉下来的。另一扇窗户在小厨房里,从那儿可以看到院子,上面紧贴着窗纸,看起来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打开过了。里面的家具不多,装潢也很简单,整个房间的天花板、地板、墙壁、壁纸和油漆都像是年久失修的样子;小厨房和起居间里也只有几件东西。
从他们找到的证明文件上可以知道,死者是六十二岁的卡尔·爱德温·斯维瓦,他是一个仓库管理员,提前六年退休,全靠养老金过日子。
在名叫加斯塔森的刑事警官检查过之后,尸体就移到国立法医研究院做例行的解剖。
初步判断,这是个自杀的案件,不是因为饥饿、疾病或其他自然原因死亡。
马丁·贝克在他的夹克口袋里摸索着那个不存在的佛罗里达牌香烟。
报纸上没有任何有关斯维瓦的消息,这种故事实在太平凡了。斯德哥尔摩市的自杀率相当高,以往每个人都小心地避免谈论这档子事,一旦它被拿到了台面上,他们也会试着用各种掩饰方式和不真实的统计数字来带过,最常见的解释,也是最简单的就是:其他国家的统计数字都是骗人的。然而这些年来,就连政府的官员也敢高声或当众谈论这件事了。也许是因为到了最后,人们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比相信政客所做的解释要来得多了。而就算最后终于证明不是真的如此,也只会使这事变得更难堪。这个事件代表了这个所谓的福利国家其实到处都是病、老、贫、孤的人,他们吃的充其量不过是狗食,不管去世或病死在他们的狗窝里都没有人管。噢,这不关一般大众的事,更不是警察的事。
但是这还没完,提早退休的卡尔·爱德温·斯维瓦的故事还有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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