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就是姓梁、姓何。”何达武听他说出姓何,即忙点头道:“我是姓何,你们怎么知道?”女郎笑道:“有人教给我们的。”何达武诧异道:“是谁教给你们的?”女郎道:“我们这里有个日本人,在支那住过多久,人都称他为支那通,是他教给我们的。”何达武更觉奇怪道:“他何时教给你们的。”女郎道:“教给了很多年了。”何达武道:“很多年吗?我去年才到日本来哩,他怎生教给你们的。”女郎道:“他说这时候的支那留学生很多,大半都是欢喜嫖的。只要我们招待的好,营业不愁不发达。支那人的气概举动,初次见着的,大约和日本人差不多。多见过几次,便一望就能分别了。若是有成群的支那学生在这条街上游走,只管高声喊张先生、李先生或是黄先生、何先生,总得喊中一两个。支那这几种姓很普通,随便喊着都可以的。”何达武心里才明白,翻悔不该写真姓名、籍贯在那簿上。一时也没有方法好教番头拿来更改。忽见房门开处,一个下男,托着一大盘的酒菜进来,女郎起身接了,一样一样搬放小桌上,拿着酒瓶,替何达武斟酒。
不知何达武如何饮酒作乐,且俟下章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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