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向达摩的一刀 - 第10章

作者: 奇儒22,113】字 目 录

是何等事务……”

姜孙牙轻轻一笑,推开了门进入,卓夫人可也不慢,莲步轻移中随即跟了进入。

姜孙牙看了她一眼,指着在壁上的一幅大画,道…“有生玉女出浴图就藏在那画的卷轴里……”

卓夫人点了点头,轻叹着:“藏的好,谁会想到?”

姜孙牙一揖施礼,方是恭敬的扭开那幅画的卷轴,探指进去抽了出来。

果然,里面又有一卷轴在着。

姜孙牙双手奉上,交给了卓夫人边慎重道:“请姑娘小心过目……”

卓夫人微微一点头,接了过来开展看视。

是一幅好画。

画中的女人也美的不得了。

但是,她却摇头一叹,道:“有生玉女出浴图怎么只是这般?看来是姜管事不愿给我看真品了?”

姜孙牙脸色一绿,讶道:“姑娘怎么知道这不是真迹?”

卓夫人轻轻笑着,将画还给了姜孙牙,同时自袖里抽出了支“淡色狐”点燃抽着。

姜孙牙越是隔着烟雾看这个女人笃定,不禁越心慌,又问道:“姑娘是如何知道的?”

“如果我说画中的神韵不对,你相不相信?”

姜孙牙当然不信。

因为,他相信卓夫人根本没看过。

没看过的东西下断语是假的,一定有理由。

“告诉你老实话吧!”卓夫人轻笑了起来,道:“因为你对自己太有自信!”

为什么?

“因为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谁?”卓夫人又吐出一口烟,缓缓道:“可惜,我很清楚你就是那个自称姜子牙以下第四人的姜孙牙。”

姜孙牙立刻就知道犯了多大的错。

错在太小看这个女人。

不,错在太小看了董断红。

他一直以为董断红不知道在伊世静身旁有他。

姜孙牙的脑袋转的很快,立刻想到了一个人。

夏三脚。

“不可能有人知道我和夏三脚的存在!”姜孙牙忽然觉得全身乏力。

是因为卓夫人口中的烟有毒?

“除非……”他吃力的道:“有人说了出去……”

卓夫人却是什么也没说的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出去。

笑声,却是一串串的随着夜风蕩进来。

囗囗“姓姜的,你说话小心一点!”夏三脚显然很愤怒,道:“谁跟那个姓董的贼子是一路?”

“如果不是如此,那个姓卓的女人怎么可能知道我的身份?”

姜孙牙受了那么大的侮辱,显然气火也大,道:“难不成捕头会说出去不成?”

伊世静一直在想这件事。

到底董断红怎么可能知道,他的手下有姜孙牙和夏三脚这回事?

或者是他压根儿不知道,而是卓夫人套出来的?

“三脚,今天晚上在天明以前办一件事……”

伊世静想早点结束这件事,道:“杀了那个女人!”

囗囗伊世静在想什么,夏三脚并不知道。

但是,当他到广天大居时,正好吴广天也回来。

这老色狼可是急匆匆的就往人家大美人的房里去。

“卓妹子,今晚可好?”吴广天的称呼顺口极了。

“果然正如吴哥哥所料……”卓夫人轻轻一叹,道:“那个姓伊的又派出他的手下来騒扰……”

“真的?”

“可不是嘛?还打昏了四个婢女、仆役……”

“好,好,好个伊世静……”吴广天啐道:“他是派夏三脚还是姜孙牙来?”

夏三脚这厢在暗里听的不禁冷汗直流。

原来是伊世静说出去的?

不太可能的事情。

但是,事实却是摆在了眼前。

卓夫人这时一叹着回道:“是姓姜的那个恶人,他将我骗往木屋,打算……”

话说了一半,可是停了下来,有点儿脸红。

吴广天这回急了,道:“有没有怎样?”

“幸好我鼓足了声音大叫,正好墙外经过了一位英雄查看。见势救了我……”

英雄?男的?

吴广天一哼,道:“那位英雄呢?”

“走了。”

“走了?”吴广天好像又嘘了一口气,道:“有没有留下姓名?”

“没有。”卓夫人一笑着,道:“他只说有事赶往大漠去,可能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吴广天整张脸轻松了下来,嘴巴却一付很可惜的样子,道:“唉呀!这怎么答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卓夫人一哼,道:“还不是因为你,我才让人家骗了……”

“我?为什么我?”

“因为人家想看那幅出浴图,你又推三阻四……”卓夫人这回可是十足的女人,幽幽一叹,道:“真让人怀疑,我在你心中那比得上那画的一角?”

囗囗有的男人说,寒冷冰冰的女人最迷人。

有的男人说,嬌笑媚眼的女人最醉人。

当然,也有人会这么说:“小嗔跺脚的女人最是勾魂摄魄。”

但是,所有的男人都同意一件事。

那就是一个美人以一种很幽怨的眼光,很幽怨的语气,说着你一点都不重视他时,这种神态最令人心急气躁,恨不得把一生学来的话全搬出来说个明白。

现在,吴大财主唯一的解释就是拿出“有生玉女出浴图”来。

东方,已近破晓。

暗处里的夏三脚也有他的任务要完成。

他看着吴广天拉着卓夫人那如玉的左掌,大步的往厢房而去。

无论事情是不是伊世静说出去的,先办完了这件事再说。

夏三脚站了起来,正想往前窜去的时候,忽然头顶一阵剧痛。

剧痛,痛昏了过去。

囗囗伊世静觉得泄气极了。

这一场斗智斗力之战,终究是董断红赢了。

而且还很挪揄的把夏三脚送到了住店门口。

“想不到董断红的目的竟然是毁掉那幅“有生玉女出浴图”!”伊世静苦笑一声,道:“我们原先来办案,目的之一不也正是如此?”

所以,当他看见卓夫人当着吴广天的面撕掉出浴图时,心中只觉得快感。

快感,而没有想到出手。

所以在吴广天气昏了过去时,卓夫人走的很轻松。

夏三脚摸着头上的大包,苦笑道:“是谁击昏了我?”

“砖头。”

“冷砖头?那个有铁头功的冷砖头?”

“除了他以外还会有谁?”姜孙牙也在叹气,道:“你一直以为对他的行踪掌握的很好,知道反而被他跟踪?”

姜孙牙苦笑一声,自顾接道:“我也有错,一直以为百里外的紫荆关才有“淡色狐”这玩意儿。”

所以,董断红为了攻击伊世静的弱点,一定会派人去取。

而在紫荆关那边,早已准备好了千军万马在等。

“谁会料想到,原来姓吴的宅子里本来就有了,何必舍近求远?”

而且,董断红可以轻松的在“淡色狐”内装了*葯。

姜孙牙和夏三脚都是败在自信上。

“这才是董断红要攻击我们的弱点。”伊世静轻轻一叹,道:“自信,利用我们的自信来攻击我们。”

自古人类的优点和缺点是一体的两面,不是吗?

夏三脚却一直不很明白一件事,道:“难道那个冷砖头一直跟踪我们,就可以知道我们的名字?”

知道人是一回事,但是姓名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这件事伊世静的回答是:“我也不知道。”

下一句是:“我想,暗中一定有人告诉他……”

这个人会是谁?

伊世静的眼光有一丝恐惧。

无论是谁,绝对是个非常可怕的人物。

囗囗“我可不可以问一件事?”卓夫人看着车厢内的董断红,小心翼翼着。

“你想问我怎么知道姜孙牙和夏三脚?”

“是。”

一阵沉默中,只有车轮在滚过石子的声音响着。

“柏青天告诉我的……”

“长安”柏青天?

卓夫人忍不住讶异道:“为什么他要告诉你?”

“哈哈哈!因为我很有价值。”董断红的声音充满了讥诮,道:“他可不愿意伊世静早他一步。”

就如同伊世静不愿李吓天早他一步缉获董断红一样。

卓夫人轻轻一叹了,道:“看来这个姓柏的为人府城很深。”

“嘿嘿?三大名捕各有特色。”董断红缓缓闭目,一个字一个字道着:“李吓天最仁慈,伊世静最激烈,柏青天最隂沉。”

卓夫人用心记着,目光看着董断红紧闭双目的脸庞。

在脸庞之后,是打开了车窗的路景。

油绿绿的树叶尽全力展开,阳光将它们洗得有如碧玉般的草绿。

偶而一阵飞鸟掠过,有的是和董断红的面向相反而来,有的是相同而前。

看起来好像是许多的急云、急风进入了董断红的体内,又像许多许多急云、急风由他的眼、他的口飞奔出来。

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一个鼓动风云的人。

卓夫人轻轻一叹了,缓声道:“伊世静在暗中看着我撕毁了那张画,他为什么不出手?

而且还让我轻易离去?”

“因为他的目标是我。”

董断红从头到尾没出现。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也想毁掉那幅画。”

卓夫人在深思着,为什么伊世静也要毁掉那幅画?

“因为那幅画本身就充满了罪恶。”卓夫人发觉到一点,道:“只要是男人看了,难免都会有兽慾?”

伊世静是个激烈的人。

凡是罪恶的事,不管是人、是物、是隂谋,他都一定要毁坏消灭掉。

而卓夫人跟他做了同样的事,伊世静除了眼睁睁看着她走以外,还能怎样?

他总不能认为自己要做的事是错的。

所以,伊世静败了。

败在他明明看着卓夫人做一件“犯罪”的事,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更难堪的是,董断红还留下姜孙牙和夏三脚的命。

这可是人情一大个。

伊世静还能怎样?

董断红终于睁开了眼,笑道:“现在,你明白了为什么从头到尾我都不出面?”

因为他也是男人,对出浴图有所戒心的男人。

卓夫人更明白一点是,伊世静的自信。

不,已经有点骄傲的自信。

伊大捕头必定认为只有董断红才配他出手。

所以只要董断红不出面,自己一切的行动就可以很顺利的进行。

董断红曾经告诉过她一句话:“作案,真正的作案,只在于达到目的,不在于是不是自己动手去做。”

现在,她完全明白了这句话。

“我们现在要去那里?”卓夫人问着。

“你猜呢?”董断红的语气已经不止将她看成是他的女人。

而是一个伙伴。

一个親密的伙伴。

“去见柏青天。”卓夫人笑了,道:“是不是?”

囗囗斋堂镇距离妙峯山只有三天的路程“四月二十二”柏青天看着东来晨曦,笑了道:“董断红应该今天入镇……”

“为什么?”问话的是一名二十五、六的年轻人,满身肌肉似豹,一袭短袄透露出强悍的气机。

“五月初一他到妙峯山下……”柏青天沉沉道着:“在这里作案最少要五天。”

所以,二十二号入镇,五天以后二十七号出往北上。

三天后,也就是五月初一到妙峯山。

因为,那里会有一个人在等他。

一个董断红认为真正的对手。

柏青天正站在池子旁,一夏池水映着他这张国字脸。

已是四旬近五的年岁,正是男人智慧和体力融合在最成熟的时候。

小飘的黑须在一身淡蓝的绸袍上扬着。

凤鸾目精光透水,沉甸甸的气势有如一座深不可测的高山。

你绝对不会以为他是个捕头。

不会!

你只会以为他是个王公贵族。

事实上柏青天正是王爷之后,受封为“千里侯”。

一个放弃王侯身份不要,而去当个捕头的人会是怎样的人?

长安城的太守尤楼满曾经酒后向好朋友们说道:“柏青天这个人很可怕,因为办案谁敢不卖面子?”

柏青天不是普通的捕头,而是王族身份的捕头。

所以他到了那里,那里的太守、总兵没一个怠慢。

像这种情况下,办起案来是不是简单多了?

柏青天看了一晌儿的池水,这儿可是斋堂大镇总兵林国安的总兵府,这池子果然是够样儿。

一个总兵府的宅子弄得这般美仑美奂,不知道是不是盗用了军饷公款?

他徐徐回身,看着身后这名似豹的抱刀汉子一笑,道:“韦燕雪,去查查今天出入镇的人……”

“是!”

韦燕雪转身的时候,背后又传来柏青天轻轻笑着道:“董断红和卓夫人一定不会让你看出来……”

那么,去查镇口出入的人做什么?

韦燕雪立刻明白了该怎么做。

囗囗好大的布条。

布条立在镇门出入的一根竹竿上。

顶天的竹竿,垂下两丈许长的布条,显目的很。

有人挂了这布条,当然是有他的道理。

道理,在布条上面的字。

“欢迎董大先生与卓夫人驾临!”

布条下,有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抱刀的韦燕雪。

一辆通行车行的马车徐徐的由镇外进来,直接的踏到了韦燕云的旁边停下。

韦燕雪没动。

他忍住,忍住出刀的冲动。

“我来了!”车厢内,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67下一页末页共7页/14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