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名贤确论 - 第4部分

作者: 佚名75,765】字 目 录

之封在于民全而国殷土有林木民得而取土有醎卤民得而煑土有禾黍民得盈庾金玉在山桑麻在原圣人不禁无私无官死者有土生者有田圣人乐而百姓同百姓忧而圣人然秦传乱国之疾百姓之苦莫痊汉壤既广百姓饶矣土地之利百姓莫得而窥之金玉在山醎卤在田取块土者犯禁而死生无土而何以田殁无土而及乎泉生则税蠹而郡蠹邑克而吏啮吾视宋人之贫久矣未见宋人有寸土者君王茍欲致民于生地不若薄民之赋贻民之利知百姓贵土于黄金则其民受福于齐矣封父谢曰吾将闻执政者可乎处士曰否是欲急挈吾于祸矣惟父勿施吾将往

东坡曰齐高帝云吾当使金土同价意则善矣然物岂有此理者哉孟子曰物之不齐物之情也巨屦与小屦同价人岂为之哉而孟子亦自忘其言为菽粟如水火之论金之不可使贱如土犹土不可使贵如金也

武帝疾王融谋以子良易嗣君

温公曰孔子称鄙夫不可与事君未得之患得之既得之患失之茍患失之无所不至王融乘危徼幸谋易嗣君子良当时贤王虽素以忠清自居不免忧死迹其所以然正由融速求富贵而已轻躁之士乌可近哉

明帝谋继大统侍中谢朏求出致酒遗弟瀹书曰饮此勿豫人事

温公曰衣人之衣者懐人之忧食人之食者死人之事二谢兄弟比肩贵近安享荣禄危不豫知为臣如此可谓忠乎

高帝明帝东昏侯

温公南齐论曰高帝以功名之盛不容于昏暴之朝逆取而顺守之亦一时之良主也明帝自以得于不义猜忌高武子孙诛夷殆尽深戒东昏以先事制人而大臣疑惧祸变相寻卒亡其国夫不务全德而杀人以自安自古以来未有能济者也

临川王宏洛口之败并窃发以宏为名因免官

温公曰宏为将则覆三军为臣则涉大逆高祖贷其死罪可矣数旬之间迁为三公于兄弟之恩诚厚矣王者之法果安在哉

湛僧智围魏夏侯夔引兵助之魏元庆和以城降僧智以城逊夔

温公曰湛僧智可谓君子矣忘其积时攻战之劳以授一朝新至之将知人之贤不掩人之长功成不取以济国事忠且无私可谓君子矣

武帝好佛

李德裕曰世人疑梁武建佛刹三百余所而国破家亡残祸甚酷以为释氏之力不能拯其颠危余以为不然也释氏有六波罗密檀波罗密是其一也又曰难舍能舍大者头目支体其次国城妻子此所谓难舍也余尝深求此理本戒其不贪能自不戒哉是以诡诞之士竒邪之术君子远之

武帝元帝

温公曰武帝当齐之季任居方面危不自安乘时奋起以除昏主而成大业及享国日久普通大通之际遭魏氏衰微王公牧守襁属而归之戎车北征至于洛汭观其勤身约已好尚文雅拊循士大夫亦可谓恭俭寛厚之君矣然以万乘之主为桑门之行屈身倾国以奉浮屠恩胜于威纪纲不立信佞臣之谋贪河南之地弃与国宠叛人遂使台城覆没老而馁死江淮以南鞠为荆棘其智未足称也夫德泽不能及而享其大利圣人祸之譬如悦盗贼之财而延之入室财不可得而丧其所有必矣其子孙各拥强兵列居重镇不救君父之危而窥间乘便更相屠灭元帝于兄弟之中残忍尤甚是以虽翦凶渠而克复故业旋踵之间身为俘馘岂特人心之不与哉亦天地之所诛也

帝疾笃语孔奂等欲传位弟安成王顼奂等谏止之及太子伯宗立三年顼废伯宗而入簒是为宣帝

温公曰夫臣之事君宜将顺其美匡救其恶孔奂在陈处腹心之重任决社稷之大计茍以世祖之言为不诚当如窦婴面辨袁盎廷争防微杜渐以絶觊觎之心以为诚邪则当请明下诏书宣告中外使世祖有宋宣之美高宗无楚灵之思不然谓太子嫡嗣不可动摇欲保辅而安全之则当尽忠竭节以死继之如晋之荀息赵之肥义奈何于君之存则逆探其情而求合焉及其既没则权臣移国而不能救嗣王失位而不能死乃奸谀之尤者而世祖谓之遗直托以六尺之孤岂不悖哉

荒淫

刘禹锡台城诗曰台城六代竞豪华结绮临春事最奢万户千门成野草只縁一曲后庭花

东坡论陈隋好乐而亡曰吹笛弹琵琶五弦及歌舞二技自文襄以来好之河清以后尤甚后主惟赏邉方乐耽爱无已于是繁手淫声争新哀怨故曹妙逹安马驹之徒至有封王开府者遂服簮缨而为伶人之事后主亦能自度曲亲执乐器玩好无倦倚弦而歌别采新声为无愁曲音韵窈窕极于哀思挟侍儿阉官辈齐唱和之曲终乐阕莫不陨涕行幸道路或时马上作之乐往哀来竟以亡国【余见隋炀帝门】

武帝文帝宣帝后主

温公曰武帝与王僧辨同事梁室诛夷侯景乘时伺隙以诈力取国然率羸弊之众当强齐乘胜之势卒成大功奄有江南斯亦难矣文帝恭勤政事足为良主孝宣值齐之衰而启土逢周之兴而丧师岂非不恃内而恃外耶以陈国区区不能居天下五分之一栗栗危惧不能保其社稷况后主荒淫无度以趣之纳身眢井不亦宜乎

陈国兴亡

曾子固陈书序曰陈之为陈盖偷为一切之计非有先王经纪礼义风化之美制治之法可章示后世然而兼权尚计明于任使恭俭爱人则其始之所以兴惑于邪臣溺于嬖妾忘患纵欲则其终之所以亡兴亡之端莫非自已致者至于有所因造以为号令威刑职官州郡之制虽其事已浅然亦各施于一时皆学者之不可不考也而当时之士争夺诈伪茍得偷合之徒尚不得不列以为世戒而况于壊乱之中仓皇之际士之安贫乐义取舍去就不为患祸势利动其心者亦不絶于其间若此人者可谓笃于善矣盖古人之所思见而不可得风雨之诗所为作者也安可使之泯泯不少槩见于天下哉则陈之史其可废乎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五

明元帝 太武帝

太武凶残【王毂】

崔浩【少游】

孝文帝

穆泰与陆叡安乐侯隆等谋作乱伏诛【温公】

韩显宗等谏取士当择贤才不宜专取门望【温公】

文帝至肆州慰劳所遇跛眇者赦军士为盗者三人【温公】

孝明帝

李崇北征上表乞改镇立州高平镇民叛帝谓崇表之由【温公】

通论

魏之人君【温公】

魏去夷即华【六一】

北齐

歴代人君【温公】

文皇帝

伊娄谦聘齐其参军高遵辱命周高祖克齐执遵付谦任其报复谦请赦遵帝乃止谦待遵如初【温公】

高祖

平齐后务俭约露寝【温公】

通论

后周人君【温公】

七代通论

宋齐梁陈周北齐后魏【东坡】

宋齐梁陈【李白】

宋齐【李德裕】

太武凶残

王毂后魏行曰力微皇帝谤天嗣太武凶残人所畏一朝鲇■〈羊历〉飞上天子孙尽作河鱼饵

崔浩

少游曰有有道之士有有才之士至明而持以晦至智而守以愚与物并游而不离其域者有道之士也以明济明以智资智颖然独出不与众为耦者有才之士也夫有道之与有才相去远矣不可不知也史称崔浩自比张良且谓稽古过之以愚观之浩曾不及荀贾何敢望子房乎夫子房之于汉荀攸贾诩之于魏浩之于元魏运筹制胜筭无遗策实各一时之谋臣也高祖以子房与韩信萧何为三杰用之以取天下韩信王楚数十城萧何封侯第一而子房独愿封留而已及太子监关中兵乃行少傅事晏然处于叔孙通之下了无矜伐不平之意故司马以为无智名勇功可谓有道之士也荀贾虽不足以与于此然攸谋谟帷幄时人子弟莫知其言诩亦阖门自守退无私交皆以令终故陈寿以为良平之亚虽有才之士亦颇闻君子之道者也浩则不然其设心措意惟恐功之不著名之不显而已李顺之死浩既有力而奏五寅元厯章尤夸诞妄诋古人所撰图书至镵石道傍以彰直笔明哲之所为固如此乎正孟子所谓小有才未闻君子之大道适足以杀其身而已盆成括之流也以此论之浩曾不及荀贾明矣何敢望子房乎夫以其精治身以绪余治天下功成事遂奉身而退者道家之流也观天人察时变以辅人事明于末而不知本阴阳家之流也子房始游下邳受书圮上老人终曰愿弃人间事从赤松子游耳则其术盖出于道家之流也浩精于术数之学其言荧惑之入秦彗星之灭晋与夫兎出后宫姚兴献女之事尤异及黜庄老乃以为矫诬之言则其术盖出于阴阳而已此其所以不同也然高帝用子房之谋弃咸阳还定三秦灭项羽于垓下太武用浩亦取赫连昌破蠕蠕平沮渠牧犍于凉州惠帝得不废本子房之谋而太武为国副主亦自浩发之其迹盖相似也呜呼岂欲为子房而不知所以为子房者欤

穆泰与陆叡安乐侯隆等谋作乱伏诛

温公曰夫爵禄废置杀生予夺人君所以驭臣之大柄也是故先王之制虽有亲故贤能功贵勤宾茍有其罪不直赦也必议于槐棘之下可赦则赦可宥则宥可刑则刑可杀则杀轻重视情寛猛随时故君得以施恩而不失其威臣得以免罪而不敢自恃及魏则不然勲贵之臣往往豫许之以不死使彼骄而触罪又从而杀之是不信之令诱之使陷于死地也则刑政之失莫此为大焉

韩显宗等谏取士当择贤才不宜专取门望

温公曰选举之法先门地而后贤才此魏晋之深弊也而歴代相因莫之能改也夫君子小人不在于世禄与侧微以今日视之愚智所同知也当是之时虽魏孝文之贤犹不免斯蔽故夫明辨是非而不惑于世俗者诚鲜矣

文帝至肆州慰劳所遇跛眇者赦军士为盗者三人

温公曰人主之于其国譬犹一身视远犹迩在境如在廷举贤才以任百官修政事以利百姓则封域之内无不得其所矣是以先王黈纩塞耳前旒蔽明欲其废耳目之近用推聪明于四远也彼废疾者宜养当命有司均之于境内今独施于道路之所遇则所遗者多矣其为仁也不亦微乎况赦罪人以挠有司之法尤非人君之体也惜夫孝文魏之贤君而独有是乎

李崇北征上表乞改镇立州高平镇民叛帝谓崇表之由

温公曰李崇之表乃所以销祸于未萌制胜于无形也上既不能用及乱生之日曾无愧谢之言乃更以为崇罪彼不明之君乌可与谋哉诗云聴言如对诵言如醉匪用其良覆俾我悖其是之谓矣

厯代人君

温公曰神武以高世之略平尔朱之乱功大势盛为魏孝武所疑虽有逐君之惭而能惓惓尽恭以事静帝没身不怠此其可称者也文襄有儁材而无重德悖慢无礼终陨身于奴隶文宣淫湎残暴甚于桀纣能信用贤臣委之以政威加邻敌终其天年盖亦有以得之矣孝武明逹恺悌实有齐之令主享国不永惜哉武成骄淫奢纵齐业始衰后主继之昬狂尤甚诛翦忠良信用谗邪十年而亡已为幸矣

伊娄谦聘齐其参军高遵辱命周高祖克齐执遵付谦任其报复谦请赦遵帝乃止谦待遵如初

温公曰赏有功诛有罪此人君之任也高遵奉使异国漏泄大谋斯叛臣也周高祖不自行戮乃以赐谦使之复怨失政刑矣孔子谓以德报怨者何以报德为谦者宜辞而不受归诸有司以正典刑乃请而赦之以成其私名美则美矣亦非公义也

高祖平齐后务俭约露寝

温公曰周高祖可谓善处胜矣他人胜则益奢高祖胜而愈俭

后周人君

温公后周论曰文帝以关中之众东迎孝武收疲散之兵抚贫困之民任贤使能列官布职明部分务农桑以辅魏室虽以高氏之强不能陵也其所为典法施于后世可不谓贤乎武帝以英杰之资受制强臣恭黙端拱十有余年须其罪盈恶熟为众所弃一旦除之若拨麷振槁可谓知柔知刚智勇兼备者矣然后亲统六师以征东夏齐之险阻不守士卒不战数月之间缚其君臣致于鼓下使有周之境东渐于海南薄于江虽魏室全盛之时不能及也惜其宣帝恣其淫侈进其竒谲自絶于天结怨于民三年而为异姓所有悲夫

宋齐梁陈周北齐后魏

东坡七代论曰英雄之士能因天下之隙而遂成天下之势天下之势未有可以必成者也而英雄之士常因其隙而入于其间坚忍而不变是以天下之势遂成而不可解自晋以下者天下何其纷纷也强者不能以相吞灭天下大乱离而为南北北又自离而为东西其君臣又自相簒取而为七代至于隋而后合而为一盖其间百有余年之中其贤君名臣累累而出者不为少矣然而南不能渡河以有北之民而北不能过江以侵南之地岂其百年之间南无间之足乘而北无隙之可入哉盖亦其势之有所不可者也七代之际天下尝有变矣宋取之晋齐取之宋梁取之齐陈取之梁而周齐取之后魏此五衅者兵交而不解内乱而无救其间非小也而其四邻拱手远望而莫敢入盖其取之者诚有以待之而不可以乘其仓卒也嗟夫北方之人其力不足以并南而南方之势又固不可以争衡于中国则七代之际天下将合之际也姚兴既死而秦地大乱武帝举江南之兵长驱以攻秦兵不劳而关中定此天下之一时也夫刘穆之死关中未安席不及暖兵不及息而奔走以防江南之乱留孺子孱将以抗四方强悍之虏则夫天下之势亦随去之而已矣且夫孙权曹操之事足以见矣曹操之不能过江以攻孙权力有所未足也而孙权终莫肯求逞于中国盖其志将以侥幸乎北方大乱然后奋而乘其弊而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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