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报记辑书 - 冥报记辑书

作者:【暂缺】 【17,589】字 目 录

儞勤誠修善。不須憂之。有僧見操。傳向臨說。

唐冀州頓丘縣有老母姓李

年可七十。無子孤老。唯有奴婢兩人。家鎮酤酒。添灰少量分毫經紀。貞觀年中因病氣斷。死經兩日。凶器已具。但以心上少溫。然始蘇活。口云。初有兩人並著赤衣。門前召出之。有上符遣追。便即隨去。行至一城。有若州郭。引到側院。見一官人。衣冠大袖憑案而坐。左右甚多。階下大有著枷鎖人。防援如生。官府者遣問老母。何因行濫酤酒多取他物。擬作法華經已向十年何為不造。老母具言。酒使婢作。量亦是婢。經已付錢一千文與隱師。即遣追婢。須臾即至。勘當元由。婢即笞四十放還。遣問隱師。報云。是實。乃語老母云。放汝七日去。經了當來得生善處。遂爾得活。復有人問。勘校老母。初死之時。婢得惺悟久而始蘇。腹背青腫。葢是四十杖迹。隱禪師者。本是客僧。配寺頓丘。年向六七十。自從出家即頭陀乞食。常一食齋。未甞暫輟。遠近大德並皆敬慕。老母病死之後。隱師夢有赤衣人來問。夢中答云。造經是實。老母乃屈鄉閭眷屬及隱禪師行道。雇諸經生眾手寫經。經了正當七日。還見往者二人來前。母云。使人已來。並皆好住。聲絕即死。隱師見存。道俗欽敬。

唐貞觀中。有人任嶲州一縣令。往高昌。於寺得一真珠像。至京師諸大寺。欲與千貫錢買之。不肯。遂毀破。賣得一千三百貫。後月餘患腫。寤寐之間。見一僧云。何因毀壞尊像。遂遣人拔其舌。長尺餘。苦痛呻吟。數日而死。德安縣令薛達。備知此事。

唐顯慶三年。徐玉任晉州刺史之時。有屠兒在市東衖。殺一猪。命斷湯燖。皮毛並落。死經半日。貪殺餘豬。未及開解。至曉以刀破腹。長劃腹。下一刀刃猶未入腹。其豬忽起走出門。直入市西壁。至一賢者店內牀下而臥。市人競往看之。屠兒猶執刀逐走。看者問其所由。屠兒答云。我一生已來殺豬未曾聞見此事。猶欲將去。看者數百人。皆瞋責屠兒。競出錢贖得。諸人共為造舍安置。身毛久始得生。胭下及腹下瘡處差已作大肉疣。麤如臂許。出入往來常不汙其室。性潔不同餘豬。至四五年方卒(并州晉陽縣人王同仁徐王府〔掾〕正具見說之)。

僧義孚

青社人。解琴。寓於江陵龍興寺。行止詭譎。府主優容之。俾齎錢帛。詣西川寫藏經。或有人偷竊社戶所造藏經出貨。義孚以廉價贖之。其羨財。遂為所有。一旦發覺賣經者。斃於枯木下。此僧雖免罪。未久得疾。兩唇反引。有似驢口。具熱痛不可忍也。人皆畏見。苦楚備極而死。同寺有數輩。販鬻經像。懼而捨財。修功德以孚為鑒戒。

冥報記輯書卷第四

冥報記輯書卷第五

唐隴西李義琰

貞觀年中為華州縣尉。此縣忽失一人莫知所在。其父兄疑一讎怨家所害。詣縣陳請。義琰案之不能得決。夜中執燭委細窮問。至乙夜義琰據案俛首不覺。死人即至。猶帶被傷之狀云。某被傷姓名。被打殺置於某所井中。公可早檢。不然恐被移向他處。不可覓得。義琰即親往覓。果如所陳。尋而讎家云始具伏。當時聞見者。莫不驚歎。

唐西京清禪寺先有純金像一軀。長一尺四寸。重八十兩。隋文帝之所造也。貞觀十四年。有賊孫德信。偽造璽書。將一閹竪子詐稱勑遣取像。寺僧聞奉勑索不敢拒付之。經宿事發。像身已被鑄破唯頭不銷。太宗大怒處以極刑。德信未死之間。身已爛壞徧體瘡潰。寺僧更加金如法鑄成。

唐隴西李思一

今居相州之淦陽縣。貞觀二十年正月已死經日而蘇。語在冥報記。至永徽三年五月又死。經一宿而蘇。說云以年命未盡。蒙王放歸。於王前見相州淦陽縣法觀寺僧辯珪。又見會福寺僧弘亮及慧寶三人。並在王前。辯答見冥官云。慧寶死時未至宜修功德。辯珪弘亮今歲必死。辯珪等是年果相繼卒。後寺僧令一巫者就弘亮等舊房召二僧問之。辯珪曰。我為破齋今受大苦。兼語諸弟子等曰。為我作齋救披苦難。弟子輩即為營齋。巫者又云。辯珪已得免罪。弘亮云。我為破齋兼妄持人長短。今被拔舌痛苦。不能多言。相州智力寺僧慧永等說之。

唐曹州離狐人仕智揩

少好釋典不仕。不妻娶。被僧衣服隱居泰山。以讀誦為事。貞觀二十一年。於山中遇患垂死。以袈裟覆體昏然如夢。見老母及美女數十人屢來相擾。智揩端然不動。群女漸相逼斥。並云。轝將擲置北澗裏。遂總近前同時執捉。有攬著袈裟者。遂齊聲念佛。却後懺悔請為造阿彌陀佛。并誦觀音菩薩三十餘徧。少間遂覺體上大汗。便即瘳愈。

唐魏州武強人齊士望

貞觀二十一年死。經七日而蘇。自云。初死之後被引見王。即付曹司別遣勘當。經四五日勘簿云。與合死者同姓字。然未合即死。刑官語士望曰。汝生平好燒雞子。宜受罪而歸。即命人送其出門。去曹司一二里。即見一城。聞城中有鼓吹之聲。士望欣然趨走而入。既入之後城門已閉。其中更無屋宇。徧地皆是熱灰。士望周章不知所計。燒灼其足殊常痛苦。士望四顧城門並開。及走向門其扉既掩。凡經一日。有人命門者曰。開門放昨曰罪人出。既出。即命人送歸。使者辭以路遙。遷延不送之。始求以錢絹。士望許諾。遂經歷川塗踐履荊棘。行至一處。有如環堵。其中有坑深黑。士望懼之。使者推之。遂入坑內。不覺漸蘇。尋乃造紙錢等待焉。使者依期還到。士望妻亦同見之。

唐汾州隰城人劉善經

少小孤母所撫育。其母平生常習讀內典。精勤苦行。以貞觀二十一年亡。善經哀毀遇禮。哭聲不輟。至明年善經怳惚之間見其母曰。我為生時修福得受男身。今生於此縣南石趙村宋家。汝欲相見可即至彼也。言終不見。善經如言而往不移時而至彼。於是日宋家生男。善經因奉衣物具言由委。此男見在。善經常以母禮事之。隰州沙門善撫與善經舊知。見善經及鄉人所說。為餘令言之。

唐范陽盧元禮

貞觀末為泗州漣水縣尉。曾因重病悶絕。經一日而蘇。云有人引至府舍。見一官人過無侍衛。元禮遂至此官人座上。據牀而坐。官人目侍者。令一手提頭一手捉脚。擲元禮於階下。良久乃起。行至一別院。更進向南入一大堂中。見竈數十百口。其竈上有氣。矗然如雲霧直上。沸聲喧雜有同數千萬人。元禮仰視。見似籠盛人縣之此氣之上。云是蒸罪人處。元禮遂發願大語云。代一切眾生受罪。遂解衣赤體自投於釜中。因即昏然不覺有痛。須臾有一沙門。挽元禮出云。知汝至心乃送其歸。忽如睡覺。遂斷酒肉。經三四歲後卒於洛。

相州淦陽縣智力寺僧玄高

俗姓趙氏。其兄子先身於同村馬家為兒。馬家兒至貞觀末死。臨死之際顧謂母曰。兒於趙宗家有宿因緣。死後當與宗家為孫。宗即與其同村也。其母不信。乃以墨點兒左脇作一大黑子。趙家妻又夢。此兒來云。當與孃為息。因而有娠。夢中所見宛然馬家之子。產訖驗其墨子還在舊處。及兒年三藏無人導引。乃自向馬家云。此是兒舊舍也。于今現存。已年十四五。相州智力寺僧慧永法真等說之。

唐曹州離狐人裴則男

貞觀末年二十一死。經三日而穌。自云。初死被一人將至王所。王衣白非常鮮潔。王遣此人將牛耕地。此人訴云。兄弟幼小無人扶侍二親。王即憫之。乃遣使將向南。至第三重門。入見鑊湯及刀山劒樹。又見數千人頭皆被斬布列地上。此頭並口云大飢。當村有一老母。年向七十。其時猶未死。遂見在鑊湯前然火。觀望訖還至王前。見同村人張成。亦未死。有一人訴成云毀破某屋。王遣使檢之。報云。是實。成曰。成犂地不覺。犂破其塚。非故然也。王曰。汝雖非故。心終為不謹耳。遂令人杖其腰上七下。有頃王曰。汝更無事。放汝早還。王乃使人送去遣。北出踰牆及登牆望見其舍。遂聞哭聲。乃跳下牆。忽覺起坐。既穌之後。具為鄉曲言之。邑人視張成腰上有七下杖迹。迹極青黑。問其毀墓。答云不虗。老母尋病。未幾而死。

唐并州石壁寺有一老僧

禪誦為業。精進練行。貞觀末有鴿。巢其房楹上哺養二鶵。法師每有餘食常就巢哺之。鴿鶵後雖漸長羽翼未成。乃並學飛俱墜地而死。僧並收[療-(日/小)+土]之。經旬後僧夜夢。二小兒白之曰。兒等為先有少罪遂受鴿身。比來聞法師讀法華經及金剛般若經。既聞妙法得受人身。兒等今於此寺側十餘里某村某姓名家託生為男。十月之外當即誕育。僧乃依期往視見此家。一婦人同時誕育二子。因為作滿月齋。僧呼為鴿兒。兩兒並應之曰諾。一應之後歲餘始言(右此一驗出冥報拾遺)報恩事廣不可具述。

唐鄭州陽武縣婦女姓朱

其夫先負外縣人絹百匹。夫死之後遂無人還。貞觀末因病死。經再宿而蘇。自云彼人執至一所。見一人云。我是司命府吏。汝夫生時負我家絹若干匹。所以追汝。今放汝歸。宜急具物至某縣某村某家送還我母。如其不送捉遣更切。兼為白我孃。努力為某造像修福。朱即告乞。鄉閭得絹送還其母。具言其兒貌狀。有同生平。其母亦對之流洟歔欷久之。

冥報記輯書卷第五

冥報記輯書卷第六

唐汾州孝義縣人路伯達

至永徽年中。負同縣人錢一千文。後乃違契拒諱。及執契往徵。遂共錢主於佛前為信誓曰。若我未還公。願吾死後與公家作牛畜。言訖未逾一年而死。至二歲時向錢主家牸牛產一赤犢子。額上生白毛為路伯達三字。其子姪等恥之。將錢五千文求贖。主不肯與。乃施與隰城縣啟福寺僧真如。助造十五級浮圖。人有見者發心止惡。競投錢物布施。

唐右金吾兵曹京兆韋知十

至永徽中煑一羊脚。半日猶生。知十怒家人曰。用柴十倍於常。不知何意。如此更命重煑。還復如故。乃命剖之。其中遂得一銅像。長徑寸焉。光明照灼相好成就。其家一生不敢食酒肉。中山郎餘令親聞說之。

唐坊州人上柱國王懷智

至顯慶初亡歿。其母孫氏及弟懷善懷表並存。至四年六月。壅州高陵有一人。失其姓名。死經七日背上已爛而甦。此人於地下見懷智云。見任泰山錄事。遣此人執筆。口授為書。謂之曰。汝雖合死今方便放汝歸家。宜為我持此書至坊州訪我家。通人兼白我孃。懷智今為太山錄事參軍。幸蒙安泰。但家中曾貸寺家木作門。此既功德物。請早酬償之。懷善即死。不合久住。速作經像救助。不然恐無濟理。此人既蘇之後。即齎書故送其舍。所論家事無不闇合。至經三日懷善遂即暴死。合州道俗聞者莫不增修功德。[邱-丘+(夕/鹿)]州人勳衛侯智純說之。

夏侯均者

冀州阜城人也。顯慶二年病經四十餘日昏亂殆死。自云。被配作牛頻經苦訴。訴云。嘗三度於隱師處受戒懺悔。自省無過。何忍遣作牛身受苦如是。均已被配磨坊。經二十日。苦使後為勘當受戒。是實不虗。始得免罪。此人生平甚有膂力。酗酒好鬥。今現斷酒肉。清信賢者。為隱師弟子齋戒不絕。

唐京都西市北店有王會師者

其母先終。服制已畢。至顯慶二年內。其家乃產一青黃母狗。會師妻為其盜食。乃以杖擊之數下。狗遂作人語曰。我是汝姑。新婦杖我大錯。我為嚴酷家人過甚。遂得此報。今既被打羞向汝家。因即走出。會師聞而洟泣拘以歸家。而復還去。凡經四五。會師見其意正乃屈請市北大街中。正是己店北大牆。後作小舍安置。每日送食。市人及行客就親者極眾。投餅與者不可勝數。此犬常不離此舍。過齋時即不肯食。經一二歲莫知所之。

唐汾州孝義縣縣泉村人劉摩兒

至顯慶四年八月二十七日。遇患而終。其男師保明日又死。父子平生行皆險詖。其北隣有祁隴威。因採樵被車輾死。經數日而蘇。乃見摩兒男師保在鑊湯中。須臾之間。皮肉俱盡。無復人形。唯見白骨。如此良久。還復本形。隴威問其故。對曰。為我射獵故受此罪。又謂保曰。卿父何在。對曰。我父罪重不可卒見。卿既即還。請白家中。為修齋福。言訖被使催促。前至府舍。見館宇崇峻。執仗者二十餘人。一官人問之曰。汝比有何福業。對曰。隴威去年正月在獨村看讀一切經。脫衫一領布施。兼受五戒。至今不犯。官人乃云。若如所云。無量功德。何須來此。乃索簿勘見簿曰。其人合死不虗。側注云。受戒布施福助更合延壽。乃遣人送還。當即蘇活。

唐冀州舘陶縣主簿姓周

忘其名字。至顯慶四年十一月奉使於臨渝關互市。當去之時。將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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