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向达摩的一刀 - 第14章

作者: 奇儒17,921】字 目 录

最好多了解一点。”

他们已经知道羽红袖聪明到可以将“四无道”的符法禁制,一步一步的去掉。

当然,也想知道那个女人对机关布置的手法如何。

“我相信天台山下恶人谷内必然有不少这种玩意儿。”董断红赞成这个观点,道:“先看看总是比较好。”

因为这里是京师。

是他们地盘的京师。

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总是好照应一些。

魏尘绝没有说话。

他一向就是话少,像极了得道入定的老僧。

“有这种朋友也不错!”李大捕头在进入秘道前回头笑道:“办事爽快的很,用不着废话!”

魏尘绝忽然笑了起来,声音却还是淡淡的不带笑声道:“小心头……”

李大捕头已经撞得大叫一声。

“他们走秘道?”

“是!”

“很好!”武断红轻轻笑道:“让他们去对付羽红袖,我们便有更多的时间来控制那几个家伙的帮派。”

蒲焰懂,所谓“那几个家伙”指的是谁。

“安西重的九九大帮已经差不多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杜怨缓缓而清楚的报告着:“孤主令的“令遍武林”则是羽红袖和我们明争暗夺地盘、人员……”

武断红点了点头,轻嘿道:“楚卧那边进行得怎样?”

楚卧是武断红手下“四大刚”中最不常露面的一个。

他负责的是陈相送的“天理会”?

“天理会还有一个顾人间在总掌执事。”杜怨皱眉回道:“而且,他们正打算全力为主复仇。”

“天理会”会主陈相送是死在武年年的手上。

但是,他是被李吓天打败点住了穴道,所以才无力反抗。

李吓天是帮凶,武年年是主凶。

“除了他们两个之外,也因为是魏尘绝的关系,所以武大小姐才动手杀人。”

“所以姓魏的也是他们的目标?”

“是!”杜怨淡淡一笑道:“董断红也是!”

因为,天理会需要大笔的钱财和断红帮对抗。

谁都不相信董断红真的把“所有”的财宝全献给皇帝老子。

“嘿嘿嘿!慕容老头那边的动静怎样?”

武断红问的是站在面前的第四个年轻人。

这个叫裔衣的年轻人是代替死在妙峯山的晏痴,成为他手下左右的四大金刚之一。

“慕容吞天调动天下各处分舵,非将武大小姐缉捕在手不可。”裔衣的声音又清亮又干净,没有半点含糊,道:“今天早上在拒马河一带似乎聚集了不少人,大概武大小姐的行踪在那左近被他们发觉了。”

武断红轻轻一笑,道:“这是你的看法?”

“不!”裔衣一笑,回道:“这只是常情推测,并不是属下的看法。”

裔衣长得挺俊的,神气非凡。

武断红显然对这位从上万名手下挑选出来的年轻人很满意,呵呵笑道:“好!

你的看法呢?”

“这只是一个幌子!”裔衣清亮的声音再度扬起,道:“是武大先生设下的幌子,打算让慕容吞天大吃一惊。”

大吃一惊的意思是,慕容世家会死很多人。

武断红的眼睛一亮,嘿笑道:“你从那里判断?”

“属下由親情判断。”

裔衣看了一眼蒲焰、杜怨和楚卧,朗声道:“三位师兄也提供了不少资料给属下。”

手腕不错,让蒲焰他们三人对他不至于嫉妒。

“武大先生必然是最清楚大小姐的行踪。”裔衣笑着:“因为,大小姐手上的力量都是武大先生的。”

武年年的断红帮的确都是武断红所创。

所以,只要武年年动用任何一支,武断红立刻就可以掌握她的行踪。

“如果武大小姐真的在拒马河出现,慕容吞天的调动必然会引起武大先生尽力的防止。”裔衣笑道:“甚至还没出京就在半途截杀。”

“说下去。”

“可是三位师兄依旧进行自己的事,没有作任何调动。”裔衣轻轻一笑,却是脸色恭敬的神态道:“那么,这次行动一定只是个幌子,而我们就等慕容世家大力往拒马河后才对他们的老家连根拔起。”

“很好!”武断红哈哈大笑,道:“有你们四个在,断红帮何事不成?”

是吗?

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秘道。

董断红大力的摇着头,道:“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因为,美丽的背后常常藏着死亡。

而眩目的华丽却又是遮掩死神最好的方法。

这条秘道很宽,宽到可以让他们三个男人同时并肩而行。

两壁悬挂着相当风雅的字画。

山水、鸟兽、花卉、人物一应俱全。

当然,还有不少精致细腻的雕塑品以及异域风味的摆饰。

“这简直是进入宝库看展览嘛!”李吓天叹气道:“也许后世的人会有这类的展示大会什么的。”

董大盗爷也笑了起来,道:“更可能有一间大屋子里面专门摆放这些东西让人们参观咧!”

在那个时代,并没有展览会或是博物馆。

但是,我们这位董大盗爷的心中却有了一个想法,道:“如果哥哥我把偷来的东西全部放在一个地方让天下人参览,那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这个主意不错。”李大捕头承认道:“只怕会引起武林上不小的风波。”

且不管那些东西原来的主人和他们的后人是不是会要回去。

更可能引起一番争夺战。

摆明了的宝藏谁不想分一杯羹?

魏尘绝忽然停下了脚步,眼睛直瞪着前方。

前方有四尊陈列的铁甲人。

这个东西据说是在西域以西,一个叫“欧罗巴洲”的大地方上常常有的东西。

在那里的战士,都是穿着这一身厚盔重甲打仗。

他们甚至连头都罩住,只在眼睛的部位如栏杆般的露出缝来。

“活的!”魏尘绝说了两个字。

硬生生的铁盔怎么会是活的?

当然,唯一的理由是里面有人。

“这个有点棘手!”李大捕头叹气道:“拳头打在那身铁甲上好像会痛。”

他想起了在妙峯山和黑玫瑰八女交手的情形。

“所以这件事交给有刀的人去办。”

董断红连胡子都在笑似的看向魏尘绝。

魏尘绝好像并不反对,眼睛一直看着那左右各两具的铁甲人,不眨不动。

“这个人就是这样!”李吓天笑道:“我越来越了解他了,只要看一件东西就一直看。”

一直看,看到忽然间出刀。

董断红看向左首一幅晃补之的“寒江图”,嘿嘿道:“喂,我们也有事做了!”

寒江图画的是夜月寒江,一艘舟子上坐了两个人正在对酌。

题的辞儿是晃补之的名词“盐角儿”。

“直饶更疏疏淡淡,终有一般情别”。

李吓天竟然也懂得一点字画,轻轻笑道:“连东坡居士都称赞这位晃无咎的词“横放杰出,曲调难得”,真是有一番特别。”

董断红的眼睛一直盯着画,缓缓道:“你敢不敢掀开画来看看后面?”

“干啥?”李吓天当然听到画的后面有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苦笑道:“人家不出来,何必硬是要揭底!”

问题是,隐藏的杀机比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可怕。

羽红袖怎么可能不陪他们玩一玩?

董断红突然向前冲的时候,魏尘绝也正好砍出了第一刀。

好像只有我们李大捕头没有事。

右壁之前有一座大花瓶,好像是出自景德镇。

这瓶子很高,大概有一个半人那么大吧,上面彩绘的是“百人出猎图”。

画中猎的是狐。

秋天猎狐真是有情趣的事。

那是指人而言。

如果是狐呢?它们有什么想法?

李吓天李大捕头一向干的是“猎人”的角色。

所以很少有当狐的感觉。

这个又高又大的花瓶忽然从中间分开来的时候,我们李大捕头总算有了这种感觉。

花瓶里面从下而上有六尊小铜像。

小铜像在机关的弹力下各自有不同的功用。

第一个人像的手一抱,是拉住了李大捕头的脖子。

第二个和第三个是拉住手臂。

最下面的两个则是紧紧“抱住”小腿。

这个羽红袖可是顽皮得很。

六尊小铜像都是光着屁股的小童子。

“哗啦”的一拥上来,好像是儿子奔向老爹的怀抱。

可不是?

李吓天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击中的“五子图”,有親情极了。

最中间的那一尊孩童铜像可不是这么一回事。

对着我们李大捕头的丹田“啪啪啪”的猛撞,好像以为李吓天是他娘。

而他不想到人间想躲回娘的肚子里似的。

李大捕头想到的第一件令自己安慰的事是,还好自己的腿没有再长个三寸。

不然,打在丹田的这小子岂不打到了……!

他现在不是想事情的时候,先教训这六个小子再说。

一股周回气机转起,在全身百脉间震散出来。

好强的气机波动着,“哗啦”一大响。

那五名铜像童子果然被拉出了花瓶之外。

拉出来可没有放“手”。

每一座童子铜像后面都挺着一根铁杆儿。

原本是机括控制的机器。

问题是现在扣在了李大捕头身上,突出这五根铁管你说有多难看,多不方便!

花瓶忽的合合,方是闭紧又“哗啦啦”的倒下来。

李吓天一肚子苦水,现在这样子真他媽的麻烦。

勉勉强强以一个不很好看的姿势避过了,花瓶后面的石壁还有得玩哪!

只落目一看,一块大磁石翻了出来。

行啦,咱们李大捕头叫这磁石一吸,悬在了半壁,两只脚蹬呀蹬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难道羽红袖只玩这些?

轻轻的一响,在头顶上滑开了一个洞。

洞上滑下了一条绳索。

平常的绳索也就罢了。

偏偏人家还很有情趣的系了一个蝴蝶结。

没有情趣的是,蝴蝶结是结在一个绳套的下方。

绳套就是一般人用来上吊自杀所结的那种。

好准!

那绳套不偏不倚的套住了李某某的脖子。

“我的媽呀!救命啊!”

李吓天叫得那么大声,董断红不是没听到。

但是,他自己也快要叫救命了。

晃补之的寒江图很好看。

但是如果这么好看的图突然烧起来的时候,一定只觉得很诡异。

一张好好的图怎么会自己燃烧着?

董断红只想知道的是,人家烧这张图的目的是什么?

纸在烧的时候一定有烟。

纸烧完了以后呢?

那一定是剩下焦黑的灰。

灰在飘,在飘的灰会可怕吗?

董断红忽然对羽红袖这个女人佩服极了。

这张“寒江图”必然经过了特殊的葯物处理。

灰在飘的时候很轻是正常的事。

但是当灰黏上了衣服、肌肤以后便贴得紧紧的,而且有炙热的感觉,那可不太正常了。

董断红第一个反应当然是用手去掸掉灰。

人家可还有别的事要继续玩。

“刷”的一响里,一排七幅画自上头悬了下来。

而且,又着了火。

什么意思?方才只是小玩而已。

董断红有足够的能力将烧飞的灰在罡气的压制下沉落在地上。

一个人要照顾七幅燃烧的画灰已经是很累人的事了。

“呱”的一声里,壁底露出了一排洞来。

这又是什么游戏?

董大盗爷已经开始有点生气了。

人家在墙下方弄出十来只“老鼠”。

当然这不是真的老鼠,而是手工非常精巧的机关。

每一个洞跑出一只老鼠,总共一十二只。

老鼠雕铸得都相当的有神韵,而且还是乘坐着滑车滚出来的。

董大盗爷的想法是,管它这些是什么玩意儿,先出“脚”为强。

他的一双腿可是下了不少工夫。

好快的速度,劈腿般左右各扫向六只“老鼠”。

人家羽红袖就是聪明在这里。

人类的习惯,总以为滑车上的“老鼠”是攻击的重点。

所以,忽略了滑车的重要。

十二只老鼠是各自往左右飞开了。

但是滑车却六台合并成一。

左右各一大台的“哗啦啦”往中央一碰。

这好,变得更大一台。

大到可以让董大盗爷两个都坐得下去。

董断红两腿大张,当然只有往下坐。

这一坐可有事了。

滑车的后面总共系了十二条细线。

好一拉朝里头便往壁上撞去。

董断红当然顾不得那些画了,伸手便往右壁一顶。

没顶到?

人家的石壁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个洞,不很大。

董大盗爷座下的滑车通不过,所以撞上了两边。

“车子”撞上了东西,“车子”上的人一定会往前倾。

这是后来有一位西方大科学家发现了“牛顿三大定律”中的“惯性定理”。

董断红身子往前一倾,人家的洞口又合了起来。

多巧,脑袋在洞里面,身体在洞外面。

董断红忽然觉得好笑了。

他记得曾经读过一篇文章描述有关在西域以西的“欧罗巴洲”中有一种处死犯人的方法。

断头台!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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