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李韩分席。
宋申颜自谓不可一日不见侯无可。或问其故,曰:“无可能攻人之过,一日不见,则不闻吾过矣。”俱贫,仅有一衣,每出,相更而服。
宋韩亿、李若谷未第时俱贫,同试京师,有一毯,一席,割分之。每出谒,更为仆。李登第,授许州长社主簿。赴官,自控妻驴,韩为负一箱,将至城三十里,相扶大哭而去。次举,韩亦登第,皆至参政,为婚不绝。
伯桃并粮,范云给宅。
左伯桃与羊角哀为友,同入楚。道值雨雪,粮少,计不俱全,伯桃并粮与哀,令事楚,自饿死。哀至楚为上大夫,告楚王,备礼葬伯桃。
南史范云,好节尚奇,专赴人之急。少时与长军王畡善,云起宅新成,移家始毕,畡亡,于官舍无所归,云以东厢给之。移尸自门入,躬自营含殓,招复如礼,时人以为难。
巨伯代命,延年如名。
荀巨伯远,视友人疾,值胡骑攻郡,巨伯不忍去,贼至,问曰:“大军至郡并空,汝何男子,敢独至此。”巨伯曰:“有友人疾,不忍舍之,宁以身代友人之命。”贼感其贤,旋军而去。
杨维病,其友曾延年请祷,维曰:“何辞?”曰:“愿如某名。”维颔之,延年露香请祷者兼日,维复初,拜谢曰:“非卿高谊薄云汉安能如此?”
纯仁与麦,声子班荆。
范文正公遣子纯仁到姑苏取麦五百斛,纯仁时尚少,即还,船到丹阳,见石曼卿,问:“寄此何久?”曰:“三丧在浅土,未葬。”时无郭元振,无可与谋者”。纯仁以所载麦舟付之,单骑捷径而归。到家拜起,侍立良久。文正公曰:“东吴见故旧乎?”曰:“曼卿为三丧未举,留滞丹阳。”文正公曰:“何不以麦舟付之?”曰:“已付之矣。”
楚伍参与蔡子朝友,其子伍举与子朝之子声子相善。伍举将奔晋,声子遇于郑郊,班荆相与食,而言复故。声子曰:“子行也,吾必复。”子卒果复之,亦可见其笃故旧之义矣。
范式信士,裴炎耐朋。
汉范式,字巨卿,少游太学,与河南张邵为友。二人各归乡里,式谓邵曰:“后二年,当过拜尊亲。”至期,邵白母,请设馔候之。母曰:“二年之别,千里结言,尔何相信之审耶?”对曰:“巨卿信士,必不乖违。”至日,巨卿果到,升堂拜母,尽欢而别。
唐魏元同与裴炎缔交,能保始终,时人呼为“耐久朋”。
管、鲍终始,陈雷弟兄。
齐管夷吾,少与鲍叔牙游,曰:“吾始困,尝与鲍叔共贾,分利则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与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有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叔也。”鲍叔即进管仲,以身下之,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少鲍叔之能知人。
汉雷义,举茂才让于陈重。二人相友如兄弟,当时为之语曰:“胶漆自谓坚,不如雷与陈。”
●纯正蒙求卷中
书为训蒙而作,故首叙《幼学见趣》,而《气象》、《言语》、《威仪》;次之《正心术》,又学者急务迁善改过,惩忿窒欲,所以加存养之功;《安贫贱》、《审富贵》所以严取舍之分;《俭约》、《谦退》、《廉洁》、《刚正》,又处富贵之道也,故以是终焉。
幼学见趣
李谦颜渊,张霸曾子。
李士谦,字子约,事母孝。母尝呕吐,疑为中毒,因舐尝之。伯父玚所叹之曰:“吾家之颜回也。”
汉张霸,字伯饶,年数岁知孝谨,虽出入饮食,自然合礼节,乡人号为张曾子,七岁通《春秋》,欲进余经,父曰:“汝少未能。”曰:“我饶为之。”其敏如此。
温公击瓮,宽夫瀼水。
宋司马温公幼时,与群儿戏,一儿堕水瓮中,群儿哗,皆弃去。公独破瓮,水迸,儿不得死。
宋文潞公彦博,字宽夫,幼时与群儿击球,入柱穴中,不能取,公以水灌之,球浮出。二公之仁智,盖已见于髫龄时矣!
孔融取枣,僧孺辞李。
汉孔融,字文举,四岁与诸兄共食梨枣,辄取小者,人问其故,答曰:“我小儿,法当取小者。”由是,宗族奇之。
王僧孺,幼聪明,年五岁,初授《孝经》,问大旨,师曰:“论忠、孝二事”。答曰:“若尔愿常读之。”有馈其父李者,先以一与之,辞而弗受,曰:“大人未见,不敢先尝”。七岁能读千万言。
元晦孝经,刘晏朋字。
宋朱文公八岁通《孝经》大义,书八字于其上,曰:“若不如此,便不成人。”闲从群儿游,独以沙画八卦,端坐默视。又指“日”问其父韦斋先生曰:“日何所附?”曰:“附于天”。又问:“天何所附?”韦斋先生奇之。甫十岁,自知力学,闻长者言,辄不忘,其颖异如此。
唐刘晏,字士安。八岁举神童。为正字。明皇问曰:“卿为正字,正得几字?”晏曰:“天下字皆正,惟有朋字未正。”盖言当时左右皆邪人也。
黄香暖席,杜衍持竿。
东汉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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