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周官义疏 - 卷五

作者: 鄂尔泰18,625】字 目 录

感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酏也内则取稻米举糔溲之小切狼臅膏以与稻米为【贾疏案杂问志内则次糁周礼酏次糁又酏在六饮中不合在豆且内则有无酏周礼有酏无明酏是一也】又曰糁取牛羊豕之肉三如一小切之与稻米稻米二肉一合以为饵煎之【贾疏上糗饵无肉则入笾此饵米肉俱有故入豆】 郑氏锷曰醓醢则朝事之豆於韭菹用之加豆则於深蒲又用之鱼醢於馈食之豆用之於加豆则又用之盖气味相成不嫌再荐也

存异郑氏衆曰酏食以酒酏为饼【贾疏酏粥也以酒酏为饼若今起胶饼】

凡祭祀共荐羞之豆实宾客丧纪亦如之为王及后世子共其内羞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节与笾人职同

王举则共醢六十罋以五齐七醢七菹三臡实之【齐徐刘子西反音齑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齐当为齑五齑昌本脾析蜃豚拍深蒲也七醢醓蠃蠯蚳鱼兔雁也七菹韭菁茆葵芹箈笋也三臡麋鹿麇也凡醯酱所和细切为齑全物若?为菹少仪麋鹿为菹野豕为轩皆?而不切麇为辟鸡兔为宛脾皆?而切之切葱若薤实之醯以柔之由此言之则齑菹之称菜肉通【王氏详说曰少仪郑注皆菹类是菹兼肉菜而言今言七菹皆菜类言齑则通肉菜盖析言则齑与菹为二通言之则齑亦可名菹也】贾氏公彦曰王举已下与笾人异以王举不共笾

实唯有豆实共醢六十罋以醢为主其实有五齑七菹等

宾客之礼共醢五十罋凡事共醢

正义郑氏康成曰宾客共醢谓致饔饩时 贾氏公彦曰案掌客上公之礼醯醢百有二十罋侯伯百罋子男八十罋此经共醢五十罋并醯人所共醯五十罋共为百罋乃据侯伯饔饩之礼举中言之上公百二十罋与王同者据二王之後王所尊敬者而言其同姓诸侯唯鲁得与二王後同又案掌客上公以下并是诸侯自相待之礼天子待诸侯亦与之同

醯人掌共五齐七菹凡醯物以共祭祀之齐菹凡醯酱之物宾客亦如之【以共祭祀至之物作一句】

正义郑氏康成曰齐菹酱属醯人者皆须醯成味【贾疏五齐七菹凡醯物乃醢人所掌豆实而列此职者齐菹酱皆须醯成味故与醢人共掌之】 贾氏公彦曰醯人连言酱者并掌豆酱也下宾客之礼据饔饩此宾客据飨食致之 王氏安石曰醢人醯人所共五齐七醢七菹三臡皆谓之酱

案连言酱者合醯与酱而成之物则醯人掌之也七醢三臡纯乎醢者也五齐七菹兼乎醯而为醢者也

王举则共齐菹醯物六十罋共后及世子之酱齐菹宾客之礼共醯五十罋凡事共醯

正义贾氏公彦曰齐菹醯物六十罋并醢人六十罋即膳夫酱用百有二十罋是也宾客之礼所共与醢人所共为百罋亦据侯伯举中言之 王氏昭禹曰凡酱齐菹用醯以成者皆共之也

案王举所共醢醯之物共於内饔以俟馈故有六十罋之多非一日而尽之也详见膳夫内饔职 王举共醯物宾客共醯此醯人之专职与醢人对举者也共后及世子之酱齐菹则并醢物而共之故兼云酱以醢人共内羞故醯人共此亦联事而分职者也於此云共后及世子之酱齐菹则知后虽与王同庖而豆实则在百二十罋之外也

盐人掌盐之政令以共百事之盐

正义郑氏康成曰政令谓受入教所处置【贾疏四方盐来有数种处置不同故云受入教所处置也】求者所当得 刘氏彝曰盐人之政令以盐之产所不同而用藏亦异有刮於地而得者有风於池而凝者有积於卤而结者有取海水汲井泉而煮者

通论王氏昭禹曰醢人醯人皆不言政令盐之为物其用博其利厚异於醯醢故必有政令以治之

祭祀共其苦盐散盐【苦依注作盬音古】

正义杜氏子春曰苦读为盬谓出盐直用不湅治【贾疏盐咸非苦故破苦为盬今海旁出盐之处谓之盬】 贾氏公彦曰苦盐今之颗盐也 郑氏康成曰散盐?水为盐

辨正贾氏公彦曰先郑谓散盐湅治者下经?盐是湅治故後郑不从

宾客共其形盐散盐

正义王氏安石曰朝事之笾有形盐而盐人不言者宾客共之则祭祀可知也

王之膳羞共饴盐后及世子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饴盐盐之恬者今戎盐有焉【贾疏即石盐也】 王氏昭禹曰膳羞共饴盐以致味故也

凡齐事?盬以待戒令【齐才细反?同煮盬音古】

正义郑氏康成曰齐事和五味之事?盬涷治之余论马氏端临曰周官所建山泽之官虽多大概不过掌其政令厉禁不在於征榷取材也至管夷吾相齐负山海之利始有盐铁之征巧为之法隂夺民利而取之既以相桓公霸诸侯而齐世守其法故晏子曰山林之木衡麓守之泽之萑蒲舟鲛守之薮之薪蒸虞守之海之盐蜃祈望守之布常无艺徵歛无度盖极言其苛如此然则桑孔之术有自来矣案马氏说固正然盐之为物所产多而为利厚官治之而少收其赢视关市之征未为苛也但不宜多取困民耳

幂人掌共巾幂【幂莫绎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共巾可以覆物 王氏曰用以幂物通上下而有之者巾也以事言之则主於覆冒以礼言之则主於设饰 贾氏公彦曰巾则下经王巾皆黼是也幂者幂八尊之类是也巾兼以拭物案康成谓巾以覆物盖以覆释幂非以幂为一物与巾对也贾疏分而为二微与注异

祭祀以疏布巾幂八尊以画布巾幂六彝

正义郑氏康成曰以疏布者天地之神尚质【贾疏礼器大路素而越席犠尊疏布幂彼据祭天则疏布是祭天地可知举天地则四望山川社稷林泽皆用疏布】贾氏公彦曰疏布者大功布为幂六彝鸡彝鸟彝斚彝黄彝虎彝蜼彝也祭天无祼惟有五齐三酒实於八尊此据正尊而言若加明水玄酒则十六尊皆以疏布幂之也 王氏昭禹曰言画则知疏布之素言疏则知画布之密疏而素者质也画而密者文也

凡王巾皆黼

正义郑氏康成曰四饮三酒皆画黼 贾氏公彦曰黼者白与黑为斧文取断割之义酒饮之外笾豆之属皆用之

案曰王巾以别於祭祀事鬼神所用者也黼亦画不言者可知也

宫人掌王之六寝之修

正义郑氏康成曰六寝者路寝一小寝五玉藻朝辨色始入君日出而视朝退适路寝听政使人视大夫大夫退然後适小寝释服是路寝以治事小寝以时燕息焉【贾疏人君所居皆曰路路大也天子六寝则诸侯当三寝路寝一燕寝一侧室一内则所云是也】春秋书鲁庄公薨於路寝僖公薨於小寝则人君非一寝明矣 贾氏公彦曰修扫除也 朱子曰王大寝一小寝五大寝听政向明而治故在前小寝释服燕息故在後其小寝一寝在中四寝在於四角春居东北夏居东南秋居西南冬居西北土王之月居中后之六宫正宫在前五宫在後其制如王之五寝

通论王氏安石曰王朝有三寝有六隂阳之义也王氏详说曰王谓之六寝掌之者宫人后谓之六宫掌之者寺人

为其井匽除其不蠲去其恶臭【匽於建反徐音偃蠲音圭又古渊反去起吕反】存疑郑氏康成曰井漏井所以受水潦匽谓匽猪谓溜下之池受畜水而流之者蠲犹洁也诗吉蠲为饎郑氏衆曰匽路厠也

案井与匽为类则井非汲水之井记曰外内不共井如承檐溜则外内本不相通无烦限隔康成以井为受水者匽为流水者似得之或曰北方沙地凿暗井於庭隅以受水潦所谓漏井也

共王之沐浴凡寝中之事埽除执烛共鑪炭凡劳事【埽素奥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沐用潘浴用汤【毛氏应龙曰潘淅米汁也】 王氏应电曰寝中之事枕席牀笫唾壶虎子之属 郑氏康成曰劳事劳?之事

余论王氏应电曰後世凡便身烦劳之事皆属之宦寺而周公必以属士人欲其旦夕承弼而杜逢迎狎溺之渐也故孔安国侍中以儒者听掌唾壶惟汉制犹近古耳

四方之舍事亦如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从王适四方及会同所舍 王氏应电曰会同王城之外廵狩方岳之下凡有故而适四方宫人随行舍中掌事一如在国

掌舍掌王之会同之舍设梐枑再重【舍试夜反梐弼礼反枑户故胡误反重直容反下同】

正义郑氏康成曰故书枑为柜杜子春读为梐枑梐枑谓行马某谓行马再重以周卫有外内列也 贾氏公彦曰会同皆为坛於国外舍王至坛所息舍也故设梐枑梐枑所施惟车宫壝宫有之帷宫暂止之地无庸设此虎贲氏舍则守王闲注云闲梐枑

设车宫辕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止宿阻险之处备非常次车以为藩则仰车以其辕表门【贾疏谓仰两乘车辕相向以表门】 王氏昭禹曰设梐枑再重於其外然後设车宫辕门於其内

存异郑氏锷曰车有甲士可备非常辕桡而不直有门之象

为坛壝宫棘门【壝予伪反刘欲鬼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止宿平地筑坛又委壝土起堳埒以为宫【贾疏止宿之间不可筑作墙壁宜掘地为宫土在堳畔而高则堳埒也】郑氏衆曰棘门以戟为门【贾疏隐公十一年左传郑欲伐许授兵於大宫子都与颖考叔争车子都拔棘以逐之故知棘即戟也】 郑氏锷曰筑坛於中壝土於其外以为宫地平故增高土旷故为防限记云越棘大弓棘戟同 王氏应电曰坛边低垣围绕者曰壝 王氏昭禹曰觐礼所谓宫方三百步四门坛十有二寻深四尺是也

案车宫辕门王行止宿则用之无险阻平地之异车之宫以为障蔽扞御耳非夜间使甲士登之如郑氏锷之缪说也坛壝宫棘门则专为会同而设司仪职将合诸侯则令为坛三成宫?一门与觐礼所言正互相备非因止宿而为之康成以王止宿分险阻平地为车宫坛壝宫之别未为确解

为帷宫设旌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昼止有所展肄若食息张帷为宫则树旌以表门 贾氏公彦曰案司常职会同宾客置旌门则旌门司常置之辕门等亦宜他官置之掌舍直主掌之耳旌则司常职析羽为旌者也

无宫则共人门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有所逢遇若往游观陈列周卫则立长大之人以表门 王氏安石曰坛壝宫棘门则为之而後成车宫辕门旌门无所为也设之而已人门则又不设也共之而已

案人门谓两旁以人排立如墙而空其当前以通出入其空处则谓之门也

存异毛氏应龙曰王宫五门王行所在亦如之梐枑一也梐枑以内方三百步环以车为车宫辕门之内环以壝壝若今小墙为壝宫戟门之内达於九十六尺之坛坛三成张帷幕於此为帷宫由旌门而入至於王所环卫在列当升降之道以人夹立亦谓之门是为备五门之制此王行所届若止宿则共张又当随事而异布置亦随地而异矣

案以上四节经皆各为一事说者乃欲罗而合之此事势之必不可行者也然其说易惑人故存而论之

凡舍事则掌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行所舍止

幕人掌帷幕幄帟绶之事【幕模鄂反幄乌剥反帟音亦】

正义郑氏康成曰王出宫则有是事在旁曰帷在上曰幕幕或在地展陈於上【贾疏案聘礼馆人布幕官陈币史展币皆於幕上又宾入境及郊及馆皆布幕展币是幕在地展陈於上也】帷幕皆以布为之【贾疏案既夕礼明衣裳用幕布帷在幕下故知二者皆用布至於覆棺之幕则用缯檀弓布幕卫也绡幕鲁也】四合象宫室曰幄王所居之帐也帟王在幕若幄中坐上承尘幄帟皆以缯为之【贾疏丧大记有素锦褚褚即幄彼丧用锦此用缯可知】凡四物者以绶连系焉 郑氏衆曰绶组绶所以系帷也 贾氏公彦曰绶绦也幕人掌此五者王出宫则送与掌次张之 王氏安石曰幕人非特掌其物又掌其事

案此总言幕人所掌有此五类耳所谓事亦非张事也凡外内之分吉凶之辨收藏之法出入之式曦之风之之节濯之捼之之宜无非事者

凡朝觐会同军旅田役祭祀共其帷幕幄帟绶

正义郑氏康成曰共之者掌次当以张 王氏应电曰王及诸侯宾祭各有大次小次帷宫旅幕诸物师田则有幕帟并幕人共於掌次而张之

余论魏氏校曰王以事出不可露次故以缯布为帷幕幄帟用毕而彻之後可复用後世俭则蒲为行宫奢则锦为步幛皆不知幕人之法也

大丧共帷幕帟绶

正义郑氏康成曰为宾客饰也帷以帷堂或与幕张之於庭帟在柩上【贾疏王丧有宾客者若顾命成王丧召公率西方诸侯入应门左毕公率东方诸侯入应门右丧大记及士丧礼始死帷堂小歛彻之及殡在堂亦帷之又顾命云出缀衣於庭尔时在庭应设帷幕也帟在柩上者掌次王丧则张帟三重是也】 史氏浩曰大丧独不设幄寝苫枕块无事於此帟为亡者设也案王丧宾客凡异姓羣臣皆是不但外诸侯也帷设於堂经有明文幕张之於庭者岂以宾客朝夕入即哭位分立庭中故设幕以障风日雨雪与

三公及卿大夫之丧共其帟

正义郑氏康成曰惟士无帟王有惠则赐之檀弓君於士有赐帟 贾氏公彦曰此言三公不言诸侯与孤掌次言诸侯与孤不言三公者三公即是诸侯再重孤与卿大夫同不重

掌次掌王次之灋以待张事

正义郑氏康成曰灋大小丈尺【贾疏下文大次小次】 贾氏公彦曰王出宫则幕人以帷幕诸物送至次所掌次则张之故云以待张事 王氏详说曰次亦用之於诸侯用之於尸用之於耦而言掌王次之灋者以王为主以该其余

王大旅上帝则张氊案设皇邸【邸典体反一本作皇羽邸】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旅上帝祭天于圜丘【贾疏下经别云祀五帝则知此是昊天上帝与司服及大宗伯昊天上帝一也】国有故而祭曰旅【贾疏大宗伯国有大故则旅上帝及四望是国有故而祭谓之旅】此以旅见祀也【贾疏此文不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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