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全部来了。”
顺岭脊向西,约追了十四五里,突听有人大喝道:“小子哪里走,还不给老夫站住!”
小黑女惊叫道:“是单独富,他喝谁?”
柴公公道:“不要大声,我们前去看看就知道了,他没有把握追上哩!否则他还鬼叫什么?对方似在和他比轻功,我们得加劲追上去,否则赶不及了。”
二人边追边说,加劲冲出,耳中却又听另一个朗头音道:“老贼,小爷现在还没有力量收拾你,说什么我不会和你见面的,有种你就追,但我警告你,只要稍有疏忽时,你的老命就没有了。”
这个声音一下钻进了小黑女的耳中,立即使她又惊又喜,急促道:“公公,他是农公子,你老快出面,千万勿让单独富伤害他。”
前面岩石交错,周遭只能看到数丈的隐隐事物,柴公公突然停住,侧耳似在观察什么?
小黑女一见问道:“你老怎么了?”
柴公公道:“前面是座悬崖,双方都到崖下去了,那可能有个幽谷。”
十丈之外就是悬崖,柴公公和小黑女由右向后窥视,只见下面真是一座又深又暗,既宽且险的幽谷,穷尽目力看不出谷中情形。
柴公公择定一处隐身之地,招呼小黑女道:“有人自那面来了,我们躲起来看看是谁?”
恰到好处,对方刚到他们头顶石上就停住了,由下而上,借星光却看得非常清楚,由上看下,因石影和树荫遮蔽,那是一点都察不出来的。
小黑女伸手一拉柴公公,小心传音道:“奇怪,上面是农公子和‘半天云’竺老头啊!”
柴公公早已看到,将手轻摇,制止她勿动。
上下距离足有五丈,但却并非垂直,那是斜斜的伸向右面的一座大石,上面显然不窄,农米耳和“半天云”竺老头相隔不下七尺,这时都面朝谷底察看。
“小子,你用的是什么鬼主意,竟将单独富甩得远远的,他这回却算是失手了,而且,更想不到你又转了回来哩!”
农米耳似还未曾将他看作朋友,左手中仍旧提剑慎防不懈!闻言冷笑一声,道:“老矮子,你莫尽往近的拉,我还没摸清你的底子,说不定你也在动我的脑筋,说话不要大声。”
“半天云”嘻嘻笑道:“咱们是第二次见面了,俗语说,一回生二回熟,我老人家要想动歪脑筋还会等到现在吗?”
农米耳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敢保证你不是吃得老钓得牢!”
小黑女闻言几乎要笑出声来,咬住嘴chún望着柴公公作鬼脸!
柴公公含笑传音道:“他的江湖经验很丰富,倒看老矮子如何拉得拢?”
“半天云”些全似感无法应付,只见他搔头抓耳的嘻嘻笑道:“小子,你硬把我老人家看扁了,古语说:“道合则留,不合去之’,别只顾瞪眼睛!”
农米耳冷笑道:“老矮子,我没有向你拉交情呀!说什么合不合的?”
“半天云”嘻嘻笑道:“我老人家是看得起你才与你打交道,你可莫学那狗咬吕洞宾!”
农米耳沉声道:“俗语说:“不想油渣吃,不在锅边站’,谁放心你不是为了我身上这条金龙呢?话不投机就请便!”
“半天云”见他冒了火,随即哈哈笑道:“小子,别人心里我不问,在我老人家眼中,你那条金龙只有切碎了换酒喝,说真的,当今武林哪一个能知道‘金龙吐纳’的秘密,得到的等于和尚拾把梳子,拿来于啥用的?这个请放心,我老人家瞧都做得瞧它一眼。”
柴公公急催小黑女出面,传音道:“你出去,陪着他在前面走,我把老矮子拉着,作为暗中保护,四人同行恐怕不方便,他们谈不来,我也暂不与其见面。”
小黑女忽见农米耳向崖下纵去,随即冲出大叫道:“农哥哥,等等我啊!”
农米耳闻声己到谷底,突然立住抬头一见似已看见,大喜道:“黑妹,姐姐呢?”
小黑女飘落到他的身边,笑道:“早往前面去了!”
农米耳抬头已不见老矮子,问道:“你看到上面那老头没有?”
小黑女笑道:“你莫多疑,他老人家是西北一带老辈中有名人物,江湖称他‘半天云’的就是他,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啦!”
农米耳哈哈笑道:“那怪我多疑了!”
小黑女道:“我们走吧!横越这座幽谷就有大道可通,相信你已得到洱海的消息了。”
农米耳立即奔出,点头道:“我没有时间回店,没料到你们竟追来了,当心,前面有我的强敌。”
小黑女道:“你说单独富吗?放心好啦!有我在你身边,谅他不敢来找麻烦。”
农米耳笑道:“牛皮吹得倒不小,此去洱海夺宝,倒要看你有何本领啦!”
小黑女道:“那不能一概而论,我只说单独富这种人罢了,此去洱海夺宝,其中高过单独富的人物,简直不知其数,可以说谁都没有把握。”
正走着,农米耳仲手一带小黑女,轻声道:“左侧有人!”
小黑女正当成熟之期,这一带恰好倒在他的怀里,霎时间,一阵说不出的快感充满全身,不由自主地紧靠着他不动!
农米耳见她垂头不出声,问道:“你怎么啦?”
小黑女面对面的望了他一眼,含羞的摇摇头。
农米耳没有察觉,又道:“你认得高原‘九天孙’吗?”
小黑女紧紧贴住他的胸部,吐气如兰,耳语道:“九天孙”当然知道,他们是親兄弟,人人功力奇高,听说你已遇上两个?”
农米耳道:“他们都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同样做书生打扮,以个人论,他们没有一个比得上单独富的功力,怕就怕他们九人联手。”
说完侧耳一听,轻轻的一扶小黑女道:“没有动静我们走!”
这一阵的享受,小黑女对他发生了无法言宣的情愫,立时更加强了卫护之心,随即领先前行。
过了幽谷之后,再走数里即为大道,沿途已看到不到村庄,农米耳问道:“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小黑女道:“听你的,唯除了前面那个大村子外,过去非到明日中午才有人家。”
农米耳道:“我就找家高大一点的房子借宿吧!”
小黑女道:“借民房不似落店,恐怕难找到有两间的房?”
农米耳笑道:“小鬼,你这点大的女人还避什么嫌疑。”
小黑女噘嘴道:“你又大我多少?别尽充大人了。”
农米耳笑道:“那更好,咱们都不是大人,共个被窝也不要紧。”
这句话使小黑女突然心跳不停,羞得开口不成,心道:“我就怕你开玩笑,同时……”
想到微妙处,她心跳得更厉害。
突然一道黑影自侧面出现,划空一闪落在前面。
农米耳急急道:“那是一个女的,恐怕是黑姐吧!”
小黑女早已纵起,招手道:“快追,她己进入村子了!”
村庄附近都是树木,农米耳警告道:“当心,提防有人偷袭!”
一语未完,小黑女已踏上树梢。
“打!”紧接着一股劲风自侧面树内打出。
农米耳一见大怒,如风扑向侧面,但却没有发现敌人。
小黑女避得很快,追得急,嬌叱声中,人已出去半里,无疑,那暗袭者似已不敢进入村内。
农米耳始终没有发现敌人,搜了一会,只追着小黑女前去。
小黑女追去的方向是正西,左侧是农田,右面是高山,她沿着山下农田猛扑。
因处处都是树木,她的身影时现时隐,唯有她的声音始终不停。
追的路线渐渐似乎捉迷藏,对方显然还不止一个,农米耳看出情形有异,立即大声叫道:“黑妹快停,我们被人家戏耍了。”
喊声未停,突闻小黑女发出一声尖叫。
农米耳暗忖道:“不好,她中了计啦!”
拼命扑出,循声追去,大叫道:“黑妹,黑妹,你怎么啦?”
距离一近,突觉有一股难闻的臭气扑鼻而至,农米耳
—怔,两眼注视一丛树后,沉声喝道:“黑妹,你在哪里?”
未几,只闻小黑女颤声道:“米哥,我打死一个了。”
声音自臭气处传来,农米耳大异道:“是女的还是男的?”
小黑女没有过来,仍旧带着颤声道:“是男的,本来共有五个,其中只有一个是女的。”
农米耳大疑,急急走近,问道:“你怎么不出来?还有四个那去了?”
小黑女依然在原地回答道:“我不能动,其余的都逃了!”
农米耳越近越觉臭气袭人,急问道:“是什么东西这样臭?”
小黑女见快要接近了,急叫道:“不要过来,这儿都粪坑。”
农米耳豁然有悟,哈哈大笑道:“你跃在粪坑里了?”
小黑女大骂道:“坏东西,你还笑哩!我只是一时太急下手过猛!”
农米耳忍不住,暗笑道:“她将敌人打死在粪坑里,连自己也混进去了。”
走近一看,又是一声哈哈大笑道:“我的天,你怎么的,全身部沾满了。”
小黑女跳起叫道:“快替我想办法啊!这样怎能见人呀!”
农米耳吓得连连后退,急叫道:“别动,别动,不然我也沾满一身了。”
小黑女“噗哧”一声,格格笑道:“那你快替我偷件衣服来,还有,我还要洗澡啊!”
农米耳道:“这里哪有衣服可偷,别急,让我动动脑筋。”
小黑女又向他走近,逼着道:“快啊!我一刻都过不了!”
农米耳忽然道:“快,向那面山上去,我听到流泉声音了,先洗过再说。”
小黑女内功甚深,她是不怕寒冷的,加之时当春末,天气并不甚冷,闻言急急转身,拼命朝山中奔去。
农米耳不敢跟在她的身后,走个平行笑道:“这下你就不能害羞了,我不帮忙你是洗不掉臭气的。”
小黑女大骂道:“活见鬼,你帮什么忙?”
农米耳笑道:“我有个嫂嫂送我一瓶非常珍贵的百花露,你那一身臭气非此不能除尽。”
小黑女道:“拿来,我自己知道擦。”
农米耳笑着摇头道:“你以为是普通香料吗?那还擦什么,洒上即行啦!这香水必要运内功按摩,擦一次可维持半年,它的形状好似陈年醇酒一般。”
小黑女知道他说的是真话,于是含羞不言。
登上半山,始见一座崖下有条流泉,农米耳指着泉旁道:“好极了,那里还有个石洞,你别动,让我查查附近有无敌人。”
小黑女这下确实听话,立在泉水边默默无言。
农米耳去了一会,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大团枯叶,只见他笑道:“睡觉的东西也有了,今晚就别再找房子了。”
小黑女跳起道:“不管怎么样,你快将跟睛蒙起来,让我先洗过再说。”
农米耳真的自身上掏出一块手帕,立即将眼睛蒙起,笑道:“你脱衣吧!我脱下外面长衫给你洗后穿。”
小黑女一阵手忙脚乱,总算将衣脱了,跳到水里从头到脚大洗特洗。
农米耳虽然是蒙住眼睛,但他除了看不到之外,凭耳朵的听力,他什么都能知道,笑道:“你的背部怎办?难道要留一块?靠水冲是去不掉的。”
小黑女似知无法避免,口虽不言,心中已自默许。
农米耳心中并未存着邪念,他只是口头上乱开玩笑,直至他真个接触到异性的肌肤,居然也有了微妙之感…
他替她擦完背部,等到穿上他的长衫,这才取下手帕。
小黑女低着头,随他走进石洞。
农米耳将枯叶铺在地上,二人就在叶上睡觉。
在四更以前,他们都互相离开,尽量避免翻触,及一觉醒来,讵料发觉都挤到一堆去了。
肌肤相触,感觉立起变化,农米耳正当阳回火旺之时,忍之不住,双手一合,将豆寇初开的人儿抱个满怀,如猛虎翻身,似饿狼扑食,紧接着左手解衣,右手探秘,俄倾挺枪上马,破阵冲锋。
一场短兵相接,肉搏竟到天亮,小黑女练有内功,竟不甘投降,虽已丹流身颤,但仍战得攻守兼施。
及至大亮,双方不能不罢,当阳光窥秘,洞内大明后,农米耳才轻轻的道:“黑妹,你在此勿动,我替你找衣就来。”
言罢收兵,一挺坐起。
小黑女含羞道:“快点啊!我怕有人闯进来。”
农米耳道:“不会……”
“会”字刚落,他突然发现小黑女面貌全变,黑色褪尽,莹肌照人,触目认出,暗暗忖道:“原来她是丹梦!”不与叫破,立即穿衣出洞。
走到山下,突地立住想道:“黑姐一定就是她的小姐,现在我知道了,那女子就是‘雷池派’的“武帝”之女,哼!她们想利用美人计使我上当!”
他一霎恨上心头,根本不问自己的猜想合不合理,也不管对方施计如何,又喃喃的道:“我暂且不露声色,对她们我又有一套手段,却与单独富大不相同,设法将她的小姐照样玩过再讲,这办法比杀了更有意思!”长身拔起,急奔而去。
过了半个时辰,他手中居然拿了两套少女衣服,但不知是买是偷,同时还有一包吃的东西。上山不久,他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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