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清洁之行。
〔一〕
易系辞下:“易之兴也,其于中古乎!作易者,其有忧患乎!”正义:“其于中古乎者,谓易之爻卦之辞,起于中古。若易之爻卦之象,则在上古伏牺之时。但其时,理尚质素,圣道凝寂,直观其象,足以垂教矣。但中古之时,事渐浇浮;非象可以为教,又须系以文辞,示其变动吉凶,故爻卦之辞,起于中古,则连山起于神农,归藏起于黄帝,周易起于文王及周公也。”以文王、周公当中古,则中圣谓文王、周公也。所谓“设辟雍庠序之教”者,辟雍、上庠、东序,俱周大学之名也,然则陆贾此言中圣,亦谓文王、周公也。
〔二〕
白虎通辟雍篇:“天子立辟雍何?辟雍所以行礼乐,宣德化也。辟者,璧也,象璧圆以法天也。雍者,壅之以水,象教化流行也。辟之言积也,积天下之道德;雍之为言壅也,天下之仪则;故谓之辟雍也。”〔三〕
白虎通辟雍篇:“乡曰庠,里曰序。庠者,庠礼义;序者,序长幼也。礼五帝记曰:‘帝庠序之学,则父子有亲,长幼有序,善如尔舍明令必须外然后前民者也,未见于仁,故立庠序以导之也。”(卢文弨曰:“以上文有讹。”)
〔四〕
“强”,子汇本作“彊”。后不复出。
〔五〕
“□”,天一阁本作“弃”,□,古文弃。后不复出。
礼义不〔一〕行,纲纪不立,后世衰废,于是后圣〔二〕乃定五经〔三〕,明六艺〔四〕,承天统地〔五〕,穷事察〔六〕微,原情立本,以绪人伦〔七〕,宗诸天地,纂〔八〕脩篇章,垂诸来世,被诸鸟兽〔九〕,以匡衰乱,天人合策〔一0〕,原道〔一一〕悉备,智者达其心,百工穷其巧,乃调之以管弦〔一二〕丝竹之音,设钟〔一三〕鼓歌舞之乐,以节奢侈,正风俗〔一四〕,通文雅〔一五〕。
〔一〕
“不”,原作“独”,今从子汇本、唐本校改。
〔二〕
后圣,指孔子,详上文“先圣”注。
〔三〕
五经,孔子而后,称说五经者,当以陆氏此文为最先。其后,汉武帝建元五年春,初置五经博士,汉章帝时,会诸儒于白虎观,讲议五经同异,班固撰集其文,作白虎通德论,其五经篇云:“孔子所以定五经者何?以为孔子居周之末世,王道陵迟,礼乐废坏,强陵弱,众暴寡,天子不敢诛,方伯不敢伐,闵道德之不行,故周流应聘,冀行其道德,自卫反鲁,自知不用,故追定五经,以行其道。”后之言五经者,如困学纪闻八经说仅举五经博士及白虎通五经篇为言,尚未得其朔也。
〔四〕
史记太史公自序:“夫儒者以六艺为法。六艺经传以千万数,累世不能通其学,当年不能究其礼。”正义:“六艺,谓五礼、六乐、五射御、六书、九数也。”案:史文明言“六艺经传”,正义以周官地官保氏职之礼乐射御书数为六艺解之,非是。史记滑稽传云:“六艺于治,一也:礼以节人,乐以发和,书以道事,诗以达意,易以神化,春秋以道义。”汉书艺文志六艺略:“六艺之文:乐以和神,仁之表也;诗以正言,义之用也;礼以明体,明者着见,故无训也;书以广听,知之术也;春秋以断事,信之符也。”史记孔子世家:“孔子之时,周室微,而礼、乐废,诗、书缺,追迹三代之礼,序书传,上纪唐、虞之际,下至秦缪,编次其事,曰:‘夏礼吾能言之,杞不足征也。殷礼吾能言之,宋不足征也。足则吾能征之矣。’观殷、夏所损益,曰:‘后虽百世可知也。’以一文一质。‘周监二代,郁郁乎文哉!吾从周。’故书传、礼记自孔氏。孔子语鲁大师:‘乐其可知也,始作翕如,皦如,纵之纯如,绎如也,以成。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始于衽席,故曰:关雎之乱,以为风始,鹿鸣为小雅始,文王为大雅始,清庙为颂始。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礼、乐自此可得而述,以备王道,成六艺。……孔子以诗、书、礼、乐教,弟子盖三千焉,身通六艺者七十有二人。”是六艺即六经也。自秦火后,乐失其传,故六艺遂为五经,此六经衍变之迹之可得而言者。而白虎通五经篇乃曰:“经所以有五何?经,常也,有五常之道,故曰五经。乐,仁;书,义;礼,礼;易,智;诗,信也。人情有五性,怀五常,不能自成,是以圣人象天五常之道而明之,以教人成其德也。”以五常说五经,且五经有乐而无春秋,此则汉人之经说耳。
〔五〕
承天统地,即承天统物也,详下文“统物”注。
〔六〕
“察微”,“察”字原缺,今据子汇本、傅校本、唐本订补。宋翔凤云:“别本作‘及微’。”〔七〕
人伦,诗周南关雎序:“先王以是经夫妇,成孝敬,厚人伦,美教化,移风俗。”正义:“厚人伦者,伦,理也,君臣父子之义,朋友之交,男女之别,皆是人之常理。父子不亲,君臣不敬,朋友道绝,男女多违,是人理薄也,故教民使厚此人伦也。”此文言绪人伦,义亦相近,绪人伦者,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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