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傲慢,拱手问道:“阁下可记得家父之名?”农米耳又装大怒道:“混账,你见了老夫无礼犹可,居然提起生身之父,尚敢不规规矩矩站好。”
他这一声大喝,是运足真气发出,哪怕石迷草功力练到登峯造极,但在未防之下,也被震得耳如雷鸣,眼冒金星!连那古炭精亦倒退十余步!
农米耳目的就是在此,声将出口,右手顺势一挥,“霹雳挝”如雷攻进!
“轰隆”一声,白衣骷髅连神都没有回过来,身已被他打上湖岩!古炭精却被震入湖里,好在他事先知道有变,落水后又冒出头来。
农米耳已知白农骷髅石迷草的功力极深,恐防一挝难以成功,身随劲走,追上湖岩,第二挝又是十成劲补出手。
霹雳挝何等刚猛,石迷草在第二声巨震之下,全身被打成如肉糜纷飞点滴无存。
农米耳一见成功,回身急对古炭精喝道:“阁下还不快走,不马上你就无法脱身!”
古炭精这时已浑身如割,几乎不能在水面提气,闻喝问道:“阁下是谁?”
农米耳道:“你心中难道不明白?”
古炭精闻言啊声道:“你就是……
农米耳摆手道:“快走,咱们后会有期!”
他长身一再拔,再不问古炭精去留如何,急奔和尚藏处,急催道:“大师快走,群敌必闻声而到!”
和尚道:“石迷草身上定有‘顽石舞’花果,你不去找寻一下?”
农米耳道:“什么东西都震散了,这时往哪里去找,我们脱身要紧。”
和尚道:“走已来不及了,我们快往湖水里躲!”
农米耳一想有理,翻身往湖中奔去:但被古炭精大声劝住道:“少侠,湖里去不得,敌人都是老经验,难免遭到搜寻,老朽有个好去处,请跟随老朽来。”
农米耳闻言点头,急招呼和尚道:“大师,程老之言不无道理!”
和尚随他过湖,二人紧紧跟着古炭精向北奔!
前途火焰冲天,那是硬向火山内奔,农米耳并不怀疑古炭精,仅问道:“程老熟悉火山地形?”
古炭精道:“老朽的功夫就是火山里练成的,对于何处有新的爆发,何为无路死角,一看便知,决不有误,少侠和大师尽管放心。”
农米耳问道:“程老可知三颗防雷珠落在哪几人手中?”
古炭精道:“一颗被鸠盘婆在金环君手中骗去,一颗为超凡自己带着,第三颗则落在石迷花手中,少侠放心,这一方面追的人数虽多,但无一人有防雷珠。”
和尚接口道:“这一路除老施主之外,还有几个有老施主这等高功力之人?”
古炭精道:“有‘方壶三矮’、‘鬼域二风’,还有舍弟在内,舍弟已得在下暗示,他不会与少侠作对的,其次二流高手约二十一人,三流高手约五十余人,这般敌势不可轻视。”
农米耳道:“晚辈早知敌势庞大,不过这是一个好机会,你老能否将敌人引到一处险地,让晚辈占有利地位向他们展开突袭?”
古炭精摇头道:“险地易找,引誘困难,因这批人都对老朽有了怀疑。”
刚刚到达一处险峯的石壁下,农米耳突然急叫道:“我们和对方碰上了,大家快躲!”
无人头陀虽未察觉,但却深信不疑,立即屏息藏身。古炭精却闻言一怔,回头看着农米耳,目光显出疑问。
听觉八九是凭内功的深浅而定远近,农米耳伸手一带,将他带进石隙里,传音笑道:“他们由三路向这面飞驰,人数足有四十余个,我想是听到“霹雳挝”的巨响而来的,让他们过去就不必担心了。”
古炭精摇头道:“火山爆发的声音,并不小于霹雳挝,也许是追不着小侠而回头的?”
农米耳笑着传音道:“声音与火山只稍有区别,但方位他们分得清,当心、中间一路已到石壁顶上了,两侧的也差不多远了!”
古炭精忽见他鞋底踏上不少的血迹,不禁大吃一惊,急急传音道:“不好,我们会被两个人察觉!”
农米耳见他目注自己脚下,不禁俯首一看,暗惊道:“我踏着石迷草的肉糜了!”急急传音问道:“是谁的嗅觉最灵敏?”
古炭精轻轻叹息一声道:“瞒不过‘鬼域二风’的鼻子了,少侠准备突围罢,老朽也只好提前翻脸了!”
农米耳突闻壁顶发出数声长啸,便知敌人已下达围困的讯号了,急急传音无人头陀道:“大师当心,敌人发觉我们在此了!”
数语之间,石壁两侧底下已现敌影!和尚知无可避,抖手挥剑,向左行出,哈哈大笑道:“我和尚今天念不完挽生咒了!”
农米耳急对古炭精道:“程老快点通知令弟,免我错杀自己人。”
古炭精随其闪出,大声道:“少侠放心,舍弟定有准备,他不会盲目出手的。”
农米耳既知没有一敌可避“霹雳挝”,再无顾虑,紧紧跟着和尚背后,回头叫道:“程老不可落单,请和大师替晚辈挡住背后。”
古炭精一面答应,一面大叫道:“少侠当心头顶!”
农米耳抬头一看,触目发现壁上竟有十八九人成排降到二十丈内,中间竟有三个又矮又胖的老怪物,问道:“中间就是‘方壶三矮’吗?”
古炭精急答道:“正是他们!”
农米耳又见正面枯林内围近九人,其中有一男一女两个最老的人物,心想那就是“鬼域二风”,于是不再询问,暗藏“霹雳挝”于袖里,传音无人头陀:“现在敌势已是左右两侧人多而势弱,大师请向左侧挑斗,出手就运超凡三绝式,看看他们的动静如何?”
无人头陀眼看四面强敌都不再进,估计全部停在二十余丈外,于是仗剑向左冲出,大笑道:“诸位来势汹汹,谁料竟是虎头蛇尾!”
左侧之敌仅是剑拔弩张,但无一人出逼,不知有何诡计,农米耳揣想有异,立即叫道:“大师攻过去!”
和尚闻声扑进,抖出一团剑花,针对数丈前的两名中年大汉上三路硬逼,功力运足到十成。他面对着共有二十余个三流高手,要想冲出去那是决不可能的,刚刚接近,即有六个发出快招力挡,组成一道剑气的屏障。和尚一见对方防守严密,居然一招不攻,立知有异,急变剑式,突下杀手,超凡三绝式猛冲而入。这一招识得的没有一人,剑气立将六人眼睛射得睁不开,心慌手乱,和尚大吼一声,震开两侧四把长剑,其劲如有神助,四敌居然把持不住,脱手飞出,同时,正面两敌惨叫倒地!
当此之际,农米耳忽见崖顶现出一人,不禁急向古炭精道:“程老,可是令弟?”
古炭精抬头一看,但未开口,一顿之后,面色大变,传音道:“少侠,有紧急传音。”
农米耳忽向和尚又是一招出手,急问道:“什么事?”
古炭精道:“这批人的计划是要将我们拖住不故,他们已派人向超凡那批人求援去了!”
农米耳冷笑道:“我本想冲出去就算了,这样说我非杀他一批不可,请程老再问令弟一声,这计策是谁出的主意?”
古炭精道:“那是‘方壶三矮’的主意。“
农米耳左手立将紫龙剑拔出,大声道:“程老快随无人头陀去,我要先杀‘方壶三矮’!”
古炭精将长剑拔出,如风扑向无人头陀背后,但这时的无人头陀已被十几个敌人用剑阵困住,虽然仍在左冲右突,可是再也伤不了对方半个。
农米耳一见不妥,准备先将二人送出,回头再战三矮,但他还未动步,忽见崖顶上又现出两条人影,触目不由大喜,他看出那竟是找不着的贯天道长和透地法师,立即向上传音道:“二位道长来了,请快助大师突围!”
两个道士不知为何突然出现,闻言后立即隐去,未几又出现在左侧崖下,两人已由外围攻阵,同时还有古炭精联手协力。
农米耳忽见“方壶三矮”渐向左侧移动,不禁大怒,全身拔起,大喝道:“你们自身难救,还想援助那边吗?”
三矮一见他身如浮云上升,突然六掌齐发,硬想将他压落,其一嘿嘿隂笑道:“小子,你已成了戴罪之囚,滚回去!”
农米耳知道三人合起来胜过两个超凡大帝,不敢大意,将身一飘、横闪数丈,双足一蹬,竟是踏空又升!
三矮见他功力竟已超凡入圣,不禁大惊,知在崖壁上立身不住,吓得反朝崖顶上倒退。
农米耳怕他们据崖力抗,这一来悬空无法施展全力,双足连蹬,硬抢崖顶上空,一式“大鹏展翅”,如电脚踏实地。
三矮又出意料之外,紧张更甚,三个入同时拔出三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怪兵器,齐声发喊猛扑抄上。
农米耳不知他们练有什么奇功,右手“霹雳挝”不敢轻用,左手紫龙剑抖出一团剑气,点足就朝他们迎上。
三矮的招势完全与中原武林不同,路子诡奇莫测,农米耳一接就知棘手,同时感觉当前压力竟是空前未有的重。交手一霎,他竟感四周如围铁壁铜墙,不由大惊,被迫大喝一声,立展超凡三绝式。
三矮同样没有见过这种惊天动地的剑法,他们同时看不出农米耳的人影,顿觉不妙。
农米耳虽感压力减轻,但见三绝式竟攻不进对方的古怪剑阵之内,这一惊非同小可,自认遭遇非常棘手的强敌。
三绝式顷刻用尽,对方未退分毫,这证明凭剑式是无法取胜的了。
时间愈长,农米耳愈知对己方不利,忽然他又看到崖顶出现了那对老男女,陡然一震,恐怕失去时机,右手一抖,“霹雳挝”抡个圆圈,重点却朝左面挥去!
巨响升起,左侧一矮竟被震上半空!
农米耳哪有时间去察看那人生死,身随挝转,第二下连打两人!
神物到底不同,简直不给敌人逃走之机,双双被打得惨嚎滚去,如弹丸落下崖去,血流竟洒到“鬼域二风”的头上。
这种声势之大,只吓得那对老年男女屁滚尿流两腿一软,也朝下滚了。
农米耳不敢再追,生怕时间太长生变,将身一侧,急朝左崖扑去。
崖下在第一声巨震起时已成混乱之势,等到农米耳现身崖缘时,那一大批敌人竟已纷纷乱窜,反而被两道一僧和程氏二精大喝追击,剑点如雨,惨叫连声,地上竟倒下了一群。
农米耳飞身扑下,协助猛冲猛逐,一气之下又斩数人,这才大叫道:“五老快停,敌人援兵必已不远,我们火速离开此地。”
贯天道长首先纵回,急接道:“施主,由贫僧带路,请大家向西。”
其余之人闻声反窜,全部奔至农米耳身前,莫不兴高采烈。
农米耳将挝收好,急急道:“众老要快,由晚辈压后!”
六人都是特殊高手,在一阵风驰电掣之后,穿过了浓厚的烟雾,冒着溶岩的奇险,一口气竟冲出五十余里。
贯天道长在前突然将身一侧,大叫道:“前面有条溶石深沟,大家不要留下痕迹!”提功跃过就到了烟云峯的右侧。
农米耳随着众老飞身腾空。一跃足有四十余丈,只感到脚底热浪如潮,到达彼岸后,急问道:“两位道长已去过烟云峯了?”
透地法师道:“去过了,因听到大愚老施主说你又突围了,才绕道寻来的。”
农米耳道:“现在不上烟云峯,晚辈想仗五老之助,前去冲六王之阵。”
贯天道长急急道:“那是太冒险,鸠盘婆和灵头神的‘乌潭化形’功太厉害了。”
农米耳道:“这事晚辈已有奇计可破了!道长请放心。”
五老闻言,同声惊问道:“什么计?”
农米耳接道:“驱虎吞狼!”
古炭精接道:“少侠想借超凡之力,使其两方冲突?”
农米耳道:“非此不能收到渔翁之利!”
无人头陀道:“那我们就应该在路上故意留点破绽才是?”
农米耳道:“留下痕迹反为不好,那只可对付有勇无谋之人,如超凡大帝那种老姦巨猾之人,愈是这样,他愈追得紧,我要他在不知不觉中闯进六王的范围。”
透地法师道:“只怕六王到时会软下来?”
农米耳摇头道:“六王有鸠盘婆和灵头神作靠山,这时正气焰万丈,他必定会硬迫超几大帝退出地界的,试问超凡又何等眼高于顶?保险在数语之间就会火拼。”
贯天道长沉吟一会道:“再过西面半里,就是六王的明卡范围了,依施主之见,我们马上就去吗?”
农米耳一指右侧高峯道:“这峯上有无六王之人?”
透地法师道:“那是六王和超凡的分界点。”
农米耳道:“那好极了,我们快到峯上去,这次要故意留点东西逗逗超凡老贼了。”说着就在原地很显明的岩石上挥指急书,须臾刻下一行大字:“超凡大帝,请追到这儿就回去罢,前面是六王的地盘了,在下不怕两面受攻,现在反要向六王下手了,相信你也不敢来作袖手旁观,不过你可到右边这座高峯上去偷看动静,其实那正是你的一贯行径,因为这座峯是安全的,六王不致将你逐走。农米耳留。”
五老一见都皱眉,和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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