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挖人。”“那是第一件事,”他说:“第二件事是,你是不是在扯我的后腿?”“看你说哪件事。”我开门见山地说:“乐声扬,没错,公事公办,你知道我的立场。”“呃……”他迟疑半晌:“好,这我没话说。那关于代联会选举呢?”“我支持管乐詹。”“我知道你支持他。但是,如果说,”他也干脆了起来:“我跟你保证演辩社之后不再跟你为敌,大家进行社际资源交流,你要不要考虑站到我这边来?”“等等,”我吃了一惊:“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说:“你去年搞那几招太耍贱,我惹不起你。”“那如果我说不呢?”“那你就祈祷我别选上。”他恫吓道。“那是我祈祷已久的事,”我大笑:“今天听你这么说,我确定要耍贱去了。”“你真的不考虑看看吗?”他不死心,又对我说:“我们都是才艺性社团,你何必老是跟他们音乐性社团混呢?”“谢谢关心,我的政策,我自己会负责。”我冷笑:“哪天我发现没有别人利用本社元老搞破坏的时候,我会开始考虑你的建议的。至于现在,我看算了吧!”“原来……你已经知道了。”他不禁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凯子,你这个人很有意思。”我没回话,也对他笑了笑。两人当下各自离去。四月二十日。礼拜五。今天在社团课里,我对全社宣布了礼拜二跟小光阿丹谈好的政策。大家听到我不打算让他们去基隆女中,都有一点不满的情绪。然而,即使是如此,我也不打算改变手上既定的方针。下课之后,我把那三个新社员留下,跟阿丹一起跟他们详述了许多有关选择他们的理由,对他们的要求以及之后社团要走的方向。三人似乎十分着迷于我们说的内容,一个劲儿地点头不说,也提出许多大大小小的疑问。以致我们结束的时候,竟然已经将近六点了。回家的时候,我在路上跟阿丹提起了我暗中去找国家剧院的事。他的表情很兴奋,似乎从来没想过可以有机会,在这么正式的地方公演。我对他说,这个计画目前还在高度保密阶段。晚上我要跟致儿见面,下次再跟他仔细提。他则看了我一眼,不解地对我说:“咦?我以为你的马子是基隆女中的何淑忆……”我闻言叹了口气,心里想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看样子,我是真的太久没有把他们当一回事了。我当下没空解释,只跟他约好明天中午一起去国家剧院,当下便赶去找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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