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栋之中军也。成栋败,永和挈印先归,诸将亦有全军返者;王命戎政侍郎刘远生慰劳之。永和重赂诸将,推为「留后」;乃命为总督,代领成栋军驻广州。加罗成耀巡抚衔,守南雄。
明赠何腾蛟中湘主、谥忠烈,李成栋宁夏王,金声桓南昌王;设坛祭之。
明赐瞿式耜彤弓铁钺,督视江、楚各省军马。
公卿集政事堂,议所以代腾蛟者;佥曰:『瞿留守望尊德巨,足以折制诸将』。王是之,赐式耜彤弓、铁钺;永、宝、鄂、岳上下三军之任行间者,生杀予夺惟命。式耜辞不获,乃建元帅旗鼓,申号令,疏请兵科给事中吴其靁为监军。凡一才一艺之士,收入幕府;谓『趼足而至者,非怀忠抱义之人,亦乱世取功名之士。人之岁月精神不用之于正,则用之于邪;安可驱为他人用哉』?故士以桂林为稷下焉。
明李赤心之兵溃于茶陵,大掠衡、永、郴、桂,走广西。
明堵胤锡以胡一青、赵印选兵守衡州。
明黄毓祺被执至江宁,不屈;死之。
毓祺之起兵行塘也,鲁监国授以兵部尚书敕印;隆武帝亦遥授为浙直军门,得私署官属。毓祺伪为卜者,与常熟武举许彦达游通州,主湖荡桥之薛继周家。凡游击、参将自海上来见者,虽满装,及入谒则青衣垂手;众疑之。将起义,遣江阴徐摩致书钱谦益提银五千,用巡抚印钤之。谦益知其事必败,却之;持空函返。摩之友人徽州江纯一谓摩返必挟重赀,发之可得厚利,诣营告变;毓祺遂与彦达、继周同就江宁狱,江以南所谓故敕之狱也。毓祺奋笔书供曰:『道重君亲,教先忠孝;避禅已久,岂有宦情!义愤激中,情不容已。明主嘉诚,遣使授职;招贤选士,分所应然。哀愤旷官,死有余辜。谨抱印待终,附子卿之义』。狱成将刑,门人邓大临告之期;命取袭衣自敛,跌足而逝,当事戮其尸。大临赎之归葬,变服为黄冠去。大临字西起,常熟人。是狱也,江南人士多死,谦益以哀吁问官,开脱获免焉(考曰:毓祺有「小游仙诗」)云:『大梦谁分丑与妍,白杨风起总茫然;瓠缘无用从人剖,膏为能明苦自煎。桂折兰摧诚短景,萧敷艾菀岂长年?归途不向虚无觅,朽骨徒为蔓草缠』。『为愁草盛稻苗稀,日暮徐看荷锸归;何处先生多好好,此中居士故非非。肥鱼不肯怜蛟瘦,饱鷃偏能笑鹤饥。请读蒙庄「齐物论」,横空白月冷侵衣』。『散发人间汗漫游,风吹白日忽西流;淘沙惯吓斜飞燕,孔雀偏逢抵触牛。乡里小儿朝拜相,江湖暴客夜封侯。神仙赤舌如飞电,开口舒光笑不休』。『腹中书任他人晒,犊鼻裈从甚处悬?惟有丹心坚自爱,忍能凿破化为圆』。『最无根蒂是人群,会合真成偶尔文;沙际惊鸥常泛泛,风前落叶故纷纷。掉头东海随烟雾,屈指西园散雨云。况复炎凉堪绝倒,灞陵愁杀故将军』。百年世事奕棋枰,冷眼常观局屡更;乌喙只堪同患难,龙颜难与共升平。遥空自有饥鹰击,古路曾无狡兔横!为报韩卢并宋鹊,只今公等固当烹』!毓祺在狱,每章自注之,以付邓大临。他诗皆不传)。
我大清兵复取明宁德。
明朱成功屯兵分水关。
成功留黄廷、洪政守漳浦之罗山岭,柯宸枢守盘沱岭;自统兵下诏安,屯分水关。总兵郝尚久者,李成栋之健将也;车任重虐于潮州,命尚久袭而代之。反正后,封新泰伯。尚久迟疑观望,成功命杨干生赍书往,拒不纳。成功怒,欲攻之;黄海曰:『潮州有备,急则难取;且旁掠诸邑,以缓其心。反而击之,一鼓可得也』。乃分兵击张礼于达濠、霞美二寨,命部将黄山从靖海破惠来县。海澄有陈斌者,号「大巴掌」;尝为仇人所围,负三岁子斧城门而出,众不敢近。至是亦来归,成功授为后劲镇。
明揭重熙、傅鼎铨复以兵入江西。
程乡之败,诸军皆散。时金、王故将张自盛、洪国玉、曹大镐、李安民有众数万,出没闽、粤山林,所谓张、洪、曹、李四营也。闻重熙奉命总督江西,争来归;兵大集,驻宁都、石城间。鼎铨亦驰檄浙东;有徐孝伯者,引军来会,驻徐博。
夏四月□□,太白入月(考曰:「阳秋」以为初五日事)。
明堵胤锡与大清兵战于衡州之草桥,败绩;走龙虎关,寻走梧州。
李赤心之众既溃,胤锡乃与胡一青守衡州。王师攻之,胤锡阵于草桥;自辰至酉,斩杀相当。忽王师以轻兵截出阵后,众遂溃;胤锡退驻来阳。旋报永兴陷,从子正明死之,全家遇害;乃以数千骑退入龙虎关,依守将曹志建。宗室朱谋烈构之于志建曰:『堵公将召忠贞营图公也』!志建夜发兵围之,杀从卒千余人。胤锡及子逃入富川猺峒,匿监军佥事何图复家,间道走梧州。图复赀财富,能抚集猺人;志建诱杀之。而志建锐卒亦尽丧,不复能抗王师,惟守道州所属县而已。志建甚悔之,然无及矣。
孙可望乞封王爵于明。
可望,即可旺也。既据有云南,耻名不雅,改之;自称平东王。在籍御史任僎、礼部主事方于宣倡议尊可望为国主;设内阁九卿六部科道官,以僎为吏兵二部尚书、于宣为翰林院编修。制卤簿,定朝仪;拟伪号为「后明,以干支纪年。改印篆九迭,铸钱文曰「兴朝通宝」。定国等亦号为王,置四王府,撤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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