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一个下凡的仙子,令人感到那么地神圣纯洁、光彩无瑕。
“她用手铐把我铐起来,脱光了我的衣服挑逗我。”诗圣缓缓地说∷“那种感觉很可怕,你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干什么,又没办法反抗,只能随她摸,随她搞……”
“你为什么要让她搞?”我笑道∷“她力气又没有你大!”
“这不是力气大小的问题,”他说∷“当时我像丢了魂一样,她先脱光了衣服,再慢慢脱我的衣服,之后我就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然后呢?”
“然后……反正被她搞得很难过就是了,”诗圣顿了顿∷“等我受不了,要她办正事的时候,你知道吗?她竟然拿出另一副家伙铐住我的脚,然后自己去洗澡,把我他媽的扔在那里!”
“那不错呀!”我笑道∷“你正好可以放放凉,清醒一下嘛!”
“你不懂的,”他说∷“她这么做只会让人越来越难过,那时候只能像粒肉粽一样搁在那里。”
“真惨。”
“还有更惨的呢!”他道∷“好不容易她出来了,我心想这回该办事了吧?结果你知道她怎么样吗?这婊子竟然坐在我身边,从头到脚慢慢地看着我,一面看一面嘻嘻哈哈地怪笑,嘴里还说一些很他媽的话……”
“她说什么?”
“很多……像什么外表看起来不错,里面就不行了;或者是什么连阿薇也没有看过的,现在我可以随便玩,应该拍张照片纪念之类的。”
“那你说什么?”
“我能说什么?”诗圣气冲冲地说∷“头都昏了,哪有心情理她这些鸟话?”
“喂!她这样子说话,又扯到薇,你都不会生气吗?”
“会啊!”诗圣道∷“起先心想别理她就算了,后来她一直阿薇东阿薇西的,又很故意地一边弄我,一边问什么『阿薇会不会这样』『阿薇会不会帮你吹喇叭』之类的龟毛问题,我就火大了!”
“那你怎么办?”
“跟她斗嘴呀!”
“你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骂她两句,什么变态花痴婊子还是公共厕所之类的。”
“你真带种,”我笑道∷“动弹不得,还敢跟人家吵架!”
“他媽的惨就惨在这里!这女人一听到我帮阿薇讲话,马上就他媽的翻脸起来,之后……”他顿了顿∷“她拿起我的内褲塞到我嘴里,用胶带封住,然后就用一堆东西整我,一边弄一边还像疯子一样地拿鞭子抽我,问我爽不爽。只要我摇头,她就用高跟鞋后跟踹我的头。”
“哇拷……”我吓了一跳,追问∷“她用什么东西整你?”
“你看过日本a片吧?”他铁青着脸∷“就是那些东西。a片里有的她全都有,又是蜡油又是铁链……最后还有……”
“还有什么?”我讶异地问道∷“你……你别告诉我是那玩意儿……”
“你知道就好!”他面孔扭曲,似乎馀悸犹存∷“就是那玩意儿!反正她就是要折磨我,一面用这些狗屁道具,一面问我还敢不敢帮阿薇讲话。不但这样,她还同时挑逗我,他媽的,真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
“那你怎么说?”
“起先还跟她对骂,最后等她一拿出那玩意儿,我就不敢硬撑了……”他低下头∷“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撕下我嘴巴上的胶布,要我親口承认阿薇跟大姊一样,是臭婊子、烂婊子……”
“你……你说了没?”
“换成是你,”他看了我一眼∷“你说不说?她拿着那家伙,身边还摆着一台照相机!”
“这……”
“我说了,”他长叹一声∷“没办法。”
兜了一圈又一圈,在她的询问下,我不由自主地告诉了她有关兰、雅以及祯的故事;而在她的凝视中,我也无法自拔地诉说着那些深藏在我心底,已历经数载的郁积。她只是点着头,偶尔浅浅地笑笑;只是倾听着,间或在我中断的时候提个问题。行过一盏又一盏的路灯,穿过一段又一段的故事,我俩在小小暖暖的车厢里,与世隔绝地从黑夜畅谈至天明。
约莫六点左右,她终於将车子停靠在我家门口。熄了火,她将身子轻轻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此时正是日出的前一刻,四下尽是轻巧婉转的鸟鸣声,回蕩在尚馀夜茫的巷道里,於晨雾中泛起一轮又一轮的回音。
“你家到了。”她望着我,轻轻一笑∷“明晚再聊吧!”
“嗯……明天见。”我顿了顿∷
“跟你聊天很愉快。”
她微微一笑,没有接口。
“之后呢?”我追问∷“她总该放过你了吧?”
“哼……”诗圣吭了一声∷“你说呢?”
“难道她……”我愣了一愣∷“她还是在你身上用了那玩意儿?”
诗圣点了点头,表情十分复杂地叹了口气。
我俩半晌不语。隔了许久,我又问道∷“然后呢?”
“然后……”诗圣想了片刻,说道∷“然后她就开始搞我。”
“怎么搞?”我追问。
“她在我身上用了那玩意儿之后……”诗圣语带颤抖地道∷
“没多过久我就开始想上厕所。这婊子不但不让我去,更把我按在床上,坐在我身上挑逗我。她对我说,假如我真的受不了,那就当着她的面表演打手枪给她看,否则就一直忍下去。”
我张口结舌,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听他续道∷
“当时我说什么都不肯,但是一来实在忍不住,再来她又威胁我,说假如你不表演,那么待会儿我就把你在床上拉屎的样子照起来,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那……”我期期艾艾地道∷“你怎么办?”
“废话!”他哼了哼∷“能怎么办?只有照做啊!”
说到这里,我心中不禁浮起了一股怒意,暗忖这件事她实在做得太过分了。这种情节我虽然在日本a片上也看过,但一想到这是真正发生的事,而受害者又是我的兄弟,心里的感觉就完全不同了起来。
诗圣没有察觉我的心事,沈默半晌,又道∷“……之后她把我拉到厕所,把我绑在马桶上,看着我把东西排泄出来,又逼我说了一些很丢脸的话……”他面露青筋,咬牙道∷
“最可恨的是——她还是把我打手枪和上厕所的样子都照了下来!”
我咬着下chún,一言不发地看着诗圣那带着恐惧及羞耻的表情。他低着头,老半天一句话都没有说。又隔了许久,我才开了口∷
“那卷底片呢?还在她那里吗?”
“当然呀!怎样?”
我摇摇头∷“没什么。你继续说下去。”
日出了。金芒从远方升起,穿过高楼大厦的缝隙,化成一抹又一抹的光波传进车里。透过她那有点淡黄、有点卷的长发,在鸟鸣声中反射着清晨炫丽的光华。
她依然微笑地望着我,水亮的眼神悄悄地扩散着迷人的柔媚与艳丽;而在金光的映照下,默默传导着许多至今仍然尚未被我完全尽解的讯息。此时的我正笼罩在她誘人的炽焰里,正一步又一步地,无法自拔地被她拉近,陷入她那令人心炫神迷,令人不知所措的陷阱中。
“明晚再见了。”她说,身子微微地靠近了些。
“我晚上不上台……”
“有事吗?”
“没事……”
“出去玩玩如何?”
“嗯。”
“那我们约晚上一点,月光和狗门口。”
“好……去哪里?”
“我家。”
她望着我,又笑了起来。
我点了点头,只见她轻轻地凑了过来,伸手蒙住了我的双眼。
她的手凉凉地,是那么地洁白而柔软。
我的心缓缓地跳着,没有一丝紧张或抗拒。
她又凑近了些。在洁白柔软的玉手下,在一片温暖无涯的黑暗中,她毫不犹豫地,用她嫣红而滚烫的双chún,恣意又任性地给了我一记长吻。这记长吻是那么地长,那么地任性又恣意,在入冬时节一个难得的清晨里,随着朝阳,在尚馀夜茫的晨雾中溅起盈满车厢的露珠。而没有一丝紧张与抗拒的我,也在黑暗中追随着她的长发,於满天金芒中毫不散乱地飞翔。
“她把我绑成各种姿势,一边用皮边抽我,一边又向发狂了一样对我大笑……”诗圣用惶惧、惊怖的声音,一边喘着气一边说∷“不但如此,她更在我脖子上套着一条狗链,要我跪在地下舔她的脚!”
“那你怎么办?就任她这样玩弄你吗?”
“没办法……”诗圣痛苦万分地说∷“你不了解,当时她真的是疯了。她的眼神好可怕,只要我有一点点不爽的表情让她发现,她马上会大声吼叫,然后没头没脑地打我……”他顿了顿∷
“而且,她会用一种很可怕的方法整我。”
“什么方法?”
“帮我打手枪。”
“啊?”我一愣。只听他道∷
“没错。当时她要我跪下,我不肯,她就从后面把我按倒,拖到厕所里开始帮我打手枪。你要知道,她不是把我搞出来就算了,而是一直弄个不停……”
“弄个不停?”我疑惑道∷“打出来后还能怎么弄?”
“再打第二次、第三次啊!”他大声道∷“不到一个钟头,我被她弄了四次!”
“天哪!”我叫道。
“这还不算,之后她把我拖出来,又要我舔她的脚。这回我不敢顶撞了,只好乖乖地照做,”他道∷“想不到,她不但在同时一直踢我、踩我,之后更要我舔她下面,直到她爽了才准停下来。”
“那得搞多久啊!”
“是啊!我搞了好久,这婊子还没爽够,於是她又把我拖到厕所打手枪。”
“结果呢?”我惨不忍睹地问。
“反正……反正那一天她一共搞了我七、八次!搞到最后我什么都搞不出来了,而且还痛了好几天!”
“……那最后呢?”
“最后她还是没有放过我,用尽方法把我兄弟撑起来,骑在我身上和我做爱。”
“这简直是[qiángbào]嘛!”
“是啊,那个时候我动都动不了了,她怎么弄,我都只有随她了。”
“事情结束后呢?”
“她……”诗圣道∷“她把我绑在厕所,自己出去不知道干什么了一个上午。回来后拿着洗好的照片,要我一张一张親手签名,之后才放我走人。”
“你没给她好看?”
“没力气了……”他道∷“当时我快死了,只希望赶快逃走,她把我的内衣褲都拿走,我也没敢跟她要……”他顿了顿∷
“而且,她把底片藏了起来,要是我对她怎么样,你想想结果如何?”
“有道理……”我想了想,又问∷
“对了,那些照片呢?她没有给别人看吧?”
“有……”诗圣咬着下chún,痛苦地道∷
“她寄了一份给阿薇……”
对月而酌
对你对我
以酒化语
相见也迷蒙
今夕你我共游梦土
你拥彩虹
我有清风
相隔如纱
能见不能求
别说我醉
我只不过是
呃……
“醉思”.凯子.一九九○年冬
十二点四十五分。月光和狗。
和她约好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不知怎地,我却觉得还是早一点到比较安心。她并没有告诉我今晚要做什么,但我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心想就在今夜,就在这个有点隂沈的夜空下,她正设下了一个陷阱,等待我傻呼呼地往下跳;她已布置好一张毫无破绽的天罗地网,在我没有一丝警觉的当口,准备给我一场出乎意料的惊愕,让我措手不及,让我猝不及防地中伏,而乖乖地向她弃械投降。
月光和狗依然那么热闹,台上的“可可”正浑然忘我地演出。我穿过一个个奇装异服、浓妆艳抹的男女,好不容易在吧台后找到了顺子。
“嗨!”顺子拿着调酒杯,笑道∷“今天怎么有空来呀?”
“睡不着,过来看看。”我道∷“小雁的哥儿们呢?”
“都没看见,”他想了想∷“只看到森怪。”
“他在哪?”
“后台。”顺子顿了顿,又说∷“还有阿仙,他们在聊天。”
“赵韵仙?”我一怔∷“她已经到了?”
“是啊!”顺子眉头一皱∷“你跟她约好的吗?”
“唔……”我有点狼狈,心想怎么说溜嘴了,连忙改口道∷
“没有没有,只是……只是上次见面时她说……说最近会常常过来逛逛就是了……”
“是吗?”顺子看了我一眼,满脸的不信。
“是啊是啊!”我装傻∷“不信哪?”
“信。”他耸了耸肩∷“凯子的话,我哪敢不信?只是……”
“只是什么?”
“没什么。”
“你说啊!”
“没什么啦!”
“喂!顺子!”我隔着吧台,一把拉住了他∷“有话直说。”
“我……”他迟疑了半晌,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悄声道∷“后面说话。”
我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到舞台后的长廊。顺子四下瞧了瞧,开口道∷
“凯子,我想问你一句话,可别介意。”
“不会,你说。”
“你跟阿仙到底怎么了?”
“这话怎么说?”
“你不知道,”他小心翼翼地说∷“这几天大家都在传,说你跟阿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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