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歎曰:「閔仲叔豈以口腹累安邑耶?」遂去之沛。〔一三〕御覽卷四八四〔一〕「閔貢」,此下二句原作「閔仲叔」,聚珍本作「閔貢,字仲叔」,文選卷四二應璩與侍郎曹長思書李善注引同,今據增補。閔貢,范曄後漢書卷五三周黃徐姜申屠傳序、袁宏後漢紀卷五略載其事。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七、謝沈後漢書。〔二〕「恬靜養神」,此下二句原無,聚珍本有,御覽卷四0七引亦有,今據增補。
〔三〕「唅」,姚本、聚珍本作「啜」。按此字御覽卷八四一、合璧事類別集卷五八引同,御覽卷四0七、文選卷四二應璩與侍郎曹長思書李善注引作「含」。「含」,與「唅」字同。范曄後漢書周黃徐姜申屠傳序亦作「含」。各書未見作「啜」字者。姚本、聚珍本作「啜」,無據。
〔四〕「生蒜」,原作「生麻」,姚本、聚珍本同,御覽卷八四一引亦作「生麻」。按下文云「受而不食」,「生麻」不可食,二字必有誤。范曄後漢書周黃徐姜申屠傳序云:黨「遺以生蒜,受而不食」。李賢注引皇甫謐高士傳云:「黨見仲叔食無菜,遺之生蒜。仲叔曰:「我欲省煩耳,今更作煩邪?」受而不食。」可證「生麻」乃「生蒜」之訛,今改正。
〔五〕「司徒侯霸辟閔仲叔」,書鈔卷六八兩引此條,一引此句下有「為屬」二字。
〔六〕「到」,姚本作「留」,書鈔卷六八兩引,一引同,一引作「引」。如作「留」或「引」,則應與下句連讀。〔七〕「令蒸庶得所」,此句原無,聚珍本亦無。書鈔卷六八引有,今據增補。姚本有此句,但誤作「令日廉得所」。
〔八〕「臣」,原誤作「陳」,聚珍本作「臣」,今據改。
〔九〕「便辭而出」,此句聚珍本同,姚本作「遂以辭出自劾」。
〔一0〕「不能買肉」,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不能得錢買肉」,類聚卷九四引同。
〔一一〕「者」,原無此字,姚本、聚珍本有,類聚卷九四,御覽卷三八三、卷四二五、卷八二八引亦有此字,今據增補。
〔一二〕「之」,原無此字,范曄後漢書周黃徐姜申屠傳序有,今據增補。
〔一三〕「遂去之沛」,此條初學記卷二六,御覽卷八二七、卷八六三,類林卷一三亦引,字句較為簡略。
荀恁荀恁,〔一〕字君大,鴈門人也。永平中,驃騎將軍東平憲王蒼辟恁,署祭酒,敬禮焉。後朝會,上戲之曰:「先帝徵君不奉,〔二〕驃騎辟反來,何也?」對曰:「先帝秉德惠下,臣故不來。驃騎將軍執法檢下,臣故不敢不來。」〔三〕文選卷六0齊竟陵文宣王行狀李善注〔一〕「荀恁」,姚本作「郇恁」,書鈔卷三四引亦作「郇恁」。范曄後漢書卷五三周黃徐姜申屠傳序載荀恁事跡,字作「荀恁」,而劉平傳又作「郇恁」。「荀恁」至「敬禮焉」一段文字,書鈔卷六九引無,而有「東平王蒼為驃騎,開東閤,延賢士,薦鴻門,郇恁隱居教授,辟為祭酒」數句。
〔二〕「奉」,字誤,當作「來」,二字形近易誤。范曄後漢書周黃徐姜申屠傳序作「至」。
〔三〕「臣故不敢不來」,此條聚珍本作「郇恁,字君大,鴈門人也。隱居教授,東平憲王蒼為驃騎,開東閤,延賢士,辟恁,署為祭酒,敬禮焉。後朝會,明帝戲之曰:「先帝徵君不來,驃騎辟君而來,何也?」恁曰:「先君秉德以惠下,臣可以禮進退。驃騎執法御臣,臣懼法而至。」月餘遂去官」。文字詳於文選卷六0所引。馮良南陽馮良少作縣吏,〔一〕恥在冢役,因壞車殺馬,毀裂衣冠。主撻之。從杜撫學。妻子見車有死馬,謂為盜賊所害。良志行高潔,約禮者也。〔二〕書鈔卷七七〔一〕「馮良」,范曄後漢書卷五三周燮傳、袁宏後漢紀卷一七略載其事。范書云良字君郎,袁紀云良字君卿。
〔二〕「約禮者也」,此有脫誤。范曄後漢書周燮傳云:良「志行高整,非禮不動」。袁宏後漢紀卷一七云:良「雖處幽闇,必自整頓,非禮不動」。此條唐類函卷六0引作「馮良少作縣吏,恥在冢役,因壞車殺馬,毀裂衣冠,從杜撫學」。姚本同。聚珍本「馮良少作縣吏」句作「馮良字君郎,南陽人,少作縣吏」,餘亦與唐類函所引同。此條陳禹謨刻本書鈔引作「馮良少作縣吏,恥在冢役」,多有脫漏。
楊震楊震,〔一〕字伯起,少好學,〔二〕受歐陽尚書於太常桓郁,〔三〕明經博覽,無不窮究。諸儒為之語曰:「關西孔子楊伯起。」御覽卷六一二楊震,字伯起,弘農人。性公廉,不受私謁,子孫常蔬食步行,故舊長者或欲令為開產業,震不肯,曰:「使後世稱為清白吏子孫,以此遺之,不亦厚乎!」為東萊太守,道經昌邑,邑令王密故所舉茂才,夜懷金十斤以遺震。震曰:「故人知君,君不知故人,何也?」密曰:「夜無知者。」震曰:「天知,神知,何謂無知?」〔四〕御覽卷四二五
楊震為太尉,性忠誠,〔五〕每陳諫諍,中常侍樊豐等譖之,收印綬,歸本郡。震到洛陽都亭,顧謂子及門生曰:「吾蒙恩居上司,姦臣狡猾而不能誅,嬖人傾亂而不能禁,〔六〕帑藏空虛,賞賜不節,而不能塞,何面以見日月。」遂仰鴆而死。書鈔卷五一〔一〕「楊震」,范曄後漢書卷五四有傳。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三、司馬彪續漢書卷四、華嶠後漢書卷一、袁山松後漢書。袁宏後漢紀卷一七、隸釋卷一二太尉楊震碑亦略載其事。
〔二〕「少好學」,此句原無,御覽卷四九五引有「少學」二字。范曄後漢書楊震傳云:「震少好學,受歐陽尚書於太常桓郁。」是「少學」二字當作「少好學」三字,今據補入。
〔三〕「太常」,此二字原無,御覽卷四九五引有,范曄後漢書楊震傳同,今據增補。
〔四〕「何謂無知」,此條書鈔卷三七、卷三八亦引,字句簡略。
〔五〕「性忠誠」,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初學記卷一一引亦有此句,今據增補。〔六〕「嬖人」,姚本、聚珍本作「寵嬖」,初學記卷一一引同。范曄後漢書楊震傳載震言云:「疾姦臣狡猾而不能誅,惡嬖女傾亂而不能禁。」
楊秉楊秉諫桓帝曰:〔一〕「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蹕而行,清室而止。」〔二〕御覽卷六八0〔一〕「楊秉」,字叔節,楊震中子,范曄後漢書卷五四有傳。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四。袁宏後漢紀卷二二、蔡中郎文集卷三司空楊秉碑亦略載其事。
〔二〕「清室而止」,姚本、聚珍本皆未輯此句。此條書鈔卷一三0亦引,字句稍有不同。范曄後漢書楊秉傳云:「桓帝即位,以明尚書徵入勸講,拜太中大夫、左中郎將,遷侍中、尚書。帝時微行,私過幸河南尹梁胤府舍。是日大風拔樹,晝昏,秉因上疏諫曰:「……王者至尊,出入有常,警蹕而行,靜室而止。……」」
楊賜〔一〕光和中,有虹蜺晝降嘉德殿,上引楊賜等入金商門崇德署,〔二〕問以祥異。對曰:「按春秋讖曰:「天投蜺,天下怨,〔三〕海內亂。」加四百之期,象見吉凶,聖人則之。〔四〕今妾媵嬖人閹尹之徒,共專國朝,欺罔日月。而今縉紳之徒委伏畎畝,口誦堯、舜之言,身蹈絕俗之行,亡捐溝壑,〔五〕不見逮及,冠履倒易,陵谷代處。」御覽卷四五三楊賜,字伯獻,代劉郃為司徒,〔六〕帝欲造畢圭靈昆苑,賜上疏諫曰:「竊聞使者並規度城南民田,〔七〕欲以為苑。昔先王造囿,裁足以脩三驅之禮,薪萊芻牧,皆悉往焉。先帝之制,左開鴻池,右作上林,不奢不約,以合禮中。今猥規郊城之地,以為苑囿,廣壞田園,廢居民,畜禽獸,殆非所謂保赤子之義。」御覽卷四五三
楊賜以病罷。〔八〕居無何,拜太常,詔賜御府衣一襲,自所服冠幘綬,玉壺革帶,金錯鉤珮。〔九〕初學記卷二0〔一〕「楊賜」,楊秉之子,范曄後漢書卷五四有傳。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四。袁宏後漢紀卷二五,蔡中郎文集卷三漢太尉楊公碑、文烈侯楊公碑亦略載其事。〔二〕「上引楊賜等入金商門崇德署」,時楊賜為光祿大夫。「崇德署」三字原無,聚珍本有,御覽卷八七八引亦有,范曄後漢書楊賜傳同,今據增補。後漢書楊賜傳王先謙集解引蔡邕集云:「光和元年七月十日,詔書尺一,召光祿大夫楊賜,諫議大夫馬日磾,議郎張華、蔡邕,太史令單颺詣金商門,引入崇德殿署內南辟幃中為都坐,漏入未盡三刻,中常侍育陽侯曹節、冠軍侯王甫從東省出就都坐。東西十門,劉寵、龐訓北面,賜南面,日磾、華、邕西面,受詔書各一通,尺一木板草兩。常侍又諭旨:「朝廷以災異憂懼,特旨密問政事所變改施行,務令分明。」賜等稱臣再拜受詔,起就坐,又人各二處,給筆硯為對。」可與此互證。〔三〕「天下怨」,此三字原作「恐」,今據聚珍本和范曄後漢書楊賜傳校改。御覽卷八七八引作「天下恐」,僅「恐」字有誤。
〔四〕「加四百之期,象見吉凶,聖人則之」,范曄後漢書楊賜傳載賜對云:「……案春秋讖曰:「天投蜺,天下怨,海內亂。」加四百之期,亦復垂及。昔虹貫牛山,管仲諫桓公無近妃宮。易曰:「天垂象,見吉凶,聖人則之。」……」是此文多有刪節。「加四百之期」,謂漢祚終於四百年。范書獻帝紀贊云:「終我四百。」李賢注引春秋演孔圖云:「劉四百歲之際,褒漢王輔,皇王以期,有名不就。」可見當時讖書有漢祚以四百年為期之說。
〔五〕「亡」,范曄後漢書楊賜傳作「棄」。
〔六〕「代劉郃為司徒」,據范曄後漢書靈帝紀,楊賜兩為司徒,熹平五年,從光祿大夫代袁隗為司徒,明年免。光和二年,司徒劉郃下獄死,賜從光祿勳為司徒,四年免。
〔七〕「竊聞使者並規度城南民田」,「並」字下范曄後漢書楊賜傳有「出」字。
〔八〕「楊賜以病罷」,謂光和四年罷司徒官。
〔九〕「金錯鉤珮」,此條書鈔卷一九、類聚卷六七、御覽卷六九六、萬花谷後集卷一八、玉海卷九0亦引,字句互有同異。
張綱〔一〕梁冀作平上軿車,侍御史張綱獨埋輪於洛陽都亭,〔二〕曰:「豺狼當路,安問狐狸!」遂奏冀。御覽卷七七三〔一〕「張綱」,字文紀,犍為武陽人,范曄後漢書卷五六有傳。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三、司馬彪續漢書卷四。
〔二〕「侍御史張綱獨埋輪於洛陽都亭」,順帝漢安元年八月,遣杜喬、周舉、郭遵、馮羡、欒巴、周栩、劉班、張綱八使巡行風俗,舉實臧否。七使皆受命之部,獨張綱埋其車輪於洛陽都亭,上書奏劾梁冀。事見范曄後漢書順帝紀、張綱傳。陳球陳球遷繁陽令,〔一〕清高不動。〔二〕姚本陳球為零陵,州兵朱蓋等反。球城守,弦大木為弓,羽矛為矢,引機發之,射千餘步,斬蓋等。〔三〕事類賦卷一三
〔一〕「陳球」,字伯真,下邳淮浦人,范曄後漢書卷五六有傳。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三、司馬彪續漢書卷四、張璠漢記。「遷」,聚珍本作「為」。
〔二〕「清高不動」,此條不知姚本從何書輯錄。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七八、唐類函卷六0引續漢書與此條文字全同,疑此條出續漢書,姚本誤輯,而聚珍本又據姚本輯錄。范曄後漢書陳球傳云:「陽嘉中,舉孝廉,稍遷繁陽令。時魏郡太守諷縣求納貨賄,球不與之,太守怒而撾督郵,欲令逐球。督郵不肯,曰:「魏郡十五城,獨繁陽有異政,今受命逐之,將致議於天下矣。」太守乃止。」隸釋卷一0太尉陳球碑云:「換東城門候,虔恭職司,夙夜匪解。遷繁陽令,寬以□□溫。」可與此相證。
〔三〕「斬蓋等」,范曄後漢書陳球傳云:球「辟公府,舉高第,拜侍御史。是時桂陽黠賊李研等群聚寇鈔,陸梁荊部,州郡懦弱,不能禁,太尉楊秉表球為零陵太守。球到,設方略,期月間,賊虜消散。而州兵朱蓋等反,與桂陽賊胡蘭數萬人轉攻零陵。零陵下溼,編木為城,不可守備,郡中惶恐。掾史白遣家避難,球怒曰:「太守分國虎符,受任一邦,豈顧妻孥而沮國威重乎?復言者斬!」乃悉內吏人老弱,與共城守,弦大木為弓,羽矛為矢,引機發之,遠射千餘步,多所殺傷。賊復激流灌城,球輒於內因地勢反決水淹賊。相拒十餘日,不能下。會中郎將度尚將救兵至,球募士卒,與尚共破斬朱蓋等」。所述情節較詳,事類賦所引東觀漢記當有節刪。
杜安杜安,〔一〕字伯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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