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失敬故也。朝廷攻璋,詔授行營步軍都監。彥珣素不孝于父母,在鄉絕其供饋,同列惡其鄙惡,旋出為外任。清泰中,遷河陽行軍司馬,遇張從賓為亂,因朋助之,從賓敗,奔于魏州。范延光既叛,署為步軍都監,委以守陴,招討使楊光遠以彥珣見用,欲撓延光而誘彥珣,乃遣人就邢臺訪得其母,令于城下以招之。彥珣識其母,發矢以斃之,見者傷之。及隨延光出降,授坊州刺史,近臣以彥珣之惡逆奏于高祖,高祖曰:「赦命已行,不可改也。」遂令赴郡,後不知其所終焉。
史臣曰:昔從簡從莊宗戰于河上,可謂勇矣,及其為末帝守于孟津,豈得為忠乎?忠既無聞,勇何足貴!潘環、方太,雖咸負雄幹,而俱歿亂世,蓋方略不足以衞其身故也。何建舉秦、隴之封,附巴、卭之俗,守方之寄,其若是乎!其餘皆儋珪析爵之流也,亦可以垂名於是矣。秘瓊既覆董氏之族,旋為鄴帥所屠,何報應之速也!惟彥珣忍射其親,殆非人類,晉祖宥之不戮,蓋失刑之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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