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名贤确论 - 第4部分

作者: 佚名75,765】字 目 录

非以为其地之足以抗衡于中原也嗟夫使武帝既入关因而居之以镇抚其人民南漕江淮之资西引巴汉之粟而内因关中之盛厉兵秣马以问四方之罪戾当此之时天下可以指麾而遂定矣而何江南之足以蔕芥夫吾心哉然而其事则不可不察也其心将有所取乎晋而恐夫人之反之于南是以其心忧惧颠倒而不见天下之势孔子曰无欲速无见小利欲速则不达见小利则大事不成故夫有可以取天下之势而不顾以求移其君而遂失之者宋武之罪也

宋齐梁陈

李白金陵歌曰石头巉岩如虎踞凌波欲过沧江去钟山龙盘走势来秀色横分歴阳树四十余帝三百秋功名事迹随东流白马小儿谁家子泰清之岁来闗囚金陵昔时何壮哉席卷英豪天下来冠盖散为烟雾尽金舆玉座成寒灰扣剑悲吟空咄嗟梁陈之国乱如麻天子龙沈景阳井谁歌玉树后庭花此地伤心不能道目下离离长春草送尔长江万里心他年来访商山皓

宋齐

李德裕宋齐论曰宋齐以降继体承祧者君德寖微王道凌替纉绪之初始革大运降宥解网以悦众心仁义之风薄骨肉之情废前史论之详矣然政未得中改之可也如弓之高下者抑举琴瑟之不调者更张此亦天之道也岂独人事哉唯用其罪人不可甚矣天下之恶一也古人言一心可以事百君百心不可以事一君岂有不忠于前朝而能忠于后主者也毁泉台春秋之所讥先儒之所恶宋齐之君有一于此必以为美政泉台见妖尚不可毁况无妖者乎燕人之思召伯甘棠勿翦楚人之懐叔子望碑堕泪彼人臣也而见思若此虽时移政改莫匪旧臣昔伯益赞禹称大舜之德曹参事惠帝守萧何之法魏文帝初受汉禅羣臣皆扬魏德唯卫臻独称汉美文帝曰天下之珍当与山阳共之为人臣者罔念于此可谓有百心矣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六

隋高祖

高祖与后重誓无异生子以絶分争又使五子分据大镇晩年父子兄弟迭猜忌皆不以寿终【温公】

杨素【何去非】

炀帝

荒淫【乐天 东坡】

严峻法令【陈子昻】

通论

文帝炀帝【温公】

高祖与后重誓无异生子以絶分争又使五子分据大镇晩年父子兄弟迭猜忌皆不以寿终

温公曰昔辛伯谂周桓公曰内宠并后外宠贰政嬖子配嫡大都偶国乱之本也人主诚能慎此四者乱何自生乎隋高祖徒知嫡庶之多争孤弱之易摇曾不知势钧位逼虽同产至亲不能无相倾夺者谂辛伯之言得其一而失其三乎

杨素

何去非曰战必胜攻必取者将之良能也良将之所挟亦曰智勇而已徒智而无勇则遇勇而挫徒勇而无智则遇智而蹶智足以役勇勇足以应智然后以战必胜以攻必取天下其孰能当之昔者杨素之于隋可谓一代之名将矣而贺若弼评之谓其特猛将耳非所谓谋将也甚哉弼之过于自负而轻于议人也隋自平陈之后素已为统帅矣其克敌斩虏功策为多既俘陈主而江湖海岱羣盗蜂起大者数万小者数千而素专阃外之权转战万里穷越岭海无向不灭已而突厥犯塞宗室称兵而社稷危矣素之授钺专征其所摧陷者不可胜计遂空敌庭而清内难然素之兵未尝小衂隋功臣无与肩者其为烈亦至矣而弼犹不以谋将处之特曰猛而已夫目之以猛而不许之以谋盖所谓徒勇而无智者矣考素之功烈如此茍其智之不逮则凡所以决机取胜者其谁之谋也自隋文平一天下所谓名将者独韩擒虎贺若弼史万岁与素耳擒弼自平陈之后不获立尺寸之効独史万岁从素征讨以骁勇称而弼乃以大将自处而目是三人者皆不能尽其材亦见其不知量而务以其私言动世主也素之驭戎严整而喜诛每战必求士之过失者斩之以令常至百辈而先以数百人赴敌陷阵不能而还却者悉斩之复进以数百人期必陷阵而止是以士皆必死前无坚敌此弼所以得目之为猛也嗟乎素非有忍于士也以为士之必死者乃所以决生必生者乃所以决死故也唐之善于兵者无若李靖其为书曰畏我者不畏敌畏敌者不畏我是以古之名将十卒而杀其三者威振于敌国杀其一者令行于三军靖岂以卒为不足爱哉以为杀一而百奋则奋者可期于胜也纵一而百惰则惰者可期于败也奋而克敌与夫惰而为敌所克则是杀者乃所以生之爱者乃所以害之也善为将者能审乎此则无恶乎其茍忍也虽然在素之术有足以致胜未足以为胜之工也法曰兵无选锋曰北诗曰元戎十乘以先启行其启行者选锋之谓也越王勾践之伐吴其为士者数万而又有君子六千人所谓君子者其选锋也素之所使以陷阵者其选锋之谓欤然至有不克而还不免于诛者疑其非选之特精而养之素厚之士也又尝观唐太宗之将未尝先以其身亲搏战也必以骁骑劲旅而经营于其傍或瞰临于其高常若无意于战其兵既交其斗皆力而未决也卒然率之而奋士皆殊死突贯其敌之阵而出其背凡所婴者无不摧败犹之二人之相搏也材钧而力偶方相持而未决也卒然一夫起其旁而助之则夫受助者蔑不胜矣此法所谓以正合以竒胜者也使素之所用以为锋者皆精其选而又量敌之坚脆以遣之使其必足以陷敌无至乎不克而还又加之诛而常出于唐太宗之竒则如弼者亦何得而妄议矣

荒淫

白乐天隋堤栁诗曰隋堤栁岁久年深尽衰朽风飘飘兮雨萧萧三株两株汴河口老枝病叶愁杀人曽经大业年中春大业年中炀天子种栁成行夹流水西自黄河东至淮緑影一千三百里大业末年春暮月栁色如烟絮如雪南幸江都恣佚游应将此栁系龙舟紫髯郎将护锦缆青娥御史直迷楼海内财力此时竭舟中歌笑何日休上荒下困势不久宗社之危如缀旒炀天子自言欢乐殊未极岂知明年正朔归武德炀天子自言福祚长无穷岂知皇子封酅公龙舟未过彭城阁义旗已入长安宫萧墙祸生人事变晏驾不得归秦中土坟数尺何处葬吴公台下多悲风二百年来汴河路沙草和烟朝复暮后王何以鉴前王请看隋堤亡国树

东坡论隋好乐而亡曰隋炀帝不解音律略不关懐后人制艳曲词极淫绮令乐正白明逹造新声创万岁乐藏钩乐投壶乐舞席固心髻玉女行觞神仙留客掷砖续命斗鸡子斗百草泛龙舟还旧宫长乐花及十二时等曲掩抑摧藏哀音断絶帝悦之不已谓幸臣曰多弹曲者如人多读书读书多则能撰文弹曲多则能造曲因语明逹云陈氏褊陋曹妙逹犹自封王况我天下大同乎宋武帝既受禅朝廷未备音乐殷仲文以为言帝曰日不暇给且所不解仲文曰屡聴自解帝曰政以解则好之故不习观二主之言兴亡之理岂不明哉

严峻法令

陈子昻諌刑书曰自古圣人不有外患必有内忧物理之然也臣闻长老言隋之末代天下犹平炀帝不龚穷毒威武厌居皇极自总元戎以百万之师观兵辽海天下始骚然矣遂使杨玄感挟不臣之势有大盗之心欲因人谋以窃皇业乃称兵中夏将据洛阳哮阚之势倾宇宙矣然乱未踰月而首足异处何者天下之弊未有土崩蒸人之心犹望乐业炀帝不悟暗忽人机自以为元恶既诛天下无巨猾也皇极之任可以刑罚理之遂使兵部尚书樊子盖专行屠戮大穷党与海内豪士无不罹殃遂至杀人如麻流血成泽天下靡靡始思为乱矣于是萧铣朱粲起于荆南李密窦建德乱于河北四海云摇遂并起而隋族亡矣岂不哀哉

文帝炀帝

温公论曰文帝之于周室非有元功厚德素洽于人直以天元暴崩嗣君幼弱奸臣矫命徼幸得之然明敏俭约勤于政治随才任官信赏必罚故能取江南三百年之国易于返掌使天下复为一统百姓繁庶衣食丰衍突厥室韦靺鞨林邑高昌女国之属莫不稽颡称臣奉珍入贡虽两汉全盛之时不能过也向使后嗣仅得中材之主以守之十世之内未易亡也炀帝以悖逆诈谋坐承富强之业志骄意溢慨然慕秦皇汉武之为人穷奢极欲兵连四夷政烦赋重盗贼蠭起而犹巡游不息以乐滔忧恶闻直言喜自壅蔽噫是道也虽禹汤文武之子孙未或不亡况隋无积善之基乎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歴代名贤确论卷六十七

唐高祖

起义兵【东坡 孙之翰 范祖禹】

高祖推李密为盟主以骄其志【范祖禹】

世民诛佞人高德儒【范祖禹】

高祖辞九锡殊礼【范祖禹】

録用隋子孙【范祖禹】

高祖辟言路赏孙伏伽之諌【范祖禹】

徐世绩降赐姓李氏【范祖禹】

宇文士及封德彝来降帝责德彝不忠于唐德彝以秘策干帝帝悦用之【范祖禹】

晋州人自言见白衣老人称老君为唐祖诏于其地立庙【范祖禹】

萧铣降斩于都市【范祖禹】

定官职令【范祖禹】

复置十二军【孙之翰】

从裴矩言许突厥昬【范祖禹】

赏裴矩力争【司马温公】

太子建成【孙之翰 范祖禹 温公】

杀刘文静恩裴寂【孙之翰 张唐英】

杀刘世让【孙之翰】

窦建德【张唐英】

高君雅【张唐英】

苏世长【张唐英】

傅弈【张唐英】

起义兵

东坡论曰唐高祖起兵汾晋间时三子建成元吉楚哀王智云皆留河东护家高祖起兵乃密召之隋购之急建成元吉能间道赴太原智云幼不能逃为吏所诛高祖以父子之故独不能少缓义师数日以须建成等至乎以此知为秦王所逼高祖逼于裴寂乱宫人之事不暇复为三子性命计矣秦王本谋于是时借隋吏以杀兄弟其意明甚新旧史曲为太宗润饰杀兄弟事然难以欺后世矣建成元吉之恶亦孔子谓下流之归也欤

孙之翰论求助突厥曰义师之起本救世乱若威德渐盛则四夷欵附矣故周武兴师致庸蜀羌髳微卢彭濮之众助牧野之战汉高平定天下亦有北貊燕人枭骑之助今唐师方起当以德义为胜何可聴刘文静一时之谋遽求助于突厥斯自小也财帛金宝皆民力所致当举义之始许之外域可乎不尽赂之又自失信后突厥恃其微功连岁入寇盖由兹失策也

范祖禹论太宗胁父并求助突厥曰匹夫欲自立于乡党犹不可不自重也况欲图王业举大事而可以不正启之乎太宗陷父于罪而胁之以起兵高祖昵裴寂之邪受其宫女而不辞又称臣于突厥倚以为助何以示后世矣夫创业之君其子孙则而象之如影响之应形声尤不可不慎举也是以唐世人主无正家之法邉人多内侵之乱盖高祖以此始也或曰太宗茍不为此则高祖或终不从而突厥将为后患二者权以济事也臣窃以为不然古之王者行一不义杀一不辜而得天下不为也太宗恐高祖之不从惧突厥之为患终守臣节可也岂有胁父臣敌以得天下而可为欤此而可为则亦无所不至矣惜乎太宗有济世之志拨乱之才而不知义也

高祖推李密为盟主以骄其志

范祖禹曰晋文公谲而不正孔子讥之当是时李密方围洛邑高祖乘虚席卷入关密进则前有太原之敌后有东都之师是以聚兵洛口而不能西其势亦可见矣然则高祖何赖于密而招之以纳侮及其自欲为盟主也又何惮于密而骄之以行诈哉且举义兵而劝进于叛人非所以为名也臣以为此非太宗刘文静之谋必出于高祖与裴寂之徒怯惧之计得已而不已者也

世民诛佞人高德儒

范祖禹曰昔武王克商释箕子之囚封比干之墓式商容之闾戮飞亷恶来于海隅显善除恶如恐不及何哉使民知向方示以征伐之本意也故海内莫不革心易虑以聴上之所为去商之污俗被周之美化如水之走下草之从风也太宗始起兵而戮一佞人民知所好恶矣如是则谁不欲为忠而不为佞宜其成王业之速也德儒佞于隋而戮于唐为佞者果何利哉

高祖辞九锡殊礼

范祖禹曰自魏晋之君欺孤蔑寡以夺天位考其实无异于寒浞王莽而必欲效唐虞之文后世因袭而莫之改其君臣皆不以为羞也惟唐高祖知其出于谄谀者所为故繁文伪饰有所不行亦可谓不自欺者矣然以兵取而必为之文曰受禅于隋是亦未免袭衰世之迹也虽不能正其名实如三代之王而优于魏晋远矣

録用隋子孙

范祖禹曰商之孙子其丽不亿上帝既命侯于周服侯服于周天命靡常武王数纣曰昬弃厥遗王父母弟不迪故致讨焉诛其罪人之身而立其子天下之公义也况其父兄宗族乎自魏晋以下强臣簒夺除君之族而代其位以非道得之亦以非道失之易姓之祸如循一轨传曰君以此始必以此终信矣唐高祖始即位而録隋之子孙由汉以来最为忠厚其享国长世宜哉

高祖辟言路赏孙伏伽之諌

范祖禹曰国将兴必赏谏臣国将亡必杀谏臣故谏而受赏者兴之祥也谏而被杀者亡之兆也天下如人之一身夫身必气血周流无所壅底而后能存焉諌者使下情得以上通上意得以下逹如气血之周流于一身也故言路开则治言路塞则乱治乱者系乎言路而已高祖鉴隋之所以亡王业初基庶事草创而首辟言路以通下情可谓知所先务矣是以海内闻风如热者之得濯废者之得起民知上之忧已而疾痛将有所赴愬也唐室之兴不亦宜乎

徐世绩降赐姓李氏

范祖禹曰古者天子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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