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必再计较什么了不是?”她顿了顿∶
“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喜欢过的人,也是唯一占有过我的人。我不恨你,我不排斥你把我变成什么,奴隶也好、被虐狂也好,我都不再乎。只是……”她神色一黯∶
“你不该用我去报复诗圣他们的——尤其是凯子——他跟你又没有什么过节,你真的不应该这样的。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巧,找其他人都没事,就是找凯子的时候失败了,想必上天也觉得这是太过份的事吧?”她微笑着说∶
“今天你本来还是可以给我『上课』的,但这些事一发生,你就玩不成了。我现在要你……也算让你、求你,继续下去吧!别耽心,我是认真的,你别怕凯子他们,这是我自己的主动行为,他们不会怪你的。凯子,对不对?”
“对。”我咬了咬嘴chún∶“她要怎样就怎样吧!”
“是么,连他都这么说呢!”她咯咯笑道∶“你再不赶快动手,以后就没机会了!”她顿了顿,忽然冷冷地说∶
“不准迟疑,全部来,就是现在!”
桑尼又呆立了半晌,最后,很突然地,他跪了下来。
“阿仙,过去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子对你的……”他结结巴巴地说∶“求求你原谅我……我……”
仙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只维持着适才的冷漠,与一脸令人难以捉摸的微笑。她说∶
“主人,别这样,你的奴隶很害怕喔!”
此话一说,诗圣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吼道∶“他媽的孬种,叫你动手就动手啊!怕什么怕啊?当年你不是很勇嘛?主人是这种狗样子的吗?”
“是啊,”森怪咬了咬牙∶“快搞吧,别再丢人了。”
桑尼惊骇地望着大家∶“你们……为什么……”
“让你表演啊!”玟终於忍不住哭了出来,惨不忍睹地说∶“她要让大家知道……”
我按住她,不让她继续说下去。转头对桑尼说∶
“你快点吧,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你绝对无法想像那种场面。
桑尼用颤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施展那差点就使在我身上的六堂课。从电击、鞭打、综合训练、自我认识、浣肠一直到肛交,她全都面带微笑地承受了下来。尤有甚者,每当桑尼不敢继续下去时,她都会对他浅浅一笑,用一种极其柔顺,又带挑逗的声音要求他不可中止。过程中我们旁观六人先后都出言恳求她停止这种迹近疯狂的举止,但每每都被她用那张似乎很开心的笑颜,以及一种闪着金光,丝毫不容拒绝的眼神回绝。大家的表情都满是不忍及恐惧,要不是早就知道那六堂课的内容,我绝对会立刻转身逃跑。只是,此刻我发软的双腿却再也没有即使是一分一毫的气力了。
桑尼的恐惧相信更甚於我们旁观六人,他完全不敢下重手,每一个项目都是仅具意思而已。但是,如你所知,仙一点也不放过他,只要他有丝毫偷工减料,她便用那比怒叱呼喝更恐怖的哀求声,逼他面对这一切原本乐此不疲,此刻却避之唯恐不及的行为。
约莫一个小时,整个流程已经走完一次了。我松了一口气,扶着快晕倒的玟坐了下来。她已然哭干了眼泪,如同身受一般地,用力抓着我的胸口。
一时之间,四下一片静默,只见满身鞭痕的她站了起来。她的头发狼狈地散落在胸前,脸上却依旧挂着那令人悸怖的微笑。
“凯子?”她唤道。
“嗯?”
“帮我打开。”她说。
我走到她身边,帮她打开了枷锁。只见她手腕、脚踝和粉颈上各自出现了一道紧缚下的血痕。我心中不忍,对她说∶“仙,好了,都结束了……”
她摇摇头∶“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我一怔,只见她把诗圣叫了过来。
“帮我把他架上去。”她指着鞭打课的钢架。
诗圣点点头,走到桑尼旁边。桑尼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走向钢架,於是我们把他固定在上头。他似乎也无力抵抗了,任凭我们动作,完全没有挣扎。
她走了过去,帮他卸下褲子。
我们又是一愣,只听森怪开了口∶
“阿仙,不要勉强了。你会疯的。”
“我五年前就疯了,”她笑道∶“比起来现在还算清醒。”
她把他的褲子拉下,伸手握住了他的东西。
“主人,最后一次了,尽情享受吧!”
“你……”桑尼惊恐地大叫∶“你要干什么?”
“别紧张,”她笑道∶“你会很舒服的。”
桑尼慌忙地扭动挣扎,但此刻的他已经不能再抵抗了。他的脸上露出了骇人的青筋,嘴角也流出了唾沫。她笑了起来∶
“主人,这个东西好乖喔!五年来它不知道欺负过我多少次,这一回落在我的手上,它还是那么地强壮!你说它乖不乖呢?”
“阿仙,求求你……”他嘶心狂叫着。
“每次折磨我之后你都叫我满足它,我每次都好轻、好轻,生怕弄痛了它。我想我一直都没有学会,像它这么强壮,一定希望我用力一点的,是不是呢?”
“求求你……”
“别怕、别怕,紧张过度是会抽筋的喔!”她笑道∶“我会让它很舒服的。从今以后,它永远不可能这么舒服了喔!”
桑尼开始狂叫了起来。我抱住玟,咬住下chún抵御那种声音。此刻大家都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只见小嘟靠在狗弟的身上,狗弟则用双手掩住了耳朵;顺子拉住诗圣,而诗圣则闭上了双眼。似乎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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