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向达摩的一刀 - 第17章

作者: 奇儒19,777】字 目 录

有点类似“山雨慾来风满楼”的感觉。

半晌之后,羽红袖才轻轻的笑了,道:“看在你忠心耿耿跟了我三年的份上,这回教你一件事……”

“是!”

岳寻回答时松了一口气,另外十三个人也松了一口气,奇怪?一洞里的气氛似乎变好了不少。

“将内力气机由小谷穴注入,走百藏、神龙、明灯、转上肩井过穴堂直冲百会穴……”

羽红袖淡淡说着:“如果力劲拿捏的适当,你问什么他就会回答什么。”

如果控制不好呢?

百会穴道冲气机而上,登时毙命。

这是一个很冒险的方法。

但是岳寻却不能不一试。

最少他知道,如果试成功了还有活命的机会。

□□闻逍遥并不大愿意让外人知道十六怀古堂机关场的位置,因为这关系到十六怀古堂的存亡。

他现在却不得不带着慕容吞天和慕容世家的人去。

羽红袖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所以在大家都是“朋友”的前题下,不能不为目前做某些牺牲。

十六怀古堂的机关场有一个名称“偷天堂”。

偷天堂的意思是,从老天那里偷来神妙难测的机关制造法,的确,这里每次制造出来的机关都很神妙。

它们的威力已有凌驾蜀中唐门之势。

陆陆山觉得心中有一股兴奋。

终于可以见到十六怀古堂最神秘的地方,那无疑是武林生涯中值得大书特书的事。

池池映的心情也很激动。

除了因为可以见到十六怀古堂的机关场之外,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身为慕容世家的一份子,光荣的参与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和羽红袖正面交手,几乎已成了武林中人的梦魇,但也是他们的梦想。

如果不是很有份量的人物,怎么配和羽红袖动手?

这一路上,几十个人的脚步声都很轻。

“这些人都是好手。”池池映的心中有了几分自信,道:“就算羽红袖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

池池映如此的相信着。

然后,他随着众人拐过这后一道林径的转弯,眼前下方的山谷景象让他呆住了。

“不愧是十六怀古堂。”慕容吞天的声音也有一丝讶异,道:“在这种地方能凿出这么多的山洞。”

对面那谷壁上,最少有上百个大大小小的洞口。

怀古堂的“偷天堂”是在那一个里面?

挑中的机会只有百分之一。

“这里是唯一的入口。”闻逍遥淡淡的朝慕容吞天道:“如果慕容兄不介意的话……”

闻逍遥说的很委婉。

慕容吞天却已明白,他当然不方便指出那个洞口才是真正的机关场,带到了这里已经是极限。

“好说。”慕容吞天呵呵大笑着:“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羽红袖那女人来作一番了结……”

□□羽红袖听完了“钉眼”这个探子的报告,淡淡笑了道:“现在我们知道了十六怀古堂机关场的位置……”

她看了众人一眼,嘿声冷笑道:“如果硬攻的话,恐怕走不到那一百个洞口以前就躺下一半了。”

每个人互望了一眼,他们也没有多少的把握。

宋怀古的肚子里却是大大的后悔。

原来羽红袖这女人并不知道确实的位置。

闻逍遥来,正是替她带路。

羽红袖的声音再度响起:“对方会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单刀赴会,顶多再加上看管慕容玉楼的人……”

所以羽红袖的决定是:“就由我们五个押着宋怀古和慕容玉楼从正面去。”

她对钉眼淡淡说着,道:“你知道如何走到后壁去?”

“是,属下知道怎么绕到后面……”

“很好,需要多久时间?”

“三个特辰。”钉眼回答着:“今日西时太阳下山时,一定可以到达……”

羽红袖点了点头,转看向宋怀古道:“你记不记得方才我教了他们一种,可以让人说实话的方法?”

宋怀古的脸色大变,嘶哑哼道:“老夫宁可死也不愿意说出到底那一个洞才是真正的“偷天堂”……”

□□钉眼很准时的带着另外九名伙伴到达那处山崖时,心胸充满了强烈的快感。

他相信怀玉山这一战在日后的武林中,必然大大为人所称道。

以十个人击破十六怀古堂的机关重地,这件事几乎是不大可能的事。

羽红袖放心的把任务交给他们,是不是相信他们一定能成功?羽红袖相信的事就没有人会怀疑。

钉眼手脚并用,以壁虎功开始往下爬。

身旁的每一个人,动作都很俐落而且有力。

没有人特别快,也没有人特别慢。

黑暗已经罩住了这片山谷,一切都静得醉人。

“第三排第五个洞口。”宋怀古模糊着神智时,口语不清的道着:“那里就是“愉天堂”的入口……”

钉眼笑了,他们都很容易的到达这里,也很顺利的摆平了洞口的四名守卫。

洞道深邃的往里头没入黑暗之中。

钉眼着了每个人一眼,有两三个已经额头渗汗。

是因为兴奋?

钉眼也觉得自己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大方而轻巧的往洞内窜入。

十道人影维持着一步的距离,十来丈了还没有半丝的声音,钉眼的心情更好了,如果不是知道后面有人,还真以为只有自己一个呢?

又窜了十丈左拐右弯的通道,隐约间可以听到铁槌敲打的声音,“轰轰”的一大片模模糊糊传入耳中。

钉眼笑了,回头低声道:“真是顺利……”

他才说完这几个字,忽然间愣住!

人呢?

后面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不!是有一个人,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文士,正负手站在背后丈外含笑看来。

笑,是充满了讥诮。

“你……你是谁?”

钉眼的声音都结巴了起来,几乎是费尽了力才说出来似的猛喘气。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那中年文士笑了笑,又自个儿摇头道:“不!应该是问“你们”是谁?”

“他……们呢?”

“你的那些同伴,死了。”

“死了?”钉眼的声音近乎是哀嚎,全身打颤了起来,道:“是你杀了他们?”

“这个不重要。”中年文士轻轻笑了,道:“重要的是,这条通道有一个名称你知不知道?”

钉眼当然不知道。

“我给它取了个名字……”中年文士笑的更愉快了,道:“就是用我的名字称呼的“逍遥黄泉路”。”

逍遥黄泉路?这个人是闻逍遥?

钉眼大叫了起来,道:“你才是真正的闻逍遥?”

“当然!”闻逍遥温柔的笑了,道:“像这么重要的地方,没有我守着岂不是什么蟑螂、老鼠都进来了?”

这回,钉眼是真的笑不出来了。

方才还很奇怪怀古堂对这么重要的地方,防备怎会如此轻忽,现在可是连后悔的机会也没有。

忽然间他觉得一阵胃酸涌上了喉头,好痛苦!

□□羽红袖向来很有自信。

可是她今晚好像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

她同样的以为和慕容吞天在一起的那个人就是怀古堂和宋怀古仅存的闻逍遥。

所以,她没料到岳寻他们四个会背叛自己。

她叹了一口气,苦笑道:“如果我知道闻逍遥一直就在怀玉山中,我会用别的方法才采取行动……”

因为,她相信如果是别人不太可能逼得岳寻等人背叛自己,但是闻逍遥就不同了。

在很多年前,江湖中传说闻逍遥约五根手指很有力量,也很温柔。

温柔的在你穴道上用了某种方法,可以让你变的生不如死!

也就是这样,怀古堂的天下可以急速的扩充。

不用杀人,而可以用人。

谁拥有这样一只温柔的手,谁不就是掌握了力量?

“你是故意被擒的?”羽红袖看着对自己冷笑的宋怀古,淡淡道:“好让我自投罗网?”

羽大令主的四周,最少围了上百人。

而且,十六怀古堂的暗器、机关早就准备妥当。

“可惜!你最聪明的一次行动却是死亡。”

宋怀古大笑着道:“不过,能死在这么多种机关之下,也算是武林中的一项记录。”

慕容吞天早就解开了儿子的穴道,朗声大笑道:“宋兄,在下可欠了你一次大人情……”

宋怀古哈哈大笑着,回道:“自家兄弟客气什么?你我今夜狙杀了这妖女,明日可是在江湖称雄一、二了……”

慕容吞天难得诚恳道:“慕容世家敬十六怀古堂为首。”

“哈哈哈!好说,你我何必分彼此!”宋怀古得意已极,盯着羽红袖冷冷嘿道:“可惜!对王先生的绝技从此失传于江湖……”

“会吗?”羽红袖挽了挽发梢,轻笑着:“只要我还能动,天下又有谁可以留得下我?”

慕容吞天双眉一掀,冷嘿道:“老夫倒想试试……”

羽红袖轻轻笑了,看着慕容王楼一眼,又看了岳寻一眼,点了点头道:“你们在“鬼冥洞”早就串通好了?”

“不错!”慕容玉楼隂沉沉道:“我所说的那些有关家父武学心法的话,全数是假的……”

羽红袖轻轻的一阵笑了,摇着头道:“你以为我想听?”

这是什么意思?

慕容玉楼和岳寻的脸色同样变了。

“如果我不能由你们慕容世家原本的心法中,推断出演变以后的成就如何,又怎能算是第五先生的传人?”

风,好凉!

岳寻只觉得胃里一阵酸痛。

汗竟不知在何时流了两颊好濕。

“所以,你一信口胡说我就知道了。”羽红袖轻轻的笑着,很悦耳的笑声,但是在别人的耳中却不舒服极了。

“那……你为什么还……”岳寻吞着口水,颤着声道:“还要来……这里?”

“因为我想知道真正的“偷天堂”位置。”羽红袖看着前面山谷中,那第三排中间的洞口在笑,“是的,我确定那个洞口里面就是“偷天堂”。”

这个消息的代价是,十条人命!

羽红袖看着宋怀古,忽然间笑的更奇特,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想毁掉这座“偷天堂”?”

宋怀古的确不太明白。

杭州一十六怀古堂和羽红袖并没有什么过节!

“为什么?”宋大堂主忍不住问了。

“因为“人情册”有很多别人欠我们的人情,也有我们欠别人的人情……”羽红袖叹道“家师就曾欠过唐门上一代主人人情……”

所以,她要毁掉“偷天堂”就还唐门的人情。

“你更想不到一件事!”羽红神轻轻笑着,有一抹悲悯的意味,道:“钉眼身上的火葯足以炸掉半座山……”

死士!

钉眼执行的是死士的行动。

“轰”然巨响!

宋怀古的心往下大大大大的沉落。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羽红袖一点都没有夸张。

火葯的声音,已经证明可以炸掉半座山。

更令他心痛的是,那山洞内藏存了不少的炸葯桐油。

一声接一声,好像是不断证明十六怀古堂的噩运。

每一声都是丧钟在响。

宋怀古在狂怒中不顾一切的出手,好恨?好怨!

□□天台山南端最大的一个城镇就叫做天台城。

天台城左边的始丰溪向来以“藏春酒”最为著名。

在那里的人,每每在初春的时候便将一坛一罐的酒埋在溪流底下,在长达半年的山溪保温后,到了秋高气爽的季节再打捞土来。

时人称之为“留春”。

这时那些瓦坛在长达六个月至八个月的泥水里浸润后,尚未开坛即闻到扑鼻的香味。

这酒香夹有泥土和山林的气息,特别的清雅。

每年到了七月底八月初的时候,总会听到类似的话。

“这味道我知道,是桧木陈年香……”

“唉呀!你闻闻,这不是茉莉香味儿是啥?”

“呵!这罐是上酒……”一定会有人用力嗅着,边大声叫嚷着:“君子香哪!”

君子香就是竹子的香味。

一般在“藏春酒”中就属被题做“君子香”的最名贵,而且这罐酒的主人也大大面上有光。

“他们说只有有德的人,老天才会特别赐给君子香……”董断红哈哈大笑的看了李大捕头一眼,道:“不过,今年有你这个“老天爷也敢吓”的大捕头在,恐怕没有君子香这回事?”

“这你可以大大的放心。”李吓天骑在马背上,看着河畔那些忙碌的人潮,笑着道:“老天爷知道哥哥我好品名酒,不敢没有……”

说着的时候,人群中暴出一大响喝彩来。

登时,便听得有人大叫道:“马家今年酿的十七罐酒,全部是君子香……”

这一叫便似巨浪般传了出去,一波接一波的声浪往前后涌开。

同时,则是一波接一波的人涌过来闻着、叫着。

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发亮。

他们的笑容就是笑容。

那只是很单纯的快乐,绝对没有半点的矫情。

“这里的人还是很纯朴……”董断红似乎有些感叹,又有一些安慰,自个儿点了点头,朝魏尘绝和李吓天忽的一笑道:“怎样?待会儿尝尝君子香的“藏春名酒”?”

李大捕头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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