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南军承宣使、神武后军统制、江南西路、舒、蕲州、兼荆南、鄂、岳、黄、复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臣岳飞状奏:“准枢密院札子,令臣依已降指挥,前去鄂州歇泊,听候朝廷指挥。臣除已恭依外,所有臣先条具陈乞事理,未奉指挥施行。契勘臣先奉圣训,收复襄阳府等处六州军,除已措置收复随、郢、襄阳、唐、邓了当,只有信阳军,已调发军马前去收复,克日可下。臣今有边防子细利害,欲量带人从,赴行朝秦禀。伏望圣慈特降睿旨,依臣所乞施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镇南军承宣使、神武后军统制、江南西路、舒、蕲州、兼荆南、鄂、岳、黄、复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臣岳飞状奏:“臣先奏圣训,收复襄阳府等处六郡,总率军马,节次见阵,掩杀番、伪贼马,收复州军了当。续蒙朝廷令刘光世遣差军马五千人,以为牵制。臣於七月二十三日收复信阳军六郡了毕,光世遣郦琼军马於二十六日到襄阳府臣军前。虽其至不及期,然臣之军士知有后援,所以能成薄效。卒使不沾寸赏,恐咈人情。伏望圣慈将刘光世所差官兵,特降睿旨,先次推赏。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镇南军承宣使、神武后军统制、江南西路、舒、蕲州、兼荆南、鄂、岳、黄、复州、汉阳军、德安府制置使臣岳飞状奏:“契勘近恭奉圣训,收复随、郢等州军了当,先差过知、通等葺治事务。除已开具随、郢州、襄阳府知、通职次姓名奏闻外,今契勘唐、邓州、信阳军知、通、签判职次姓名下项,其余官臣行下逐处安抚司取会,别具奏闻次,今开具下项:
一、唐州二员:修武郎、权知州事高青,借通直郎、权通判单藻。
一、邓州三员:武翼郎、阁门宣赞舍人、权知州事张应,右承直郎借宣教郎、权通判党尚友,忠训郎借秉仪郎、权签判邵俅。
一、信阳军二员:承节郎借成忠郎,阁门祗〔以下原阙〕
〔以上原阙〕禹节制使唤,事毕遣还。荆南镇抚司并湖南帅司各发兵、船,约期进讨。下流合用军兵,及会合诸头项兵马、舟船,并委飞措置施行。所有岳飞本军合用钱粮,如所部州军应副不足,依旧朝廷给降,及江西路支拔应副。“扎送臣疾速施行。
臣伏蒙新除恩命,已具奏辞免。所有措置讨捕黄诚、杨太等贼徒事,切缘臣所管军马,并系西北之人,不习水战,今蒙圣旨驱使,不敢辞免。谨已遵奉指挥外,臣契勘湖贼黄诚、杨太等占据重湖,猖獗累年,战舰、舟船数目浩瀚,又贼众多凭恃水险,出没作过。今来若以湖南帅司马准、步谅尔项军马听知鼎州程昌禹节制,以荆南镇抚司并湖南帅司各发兵、船,约期进讨,切虏如此事不专一,临时难以措画,有误指踪。臣愚欲望圣慈特降睿旨,令湖南帅司除留三千人在潭州弹压外,并荆南镇抚司都共有二千人,乞令臣量留一千人在镇抚司外,将其余军马、舟船,尽数并拔付臣相度分布使唤。兼马准、步谅亦乞令付臣使唤,如鼎州缓急合要军马使用,乞令臣相度分遣,庶几军马归一,斟量调发,免致误事。兼契勘王楛燮已降指挥,江州驻扎。今来讨捕湖贼,正赖舟船使用,欲乞将王楛燮随军舟船,除海船及有余船外,只乞战船并海湖船,权暂尽数借拔付本军,候事毕日归还。臣访闻湖南州郡系出产材木去处,欲乞行下本路,一就并钉绵工匠,应副添修本军舟船。其合用钱粮,窃详湖北路委是阙乏,无以桩办,伏乞特降指挥,专一令江西应副外,券钱乞从朝廷宽剩支降贵不有误事机。所陈利害,并系急切,伏望圣慈详酌,依臣所乞,前去措画,誓尽犬马之劳,以图报效。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臣契勘湖贼先兴伪贼结运,近探行陕府、长安见今点集人马,东京产亦已聚兵。今来襄汉诸州并系边面,防秋是时,切虑不测,前来侵犯作过。伏乞添兵屯守,及更抽摘军马,付臣遣发巡边照管,庶免误事。乞速赐措置施行。”
清远军节度使、神武后军统制、充湖北路、荆、襄、潭州制置使臣岳飞状奏:“掳襄阳府路安抚使司契勘,本路州县系居极边,全藉当职官协力措置。数内下项官并系收复之初,蒙制置司并本司逐急差权。自管当事务以来,爱民无忧,治职有方,实堪倚仗。欲望详酌申奏,差补施行。今开具下项:
一、借保义郎、襄阳府兵马监押王升,借迪功郎、襄阳府观察推官李霖,借迪功郎、襄阳府司理参军周冲翼,忠翊郎、襄阳府司法参军姚禾,成忠郎借忠翊郎、监〔以下原阙〕”
〔以上原阙〕有科率及差借夫、马之类,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乞赐施行。
一、契勘人户归业之初,委是贫乏,全阙牛具、子种。欲乞量借官钱,应副收买,候将来合纳税日,将所借官钱分四料,随税送纳。
一、契勘新复州军,其税赋依赦降指挥,权放三年。所有养赡官兵钱粮,无所从出,若不给降,深恐因循,却致拢民。伏乞朝廷支降钱米,应副收籴,并借贷耕牛、子种、本钱,所贵归业之民得沾实惠。
一、契勘新复州军城壁、楼橹并合修葺,防城器具并合置造。所有合用钱粮,伏乞朝廷特赐支降,贵得应时办集,军民两安,不致疏虞。
一、契勘人户未归业以前,应欠官私债负,不以是何名色,乞并行蠲放。如州县辄敢理索,乞重赐施行。
一、契勘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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