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开国演义 - 卷五

作者: 诸圣邻27,840】字 目 录

之师。倘天命不从,恐反受荣阳之厄,宜休兵罢战,当承结邻国之欢。设若执迷,敢图 迎敌,于今四月初九日,借上界伸兵临凡,以决一战。思昔金墉李密之亡,覆辙不远,噬脐何 及。惟高明察之! 秦王看罢,说:“本当斩首,但两国相争,不杀来使,令锦衣武士,撵出营 去!”吴选飞奔出唐营,径回河南见桓法嗣不题。 秦王看罢,说:“本当斩首,但两国相争,不杀来使,令锦衣武士,撵出营 去!”吴选飞奔出唐营,径回河南见桓法嗣不题。 再说河南桓法嗣,到了初九日早晨,调遣人马出城埋伏。石赞、徐成领 一万军,伏干翠屏川东南;周文英、周文礼领一万军,伏于翠屏川西南;张 永通、樊祚领一万军,伏于翠屏川正南;单驸马、王元、长孙安舍领一万铁 骑策应。其余将士,随着神兵出阵。“今晚只看我空内流星一起,各哨人马, 奋力合兵征战!”众将全妆披挂,各执兵刃,带领人马出城埋伏去了。时随 刻转,日落星生,不觉天色已晚。 且说唐营李靖军师,头带鱼尾金冠,身披泼黑皂袍,腰系黄色丝绦,足 穿云头珠履,手执七星宝剑,当日晚间,登坛演法。 坛高九仞依方位,户列周天按八门。 炉内焚香檀栙柏,周围密布斗星文。 暗宣雨雹神符令,默诵风雷法咒文。 不题李靖登坛语,再说河南调计臣。 当晚,河南桓法嗣取一领斜席上城,站在席上,左手仗剑,右手捏诀, 口中念念有词,霎时间,天昏地暗,黑雾漫空。喝声:“起驾!”一道席云 起去半空。将近唐营,桓法嗣半空内邀喝一声:“唐朝军士剖路,让天府神 兵下界!”即将流星放起,河南人马,并神兵齐拥出来。那唐朝埋伏的弓箭 手,听得空中有人言语,把犬血箭四下里雨点相似,乱射将去,可怜立郑兴 王帅,乱箭登时射落尘!桓法嗣被犬血箭射死,从空掉下地中。一壁厢唐营 放起连珠炮来,四面军将,围杀郑兵。只见河南城内,神兵齐拥出来: 河南摆下神师计,拥出西京洛芷城。 士卒诈妆雷部鬼,凡夫假扮上方神。 千条烈火空中焰,万道流星彻汉明。 吹风豁哨连天响,鞑语胡言总不真。 那时,唐营李靖在坛,望空将袍袖一拂,叫声:“齐来!”霎时间,雨 骤风狂,雷轰电闪! 李靖军师施正法,全妆遁甲起风云。 李靖军师施正法,全妆遁甲起风云。 骤雨狂风随地卷,奔雷掣电走天神。 掀翻碧落天河水,拽倒龙宫海藏门。 雨趁风威如浪滚,风随雨势苦涛鸣。 一翻雨过倾盆下,烟火淋漓化做尘。 那一千踩跷军土,戴的是纸盔,披的是纸袍,挂的是纸甲,被一场大雨,淋 得稀烂。正往前走,又被钉板、铁蒺藜、绊马索绊倒。后面的见前走的跌倒, 欲待转身,又被秦叔宝、罗士信、尉迟恭、程咬金两哨伏兵,一溜溜砍杀过 去! 绊倒高跷冲破脸,折伤肢体跌开唇。 纷纷鬼卒腮沾土,队队神兵面枕尘。 巨斧砍翻能战士,钢刀劈损惯征人。 铜锤打倒河南将,铁简伤残洛蕊军。 那翠屏川埋伏的郑兵,正杀奔唐营来,又被唐兵围在核心,混杀一阵。 火铳喧天华岳倒,刀枪布野斗星明。 马着枪叉横路倒,人逢刀箭命难存。 满满开弓得胜将,纷纷坠马败残军。 直杀得星辰失位无光彩,皓月离窒半入云。 广武山前摧项羽,昆阳山下破王寻。 唐朝福大旗开胜,郑国时衰屡丧兵! 杀得郑兵大败亏输。阵亡了桓法嗣、徐成、周文英、周文礼,其余将士,奋 勇杀透重围,逃进河南城去了。 且说唐营得胜鸣金,收集人马回营。到次日早晨,秦王升中军帐,李靖 并众将参见已毕,俱各献功。秦王大喜,赏劳金银彩缎,书记功劳。李靖请 奏秦王观昨夜战场,秦王带领众总管保驾出营,绕河南城观一遭,转见那干 踩跷军士,成行成溜,倒在荒郊。秦大王问李靖:“这些亡人死卒,怎么都 是这等模样?”李靖说:“这些就是王世充的神兵!”秦王微微冷笑。巡视 已毕,驾转营门。 再说单雄信、张永通、王元、石赞、长孙安舍等一干将士入朝,来见郑 王,启奏折兵损将之事。郑王见说,闷绕愁添,问众文武:“兵势如此危急, 尔诸大臣,有何计策保国安民,与朕分忧?”单雄信说:“主公!臣等败军 之将,不可以言勇,须得借两处人马策应,方可退敌!”郑王问:“借哪两 处人马?”单雄信说:“漳南夏王窦建德,有强兵六十余万。我主修一道表 章,卑辞曲礼,差一员将官,赍带方物,聊作贡献之礼,去借人马。若得应 允,便可再图恢复。又问毗陵上梁王沈法兴,借得一支兵相助更好。”郑王 准奏,即唤近侍官取文房四宝,修下表文,锦缎奇珍,俱已完备。差王元、 吴选到漳南借军,差樊佑到毗陵借军。二将领旨出朝不题。 话说唐营李靖,唤过茂功分付:“你与秦叔宝、程咬金、唐俭领一支兵, 到虎牢关埋伏!”附耳低言,如此如此。茂功说:“知道了!”带领人马, 辞别秦王出营。李靖分付各营巡哨将官,如有河南城内军士,往别邦去借军 的,不要阻挡。秦王问说:“军师!怎么不要拦阻,倒容他去借军?”李靖 说:“主公!臣量着阴阳,这块地土上,未免要坏他三五家人马,所以等他 去借。我这里以逸待劳,自然取胜!” 且说王元、吴选上马扳鞍,出了南门正行,遇着敬德巡哨过来,喝一声: “哪里去的?”王元答应:“吾奉主命,往漳南公干!”敬德说:“我本待 了当你这贼,只说我唐朝弱你借军,饶你去罢!”王元、吴选纵马加鞭,往 前去了,一壁厢樊佑出得东门,正遇着殷开山巡哨挡住,大喝一声:“往哪 里去的!”樊佑说:“吾奉差毗陵公干!”殷开山说:“我本待砍死你,可 怜王世充举眼而望!疾去快来!”樊佑骤马如飞,往前去了。 且说王元、吴选上马扳鞍,出了南门正行,遇着敬德巡哨过来,喝一声: “哪里去的?”王元答应:“吾奉主命,往漳南公干!”敬德说:“我本待 了当你这贼,只说我唐朝弱你借军,饶你去罢!”王元、吴选纵马加鞭,往 前去了,一壁厢樊佑出得东门,正遇着殷开山巡哨挡住,大喝一声:“往哪 里去的!”樊佑说:“吾奉差毗陵公干!”殷开山说:“我本待砍死你,可 怜王世充举眼而望!疾去快来!”樊佑骤马如飞,往前去了。 再说茂功唤唐俭附耳低言:“疾去早来!”唐俭领了军令上马,离了虎 牢关,也往漳南去了。 却说王元行至漳南,进了城来,到东华朝前下马。夏王正视朝,门上官 奏:“有东郑王天牌等旨!”夏王宣至宝殿。王元、吴选朝拜已毕,奏说: “臣奉河南东郑王旨意差来。因唐秦王屡次领兵征伐,不能取胜,特求陛下 借兵数万。两邦患难,永远相助!”献上礼物。夏王说:“拿表上来!”侍 臣接过拆开,夏王观看: 洛蕊王充诚顿首,谨修文表达金庭。 夏王御座亲观览,不叙年时间阔情。 只为唐朝兴士马,几番侵扰我过城。 兵穷国小难迎敌,将寡兵微怎战争。 伏望天兵临敝境,解分患难救生灵。 得蒙扫荡烽烟净,纳土尊王永报恩。 夏王看罢表章,只见表章后面,又写一行:“唐秦王顿首,军务繁冗, 不及另书,借兵数万,助唐代郑!”夏王问说:“你既是东郑王的使臣,怎 么上面又写唐秦王借军一道表章,恰为两邦的言语?”王元说:“臣往虎牢 关经过,被唐朝将官拿去,看臣的表章,想是他添写在上!”夏王大恼:“李 世民这贼,甚是无理!你要借军,怎么小卒也不差一个,却把别邦的表章, 柑写在上,分明是轻觑寡人!我本待不借军与别邦,因恼李世民这贼,如今 偏要兴师助郑!”打发王元、吴选光禄寺茶饭。班部中闪过台官凌敬,当驾 后奏:“主公!臣量阴阳不利,出师恐有倾覆之患!”夏王大恼:“行止寡 人自有裁取!朕又不曾问你,你就阻挠军情,出不利之语!”传旨着锦衣武 士,把凌敬绑赴市曹取斩!正绑之间,闪过苏定方叩头:“主公暂息雷霆之 怒!‘纳谏受言,实人君之至德;尽忠言事,乃臣子之当然。凌敬善晓阴阳, 岂敢阻违君命?这唐将借兵,分明是用调虎离山之计。以臣酌量,果不当出 师,望圣上开恩,赦宥凌敬!”夏王说:“你也附会狂愚,言无避忌,削去 官职,贬卫州闲住;姑赦凌敬死罪,锁禁囚车,待朕兴师回日施行!”宣高 雅贤封为总兵官,挂元帅印,常克新、董康迈封前路先锋将,萧关、王元封 左右监军,王赛虎为殿后将军,王亚虎总理粮储草料。宣正宫曹皇后权朝, 宣骁将刘黑阔统领御营军马,守护城他。其余将佐,俱随军听用。曹后说: “主公!龙不离悔,虎不出山。既要兴师,差将官去罢,何须主公亲临!” 夏王说:“夫人!你不知道那唐王之兵,非比别邦!必须寡人自去,方得成 功!”曹皇后再不敢言。夏王传旨摆驾,到演武场去。怎生打扮? 官职,贬卫州闲住;姑赦凌敬死罪,锁禁囚车,待朕兴师回日施行!”宣高 雅贤封为总兵官,挂元帅印,常克新、董康迈封前路先锋将,萧关、王元封 左右监军,王赛虎为殿后将军,王亚虎总理粮储草料。宣正宫曹皇后权朝, 宣骁将刘黑阔统领御营军马,守护城他。其余将佐,俱随军听用。曹后说: “主公!龙不离悔,虎不出山。既要兴师,差将官去罢,何须主公亲临!” 夏王说:“夫人!你不知道那唐王之兵,非比别邦!必须寡人自去,方得成 功!”曹皇后再不敢言。夏王传旨摆驾,到演武场去。怎生打扮? 夏王径来演武场,金交椅坐下,整点人马。将台上一声号令,六军中万马趱 蹄,好似:庾岭云悔横剑戟,三春花柳漾旌旗! 隋室颠危区已荒,漳南建德悟称王。 不知数载兴亡易,锦绣江山尽属唐。 卷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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