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他指着又道:“西域各部落都以回文为多。”
函谷老人似亦识得,仔细一看,向大愚老人道:“大哥,这古堡竟是古‘萨雷斯’王的古堡!”
大愚老人点头道:“萨雷斯在汉代是非常兴盛的,但不出五十年竟被哈萨克族祖先消灭了,这古堡可能就是那时摧毁的。”
一顿兽肉吃得又香又甜,可见大家都是饿急了,食后农米耳在白俊撤去铜盘,扫除杂物之余,向无人头陀道:“雷池方向有无消息?”
无人头陀摇首首:“百谷大土到前面去了,但无消息传回来。”
函谷老人乘空向大愚老人道:“大哥,老二真是起了恶心啦?”
大愚老人忿然道:“海啸岛下超凡秘笈已被他私吞,当初你还不相信,他现在自称‘超凡大帝’,同时还在搜查你我这几根老骨头哩,你那‘天堂岛’迟早是他毁灭的对象,我的‘大愚岛’早被他捣毁过了,好在他还不知我尚活着。”
无人头陀接问道:“超凡剑法有哪几点无法招架之处?”
大愚老人道:“近来我曾偷上超凡岛,窥伺他每逢月圆之时的功课,发现他超凡剑法已练到至境,该剑法有三大绝长,一为剑气发出竟能攻破重池派后宫秘法之效,那是以其超凡内功与剑气配合的效果;其次是超凡剑法实为天下剑法最快的一种,其每招发出共有三百六十个变式,分四面八方上下攻向敌人,那是非任何快剑可以提防的,这又是其超凡步法和剑法配合的效果;第三,本身内功已到化境,因之我非常担心其向武林提前发动。”
函谷老人肯定道:“论内功,农少侠决不怕他,大哥,你可见过农少侠的无上内力?”
农米耳谦虚道:“海老过誉,晚辈却不敢当无上两字。”
大愚老人道:“老弟,老朽就是知道你服有紫龙血之故才找你的,内功是一切武功之主,经海老三一说,老朽更加放心了,也证实我老眼不坏。”
贯天道长接口道:“除此依然不够,必须有一种剑法能抗拒才行。”
大愚老人道:“这就是我们在此寻求的重点。”
透地法师道:“要想在短短时间内创造一种能敌超凡剑法的剑法,那是不可能的。”
大愚老人道:“不须全套,只要能对抗其最后三绝式就行了。”
函谷老人道:“大哥能否记取那三式的剑诀与变化?”
大愚老人道:“剑诀不离五行八卦,指扣逆引,无法记取其变化。惟起式快加闪电,剑点如星雨洒落。”
农米耳笑道:“就算有人同样施展其超凡剑法,只怕反为其困?”
大愚老人道:“这是自然之理,他是根据原理苦练而成,决非一日之功,除非有人仗绝顶天资偷学其整套剑法到手,同时反其道而行,也许能脱出其困,但战胜决不可能。”
农米耳道:“晚辈曾与其女交手一阵,发现该剑法确是快得出奇,同时已将其剑法记取在心,但察出毫无破绽可攻。”
众老骇然一震,同声惊问道:“有无漏洞?”
农米耳道:“晚辈不敢断言,如众老要看晚辈可试演奉观。”
大愚老人道:“老弟先说其概要如何?”
农米耳点头道:“该剑法分为初式、中式、上式和绝式四段,内藏狠、准、险、诈、快五‘奇’法,以三绝为“正’法,毫无破绽可寻。”
他说着一跃退离座位,向无人头陀道:“大师,请借宝剑一用!”
无人头陀取下宝剑抛过去,于是大家全神注意。
农米耳接过剑后,立对白俊道:“你到外面去,提防有人闯来。”
白俊去后,他毫不思索的立即展开剑式,银光一闪,霎时剑气缭绕,为求真切,居然以三成内劲发出,因此五丈内劲风嘶嘶作响!
由初式至上式,众老逐次紧张,及至绝式,莫不全为惊色。
一声奇鸣,银光骤敛,农米耳持剑入座,郑重道:“大愚前辈,晚辈有无漏式?”
一声长叹起自大愚老人口中,良久才道:“老弟真乃武林奇才,老朽钦佩之至,所欠只是秘笈中的口诀而已,否则已尽通其玄奥啦。”
众老开始打坐静思,农米耳则传音龙太华道:“太华,去找几根手指粗细的树枝来!”
龙太华不知他要树枝何用,应声奔出。
农米耳独自在厅内踱步,两眼在墙壁地面看个不停。
龙太华找来了一把枝条,光光的,每根约有两尺长,他已悟出作何用处了。
农米耳回头一看,点头笑道:“你已猜出我作什么用了?”
龙太华道:“只是没有烧焦,恐怕不能当炭画啊!”
农米耳笑道:“我用真火烧焦,边画边烧,不比炭焦方便吗?”
龙太华豁然道:“那是好,哥哥准备在地面画剑图,还是在墙上?”
农米耳道:“地面没有墙壁好。”
众老闻声睁目,莫不惊视,大愚老人问道:“老弟,你想将超凡剑法所走的路子逐式画出?”
农米耳道:“另想一套剑法去对抗,晚辈认为非常困难,熟思再三,还是从超凡剑法法理找破解为上,因之晚辈决心将超凡剑法自起手以至最后,逐式以虚实两线画出,看看是否真无破绽可找。”
他以非常熟练的手法分四段急画如飞,只看得众老叹服至极,墙上立成一遍似符录一般的黑钱,在外行人看来,那简直不知什么玩意,但在众老眼中竟看得惊讶不已。
顿饭之久,四图全部完成,他摔掉手中余枝,退开墙壁道:“可惜没有红蓝二色区别,否则容易多了。”
五个老人并排立在壁前,一个个聚精会神的向着墙上,继则不约而同的盘膝打坐。
农米耳轻声吩咐龙太华道:“你和白俊轮流在外了望,无事不可打扰,我也要静下来思考啦。”
龙太华应声走出,找到白俊当面交代农米耳的吩咐,之后又道:“白大哥,吃的还有吗?”
白俊道:“两天之内大概还够,但也要多准备一点,以防临时去找。”
龙太华道:“我现在就去,同时还要找点泉水回来止渴才行,看势不止一天两天可成哩。”
白俊道:“这森林中哪来的泉水,纵算有水也食不得。”
龙太华笑道:“只怕没清泉,难道你还怕中毒,有众老,什么毒也会变成甘露,不过我想这废墟后面的石山上一定有水可找,山峯突出森林,有水就会无毒。”
白俊闻言有理,急道:“石山近在咫尺之间,我还想上去了望呢,那就我们同去罢,一面找食物和水,一面又可观察周遭动静。”
龙太华笑道:“石山上那来飞禽走兽可找?”
白俊道:“石山范围不小,你刚才吃的烧兔肉就是石山上面打到的。”
二人边说边走,曲折的通过废墟,同时向石山上登去。
_刚刚翻过悬崖,白俊突然叫道:“小侠快看,南面天空两只好大的神鹫!”
龙太华闻言注目,也感惊异道:“距离这么远,看来有只老鹰大,那确是世上罕有之物!”
白俊道:“那一定是什么异人所有之物。”
龙太华发现两鹫只在空中盘旋,渐渐向这方移近,立对白俊道:“你在这儿看住,我去叫哥哥来!”
白俊道:“不可随便去打扰!”
龙太华道:“事不寻常,不能不去!”
他回到厅内,发现五老仍在静思,农米耳一人不见,正奇怪,忽闻厅后农米耳在大声道:“大愚前辈,武林中有谁养着两只神鹫?”
这一声,立将大愚老人惊觉,只见其跳起道:“在哪里,是劣弟超凡所有。”
函谷老人、无人头陀、贯天道长、透地法师等一致惊醒,都向农米耳出声处奔去。
农米耳听后郑重接道:“由南面天空向这方飞来了,上面并没有看到有人坐着。”
大愚老人走出道:“诸位掩藏着点,那两只猛兽已通灵,搜寻人物比什么都厉害,无须其主人自己看到。”
农米耳笑问道:“你老那只灵鹤可敌吗?”
大愚老人道:“一对一可以取胜,以一敌二就不行,同时老朽不许鹤儿去露面,否则劣弟必追踪而到。”
农米耳忽生异想,立即从身上放出两只金蝎,道:“让他们去拚拚看。”
两点金光冲空,农米耳轻轻的连吹了数几声哨音!
无人头陀闻声惊叫道:“使不得,你怎能放金蝎去送死?”
农米耳笑道:“鸟类不怕毒?”
无人头陀叹声道:“不怕毒的当然属白鹤!但鹫也是不怕毒的一种,总之鸟类多数可克毒,同时还有吃毒的,你把金蝎放去,简直是给神鹫当点心还不够。”
大愚老人诧异道:“什么东西放去了?”
农米耳笑道:“晚辈承人家送了一对飞蝎,体坚如钢,奇毒无伦!放出去一试不知有无危险?”
大愚老人沉吟一会道:“鹫体巨大,蝎身灵活且小,大概无妨。”
函谷老人即将金蝎破阵之事向大愚老人笑说道:“大哥,金蜈的三绝已遭刚才两只飞蝎破坏了,这两只毒虫非常凶猛。”
大愚老人叹道:“这也是异数。”
贯天道长突然骇叫道:“大家快看,飞蝎可能迎上了,两鹫翻滚不停,那是受到攻击啦!”
大愚老人陡然现出骇异之状,注目不瞬,忽又回头对函谷老人道:“老三,你看怪事吗?”
函谷老人惊注两r神鹫,良久摇头道:“两只神鹫显出愤怒痛苦之势,那是什么东西?”
大愚老人叹道:“老三的功力进步不多,比起老二来相差太多了。”
他又向农米耳等问道:“哪位看出原因吗?”
无人头陀接道:“海老施主尚且看不出,问贫僧和两个杂毛更不行。”
他又向农米耳问道:“恩施主如何?”
农米耳笑笑道:“两只蝎儿爬在两只神鹫的巨头上,正在用尾巴使劲叮!”
大愚老人哈哈笑道:“老弟,说真的,老朽只看出虫儿在什么地方哩!”
众人闻言齐大笑,都知道他还没有看出蝎儿的攻击之势。
农米耳忽又叫道:“神鹫满头流血了!”
无人头陀诧异道:“蝎子叮上不流血,血从哪里来?”
农米耳笑道:“神鹫痛急了,大概是想用爪将蝎儿攫掉,不料竟将它自己的头都攫破了!”
日色西沉,距离足有十里,大愚老人暗暗佩服他的目力,急急道:“老弟,快将蝎儿收回来,两鹫发出鸣声了,提防召来我那二逆弟。”
农米耳闻言取出铁管,正待去吹,但忽被海老人急止道:“不可,哨音强劲,提防我二哥循声找来!让虫儿自己罢手为妙。”
大愚老人道:“那我们快进去,在此不好。”
农米耳急对龙太华道:“连白俊也回来,当心被人发现。”
话未往口,突然自一道颓墙后有人冷森森的怪笑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老夫已找到了!”
大愚老人闻声变色,大怒道:“超凡出来,大哥我还没有死。”
颓墙后一闪,如幽灵般现出一老人,朱袍自履,满面隂沉,只见他遥遥拱手道:“大哥的寿年真长,可是老三的命也不短!”
他对两道一僧视如不见,仅向农米耳隂隂笑道:“你就是人称霹雳大侠之人?”
农米耳望望大愚老人,不便揷嘴,惟暗暗提足功力。
大愚老人挺身叱道:“老二,近来听说你已不将我放在眼里,今日一见,证实无谬,你有什么企图?现在就可挑明了。”
出现老者自是超凡大帝无疑了,只见他哈哈笑道:“大哥知我是来奉请你回超凡岛的。”
大愚老人忿然道:“你几十年的伪善,现在装不成了,废话少说。”
超凡大帝又是一声哈哈道:“大哥不去,相信老三更不愿了,如此说来,我的好心白用了!”
当此之际,龙太华装作害怕,立向厅里退去,他想到墙上的剑图非毁去不可。
农米耳一见放心,不等大愚老人再接口,抢上一步,拱手问道:“前辈莫非就是自称超凡大帝的人物?”
那老人嘿嘿笑道:“武林中不会有第二人,年青人,你那‘霹雳挝’准备何时呈献老夫?”
农米耳朗声道:“晚辈足踏超凡岛时,你老只怕又不愿意要了!”
超凡大帝怒声道:“你准备和老朽为敌?”
农米耳道:“也许要领教几手超凡剑法,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罢了。”
超凡大帝纵声大笑道:“你还没有与老夫的大哥想到破剑之法?哈哈,那你就永远都没有希望了,年青人,告诉你,超凡剑法神仙难破,你又何必作梦想呢?”
农米耳笑道:“前辈怕破还是不怕破?如果怕破,现在就可向晚辈下手,假设不怕的话,那就请前辈假晚辈以时如何?”
超凡大帝目空一切,傲然大笑道:“你将那两只虫儿收回来,老夫让你一年时间,这样也好让老夫的大哥毫无怨言,同时使天下武林人物知道老夫有与众不同的肚量。”说罢向大愚老人一拱手,笑道:“大哥,你放心了?”
大愚老人冷笑道:“你的口是心非之言我听多了。”
超凡大帝一走,农米耳也将金蝎收回,但惊奇地向大愚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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