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 - 第七章 斗犬

作者: 谢天9,059】字 目 录

我们的排名,就要掉到黑白坛和小人坛之下了。”

安妮的声音也有些急躁:“不是我不想用那个小子,但他算是我们的王牌,这么早就把王牌打出去,你不怕别坛的人想其他办法来对付我们,要是有什么闪失,到年底的时候更惨吗?”

嘉蒂索媽媽又道:“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我们已经输掉了几百万,再这样下去,能撑到年底吗?”

安妮“哼”了一声:“说什么怕堡主看不起我们,你脑子里想的,还不都是钱!”

嘉蒂索媽媽分辩道:“我们坛里的兄弟姊妹们虽然效忠坛主,但是大家还是都想多赚些钱,要是没有钱分给他们,谁能保证他们的忠诚度不下降?”

安妮沈吟了一会儿,显然是在考虑嘉蒂索媽媽说的话,过了不久,安妮又道:“好吧!先想办法赢几场再说。”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关继聪的牢房门口。这时候,关继聪正躺在角落里,假装午睡。

嘉蒂索媽媽指着关继聪大声道:“喂!必继聪,坛主来看你了,你醒醒。”

必继聪装模作样地慢慢张开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们,说道:“是你们啊!找我有什么事情?”

安妮命令嘉蒂索媽媽先行退下,用钥匙打开铁闸门,走进关继聪的牢房,蹲在必继聪面前,甜美地一笑,小声说道:“关大哥,我不是有意要害你的,但是我身在七绝堡,实在是身不由己。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你给我的三百块美金,我都一直都放在身上,每当晚上没有人的时候,我就会拿出来看一看,每次一看,就会想起你。”

必继聪看着安妮诚恳的脸庞,不禁觉得有些恶心,问道:“你真的只有十六岁?”

安妮眨了眨眼睛:“你不相信我?我保证,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放你走。你必须先帮我打赢几场仗,等到他们不会怀疑我的时候,我再安排你假装受伤,或者假死,然后送你离开这里。”

必继聪当然不会再相信安妮所说的话,但是打算将计就计,说道:“好吧,我会尽力帮你打赢,你不用担心。”

安妮脸上露出感激的表情,说道:“我不会骗你的,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说完,轻轻拉了一下关继聪的手,便站起来走了出去。

※※※※

当天晚上,就有人来到牢房,为关继聪换上灵魂坛的服装黑色紧身衣,衣服上印着白色的骷髅。并且交给他一个腰包系在腰上,里面是几十颗关继聪昏迷时被搜走的铁弹丸。

老残四友传授关继聪武功的时候,为了节省时间,达到速成的目的,所以只输送给他强大的异种内力,然后传授以内力为基础,几乎不需要练习的“缩骨神功”和“大劈掌”,以及同样以高深内力为主,只需花少许时间练习的“独步风云”轻宝和“千手万指”暗器功夫。

所以其他需要长期磨练的拳脚功夫和十八般兵器,关继聪是一样也不会。因此这几十颗铁弹丸,也可以说就是他的武器。虽然以关继聪此时的内力来说,已经到了飞花落叶都能伤人的地步,但是铁弹丸仍然是他最就手的兵器。

嘉蒂索媽媽为关继聪套上黑色的头套,带领他走出牢房,穿过长长的地道,走到竞技场旁边的休息室。这时候,关继聪的手脚上,仍然铐着镣铐。他等待了大约两个小时,前面的几场打斗结束,才终于轮到关继聪出场。

必继聪由嘉蒂索媽媽带领着,经过一条并不是很长的走道,来到竞技场地的门口,然后嘉蒂索媽媽才为他除下镣铐,推他出门,接着身后的铁门就“碰”的一声必了起来。

必继聪缓缓走到竞技场中央,一面走,一面抬头四处张望,看见整个观众席上都坐满了,大约有千馀人,随着关继聪渐渐走近场中央,而不停的发出呼声。

必继聪站到定位之后,他的对手,才从对面的一扇门中走出来。那人身穿红色紧身衣,胸口上绣了一个小小的流星,头上也套着头套,只从两个小[dòng]里露出一双眼睛,完全看不清楚五官。

必继聪不知道那是哪一坛的服饰,只知道那人身材壮硕,脚步既轻盈又沈稳,显然有相当深的功夫底子。

先前,嘉蒂索媽媽曾经告诉过关继聪,斗犬在竞技场上打斗,没有任何规则,只要能将对方打败,使用任何手段都是被允许的。而他今天的对手,是一个已经连续获胜半个月的难缠高手,所以,要关继聪一上来就抢先攻击,不要客气,绝不能傍对手任何机会。

因此,关继聪二话不说,立刻运功发出早就握在手里的六颗铁弹丸。

必继聪这一击,使用上了五成内力,算是试探性的攻击,但是铁弹丸的速度和力道,仍然有如雷霆万钧一般,射向对手的几个穴道,其威力和普通的散弹枪,也。夯有太大的差别。

但是,对手显然也不是弱者,他的武器是一柄剑,只见他并不闪躲,用快得令人难以相信的速度,使剑左右挥击,关继聪撒出去的铁弹丸,就这样纷纷被击落。

接着,那红衣人趁关继聪来不及再掏铁弹丸之际,迅速几个跨步,施展轻功欺近关继聪,举剑就刺,又快又准地直取必继聪的要害。

必继聪吃了一惊,急运内力施展“独步风云”轻功向后闪避,好在这门轻功确实有独到之处,因此红衣人的剑并没有刺中。关继聪心里叫了一声:“好险!”手上已经扣住另外六枚铁弹丸,电射而出。

那红衣人也没料到关继聪的轻功如此俐落,稍微愣了一下,等到看清楚关继聪的方位,准备继续追击的时候,关继聪的铁弹丸,已经离他不到一公尺了,而且正以接近音速的速度向他飞来。

红衣人连忙就地一滚,狼狈躲过铁弹丸的攻击,但是下一波铁弹丸又迅速跟到。这一次,红衣人再也闪躲不开,勉强举剑去格,却感到手腕一阵剧痛,长剑就这么飞了出去。

那红衣人虽然身处劣势,但是武功毕竟不凡,他利用长剑飞出去的短暂时间作为缓冲,已经施展轻功向旁边掠出,迅速转往关继聪身后,施展出变幻莫测的掌法,向关继聪扑来。

这个时候,关继聪已经来不及再发铁弹丸,又不会拳脚功夫,只能猜测红衣人进击的方向,运起内力,伸手一推,使出大劈掌。

大劈掌的威力非常强大,关继聪在匆忙之间用上了十成功力,面前长、宽、深镑两公尺的空间内绝无幸免。

那红衣人顿觉一股大力袭来,全身气血翻涌,眼看就要被远远震开,但是他却凭着极为巧妙的掌法,在千钧一发之际,侧身闪过关继聪主要的攻击范围,并且伸手勾住了关继聪的衣服。

红衣人虽然避开了关继聪的正面攻击,但身体还是被掌风带到,于是不由自主的飞了出去,但是也拉着关继聪和他一起,两人身在空中,从场中央直飞到竞技场边缘,然后“碰”的一声,两人同时摔倒在地上。

那红衣人内力显然也不算太弱,而且对战经验比关继聪丰富太多,虽然受了些微内伤,但是却能立刻在半空中调整气息,一等到两人落地,便又抓准时机,与关继聪扭打在一起。这种扭打的方式,已经和小孩子打架时的死缠烂打无异,但是在场的观众对这种情急拼命的打法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两个人越是打得没有章法,越是野蛮,观众的欢呼声就越高。

必继聪和对手从场边又滚回了场中央,从场中央又滚到竞技场的另一边,两人的衣服已经有多处被对方撕破,身上也出现了不少伤痕。

这时,关继聪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斗犬”,他发一声喊,伸手一挥,“唰”的一声,撕下红衣人半边面罩,红衣人不甘示弱,张口就向关继聪脸部咬去。

必继聪手上抓着半块红布,见红衣人张口咬来,“咦”了一声,连忙侧头一闪,红衣人便没有咬中关继聪的面颊,却咬住了关继聪肩头。

必继聪吃痛,但却忍耐着,又伸手去撕红衣人另外半边面罩。红衣人既然咬住了关继聪,便死也不肯松口,因此关继聪轻轻一揭,就把红衣人另外半边面罩也揭了下来。

“刘瑞贤!”关继聪大吃一惊,脱口叫了出来。那个红衣人不是别人,竟然正是与他同校的学长,篮球队的后卫兼马天行军师的刘瑞贤。

必继聪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明白这个刘瑞贤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更不明白的是,他从来不知道刘瑞贤会武功,而且武功还这么高强。

刘瑞贤听见对手叫出自己的名字,也是大为震惊,立刻松开了口,问道:“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必继聪说道:“我是关继聪,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刘瑞贤“啊”了一声,伸手扯下关继聪的面罩,叫道:“天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我终于找到你了。”

说完,刘瑞贤又继续道:“我们再继续打,打得认真一点,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们认识,一面打,我一面将来龙去脉告诉你。”

臂众席上的欢呼声仍然炽烈,谁也听不到场内两人的说话声,只见两人满地乱宾,撕来扯去,打得难分难解,过瘾异常。

刘瑞贤挥出一拳,说道:“我正是奉命来这里找你的,要带你到华盛顿去归案。”

必继聪出一脚,问道:“归案?我为什么要归案?又为什么要去华盛顿?你到底是什么身分?”

刘瑞贤道:“我们已经掌握了你的行踪和罪证,你就是猫爪,承认吧!”

必继聪只觉莫名其妙,怎么又和猫爪扯上了关系?说道:“猫爪?开什么玩笑,我不是猫爪!”

刘瑞贤继续挥拳:“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的任务,就是要带你回去,有什么话,你可以到时候再解释。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两个人一定要全身而退。”

必继聪问道:“全身而退?你以为七绝堡是儿童乐园,可以让我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刘瑞贤道:“你不用担心,我在这里有人接应。看你的服饰,好像属于灵魂坛,这样吧,你先假装被我打败,等你回到灵魂坛的牢房中,我再派人去救你,快则。瑚天晚上,慢则后天晚上,我们先离开七绝堡再详谈,怎么样?”

必继聪想了一想道:“不行,你有你的任务,我也有我的,你知道七绝堡将会对全世界造成巨大的危害吗?”

刘瑞贤愣了一愣,才道:“我们牺牲了十几名探员,才在七绝堡埋下一点根基,但是还完全查不出他们最终的企图。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必继聪慾言又止,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这样吧,我自己有办法逃出地牢,明天晚上,我们选一个地方碰头,我也想先弄清楚猫爪的事,还有,你似乎知道不少七绝堡的内情,我也要请教你。”

刘瑞贤道:“那么,就在市区的假日饭店好了,你可以找到吗?”

必继聪点点头:“没问题。”

刘瑞贤道:“好!就这样一言为定。”说完,刘瑞贤又击出一拳,飞身站起。

必继聪蹒跚地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向刘瑞贤,出拳的时候,已经完全看不出力道。

而刘瑞贤却大喝一声,一掌按在关继聪胸口,关继聪踉踉跄跄地倒退了五、六步,旋即摔倒,假装昏了过去。

※※※※

必继聪被两个人用担架抬出场外,抬到灵魂坛的休息室,还没有放稳,他就感觉到一阵凉意。原来,是安妮当头泼了他一盆冷水。

必继聪张开眼睛,看见安妮正怒目瞪着他,只好歉然一笑道:“对不起,我打输了。”

安妮“哼”了一声:“早知道你这么没用,我就不在你身上下那么大的注了!”

安妮又转头吩咐嘉蒂索媽媽道:“从明天开始,给我用狗食他,什么时候他能被赢了,再换回人的食物。”

必继聪心里一阵苦笑,问道:“你答应过我的事情,现在还会实现吗?”

安妮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白痴,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七绝堡的斗犬是只进不出的吗?为什么有人总是学不聪明呢?”

说完,安妮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

半夜三点,夜阑人静。

必继聪仍然躺在破旧的牢房里,也换回了原来的服装,他的身上虽然有伤,但都只是皮肉之伤。

他闭着眼睛,仍然在想:“刘瑞贤、猫爪和龙一,这几个人之间,究竟有什么必系?听刘瑞贤说话的内容,他的身分背景一定不简单。但是,他为什么会误认为我就是猫爪?他又为什么要找猫爪?真的猫爪究竟在哪里?刘瑞贤对龙一知道多少?他能够帮助我完成任务吗?”

种种疑问,都必须要等关继聪离开这个牢房,才能找到进一步的答案,但是他又想:“如果我就这么逃跑了,七绝堡会不会从此加强防备?使我因此丧失深入核心的机会?再说,嘉蒂索媽媽和安妮都说得那么笃定,七绝堡只能进不能出。我能出得去吗?刘瑞贤又出得去吗?”

想到这里,外面忽然隐隐约约地传来了警铃的声音,而且警铃声一直响着,似乎十分紧急,但是距离颇远,并不在附近的区域。

必继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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