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向达摩的一刀 - 第11章

作者: 奇儒11,036】字 目 录

吓天手里就别想活着入京!”

卓夫人挑一挑眉,哼道:“看来你们这些“正义大侠”同是这般想法?”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嘛!”慕容玉楼笑的更大声道:“自古有道,英雄所见略同!”

“呃!那些绿林大盗呢?”何悦珏轻轻哼道:“难道他们也是英雄所见略同?”

“不!他们怎么可能和我道中人相比?”

慕容玉楼那把右手的扇子摇的更起劲,道:“他们是为了董断红的宝藏!”

谁都知道董盗爷十年得手之物,早堪敌国。

“好一批批有心肠的人物!”卓夫人冷冷一笑哼道:“那些公子口中的“正义之士”果真是为了杀董断红以昭天理?”

“姑娘不信?”慕容玉楼的表情有点笑不出来了。

“你会相信?”卓夫人“咯咯”一笑,用力的摇摇头道:“李大捕头带他回京必然问斩,何必劳你们动手!”

慕容玉楼吞了一口口水,干笑两声。

这女人好厉害。

“厉害的女人都是很危险的毒蛇。”慕容玉楼记得他爹曾经郑重的警告道:“特别是那种又艳丽又聪明的女人,轻易的可以毁灭掉男人!”

慕容玉楼现在突然有这种感觉产生。

“如果我猜的没错!”卓夫人冷冷的笑道:“这些到妙峯山的英雄们,唯一的目的就是遮丑!”

卓夫人接下来讲的话让慕容玉楼更心惊胆跳道:“为什么?因为董断红知道不少他们不可告人的私事?”

她可以确定这点。

九个多月的相处,她逐渐明白董断红做事的风格,以及他的原则。

董断红的原则是杀该死的人。

不管你是什么英雄大侠,或是什么巨寇大盗。

只要他知道你“曾经”干下伤天害理的事,而且“现在”仍旧暗中在做着。

阎罗王也阻挡不了董断红的出手。

所以有太多的人误会董断红,包括李吓天在内。

慕容玉楼很没趣的走了。

他大大的叹气,发觉这年头的女人不是冷淡淡就是聪明的令人害怕。

“姊姊,你看我们该如何做比较好?”何悦珏的眉梢充满了忧虑道:“吓天只要擒住董爷,简直是与天下为敌!”

卓夫人瞅了她一眼,轻哼道:“为什么?他大可做个顺水人情杀了董断红……”

“不,你错了!”

“错了?”

“你知道董爷的做人原则,我也知道吓天的做事原则。”何悦珏用力着,一个字一个字清晰的道:“在法律没判定一个人该死以前,李吓天一定不会让他不活下去!”

这一战足足斗到了日落夕染一片水嫣红,李大捕头和董大盗爷才冒出水面来。

是头顶着网子冒出来,身体可还是在里面。

他们喘着气,水珠从鼻孔、嘴chún不断喷出来。

大力的吸一口气,李吓天嘿的一笑道:“打不打?”

“打!”董断红大笑道:“没有人能让董某如此过瘾,咱们好好尽情一番……”

那还有什么问题?

李吓天又潜了下去,董断红也不慢。

水流的冲力再度激蕩在两人的身上。

李吓天右脚勾网,左掌五指顺着水流拍出。

水流在变,掌势也在变。

董断红的眼睛睁的老大,光彩耀人。

猛嘿一口气里,董断红全身一松,将背贴于网上。

李吓天皱了皱眉,他可不是改变主意的人。

掌势依旧,一寸一寸的接近。

董断红的双目凝成一线,紧盯着。

已是接触的刹那。

蓦地里一股极大的罡气破水相抗,李吓天这一掌微抬压迫,合成的力量在三寸近距轰然震开。

这回可是硬干硬!

好大的一股气机力四下波震了出去。

李吓天在水流的波动中忽然觉得手上一轻。

手上一轻,脚勾网处也为之一轻。

手上轻是因为董断红的阻挡力突然消失了。

脚上轻呢?

网在方才的震蕩力之下已破。

李大捕投叹气了,好个董断红!

他利用自己掌势之力硬是拧破了这张鳌皮网。

接下来可就有大事了。

李吓天斗然少了这层阻力,脚下又没有拉顶之力,自是往前冲去。

董断红在等着。

李吓天的右掌忽然一紧,董断红的左掌扣下来好扎实。

右掌化拳,当头砸下。

这力近是有破水之劲。

李吓天的身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转了半圈,转了半圈飞出狂飙的双腿。

右腿挡住右拳,右腿逼退对方扣住的五指。

“刷刷”两声,又急又快的两道人影自水底破出。

半空中,犹不忘相互出手交击。

眨眼而已,又落于一岸,好够狼狈的互望。

夜!

五月初二的夜。

董断红大笑了起来,隔水的对岸,李吓天也大笑着。

“舒服极了!”董大盗爷大笑道:“今天安排这场水中大战真是精彩过瘾!”

他真的诚心道谢道:“不枉我千里迢迢来这一趟!”

“明天还有更好玩的。”李吓天嘿嘿答道:“不过现在有一件事比较重要。”

“啥事?”

“你过岸来,换哥哥我煮晚饭啦!”

“能不能吃?”

“不能!”李吓天大叫道:“不吃的是龟孙子!”

董断红心里在想,有时候实在应该当一个龟孙子的好。

李小子的菜简直是“隂谋”。

“我真佩服你吃得下这东西。”董断红苦笑道:“记得放盐也用不着放的这么多……”

李大捕头“咯咯”笑的像一只老猪公,哼道:“有得吃就不错啦!”

可不是,干了一天的“活儿”,还真是饿。

他们吃东西的速度对不比出拳慢。

没喘两口气已经是盘子光亮的用不着洗啦!

饭吃饱,茶也端了上来。

盛装在小瓶子里的葡萄酒更芳香这份闲适。

沉默。

他们慢慢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孤寂。

“那是何二小姐给你的?”董断红看着李吓天衣袍襟领内露出来的丝巾,轻笑问道:“女人的感情!”

手指忽然间变的好温柔。

轻轻的捏着一端抽了出来。

今天一战,丝巾贴胸。

温热的感觉?

他抬眼,笑了笑道:“你一定有她的东西?”

发钗已轻轻的在手指间。

丝巾本来有香味,一个女人的香味。

发钗呢?

也应该有它主人的香味吧!

“我们好像唐突了佳人?”李吓天笑道:“今天浸了一天的水,香味全走了。”

“可是心还在,是不是?”

只要心在,一颗小石子也有无限的情怀。

李吓天笑了,愉快的道:“她们都是有心的人,我们呢?”

董断红仔细的想着,自己的心在那里?

“一个有心的人应该是怎样?”董大盗爷沉吟着道:“是不是应该让世人了解?”

他轻轻一叹道:“如果一个冰冷的人有一颗火热的心,是不是不能用他自己的方法表达?”

李大捕头对这个问题显然经过努力的思考,他回答道:“他可以用自己的方法表达,但是人是活在人世间,就算不做英雄也用不着做大盗!”

董断红的眼睛亮了,道:“你又怎么知道英雄会变成了大盗?”

“因为出手”李吓天说的很诚恳,道:“我绝对相信一件事,当一个人再生死关头时他的出手依旧光明磊……”

他盯住董断红,用力道:“这种人不是英雄我是绝对不信!”

董断红的眼眸子光彩闪过。

更有一抹温暖。

“你的心?”李吓天问道:“可以让我知道?”

他想确定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董断红没有回答。

他一向不回答别人问到他原则的事。

虽然李吓天可能会成为唯一的例外。

虽然他越来越喜欢这个人。

但是他现在不愿意失去这个“敌人”。

不愿意失去这般快意畅爽的一战。

“我回答你的是……”董断红笑道:“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痛快过!”

“别去!”

夜,更深更沉。

在京师城里的某一处有一个白发苍苍的男人缓缓道:“你们绝对不能出京,更不能上妙峯山!”

说话的是江别酒。

这里是最著名的天牢。

“因为那是男人之间的事。”阮六步解释道:“就算李大捕头和董大先生遇上了你们所说的事……”

他缓缓的啜了一口酒,笑道:“难道他们处理不了?”

简笑山比阮六步还有信心道:“你们将可以看到一件事。”

他大笑道:“李大捕头和董大先生将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

天下捕头专抓绿林巨盗。

人间盗爷则专杀伪君子。

何悦珏轻轻叹气道:“可是如果是董爷落在吓天的手里……”

“我相信一件事。”江别酒慢吞吞的道:“女人可以担心一个男人的事,但是千万别去干涉他怎么做。”

因为如果这个男人是英雄。

而他的对手也是个英雄,总有一天会彼此认识。

“英雄有许多种。”江别酒说的话有哲理极了,道:“但是英雄的心却是可以彼此呼息相通。”

从天牢到何悦珏的住处并不会很远。

但是已绝对足够让人下手做任何事。

“两位姑娘委屈一点。”站在何悦珏和卓夫人面前的三位蒙面客,当中的那个轻声道:“我们必须“请”你们去一个地方……”

卓夫人笑了,挑着眉问道:“那里?”

“妙峯山!”那个蒙面人左右已是一跨,近在三尺之内,道:“我想两位也很想去一趟?”

卓夫人“咯咯”嬌笑着,脸上的表情充满了讥诮道:“恐怕你们真正要“请”

的是这位何二小姐吧?”

因为她可以用来威胁李吓天。

因为他们现在并不知道卓夫人的身分。

男人可悲的想法之一是,以为漂亮的女人就是不堪一击。

说话的蒙面人沉嘿嘿一笑,哼道:“反正你已经遇上了,一道走又何妨?”

他说话的时候忽然看见一只黑蝴蝶。

蝴蝶不知道从那里飞出来。

可能是三更夜重,所以没注意到。

对面那个站在何悦珏身旁美艳惊人的大美女轻轻笑道:“不过你大概先明白一件事的好……”

“什么事?”

“在你想“请”一个人去一个地方以前,很可能先被“请”到另外一个地方…

…”

蒙面人冷冷一哼道:“那里?”

“下面!”拙夫人指指地下,冷冷笑道:“去吧!”

何悦珏的眼眸里忽然看见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是他们?”

他们,指的是躺在地上的三个蒙面人。

“妹子认识他们?”卓夫人问。

虽然已经变成了死人,但是仍然很清楚的在暗淡的星光下认出来。

“是的。”何悦珏也些不安道:“是慕容世家的人!”

好个慕容玉楼。

卓夫人忽然对着何悦珏道:“我先陪你回天牢去。”

“回天牢?做什么?”

“因为只有那里最安全。”

这是相当讽刺的一件事情。

竟然躲在天牢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何悦珏的脸色一变,紧盯着卓夫人道:“那你呢?难道你想去慕容世家?”

“嘿嘿!那位慕容公子太小看人了。”卓夫人冷冷一笑道:“慕容世家又算得了什么?”

她拉着何悦珏往回走,轻轻的声音响在夜空里道:“再说我们以其人之计反制其人之身如何?”

扣住慕容玉楼,慕容世家的人马敢怎样行动?

何悦珏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好方法。

但是是用生命去搏的一个方法。

栈道天险。

在两座断崖之间,老旧悬桥在风中和晨曦里摇晃。

恍如早已不堪岁月,却不屈的着。

“有你的!”董断红不得不惊叹道:“好地方!”

李吓天轻轻一笑,耸了耸肩道:“请!”

请字一起,双双腾身。

两道身影如鹰而起。

但是落足有如絮棉飘地。

这一战,更较昨日惊险。

两个人赌的不只是武学造诣。

更有的是他们的生命。

以及对对方的信任。

出手已不仅仅是胜败之间的问题。

更有的是死亡。

李吓天的手缓缓递了出去,又轻又柔。

董断红却是严肃极了。

双指一并,如剑挺出。

风,转急。

两人相隔有一丈远近,却是随着他们的出手一丈一丈的接近。

接近,悬桥晃动的更见大力。

刹那不及转念,董断红忽的大力一蹬窜前。

来势好快!

好快又好猛!

悬桥大力晃动起来,李吓天很明显的站立不稳。

董断红的双指已到。

李吓天暴喝一声,双足奋力一震,落下。

这点大大出乎董断红的意料之外。

他绝对没想到李吓天会在这个时候断桥。

攻势已不可变。

不可变的往下直去。

李吓天的左手扣住另一边的桥索,又拳“哗啦”的击破桥悬木板而出。

狠狠的一记击中对方的胸部。

同时拳路敏捷顺延而下,又快又有力的到了丹田时已打出了一十六拳之多。

董断红的血已经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

首页上一页123 45下一页末页共5页/10000条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