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在我们那次会面的六个月后死了。我不知道她是否一直到最后都不感到内疚,认为她没错。”
“肯定内疚。”班特里太太说。
“希望如此。”马普尔小姐说,“特路特太太就从来都觉得心安理得。”
珍妮·赫利尔打了个哆嗦。
“这太……太可怕了,到现在我也没搞清楚是谁淹死了谁。这个叫特路特的太太怎么会与此事有关呢?”
“她与此案无关,親爱的。”马普尔小姐说,“特路特太太只是住在我们这儿的一个人,一个不太好的人。”
“噢!”珍妮说,“在村里,但没有什么事是发生在村里的呀?”她叹了口气,“我要是生活在一个小村子里的话,我肯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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