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去,到年了就想用男人死的钱来买点东西再回到林区去卖,想以死钱捣个活钱来维持家里的生活,她家里还有三个小孩子正上学。此钱上丢,那女人绝望寻死是能理解的。可是这对李永江来说是极大的打击——是他当班发生了案子,还没见是什么人偷的?他只好下车返到满归,把那女人送到她的家里。在她家里三个孩子抱着李永江脚和腿大声地哭更让他受不了。他把兜里的钱全都掏光了也只有百元多,全扔给这个绝望之家后,他就找到林业局的局长为那女人说情去——请林业局对那女人要照顾。可是,林业局也有难处,林木已代光,林业工人开支都困难还怎么有钱给那女人呢?不光如此,他在林业局受到的不欢迎以至人们全用不怀好意的眼光看着他,让他受不了。但是,也要受,因为此女之钱必定是在火车上丢的,做为当班乘警的他就没有责任吗?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不小于那丢了钱的女人,只是他没有绝望要死罢了。可他心里上的火烧得他嗓子化脓发高烧。他连日无觉,瞪着双眼恨贼也骂贼。他的眼前就总是出现那女人要寻死时的状态……他恨贼也恨他自己。他连连叫着自己的名字:李永江啊李永江,你是人民的乘警吗?你是中国共产党的党员吗?你的职责是什么?身为乘警难道你光扶老携幼就行了吗?你是五尺汉子别人能抓到贼而你为什么却不能?他恨贼恨得牙根抖;他恨自己恨得心里痛。他哭了,觉得自己对不起那婦女。这时他想起了自己人党时的心情和誓言……一股热血心头涌,一种[jī]情育在胸。
第二天,他怀着成熟的思考和发了誓的决心找领导:乘警不当了,要当刑警!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了两字:“抓贼!”
公安处的副处长张庆祥同志见他身材又瘦又小就没有同意他当刑警。李永江说:“我就要当刑警,我身子瘦小可我有力气。”
“不,不。”张副处长笑了,说:“当刑警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的。要吃大苦受大累的!”
他答:“我全能做到。”
张副处长最后对他说:“小李啊,为什么非当刑警呢?你当好你的乘警也是一样可以抓贼的啊!”
他满有希望地去了,最后还是被留在了乘警队。当乘警就当乘警,他要在当乘警时也抓贼,而且要大抓特抓贼。他没有因为自己的要求没有被批准就不抓贼了,他要在抓贼的行当上大干一番。对客车来说对旅客危害最大的就是抓不完拿不净的贼!为了能抓到贼多抓贼,他每次跑车回来都要找老师学艺。他听说站前派出所有个门永吉——此人有一些抓贼本事,李永江上门认师。老门也真教他一些如何看贼如何抓贼的真功夫。不到两月,李永江就在车上抓了九个贼。此事轰动了乘警队更轰动了刑警队。张处长听后甚喜,一个电话打到乘警队:“叫李永江到刑警队报到!”
1982年的春天,李永江光光彩彩地进了刑警队。但对他来说,这只能是他同贼们打交道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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