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名贤确论 - 第3部分

作者: 佚名90,515】字 目 录

孔眀从容三顾后起筹划必当事屯而业亨主闇而国治兵弱而强邻畏服功大而本朝不疑斯亦难矣然窥其军令迹其用法必使中原可复然后厚赏寛刑元徳甞称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之卒致丧败斯所谓济于事而未全于道得诸已而未审于人乐生一战举齐二城未下从之以徳收之以礼舎权变于攻取之际行王道于军旅之间事虽不成业亦大矣向使昭王不死惠王不疑则其功未可量也夏侯太初论之详矣及其迯燕之责亡而奔赵赵王问以图燕之策乐生流涕而对曰臣昔日之事燕昭王犹今日之事大王也千秋万岁之言可谓懐禄不屑其荣周身不违于道比诸二子不亦优哉主恩非臣下之所图天命岂生人之所制安可以功业之成败断才能之长短耶且夫运有通塞命有修短盖天意也岂人事乎昔韩信将伐魏问得不以周叔为将乎闻不用乃大喜向使魏人用之则汉师不敢济河矣然则周叔之才亦韩信流亚也终埋灭而无闻焉古之大才而功不著者亦何可胜道哉

歴代名贤确论卷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五十七

孙坚 孙策 孙权

黄初二年魏策孙权为吴王【子西】

保全江东【何去非】

权令太子登读汉书【子西】

诸葛恪【子由】

潘浚平樊伷【子由】

孙亮

孙基盗乘御马亮从刁元言降赦宫中以免基【子西】

通论

吴氏兴亡【温公】

三国通论

曹操刘备【子西】

曹操刘备孙权【东坡】

三国亡先后【李徳裕】

孔融诸葛亮之文【东坡】

魏晋收録孔融诸葛亮文【子西】

黄初二年魏策孙权为吴王

子西曰是岁吴蜀相攻大战于夷陵吴人卑词事魏受其封爵恐魏之议其后耳而魏略以为权有僭意而自顾位轻故先卑而后倨之先卑者规得封爵以成僭窃之基后倨者冀见讨伐以激怒其众且吴至权三世矣其势足以自立尚何以封爵为哉受封爵则君臣矣供职贡矣除边关矣国有警急则以事闻无得擅兴兵攻击矣羽书至则悉甲士从征矣非身入朝则遣侍子入宿卫矣彼藩国固然亡足怪者一不从命则王师致讨有词矣然后发兵拒战是抗上矣尚安能激怒其众也哉既而魏责任子权不能堪卒叛之为天下笑方其危急之时羣臣无鲁仲连之识出一切之计以寛目前之患而陈寿以勾践竒之勾践事吴则尝闻之矣受吴封爵则未之闻也

保全江东

何去非孙坚论论孙策孙权曰孙策壮武术略过于其父又有周瑜鲁肃之俦以辅其起惜乎坚之不善基也使其不得奋于中原以竞天下然策一举而遂收江东为鼎足之资使之不死当为魏之大患策之不得起于中原非其智力之不逺葢袁绍已据河北曹公已收河南独无隙以投之故也以刘备之间关转战至于白首不获中州一块之壤以寓其足而策乃能以敝兵千余渡江转斗不数岁而席卷江东此其过备逺矣权之勇决进取无以逮其父兄然审机察变持保江东于权有焉夫三国之形虽号鼎足而其雌雄强弱固有所在魏虽不能遂并天下盖不失其为雄强吴蜀虽能各据其国然不免为雌弱权唯能知乎此是以内加抚循而外加备御而已时有出师动众以示武警敌者北不逾合淝而西不过襄阳未尝大举轻发以求侥幸于魏而魏人之加于我亦常有以拒之未尝困折是以终权之世而江东安由是观之则权之为谋审于诸葛武侯之用蜀矣

权令太子登读汉书

子西曰刘备教禅以汉书而权亦令张昭以汉书授其子登世以权备之智不足以知二帝三王故其所以贻谋者止于如此是大不然伊尹之训太甲也称有夏先后而不及唐虞周公之戒成王也称商三宗而不及虞夏岂伊尹周公之智不足以知尧舜禹哉亦取其近于时切于事者而已权备之智诚不足拟伊尹周公至其教子不忽近而慕逺不贵名而贱实此亦伊尹周公之遗法也

诸葛恪

子由孙仲谋论曰任人莫难于托国汉武帝因文景富庻之后虐用其民厚自奉养征伐四夷几丧天下逮其晩岁托国于霍光光知用兵之害罢均输榷酤与民休息而天下复宁凡武帝之所以得称贤君者唯用霍光故也蜀先主知嗣子之暗弱举国而付之诸葛孔明孔明又废李严杨仪援蒋琬费袆而授之政虽后主不明而守国三十余年君臣相安蜀人免于涂炭之患过于魏吴远甚吴文帝方其任属贤将抗衡中原曹公惮之及其老也贤臣死亡略尽喜诸葛恪之劲悍越众而付以后事恪乘其用兵劳民之后继起大役兵抑于外既归而不能自克将复肆志于僚友恪既以之丧躯而孙氏因之三世絶统吴越之民陷于炮烙之地国随以亡夫以进取之资用进取之臣以徼一时之功可耳至于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而亦属之于斯人其势必至是哉

潘浚平樊伷

子由曰权克荆州将吏悉降而浚独坚卧不屈权舆致之浚伏床而泣悲不自胜其于所事何其厚也既而樊伷欲以武陵自抜归蜀浚为权画策自将讨平之其于所厚又何薄也意者在君为君有不得不然者乎吾闻乐毅去燕适赵赵欲与之伐燕毅泣曰昔之事燕犹今之事赵也毅若获戾放于他国终身不敢谋赵之徒隶况其国乎使乐毅愚人也则可乐毅少知事君则浚不得为无罪矣

孙基盗乘御马亮从刁元言降赦宫中以免基

子由曰吴之君臣可谓上下皆失其分矣汉世诸侯王有罪当诛丞相御史与宗正廷尉奏请论如法制曰朕不忍制法其与列侯二千石议之于是丞相御史又奏臣等谨与列侯二千石议皆曰宜论如法制曰朕不忍致法其废勿王或削地若干夫请论如法者有司以法守不忍致法者人主以道揆今亮人主也而论法元有司也而论情故曰吴之君臣可谓上下皆失其分矣

吴氏兴亡

温公曰破虏以孤远之兵决忠愤之志首犯贼锋深蹂川洛泛扫陵寝有足多者讨逆以童子提一旅之众挥马棰以下江东耆儒宿将狼狈失据开地千里真英才也文帝承父兄之烈师友忠贤以成前志赤壁之役决策定虑以摧大敌非明而有勇能如是乎奄有荆扬薄于南海传祚累世宜矣复观景帝皆明惠敢决有先世之风归命骄愎残虐深于桀纣求欲不亡得乎

曹操刘备

子西论龎统说先主取益州【云云】评曰寛胜急仁胜暴忠胜谲然操强而备弱宜胜而反不如者何也操稊稗者也备五谷之不熟者也五谷不熟固不如稊稗非谓寛仁忠信不能胜急暴谲诈也备不能胜操耳故曰茍非其人道不虚行

曹操刘备孙权

东坡论曰天下皆怯而独勇则勇者胜皆闇而独智则智者胜勇而遇勇则勇者不足恃也智而遇智则智者不足用也夫唯智勇之不足以定天下是以天下之难锋起而难平葢尝闻之古者英雄之君其遇智勇也以不智不勇而后真智大勇乃可得而见也悲夫世之英雄其处于世亦有幸不幸邪汉世祖唐太宗是以智勇独过天下而得之者也曹公孙刘是以智勇相遇而失之者也以智攻智以勇击勇此譬如两虎相捽齿牙气力无以相胜其势足以相扰而不足以相毙当此之时惜乎无有以汉高帝之事制之者也昔者项籍乘百战百胜之威而执诸侯之柄咄嗟叱咤奋其暴怒西向以逆高祖其势飘忽震荡如风雨之至天下之人以为遂无汉矣然高祖以其不智不勇之身横塞其冲徘徊而不得进其顽钝椎鲁足以为笑于天下而卒能摧折项氏而待其死此其故何也夫人之勇力用而不已则必有所耗竭而其智虑久而无成则亦必有所倦怠而不举彼欲用其所长以制我于一时而我闭门而拒之使之失其所求逡巡求去而不能去而项籍固已败矣今夫曹公孙权刘备此三人者皆知以其才相取而未知以不才取人也世之言者曰孙不如曹而刘不如孙刘备唯智短而勇不足故有所不若于二人者而不知因其所不足以求胜则亦已惑矣盖刘备之才近似于高祖而不知所以用之之术昔高祖之所以自用其才者其道有三焉耳先据势胜之地以视天下之形广收信越出竒之将以自辅其所不逮有果鋭刚猛之气而不用以深折项籍猖狂之势此三事者三国之君其才皆无有能行之者独有一刘备近之而未至其中犹有翘然自喜之心欲为椎鲁而不能纯欲为果鋭而不能达二者交战于中而未有所定是故所为而不成所欲而不遂弃天下而入巴蜀则非地也用诸葛孔明治国之才而当纷纭征伐之冲则非将也不忍忿忿之心犯其所短而自将以攻人则是其气不足尚也嗟夫方其奔走于二袁之间困于吕布而狼狈于荆州百败而其志不折不可谓无高祖之风矣而终不知所以自用之方夫古之英雄唯汉高帝为不可及者夫

三国亡先后

李徳裕论曰魏蜀吴三分天下而亡有先后非形势有轻重积仁有厚薄察其政柄所归则亡之先后可知也蜀政在于黄皓皓隶人也内不能修武侯旧典外不能制姜维黩武纪纲日壊君子不服所以先亡也魏自明帝之后政归仲逹齐王已降唯守空宫亡之淹速系于师昭之志将移神器之重须服天下之心未立大功亦不敢取所以蜀灭而魏亡也孙皓虽骄奢极欲残虐用刑而自专生杀之柄不牵帷嫱之制运尽夭亡而后夷灭由是知人君不可一日失其柄也如神龙之脱深渊震雷之无烟气威灵既露人得制之蒋济覩魏文帝与夏侯尚诏曰作福作威为亡国之言所谓柄者威福是也岂可假于臣下哉后代观三国之事可不戒惧哉

孔融诸葛亮之文

东坡曰孔北海志大而论高功烈不见于世然英伟豪杰之气自为一时所宗其论盛孝章郄鸿豫书慨然有烈丈夫之风诸葛孔明不以文章自名而开物成务之姿综练名实之意自见于言语至出师表简而尽直而不肆大哉言乎与伊训说命相表里非秦汉以来以事君为悦者所能至也

魏晋收録孔融诸葛亮之文

子西曰魏文帝即位求孔融之文以为不减班扬晋武帝践祚诏定诸葛亮故事而比之周诰融既魏武之雠恨而亮亦晋宣之仇敌二人之言宜非当时之所欲闻而并见收録惟恐其坠失荡然无忌犹有先王大公至正之道存焉此吾所以特有取于魏晋也

歴代名贤确论卷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五十八

晋宣帝 武帝

宣帝谋魏【子由】

傅玄谏止持文帝三年之丧【温公】

武帝无贻厥孙谋之道【温公】

武帝以太子母弟秦王柬楚王玮淮南王允并镇守要害【子由】

贵戚专杀【东坡】

裴楷谄对【东坡】

卫瓘拊床【东坡】

为惠帝娶妇【东坡】

贾充【东坡 李徳裕】

山涛【温公】

嵇绍应命王裒辞征【温公】

阮籍【东坡】

张华【东坡】

唐彬【东坡】

平吴【六一 子由 子西】

宣帝谋魏

子由论曰世之说者曰司马仲达之于魏则曹孟徳之于汉也是不然二人智勇权畧则同而所处则异汉自董卓之后内溃外畔献帝奔走困踣之不暇帝王之势尽矣独其名在耳曹公假其名号以服天下拥而植之许昌建都邑诛叛逆皆曹公也虽使终身奉献帝率天下而朝之天下不归汉而归魏者十室而九矣曹公诚能安而俟之使天命自至虽文王三分天下有其二以事纣何以加之惜其为义不终使献帝不安于上义士愤怨于下虽荀文若犹不得其死此则曹公之过矣如司马仲达则不然明帝之末曹氏之业固矣虽明帝以淫虐失众曹爽以骄纵得罪而颠覆之形未见天下未叛魏也仲达因其隙而乘之拊其背而夺其成业事与曹公异矣汉武帝之老也托昭帝于霍光昭帝尚幼燕王葢主有簒取之心上官桀桑弘羊助之此其祸急于曹爽霍光内毙燕盖外诛桀羊拥护昭帝絶无骄君之心及昭帝早丧国空无主迎立昌邑王昌邑不令又援立宣帝柄在其手者屡矣然退避臣位不以自疑中外悉其本心初无有一人异议者以仲达拟光孰为得之耶然光犹不足道蜀先主将亡召诸葛孔明而告之曰嗣子可辅辅之如其不才君可自取复语后主汝与丞相从事事之如父后主之闇弱孔明之贤智蜀人知之矣使孔明有异志一摇手而定矣然外平徼外蛮夷内废李平廖立旁御魏吴功成业定又付之蒋琬费祎奉一昏主三十余年而无纎介之隙此又霍光所不能望也故人患不诚茍诚忠孝舜之于父母伊尹之于太甲终无间然者自仲达之后人臣受六尺之寄因而取之者多矣皆以地势迫切置而不取则身必危国必乱至自比骑虎不可复下此亦自欺而已哉

傅玄谏止持文帝三年之丧

温公曰三年之丧自天子逹于庻人此先王礼经百世不易者汉文帝师心不学变古壊礼絶父子之恩亏君臣之义后世帝王不能笃于哀戚之情而羣臣谄谀莫肯厘正至于晋武独以天性矫而行之可谓不世之贤君而裴傅之徒固陋庸臣习常玩故不能将顺其美惜哉

武帝无贻厥孙谋之道

温公曰何曾讥武帝偷惰取过目前不为远虑知天下将乱子孙必与其忧何其明也然身为僭侈使子孙承流卒以骄奢亡族其明安在哉且身为宰相知其君之过不以告而私语于其家非忠臣也

武帝以太子母弟秦王柬楚王玮淮南王允并镇守要害

子由晋武帝论曰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古今之正义也然尧废丹朱用舜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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