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墓等,使其达到天地人合一的至善境界,实为古代的一门实用技术。
汉晋时期,在“阴阳”,“地理”有关勘察选址,规划营建等论述基础上逐渐形成了初具框架的风水理论体系。第一次将“风水”与“气”联系在一起,“气”即古时的“炁”是中国古代的伟大发现,“气”被视为天地万物的最基本构成单位,“其细无内,其外无大,充盈天地”“气变而有形,形变而有生”;《老子》谓之“气”的“理”为“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下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名之曰大。”
用现代的观点,“气”是一种力,一种场,一种波,气的存在是不断流动着的。气的本质应该是超微粒子。气是生在“天地之始”,是“万物之母”。1987年美国罗丝巴哈小姐著《风水--中国的方位艺术》说道:“气是风水中最重要的因素”“认识气,便懂得风水中的全部”。
风水关于“气”的发现,是否预示着未来将证明的一种宇宙波。场或最小构成物质呢?关于“气”的理论论述,是否是宇宙生成的最原始,最具普遍意义的规律呢?
堪舆
堪舆,最早出自汉淮南王刘安主持门客所著《淮南子》,即《淮南鸿烈》第三卷《天文训》中,其云:“堪舆徐行,雄以音知雌。”上下文之义,是谓天地运行之道,致月令有阴阳变化;有相冲克之时,也有和合之时,前者凶,后者吉。盖“堪舆”之义,实为“天地之道”。
东汉许慎曾谓:“堪,天道;舆,地道,”则堪舆是谓天地之道。在许慎的《说文解字》中。说“堪,地突也”,“舆,车舆也。”
司马迁《史记》中,有《日者列传》(第六十七),言及其时卜筮者流有“堪舆家”。东汉初,班固《汉书·艺文志》(第十)中,始见载堪舆理论专著,有谓“《堪舆金匮》十四卷”,与言阴阳五行,时令日辰,灾应诸书同列“五行家”类,为当时“数术”六种之一。班固评五行家“其法亦起五德终始,推其极则无不至,而小数家因此以为吉凶,而行于世,浸以相乱。”又在《数术略》末总论云:“数术者,皆明堂羲和史卜之职也。”
堪舆术在汉、唐极盛一时,在这一发展过程中不断有专家学士丰富完善,其中对后世影响颇深的(唐)吕才出自《堪舆经》的五姓之说,即五音姓利之说,“言五姓者,宫、商、角、徵、羽等,天下万物,悉配属之,行事吉凶,依此为法。”(唐)贾公彦疏引《周礼》和《问占梦注》,可知堪舆。
“建除十二辰”之说,十二辰,即将周天配位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而分为十二等份,划分方向则与十二次相反,以北斗星斗柄旋指十二辰,序称建、除、满。平。定。执、破、危、成、收、开、闭,以定日辰吉凶之说。即建除十二辰,简称“建除”。
汉。唐以来,堪舆除师法前人风水的勘察山川地势,阴阳五行,辨方正位之外,又容星象、占家、时辰吉凶诸说。“法天地,象四时”注重天、地、人诸多神秘契合关系。
在汉、唐之际,认识到天、地、人应为一合谐整体,此时中国风水走到“天、地、人合和”的人类追求的至高境界。随着星象学的发展,人已不仅论地,论天成为了一种当时科技的追求。中国风水逐渐融汇当时的最新科技成果。
由此,也可证明中国风水在历史演变中,是随着当时科学技术水平同步发展的。
至此,中国风水也引来了无数争议,司马迁在《史记》,班固在《汉书·艺文志》第十,王充在《论衡·法术篇》等均有质疑,由此,中国风水逐渐分为“形式派”和“理气派”二大派别。由此又称以“形势为法”的风水师为形家。
但是,正是堪舆家在他们探究宇宙万物内在机理的长期职业活动中,由原始的用于占卜的堪舆拭盘,即司马迁所谓“旋式正綦”者,而直接经由后世堪舆家的探索、完善,引出了人类文明史上划时代的发现和发明,即指南针的发明和磁偏角的发现,这是堪舆家的伟大科学贡献。
青囊
青囊,典出《晋书·郭噗传》,谓郭噗“好古文奇字,妙于阴阳算历,有郭公者,客居河东,精于卜筮,璞从之受业。公以青囊中书九卷与之,由是遂洞五行、天文、卜筮之术,攘灾转祸,通致无方,虽京房、管辂不能过也。璞门人赵载尝窃青囊书,未及读,而为火所焚。”
在《九天玄女青囊海角经》中,其序概括了青囊含义“青囊内传,海角秘文,浮黎正统,镇世鳌极,八卦八门,六甲天书。始青之下,囊万象”。
由前所述,《青囊》为堪舆的一本秘传著作,流传影响甚广,故后世将青囊为堪舆或风水代名词。如唐代陈子昂《陈伯王集》中《酬田逸人游岩见寻不遇题隐居里壁》诗“传道寻仙友,青囊卖卜来。”
青乌和青鸟
王青鸟为古代专司相冢、相墓的一代著名堪舆家青乌子,以人名隐指风水。历史上有说青乌子为黄帝时人,见晋代葛洪《抱朴子内篇·极言》:“昔黄帝……相地理则书青乌之说。”宋代张君房《云笈七签》载《轩辕本纪》:“黄帝始画野分州,有青乌子,能相地理,帝问之以制经。”也有说青乌子为秦人,元代马端临《文献通考》:“秦有青乌子,著《青乌经》。”亦有说青乌子为商周时人。
唐代,青乌子已颇有名声,刘禹锡《刘梦得集》之《河南观察使故相国袁公挽歌之三》:“地得青乌相,宾惊白鹤飞。”柳宗元《柳先生集》中《伯祖批赵郡李夫人墓志铭》:“艮之山,兑之水,灵之车,当返此。子孙万代承灵址,谁之言者青乌子。”
青乌子传有经后世整理《四库全书》辑人的《青乌先生葬经》。据史考证,今传精乌先生葬经》已非古本青乌子《相冢书》或《葬书》,古本青乌子书已失传。
由前所述,自青乌子始,堪舆或称风水已逐渐专业分工分成两大分支:即阳宅堪舆家,(专门从事活人择地、择居相宅及规划营建等),阴宅堪舆家(即专门从事死人择地,择墓,相家及规划营建等)。
另外,关于青鸟的说法争议很多,一般认为“青鸟氏”是古代记时的天文历法之官,属于上究天文的一种官。如《左传·昭公十七年》的记载中所言的“少吴之国”,以“百鸟名百官”,其中“青鸟氏,司启也。”上推远古,如《山海经》中青鸟为西王母的使臣。又如汉·班固《汉武故事》:“七月七,上于承华殿斋,日正中,忽见有青鸟从西方来集殿前。上问东方朔,朔对日:’西王母暮必降尊象,上宜洒扫以待之。”‘故后人常将青鸟比作传递信息的使者。唐代李商隐的《无题》诗:“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卜宅·相宅·图宅
“卜宅”,最早见利尚书·召诰》。“太保(按,姬爽)朝至于洛,卜宅。厥既得卜,则经营。”是说周克商后于洛河之阳选址营建洛邑之事。殷墟出土甲骨文记载当时已有卜宅之文,“贞:作大邑于唐土”(金611);“乙卯卜,争贞:王作邑,帝若,我从之唐”(乙570);
“庚午卜,丙贞:王易作邑,在兹,帝若”(丙86)等等。此时之卜,为考察,选择之意,并非单指占卜。卜宅为择地而居,当如汉刘熙《释名》“宅,择也,择吉处而营之”之意。后世衍义,又有卜邻、卜居、卜筑、卜宇、卜地等语。
卜邻一语出自《左传·昭公三年》:“非宅是卜,惟邻是卜二三子,先卜邻矣。”意为选择良邻而居,历史上有“孟母三迁”典故。“一昨陪锡杖,卜邻南山幽。”(杜甫《寄赞上人》诗句)
卜居一语出自《史记·周本纪》载,“成王使召公卜居,居九鼎焉。”;《说苑·至公》“昔周成王之卜居成周也”,“周公卜居曲阜”。卜居与卜宅同义。“访字北山阿,卜居西野外。”(《艺术文类聚》载南齐·萧子良《行宅》诗句)
卜筑,如《梁书·刘讦传》“曾与族兄刘歌听讲于钟山诸寺,因共卜筑宋熙寺东洞,有终焉之志”。“伊人卜筑自出深,桂巷杉篱不可寻。”(唐代李商隐诗句)卜筑意同卜居。
卜宇,如《艺文类聚》载南朝梁任肪《齐司空曲江公行状》:“爱乃卜宇金陵,索带林壑”。卜宇意同卜宅。
卜食,如《隋书·高祖纪》“龙首山川原秀丽,卉物滋阜,卜食相土,宜建都邑”。这里的卜食已非如魏晋作伪的汉孔安国《尚书传》释卜食为“卜必先墨画龟,然后灼之,兆顺,食墨。”说卜食用墨画于龟壳,灼烤后,裂纹正好食去墨道,乃为吉利,是占卜之术。前述卜食是说,民以食为天,则择土肥水美之地,以长久居民,使服用相食,乃国家长盛之本。(配图2-2所示)
相宅一语典出,乃《尚书·召浩》:“成王在丰,欲宅洛邑,使召公先相宅”。又云“惟太保(按,即召公)先周公相宅”。《尚书·洛浩》载述同一事件,云“召公既相宅,周公往营”。由相宅衍义,亦有相地、相土、相墓之说。在《吴越春秋》中记载,周敬王六年,伍子胥为吴王阖闾谋建国都,始“相土尝水”,尔后象法天地,以筑大城,是为阖闾城,即今之苏州。
图宅,是在汉代以后,随着“图谶”,“图纬”的盛行而在风水中渐为引用。所谓图,指河图;谶即预言,纬乃与谶一样,为预言解经隐语。由于谶、纬之术有图、有书,故其名为图谶。图纬或总称图书。
王充《论衡·浩术篇》所引的《图宅术》和盂康《图宅书》,为堪舆家所宗之术。此后,图宅一语,流传为看风水,相宅相墓的别称之一。
第三课 中国风水学的相关现代学科
中国风水学是在我国传统文化及其科学技术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一门分析人类居住选址、规划、营造的一门实用技术,俗称“相地术”。那么,随着西方现代科学的发展,是否也有与中国古人相近似的对天地人的认识及其科学技术呢?
以往西方科学研究人的不考虑人以外的环境,而研究客观自然环境的却又忽视了人类自己。然而,随着自然科学各学科的纵深发展以及互相渗透,逐渐出现了横跨两个学科之间的所谓边缘学科。由学科分裂,再次走向交叉综合,出现了诸如“人文地理学”,“人生地理学”,“行为地理学”等等。终于回归到中国风水“天地人合一”的道路上来。这便是今天风水热的由来。风水也就非中国独有了。
人文地理学
所谓人文地理学是以人地关系理论为核心,运用人地关系理论,研究各种人文现象的分布变化、扩散和人类社会活动空间结构的学科。人文地理学将人类创造于地表的文化景观称为人文现象。它与自然地理学并列为地理科学的两大支柱。
人文地理学采用经验法和比较法。研究世界各种现象的因果关系,把自然作为人文的基本原因,认为自然决定人类历史发展。
德国地理学家李特尔(十九世纪),被称为人文地理学的鼻祖。
德国地理学家拉采尔,是公认“环境决定论”的创立者,他认为人是环境的产物,由环境主宰着人的活动、发展和分布。
人生地理学
人生地理学突破人文地理学的“环境决定论”,提出了“人地相关论”。人生地理学认为:自然为人类居住规定了界线并提供了可能性,但人们对这些条件的反应或适应,则因自身的传统生活方式而有所不同。这颇似中国风水的“天人感应”论。
法国地理学家韦达·白兰士瞩十世纪)及其学生白吕纳于1910年出版了《人文地理学》一书。到了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在地理学研究中,自然与人的统一性,在国际学术界再次得到确认,形成人与环境“和谐”的观点。这又颇似中国风水的“天地人合一”论。
人生地理学的“人地相关论”认为:人口潜力与重力场有共同性;经济发展曲线与人口增长曲线同数学的生物生长曲线和分布曲线极为相似;人口移动态势可用万有引力加以说明;自然系统与经济系统具有同型。
经济系统的信息传递与物理学中的热力第二定律相关;人生地理学的人类及其经济发展与自然地理相关的论断,证实了中国风水常把人类健康和发财相提并论,叫做“人财两旺”的合理性。
人生地理学在近年的发展中,又用系统论的观点分析地理学中的系统空间;发现一切系统都具有共同的抽象特征。英国乔莱·哈格特及哈维;曾先后于1967年、1969年发展运用模式与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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