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世雷池 - 第1章 神秘追骑

作者: 秋梦痕15,674】字 目 录

却不老:“

老人急急摇手道:“大嫂,你千万别误会,在下实际上还未超过四十。”

美婦人冷声道:“发白皮皱,观之如已过耳顺之年,此话谁能相信?”

老人陡地若有所悟,忽然放声大笑道:“伍于胥过昭关,一夜白头,我师古宗真可娘美古人,这样也好,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哈……”

婦人闻言大诧,急问道:“世上难道真有这种事?”

师古宗缓缓起立,长揖道:“大搜,你是在下救命恩人、师古宗岂敢撒谎,然而这却是人之常情,凡人忧思过度,其发必早白数十年,若再遭严重恐惧,身体上必然会起各种变化,如非修养有素,岂只发白而已?”

婦人立将面色放缓道:“师先生由何地而来?对方又是哪路人物?”

师古宗长长叹口气道:“在下的遭遇一言难尽,此处不是说话之地,大嫂,贵府何处?能否让在下稍事憩息一会,以便让在下慢慢奉告如何?”

婦人点头道:“贫婦茅舍近在咫尺,师先生也委实需要休养一天才行,先生,请随贫婦慢慢走吧!但却不可使用真力。”

师古宗随着她穿过树林,举目前望,只见在两箭之处有一座竹篱茅舍。

婦人回头道:“先生,你看远处就是垣曲城,只是近来可有点不大安静。”

师古宗叹迈:“在下从此改名换姓,除大嫂外,应要说话谨慎,相信再无第三者可识了。”

顺着一条小道,不久就到达那座茅舍之前。

婦人侧身推开篱栅,轻轻道:“先生请!”

茅舍三间,中为客厅,篱内野花似锦,周遭清静无尘,师古宗走进客厅,喘息着坐在一把竹椅上。

婦人自里面端出一杯清茶送上道:“先生,顺顺口,但不宜多喝。”

茶罢,师古宗又长长吁了口气,问道:“大嫂,此地可有个甘家庄?”

婦入一面接过茶杯,轻轻答道:“有,就在敝舍西边半里处,先生找谁?”

师古宗面现喜色,接道:“再请问一句,这附近可有家姓农的?是十几年前自湖南湘镇搬来的。”

婦人面转凄然之色,问道:“先生有何事故?”

师古宗道:“再下有——生死之交,姓农名有田,听说是住在垣曲城外首家庄旁,这次在下是专程来访,务请大嫂指点。”

婦人显然在强忍心头凄楚,叹声道:“此人出外已有十几年了,先生可惜白跑一趟。”

师古宗似已看出什么情形,陡然落泪道:“十五年了,十五年前的秋天,那正是在下与有田弟相会后藏‘塔格纳克’的时候,我们一见如故,便订定生死之交,谁知……谁知……”

他的声音颤抖,语不成词,接着放声大哭。

婦人闻言立时面面苍白,摇摇慾倒,急问道:“先……先生,他……他……他怎么啦?”

师古宗颤立而起,道:“大嫂,你可就是我的弟婦?”

婦人点头道:“伯伯可有凭证吗?”

师古宗顺手摸出一只青色“玉羊”,递过去道:“弟婦必定识得此物?”

婦人接过后道:“这是我公公心爱之物,确是外子带在身边,可是遭人夺取或偷得吗?”

师古宗叹声道:“有田常言弟婦‘老成持重’,如今看来,果然一点不假。”

婦人不理,又道:“先生还有什么解释?”

师古宗道:“这玉羊本为一双!”

婦人道:“可是一只已失!”

师古宗恨声道:“那是‘聚珍帮’帮主单独富夺去了,伯父大人亦因此丧命在那场大劫斗之下。”

婦人点点头,含泪道:“我家也自那次不幸搬了家。”

师古宗道:“那是第一次迁居,全家隐于六盘山下,不幸,大姐有贞又遭—无名魔头姦杀,一年后,大哥又被‘北牛’牛横打死!”

婦人咬牙道:“大姐仇人我已查出,那是‘西鬼’隂常隆所为:“

师古宗道:“全家仅存有田弟和弟婦逃来此地,于十七年前生下一子。”

婦人道:“这些事情经过,除了生米儿之外,江湖武林都有耳闻,先生,这不能证明你就是外子的生死之交啊?”

师古宗大感困惑,他也钦佩她的谨慎,沉吟良久无语。

婦人见他焦急,又道:“先生,你能举出更有力的证明吗?否则便请休息,日落时离去还不太迟。”

师古宗忽然想起什么事,急喊道:“弟婦,你看看那‘玉羊’身上刻的是什么?”

婦人低头一看,只见上刻:“古宗义兄留念,弟有田敬赠”,不禁叹声道:“这确是外子所刻,大伯,请恕弟婦多疑了。”

师古宗吁口气道:“应该,应该,世道多诈,不谨慎怎么行?”

婦人道:“大伯快请说出外子现在那里?十五年来毫无音讯,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师古宗叹声道:“他为了要报伯父大人和大哥大姐三人杀身之仇,但又自知武功不足,加上对方无一不是武林中顶尖人物,因之,他梦寐都在寻求武林异人,自与我在后藏结识之后,就相偕直入新疆极西无人之地的‘帕米尔’高原,在一处森林中竟遇到中原—个奇人,即武林中人人尊敬的杜醉白老前辈……”

婦人道:“此老神秘莫测,一生不收徒弟,外子恐怕难能如愿?”

师古宗点头道:“有田弟苦求其收留不得,但却承其指引一条危险路径。”

婦人大惊道:“大伯请说清楚一点。”

帅占宗道:“据杜前辈说,帕米尔高原有一神秘之境,武林中人知者无几,其地名叫‘雷池’,亦即为千年的‘雷池派’的真正发祥之地,自800年前雷池派闭关之后,自此再无该派人物出现江湖。”

婦人道:“杜前辈可是指点外子进入雷池吗?”

师古京道:“不错,但杜老前辈却事先一再警告,说雷池派的武功虽然天下无敌,但自闭关之后,该派即订立严格禁条,第一,凡外人要去学艺者,艺成后非经许可不得擅越宙池一步,犯者杀之无赦,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亦必追杀而后已。”

婦人颤声道:“大伯请说下去。”

师古宗道:“第二条,外人未经许可而闯入雷池者亦杀之,第三条,雷池人物外出,未经命令杀人而杀人者,以犯戒论罪,那也是死路一条。”

他喘息一下又接着道:“有田弟当时只求武功到手,不顾一切,立即同我拼命闯进,至翌年春,居然找到那神秘之地,侥幸得到许可。”

婦人惶恐地道:“一去就开始传艺。”

师古宗道:“哪有那样简单,他们对传艺既缓慢又慎重,第一年做苦工,第二年操劳役,三、四、五三年闭关养性,六、七、八、九四年练外功,十、十一、十二等三年练‘前宫秘法’,那是初步内功,第十三年练‘中宫秘法’,惟‘中宫秘法’须要上上天质之材,方始有成,在一年内无成,立即从头开始,因此在雷池里苦练数个从头的人不下500余名,也因此举目都可看到白发苍苍之辈,这还是许可你练‘中宫秘法’者,只准练‘前宫秘法’者更加不可胜数。”

婦人道:“外子与大伯可是已蒙许练‘中宫秘法’了?”

师古宗道:“正是,但有田弟报仇心切,他实在等不及…”

婦人闻言大急,惶然问道:“这不是很危险吗?”

师古宗叹道:“这也难怪,他留下弟婦和侄儿流落异乡,怎不叫他归心似箭?加之报仇心切,自然无法苦磨了。”

婦人急问道:“后来呢?”

师古宗道:“在入‘中宫’不久,有田弟和我密商,即下定决心去盗‘后宫秘法’心法口诀,但那‘后宫秘法’心法口诀保管得万分严密,就是雷池中几位二三流绝代奇人也不敢踏进后宫藏宝楼下一步。”

婦人闻言,就知要出祸事,追问道:“结果呢?”

师古宗道:“有田弟在一天晚上四更时,不顾一切地偷上藏宝楼,居然偷得三部口诀之一,在天近五更时,随我逃出雷池。”

婦人失声道:“外子完了。”

师古宗流泪道:“雷池派出前宫所属八位堂主,各堂率领八位高手追击,有田弟不幸在逃到西藏边境时即遭杀害,临死时将口诀传给我,叫我回来时再将口诀传与侄儿。”

婦人不敢大声痛哭,咽声道:“大伯,这件事情不能告诉米儿,否则,他必然步其父親后尘。”

师古宗道:“弟婦说得对,绝不能让他知道,雷池之险,就是集天下武林之力都无法攻破。”婦人道:“大伯,米儿可能快要回来了,他见了你怎么办?”

帅古宗道:“我改名叫老农好了,就说我是有田弟的忘年之交!”

婦人点头道:“就这样办,但口诀如何传授?”

师古宗道:“这口诀只能挨打防身,未经悟出运用之奥前,只说是我偶得奇遇所获好了!”

婦人道:“这口诀可是还有奥秘?”

师古宗道:“深奥绝伦,我逃出雷池快三个月了,可就是没有悟出半点,加上没有时间坐功,因此才遭重伤,现在想来还是有奇效,如果凭我自己所练,再加上在雷池里练成的那一点,只怕那八人中连一个也接受不住,何况还挨了他们八人三十余掌!”

婦人道:“米儿一旦练成,大伯你看看有何益?”

师古宗师道:“大概能挨得起那些大仇敌的打击,但也不要告诉侄儿,否则,他会去找他人拼命的,等到他年纪大一点再说吧!”

婦人完全同意他的见解,忍悲道:“大伯,右边房里有床铺,你就去休息吧!等会再请你出来吃饭。”

师古宗来不及自道身也喘息道:“弟婦,侄儿回来时,你就叫我起来,口诀必须及时传授!”

话还未住,身也未动,突见门口冲进一人叫道:“媽,不好!后面追来三骑人马!”

婦人一见,急问道:“米儿,是什么人追你?”

冲进来的就是农米耳。只见他满脸汗珠。

农米耳忽见家中多了一个老人,不禁啊声道:“媽,他老人家是谁?”

婦人道:“他是你爹的老朋友,快上前拜见。”

师古宗摇手道:“弟婦,我看不必了,快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农米耳还是拜倒在地,回禀道:“伯伯,你老人家一定是与媽刚才回来的,而且有人在暗中听到你老与媽的谈话内容,现在三个黄衣大汉骑着快马朝这边追查,如不是侄儿及时见到,只怕早已遭其盘问了。”

婦人恨声道:“我们在此地没有仇人,也没有熟人,谁在暗中偷听?”

帅古宗急急道:“江湖上人心叵测,弟婦怎能这样说?我看八成有仇人缀上了,快,米贤侄,快同我进房去,我有重要事情交待你。”

农米耳望着婦人道:“媽……”

婦人不等他说完,急催道:“快跟伯伯去,伯伯有套重要练功心法传授与你。”

农米耳不敢多问,急急随着师古宗进入右侧房中。

婦人独入后房,立即自床头探出一把长剑,谨慎地守在门前。

半晌不到,师古宗独自出来,急对婦人道:“弟婦,米贤侄是否还不知道他祖父、姑姑、和大伯的仇人?”

婦人道:“大伯可曾告诉他了?”

师古宗摇头道:“他记下口诀后就向我追问刚才所说的‘仇人’是谁?”

婦人道:“千万不能告诉他,他的性情激烈,搞不好会离家寻仇的!”

师古宗道:“我将他点了穴道,并在他身上用特殊手法留下仇人姓名,以及雷池事故,那皮上暗伤法,非等功力、年龄到相当时机后无法可见。”

婦人感激道:“大伯用心良苦,正合弟婦之意,他现在还在房中?”

师古宗摇头道:“我已经将他藏在后面林中,非到晚上不能醒来,弟婦、你也藏起来,来敌让我应付。”

婦人决然道:“大伯内伤末愈,还是大伯躲藏起来较为妥当。”

正当二人争执之际,忽闻篱外响起马蹄之声。

师古宗急对婦人道:“弟婦,来不及了,你先将剑藏起来!”

人影连闪,突出篱外纵进三条黄衣大汉。

婦人抢出喝道:“什么人?”

第一个大汉瞪着眼看了良久,开口道:“你们可是姓农的?”

师古宗识出来人确是雷池高手,心中一阵比一阵紧张,生怕他自己有了什么破绽,表面上仍然力持沉着地答道:“天下姓农的何处不有,阁下问的是哪一家?”

那大汉沉声道:“我到了此地,当然是问你们。”

婦人叱声道:“是又怎样?”

大汉嘿嘿笑道:“你家有几口人?”

师古宗伯她答错话,立接道:“这家只有母子两人,老朽是刚才来的客人,阁下有何指教?”

大汉闻言一锷,回头向同伴道:“所报不实,那东西已犯死罪。”

话声一停,翻身就去,三条大汉又是如风纵出竹篱。

蹄声立起,渐渐远离,师古宗举手拭汗,如释重负。

婦人道:“确有什么东西在在暗中捣鬼,此人决非外来人物,幸好大伯己判若两人,否则,这次定难脱险。”

师古宗忽觉篱侧又有动静,立即向婦人摇手噤声。

婦人头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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