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的未来的设想已经建立,当我们的行动的,认识的原则已经建立,我们之后要做的就是具体的行动了。我们要行动,按照我们设想的美好的,自由的,强大的,纯洁的方式行动。我们的行动的要求就是要快,快,完美的快。这就是要求。我们不是等待者,绝不是,我们从来就不等待什么,我们只知道行动,只有行动才能使我们的想象变成现实,只有行动,才可能在我们生命中的某个时刻里,看到我们的未来的美好世界。依靠想象和诉说永远也不会实现美好未来。
我们的行动是一个建立,强大过程。我们在行动中建立我们设想的新世界的部分-依靠我们的当时的力量所能做的,全部的建立在开始时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做其中的一小部分。只有在全部的人类做出决定,共同向新世界努力的时候,共同选择了文明原则的时候,共同行动才可能建立全部的未来之世界。至少,也应当有多数人与我们在一起。在建立的过程中,我们必须时刻的要强大我们自身的力量,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我们必须强大起来,才能存在,只有我们存在着,我们才能将我们的各种认识和想法告诉其它的人,其它的人才能知道和了解我们的想法,才能加入到我们的建立行列中来,才能象我们一样,遵从文明的原则,只有大量的人与我们融合为一体,我们的力量才能强大。我们不仅仅依靠工具来壮大自己,我们力量小是不会创造出好工具的,更重要的是依靠人,人所能发出的力量在现在是会超过一般的工具的。同时,我们的认识是一种要让它们接受的认识,它需要别人的接受,没有别人的接受,它的存在便没有意义了。所有的关于人类的想法都是需要它人接受的,因为它的基点就是全体的,非个人的,即使个人包含在其中。在人类的现在,不要由单一的个人来做什么,人类的美好要由人类自己来做。我们在进步和建立我们自己的新世界过程中将会遇到来自我们自身内部和外部的伤害。内部的伤害由那些不坚定的行动者造成。它们与我们一起是因为它们发现我们有利用的必要,它可以利用我们得到它所要的私慾,它们是坚定的私慾者。有一些人,它们从来都不真正的了解我们的认识,但它们却有一个喜欢随便介入到它人事情里的爱好,当它们成为我们的一员的时候,它们对原则的不了解,对设想的不清楚,就会造成实现目标的曲折。有一类人,它进入到我们的群体中,本身的愿望就是伤害我们,它们是为另一些人服务的,这些人也是坚定的私慾者,它们从来不看一看我们到底做什么,我们是否是进步的,它们只忠实于那些私慾者,我们的任何纯洁的目标都不会对它有影响,它们是工具,没有头脑,不要用我们的正确与纯洁来触动它们,它们确实没有头脑,触动是没有用处的,一种浪费时间。内部中的伤害者都被消灭,在发现的那一刻起。消灭的方法不是[ròu]体的,是将它们从我们的身体中驱走,不要让它们与我们在一起,如何它们有伤害我们的一点的行为,那么,它就没有走的必须了,它除了[ròu]体上的被消灭外没有别的什么选择。外部的伤害者是认为我们对它们有伤害的人,它们喜欢这样的认识。它们认为,我们的想法会使它们现在的幸福生活没有了,它们必须要消灭我们,只有消灭了我们,它们才能安稳的过它们现在的快乐。它们的快乐就是压迫着别人来过日子。强制别人,消灭别人,让别人成养活它的劳动者,这些人如果不压迫别人,它们就活不下去。这些肮脏人,变态者。它们会对我们主动伤害,即使,我们已经决定,在它们不伤害我们的时候,我们不会伤害它们。它们对我们的伤害可能会是整体的计划,但我们对它们伤害的消灭仅仅对那些行动的计划和行动者。我们不扩大范围,这部分人占小部分。我们只消灭直接行动者。包括产生行动想法的人。对待这类的伤害,我们什么时候都是全面的注视着,每个小的行动也不会放过,一点点的伤害也要回报,也要消灭。这种消灭绝对是来自于[ròu]体上的,在[ròu]体上的伤害是回报的最好方式。消灭[ròu]体一般情况下使用葯品。不让它感到痛苦。我们为什么明知伤害者是一个大的群体,而不对它消灭/即使有一天,我们的力量强大到能消灭整个人类的时候,我们也绝不会用它用消灭这些可能的伤害者群体。对方没有行为,我们就动作,是不符合文明的原则的,如果我们在建立纯洁世界的时候使用了不纯洁的方法,那我们建立的还是纯洁的世界/不是。在建立的过程中每时每刻都是纯洁的。即使是我们的行动在它人不知道,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也不会放弃纯洁。我们不是为它人做个什么样子,我们是在为我们自己来行动。行动必须符合我们的原则,我们的内心才会幸福,美好,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因我们内心的美好而使我们自身更加具有力量。行动才会更坚决。我们强大自己的目的之一就是对我们自身的保护。当我们自由的传播我们的认识和建立新世界时,受到内部和外部的伤害时,我们强大的力量要能够消灭这种伤害。瞬时就消灭它。一定会有人来阻止我们行动的自由,我们的力量必须保持时刻的强大。
当我们行动之时,整个人类面对我们的想法发生变化-因认识上的不同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