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与写字有何关系?而怀素“夜闻嘉陵江水声,草书益佳”;更有打球筑场、阅马列厩、华灯纵搏、宝钗艳舞、琵琶弦急、羯鼓手匀……这些与写诗有何关系?而陆游却因此“诗家三昧忽见前,屈贾在眼无历历,天机云锦用在我,剪裁妙处非刀尺”……
据说,人脑有许多亿个神经细胞。人从生到死,这些灰白色的神经元仅仅使用了很少的一部分,而人有着许许多多的潜能未曾挖掘。从这个角度来说,人作为生命有机体,与应有的使用价值相比,是太微乎其微了。这不能不说是人类的大悲哀。人们有时太注重目的,注重目的的结果往往是一生只能做一件事。专心做一件事,只要智力健全,一般都能成功。但这成功的代价,却是一种巨大的心智的浪费。从生命的意义来说,人,应当敢于不断否定自己,敢于不断变化,敢于进行出世和人世的自由转换,敢于不断更新游戏方式。虽然这样的人生很难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但是,他将像飞鸟一般,既享受天空的轻灵高远,又享受大地的博大深沉。在他不断挣脱常轨的瞬间,他的生命将不断爆发出美丽和辉煌。我想,在他的墓碑上可以骄傲地刻下这一行字:他,生活过了。
今年《精品》杂志问世,发了一辑我的刻纸作品。我看到了,自然想起三年前的展览,想起艾老。于是很想对他说说上述这番话,不知艾老以为然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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