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观汉记校注 - 東 觀 漢 記 卷 二 十 一

作者: 刘珍 吴树平5,369】字 目 录

城邑。」可與此相參證。

〔一一〕「劉盆子兄式侯旦請上曰」,此句姚本、聚珍本作「赤眉遇光武軍,驚震不知所為,乃遣劉恭乞降曰」,係據陳禹謨刻本書鈔輯錄,與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文字全同。「式侯」,劉恭,劉盆子兄,隨樊崇等降更始時,封為式侯。見范書劉盆子傳。

〔一二〕「劉盆子將丞相以下二十餘萬人詣宜陽降」,原無「二十餘萬人詣宜陽」八字,初學記卷二二引云:「劉盆子與丞相已下二十餘萬人詣宜陽降。」御覽卷三五五引云:「劉盆子與丞相二十萬人詣宜陽降。」今據增補。此句姚本作「劉盆子及丞相徐宣以下二十餘萬人肉袒降」,聚珍本同,惟刪「劉」字。

〔一三〕「奉高皇帝璽綬」,「帝」字下姚本、聚珍本有「傳國」二字,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一九引同。

〔一四〕「賊皆輸鎧甲兵弩矢矰,積城西門」,此二句姚本、聚珍本作「賊皆輸鎧仗,積兵甲宜陽城西」,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一九引同,惟「仗」作「甲」。

〔一五〕「適」,姚本、聚珍本無此字,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一九引同。初學記卷二二,御覽卷三三九、卷三五五皆引作「高」。御覽卷四二、事類賦卷七引作「積」。「等」,初學記卷二二,御覽卷四二、卷三三九、卷三五五引同。姚本、聚珍本作「齊」,陳禹謨刻本書鈔卷一一九引亦作「齊」。

樊崇樊崇,〔一〕字細君。范曄後漢書卷一一劉盆子傳李賢注王莽天鳳五年,〔二〕樊崇起兵於莒。〔三〕御覽卷三六五

崇同郡東莞人逄安,字少子,東海臨沂人徐宣,字驕稚,謝祿,字子奇,及楊音各起兵,合數萬人,復引從崇。〔四〕范曄後漢書卷一一劉盆子傳李賢注

樊崇欲與王莽戰,恐其眾與莽兵亂,乃皆朱其眉,以相識別,由是號曰赤眉。文選卷一0潘岳西征賦李善注

赤眉入安定、北地。至陽城,逢大雪,士多凍死。〔五〕書鈔卷一五二

光武作飛虻箭以攻赤眉。〔六〕文選卷一六潘岳閑居賦李善注

赤眉平後,百姓飢餓,人相食,黃金一斤易豆五升。〔七〕御覽卷八四一

〔一〕「樊崇」,琅邪人,其事見范曄後漢書卷一一劉盆子傳。

〔二〕「王莽天鳳五年」,此句聚珍本未輯錄。

〔三〕「樊崇起兵於莒」,此句下尚有「恐其眾與莽兵亂,乃皆朱其眉,由是號曰赤眉」三句,因與下複出,今刪去。

〔四〕「復引從崇」,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云:「崇同郡人逄安,東海人徐宣、謝祿、楊音各起兵,合數萬人,復引從崇。」李賢注云:「東觀記曰逄,音龐。徐宣字驕稚,謝祿字子奇,皆東海臨沂人。」此條即據李賢注,又酌取范書文句輯錄。通鑑卷三九胡三省引「東觀記曰逄,音龐」二句作注。王應麟急就篇補注引「東觀記:徐宣字驕稚」二句作注。四庫全書考證云:「考前漢書王莽傳,赤眉力子都、樊崇等起於琅邪,本書不載子都名,當是闕佚。」

〔五〕「士多凍死」,「士」字下聚珍本有「卒」字,陳禹謨刻本書鈔同。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云:赤眉「自南山轉掠城邑,與更始將軍嚴春戰於郿,破春,殺之,遂入安定、北地。至陽城、番須中,逢大雪,坑谷皆滿,士多凍死」。與此為同一事。

〔六〕「光武作飛虻箭以攻赤眉」,此條玉海卷一五0亦引,僅無「以」字。「飛虻」,箭名。文選卷一六潘岳閑居賦李善注引方言云:「凡箭三鎌,謂之羊頭。三鎌六尺,謂之飛虻。」

〔七〕「升」,聚珍本作「斗」。袁宏後漢紀卷四建武三年云:「豪傑往往屯聚,多者萬人,少者數千人,轉相攻擊,百姓飢餓,黃金一斤五斗穀。」則「升」字當作「斗」。

呂母海曲有呂母者,〔一〕子為縣吏,〔二〕犯小罪,宰論殺之。呂母怨宰,密聚客,規以報仇。母家素豐,貲產數百萬,乃益釀醇酒,買刀劍衣服。少年來沽者,皆貰與之,視其乏者,輒假衣裘,〔三〕不問多少。少年欲相與償之,呂母泣曰:「縣宰枉殺吾子,欲為報怨耳,諸君寧肯哀之乎!」少年許諾,相聚得數十百人,〔四〕因與呂母入海,自稱將軍,遂破海曲,執縣宰殺之,以祭其子冢也。〔五〕御覽卷四八一賓客徐次子等自號「搤虎」。〔六〕范曄後漢書卷一一劉盆子傳李賢注〔一〕「呂母」,其事見范曄後漢書卷一一劉盆子傳。〔二〕「子為縣吏」,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李賢注引續漢書云:「呂母子名育,為游徼,犯罪。」〔三〕「裘」,姚本、聚珍本作「裝」,類聚卷三三引同。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作「裳」。〔四〕「數十百人」,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同。姚本、聚珍本作「數百人」,類聚卷三三引亦作「數百人」。

〔五〕「以祭其子冢也」,此條姚本、聚珍本係據類聚卷三三所引輯錄,字句較此簡略。

〔六〕「賓客徐次子等自號「搤虎」」,范曄後漢書劉盆子傳云:呂母欲為子報仇,「少年壯其意,又素受恩,皆許諾。其中勇士自號猛虎,遂相聚得數十百人」。其下李賢引此句作注。李賢注又云:「搤,音於責反,力可搤虎,言其勇也。今為「猛」字,「搤」與「猛」相類也。」

隗囂隗囂,〔一〕字季孟,天水人也。〔二〕御覽卷四八0隗囂既立,〔三〕便聘平陵方望為軍師。〔四〕望至,說囂曰:「足下欲承天順民,輔漢而起,今立者乃在南陽,〔五〕王莽尚據長安,雖欲以漢為名,其實無所受命,將何以見信於眾?宜急立高廟,稱臣奉祠,所謂「神道設教」,〔六〕求助民神者也。且禮有損益,質文無常。削地開兆,茅茨土階,以致其肅敬。〔七〕雖未備物,神明其舍諸。」囂從其言。御覽卷四六一

以王莽篡逆,〔八〕復漢之祚,乃立高祖、太宗之廟,稱臣執事,史奉璧而告。〔九〕祝畢,有司穿坎於庭,割牲而盟。御覽卷四八0

光武與隗囂書曰:〔一0〕「蒼蠅之飛,不過三數步,〔一一〕托驥之尾,得以絕群。」御覽卷九四四

隗囂將王元說囂曰:〔一二〕「昔更始西都,四方響應,天下喁喁,謂之太平,一旦壞敗。今南有子陽,北有文伯,江湖海岱,王公十數,而欲牽儒生之說,棄千乘之基,計之不可者也。今天水完富,〔一三〕士馬最強,北取西河,東收三輔,案秦舊跡,表裏山河,元請以一丸泥為大王東封函谷關,此萬世一時也。若計不及此,且畜養士馬,據隘自守,曠日持久,以待四方之變,圖王不成,其弊猶足以霸。」囂然其計。〔一四〕類聚卷二五杜林先去,餘稍稍相隨,東詣京師。〔一五〕范曄後漢書卷一三隗囂傳李賢注隗囂,故宰相府掾吏,〔一六〕善為文書,每上書移檄,士大夫莫不諷誦之也。〔一七〕書鈔卷一0三光武賜隗囂書曰:〔一八〕「吾年已三十餘,〔一九〕在兵中十歲,所更非一,厭浮語虛辭耳。」〔二0〕文選卷四二魏文帝與吳質書李善注

漢圍隗囂,〔二一〕囂窮因。其大將王捷登城呼漢軍曰:〔二二〕「為隗王城守者,皆必死無二心,願諸軍亟罷,請自殺以明之。」遂刎頸而死。御覽卷四三八

時民饑饉,乃噉弩煮履。〔二三〕聚珍本

建武九年正月,〔二四〕隗囂病餓,〔二五〕出城餐糗糒,〔二六〕腹脹恚憤而死。書鈔卷一四七

隗囂負隴城之固,納王元之說,雖遣子春卿入質,猶持兩端。世祖於是稍黜其禮,正君臣之義。〔二七〕御覽卷四八0

〔一〕「隗囂」,范曄後漢書卷一三有傳。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二。

〔二〕「天水人也」,此句下尚有「以王莽篡逆,復漢之祚」云云數句,已按敘事先後移至下文。〔三〕「隗囂既立」,謂囂為上將軍。范曄後漢書隗囂傳載:「季父崔,素豪俠,能得眾。聞更始立而莽兵連敗,於是乃與兄義及上邽人楊廣、冀人周宗謀起兵應漢。……聚眾數千人,攻平襄,殺莽鎮戎大尹。崔、廣等以為舉事宜立主以一眾心,咸謂囂素有名,好經書,遂共推為上將軍。」

〔四〕「便聘平陵方望為軍師」,「便」字姚本、聚珍本作「使」,類聚卷二五引同。「師」字原作「帥」,姚本、聚珍本作「師」,類聚卷二五引同,今據改。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云:「囂既立,遣使聘請平陵人方望,以為軍師。」

〔五〕「輔漢而起,今立者乃在南陽」,「起今」二字原誤倒作「今起」,姚本、聚珍本作「起今」,類聚卷二五引同,今據乙正。〔六〕「神道設教」,易觀卦彖辭云:「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

〔七〕「以致其肅敬」,此句上原有「陛下」二字,係衍文。囂時為上將軍,方望不得以「陛下」相稱。上文稱「足下」,與囂身份相埒。聚珍本無此二字,范曄後漢書隗囂傳同,今據刪。

〔八〕「以王莽篡逆」,此當與上條連讀,所敘事相承。

〔九〕「史奉璧而告」,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云:囂從方望之言,「遂立廟邑東,祀高祖、太宗、世宗。囂等皆稱臣執事,史奉璧而告」。李賢注云:「史,祝史也。璧者,所以祀神也。」〔一0〕「光武與隗囂書」,建武三年,囂上書詣闕,光武以殊禮相待。當時陳倉人呂鮪擁眾數萬,與公孫述相通,擊三輔。囂遣兵佐征西大將軍馮異擊之,呂鮪敗走,光武帝即報以手書。見范曄後漢書隗囂傳。

〔一一〕「三數步」,聚珍本同,記纂淵海卷一00引作「十步」,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作「數步」。

〔一二〕「隗囂將王元說囂」,建武五年,光武帝遣來歙勸囂遣子入侍,於是囂遣長子恂隨歙詣闕。而囂將王元以為天下成敗未可知,不願專心事漢,故說囂「據隘自守」,「以待四方之變」。事見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一三〕「完」,原誤作「見」,姚本、聚珍本作「完」,御覽卷四六一引同,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亦作「完」,今據改正。

〔一四〕「囂然其計」,此條初學記卷七、類聚卷六、六帖卷九、御覽卷七四、記纂淵海卷四三、合璧事類卷八亦引,字句較簡略。

〔一五〕「東詣京師」,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云:「囂心然元計,雖遣子入質,猶負其險阨,欲專方面。於是游士長者,稍稍去之。」其下李賢引此條文字作注。〔一六〕「故宰相府掾吏」,姚本、聚珍本無「相」字,類聚卷五八引同。

〔一七〕「士大夫莫不諷誦之也」,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云:建武「六年,關東悉平。帝積苦兵間,以囂子內侍,公孫述遠據邊陲,乃謂諸將曰:「且當置此兩子於度外耳。」因數騰書隴、蜀,告示禍福。囂賓客、掾史多文學生,每所上事,當世士大夫皆諷誦之,故帝有所辭答,尤加意焉。」與此條所述略有不同。〔一八〕「光武賜隗囂書」,建武六年,公孫述攻南郡,光武帝詔囂從天水伐蜀,囂不從命,而使王元侵三輔。光武帝遂使來歙賜隗囂書。事詳范曄後漢書隗囂傳。

〔一九〕「吾年已三十餘」,此句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作「吾年垂四十」。

〔二0〕「厭浮語虛辭耳」,此句下聚珍本有如下一條文字:「岑彭與吳漢圍囂於西城,敕彭書曰:「西城若下,便可將兵南擊蜀虜。人苦不知足,既平隴,復望蜀。每一發兵,頭鬢為白。」」姚本隗囂傳亦收此條。按此條文字不當入隗囂傳,而應入岑彭傳,范曄後漢書岑彭傳載光武帝敕彭書。

〔二一〕「漢圍隗囂」,建武八年,吳漢與岑彭圍隗囂於西城。范曄後漢書岑彭傳、吳漢傳、隗囂傳皆載此事。

〔二二〕「其大將王捷登城呼漢軍曰」,據范曄後漢書隗囂傳,當時隗囂大將王捷在戎丘。〔二三〕「乃噉弩煮履」,此條不知聚珍本從何書輯錄。〔二四〕「建武九年正月」,此句原無,聚珍本有,御覽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五〕「病餓」,姚本、聚珍本作「病且餓」,與陳禹謨刻本書鈔同。范曄後漢書隗囂傳亦作「病且餓」。

〔二六〕「糗」,原無此字,姚本、聚珍本有,御覽卷四八六、卷八六0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七〕「正君臣之義」,聚珍本注云:「此六句當是序中語。」王元〔一〕元,杜陵人。范曄後漢書卷一三隗囂傳李賢注。

〔一〕「王元」,范曄後漢書無傳。據范書光武帝紀和隗囂傳所載,元字惠孟,為隗囂大將軍。建武九年,隗囂死。十年,元奔蜀,為公孫述將。十一年,降漢。初拜上蔡令,遷東平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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