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感谢你的……”
“怎么突然这么说?”我一愣,只听他说∶“……那次我觉得你人很好,我们也没有交情,你就愿意请客。我以前的朋友都不会这样。”
他这么一赞,我反而不太好意思了,连忙道∶“其实那也算不了什么啦!同学嘛,又花不了多少钱。再说那天是我找你去友利的,饭钱我出也是应该的呀!”我笑了笑续道∶“谁教我落了个『凯子』的外号呢?”
“唔……”他顿了顿,岔开话题道∶“你和你的女朋友……”
“小玫。”
“喔,小玫。你们出去时谁出钱?”
“不一定,多半是我。”
“喔。”他嗯了一声。我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没有。随便问问。”他看看四周已渐渐减少的人,半晌不语。隔了老半天才又开口道∶
“她对你好不好?”
“好啊!为什么?”
“怎么都不太听你提到她?”
“这个……”我想了想,颇久才道∶“不知道。大概是你没问吧!”老二又嗯了一声。我忍不住问道∶“喂!老二,你今天的问题怎么老是没头没脑的?想问什么直说嘛!”
“没什么。只是好奇。”
“自己去追一个,你统统都知道了,少在这儿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行不行?”我说道。老二彷佛没听见似地又问∶
“你对她好不好?”
“他媽的,你没听见吗?”我推了他一把。他好像非常无辜地又道∶“别动手嘛!我不过问问而已。”
“好!告诉你,我对她好,很好,好得不得了!可以了吧?”
“可以了。”
“真是搞不过你!”我叹口气道∶“神经兮兮的!”
老二傻笑一番后起身去洗手间。此时一个穿绿制服的女生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我拿起桌上的可乐,擦了擦杯缘的水珠,浅浅地喝了一口。那个北一女的把咖啡放到桌上,起身将餐盘放到垃圾桶上的回收处,又回位坐下。打开杯盖,加入糖和奶精,拿起汤匙搅拌一下,放放凉,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杯子,从书包中拿出了一本笔记簿,开始写些不知道什么的东西。我斜斜地看着她,眼前泛起了我的小玫。想着等一下去北一女门口接她,和她一齐散步在暗暗的中正纪念堂;想着和她牵手同行,漫步在沁凉的秋夜之中。
老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座位上,推了我一把说道∶“在想什么?”
“没什么。”
“等一下就见面了,这样就忍不住了?”
“别瞎说,”我不知为什么,或许是老二瞧见我一直盯着那个北一女,猜到我在想小玫,而感到些微的不好意思,连忙道∶“我不过发发呆而已。”
老二笑着说∶“好吧。不管你。对了,你是真的想去说唱艺术社吗?”
“是啊。”
“那个社团是干什么的?”老二问。我回答道∶“说相声吧!不然就是研究中国曲艺什么的。”
“什么是曲艺?”
“说实在我也不清楚,不过想必是什么京韵大鼓,河南坠子这些东西吧。”
“你为什么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我常听相声嘛!当中偶尔会提到。”
“我也喜欢听相声!”老二兴冲冲地说∶“我常听相声录音带。”
“你听过哪些段子?”
“我听过……对了,你知道『那一夜,我们说相声』吗?”
“那好像是出舞台剧,”我想了想道∶“只是表演方法是相声而已。”
“差不多就好,”老二道∶“那你都听什么?”
“我听的是魏龙豪和吴兆南的『相声集锦』,有好多卷哩!”我问道∶“你听过吗?”
“没有。哪天借我。”
“好啊。”我接回适才的话题∶“所以我想去说唱艺术社学相声。你要不要一齐去?”
“算了,我不会表演。”老二拒绝我的提议,又问道∶“什么时候开始上社团课?”
“听说是下礼拜。怎样?”
“没什么,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想去说相声。”
“喔,你还记得开学那几天吧?走廊上不是都贴满了说唱艺术社的海报吗?”我提醒他。老二偏着头想了想道∶
“就是那张很丑的?”
“对,上面那两个模糊不清的人,”我道∶“就是刚才跟你提过的魏龙豪及吴兆南。”
“那又怎样?”
“后来我听小光说,说唱艺术社的指导老师是魏龙豪的徒弟,”我又神往地道∶“所以啦,就想去报名。”
“原来如此。”老二应了一声。我续道∶“加上以前国中表演过一次相声,有点经验,就更想去了。”
“你讲过相声?表演一段吧!”
“一个人怎么讲?下次吧!”我想起了希特勒的请托,便道∶“十二月中有中新友谊之夜,我会找小光一齐上,到时候你再看我们表演吧!”
“好吧。”老二看看表道∶“快八点了,我要回去了。”
“这么早?”
“晚上有事。再说已经吃过你一顿了。”
“媽的!”我心想他为什么老在这一点上作文章,真是令人哭笑不得∶“那你先回去吧!猪!”
“别乱骂。”老二收了书包笑道∶“明天见啦!和马子快乐吧!”
九点左右我离开了麦当劳,漫步在热闹的重庆南路上。这时大部份的补习班都下课了,路上来来往往的尽是高中生。我看着一堆一堆,三五成群的学生,有说有笑地与我擦肩而过,心中不禁泛起些许羡慕的感觉。这一阵子每天晚上都因接小玫而经过重庆南路,我常常会看到这些与我同样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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