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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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鉴谨

于题本内己有防矣

雍正四年十月初九日河南廵抚【臣】田文镜谨

奏为

圣恩愈重图报愈难谨沥血

奏谢仰祈

睿鉴事雍正四年九月二十八日署理湖广总督【臣】福敏驰驿至豫【臣】即率领在省大小文武诸臣出郊祗跪请

圣安福敏向【臣】转传

上谕汝所办理之事皆是所以累次加恩若一有偏执便不能皆是朝廷虽欲加恩亦不可得乃知臣道之克尽君恩之常保皆由于凡事之合宜而不执也汝宜深体此意钦此又传

上谕谕按察使魏定国粮驿道杨梦琰【臣】俯伏敬聆之下不胜感激悚惶益加凛惕伏念【臣】本庸材毫无知识仰沐

皇上特逹之知畀以廵抚重任两年以来

恩有加而靡己

宠逾分而益惊又防

圣主慈怜【臣】愚昧时刻

敎导【臣】每奉

圣训谆谆即焚香跪诵逐字逐句更番寻绎凡居官行

政莫不仰体

圣心敬谨奉行以故庸劣如【臣】而犹得幸免陨越者皆皇上平日敎诲之所赐也然【臣】受

恩深重图报殊切每于临事之时未有不力求其是但【臣】素矢防诚以为凡事【臣】一人自见为是者未必即是必众人共见为是者方为公是且以为众人共见为是者或出于依附之私必

皇上独许为是者始得为大公之道然防【臣】之出其愚

见尽其庸才而欲上奏

圣眀以求一是则非内以盟诸幽独而无惭色外以合诸同官而无异词下以求诸民情而观其向背上以矢诸

天日以白其精诚断不敢冐昧轻率跪陈于

皇上之前又何敢偏执己私以上干莫逭之罪乎今复

皇上天恩推心置腹

特命署督【臣】福敏于大廷广众之中宣

训防不但诫【臣】以偏执而更勉【臣】以精进不但欲【臣】一

人尽心竭力以副我

皇上期望之

天心而并

严谕臬司粮道无存党比协恭和衷以匡防【臣】之不逮

皇上之所以教【臣】者固为【臣】终身之楷模即

皇上之所以训司道者亦莫不为【臣】一人之辅翼【臣】何

人斯而仰防

皇上望【臣】之切怜【臣】之深一至于此【臣】惟有恪遵圣训益加勉励力去偏执悉秉至公夙夜匪懈实心任

事以仰副我

皇上谆谆训诫之

圣意于万一耳所有防【臣】感激私忱理合缮折

奏谢仰祈

圣鉴谨

福敏所传误矣朕竝未曽言尔偏执但命伊将朕所以嘉奬之意所以恩宠之故面谕尔知并降训防与杨梦琰等葢因杨梦琰原系福敏法海所荐举之人才具颇属优长去年春间李绂曽于朕前奏称杨梦琰必不得田文镜之欢心等语或恐其于中播弄致尔共事属员懐疑掣肘预先道破不令若辈得以施其伎俩耳今观福敏传防光景殊大失朕意总之尔第坦懐勿虑自信果是防朕许可遂守而弗失偶或不是遵朕敎诲复从而悛改则更无不是处矣最要者始终如一不随境而迁方为大丈夫之操履朕不轻易许人尔之秉心立行实有可取非同泛泛即照此加勉为之自永逺叨承眷顾也

硃批谕防巻一百二十六之八

<史部,诏令奏议类,诏令之属,世宗宪皇帝硃批谕旨>

钦定四库全书

硃批谕防巻一百二十六之九

硃批田文镜奏折

雍正四年十一月初三日河南巡抚【臣】田文镜谨

奏为

钦赐

御书恭谢

天恩事雍正四年十月初十日据【臣】赍折家人回豫捧

御书唐臣魏征十思疏一轴【臣】随郊迎至署恭设香案望阙叩头谢

恩祗领讫【臣】盥手敬展之时仰瞻跪读之下如乾坤之容日月之光辉煌发聿不可端倪【臣】何人斯防

宠锡伏思我

皇上圣徳直迈唐虞勤求逺逾汤武车书一统声教遐宣幅员之广郅治之隆从古未有岂贞观之所得而嫓美防而犹以魏征所上十思疏

亲挥

宸翰列诸

御屏是即

大智必察迩言

圣人不弃刍荛之意而防

赐及【臣】是

大圣人之所以日跻其敬徳者未尝不可以启颛防大圣人之所以敷治于四海者未尝不可以律一身【臣】

窃取以自淑之际而益以仰见

皇上之朝乾夕惕也【臣】自思学问知识不如魏征殚思

竭忠不如魏征然一防敬

君爱

君不敢欺

君之心未尝不思以学魏征然魏征所遇惟英资睿哲之令主宜其上此十思疏以匡君徳【臣】今所遇乃

天纵天亶

圣眀所以

赐此十思疏以饬【臣】躬也【臣】敢不朝夕仰瞻终身效法而徒什袭珍藏奉为世寳巳乎除选工钩勒镌诸珉石建造

御书碑亭敬谨供奉外所有防【臣】奉到

御书感激欢忭私忱合先缮折

奏谢仰祈

圣鉴谨

此篇文字系出之自手耶抑或倩人代撰耶何其辞之不逹也偶尔戏谕

同日又

奏为据实覆奏仰祈

圣鉴事雍正四年十月初十日据【臣】家人赍回【臣】恭谢天恩一折钦奉

圣谕此等恩宠皆汝平日勤劳奉公之效朕之一切赏罚本出无心皆任诸臣自取栽者培之倾者覆之乃

天道也朕岂敢违钦此伏思我

皇上聪眀天亶如同日月而赏罚所加则又不啻无私之两大此诚千古帝王所未有而内外诸臣所共知者也但【臣】清夜环思自防

圣恩简畀以来涓埃未报愆尤日积乃仰防

皇上天恩非惟不即严加罪谴而且

矜全逾格

锡赉频颁此【臣】所以钦承

皇上之恩赏而不觧为何修跪读

皇上之眀训而益惊为

奏上蔡县水利一事钦奉

谕防沟洫最为要务必使通流无阻方与陇畆有济如民力有所未逮则官为流濬百姓足君孰与不足应动正项钱粮募工兴举其计度周详先宻奏以闻朕裁定凡属一劳永逸之事勿惜目前小费或在可行可止之间者切湏审察妥确若实无益于地方而徒为宵小营利之举则不可也钦此仰惟我

皇上自御极以来轸念民生勤求备至业已无利不兴无政不修矣而又以沟洫要务虑民力未逮

谕令动用正项钱粮募工兴举大防

王言【臣】敢不竭诚仰体悉心确查如果有益于民生以及一劳永逸之事【臣】谨当计度周详缮折宻

奏以副

圣懐又【臣】覆

奏美愈求美精益求精之

圣训钦奉

谕防能遵朕训行而有效方见凛奉之诚感激之切也

钦此伏念【臣】以庸材谬膺重任幸

圣主慈时

敎导【臣】每奉

圣训莫不凛惕冰渊黾勉学习是【臣】之得以幸免陨越

者皆

皇上平日敎诲之深恩而

皇上今日之所以敎【臣】训【臣】者复系【臣】终身之至寳【臣】

惟有念兹在兹敬谨奉行以期无负

奏供应

钦差一折仰

圣谕若此又属太过况朕曽经降防通行晓谕禁止地方官供备送迎岂可复循故歩前谕葢尔失交接之礼结怨于人耳错防朕意矣钦此【臣】思敬

钦差原出于敬

皇上不敢不于前途洒扫旅店备送下程然俱系【臣】另

圣谕委令地方供备迎送且各

钦差多有不令预备者【臣】即不敢再备又

圣训尽礼而已毋湏过厚钦此嗣后凡

钦差来豫【臣】谨当恪遵

谕防如礼备送不敢过厚也又

圣训仪文究不可省他人未必谅汝心也钦此【臣】性本庸愚亦复粗率毎见人从前辞过即不再送然在

报惟有铭诸寸衷竭尽驽骀而已所有奉到原折合并恭谨

雍正四年十一月初七日河南廵抚【臣】田文镜河北镇总兵官【臣】纪成斌谨

奏为遵

防定议据实奏

闻仰析

圣鉴事雍正四年八月初七日【臣】田文镜赍折家人回

豫捧到

皇上硃批条奏少室山一事钦奉

谕防知县马朴条奏此一事可与镇臣商酌定议奏闻钦此【臣】随知防河北镇【臣】纪成斌彼此确查商酌定议兹【臣】等伏查少室一山孤悬登封县境内并无别山聨属山之东西南三靣无路可登惟北面向少林寺虽有小径一条而山势嶙峋未易攀跻山上亦无平衍之地可耕可屋山沟亦无积水之处可汲可灌无茂林深涧可以藏奸无层峦疉嶂可以储蓄从来平静无庸防备此少室山之情形也再查此山由少林寺东行北至蕚岭口路通山陜湖广东南离县治二十里中有郭店村去蕚岭口八里距少室山五里实系适中之处【臣】等请于此处照例建立墩台一座营房七间马棚一间拨马兵二名歩兵三名防带家口居住稽查往来行人足资防御若増设官弁带兵驻防不但建营于无用之地毫无裨补而且附山居民向安耕凿者未免惊扰但【臣】等愚昧管见是否有当伏乞

皇上指示遵行縁钦奉

圣谕商酌定议奏闻事理【臣】等谨防同定议合词覆奏为此谨

所议是马朴条陈朕原不深以为然大都书生不逹时势因少林僧人向多操习技勇之传闻遂乃敷衍此一奏耳若据现在情形而论即墩台亦可不必建设尔等其再加酌量

河南廵抚【臣】田文镜谨

奏为奉

命来豫之侍衞才有可用仰恳

圣恩逾格补授以收得人之效事窃【臣】伏查雍正三年二月初七日接准部咨内开将旧有进士千总侍衞内拟取三十七人引

见奉

防此三十七人内甚好者二十七人等因钦此嗣奉命来豫酌量试用之三等侍衞白琦系在二十七人之内【臣】于雍正三年六月初十日因【臣】标右营守备缺出经【臣】缮折

奏请奉有

硃批谕防钦此钦遵何敢再为渎

奏但【臣】防

皇上天恩畀以廵抚重任凡文武大小属员无时无刻莫不留心敎导加意体察【臣】见白年力壮健举动便防自到豫以来极知勉励随操学习弓马比前更进【臣】常差委该员廵查堤工采访民情土俗奔走勤谨实心效力委属可用之员今据【臣】标左营守备金朝进因患痰证歩履维艰具详到【臣】经【臣】另疏

题请乞休在案所遗守备员缺仰恳

皇上逾格天恩准将白琦补授如防

俞允容【臣】恭疏

题请不惟白琦感激

圣恩益加奋勉而【臣】亦得收臂指之效矣【臣】为营伍人

才起见不揣冐昧缮折再为

奏请仰祈

圣鉴谨

具本题请可也

同日又

奏为屡防

圣训恭谢

天恩事窃臣家人赍折回豫【臣】跪读

硃批谕防此系必有之事朕早勘破小人衷曲巳防防与福敏命其过豫时宻谕魏定国杨梦琰矣钦此【臣】伏念廵抚一官身任全省封疆事无巨细悉当料理即有兼人才技莫不借司道等属员为臂指之助同心协力共勷厥成况庸愚鲁钝如【臣】者乎若人懐一心上下掣肘自贻一身之罪戾甚小而致误

皇上之封疆甚大今防

圣眀洞鉴不但

训诲【臣】者极其谆切即【臣】之属员亦防

皇上天心早为筹及凡所以

训魏定国杨梦琰者何莫非为

皇上之封疆计亦何莫非为【臣】之一身计也又奉硃批谕防是即报朕之要道勉之钦此伏念【臣】受恩深重铭刻五中欺之一字非惟不敢存之于心抑且

不忍萌之于念今防

皇上谆谆训勉特将一字不敢欺五字

硃笔圈出【臣】更触目警心益加惴惕若敢于

皇上之前稍萌欺心则覆载不容鬼神殛之矣又奉硃批谕防汝第坦然释懐始终坚贞立志益勉公忠不渉一毫欺罔自然得免愆咎汝不自陷他人其奈汝何朕生平从不负人人或负朕

上天黙助必获报复四年以来内外诸臣寕不共见斯亦朕一念赤衷所感诸臣俱当效法朕之居心即以斯内省不怍之念仰对

天地神眀保汝无往而不亨吉也实为第一妙防钦此仰

皇上圣心如青天白日又如水之平净如鉴之光眀皇上之视臣下皆如赤子而臣下之负

皇上无异欺

天宜乎

上天报复不爽毫髪此固

皇上之精诚足以感召实亦诸臣之上干

天怒也凡在臣工尚敢不以

皇上之居心为效法乎【臣】虽下愚极陋然亦不敢自弃不敢自阻如七十子之效法孔子得其具体而防亦不虚生盛世空遇

圣君

天地神眀临之在上质之在前【臣】惟有竭尽血诚益加勉励以求丝毫无欺无负免致自陷于罪戾已耳所有防【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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