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下】舍即释也采读为菜始入学必释菜礼先师也【贾疏释菜礼轻故不及先圣】菜苹蘩之属合舞等其进退合声等其曲折竝使应节奏【贾疏舞与声递相合】
案舍菜盖祭乐祖於瞽宗因而合舞也颁学者颁其所习之业因而合声也合者齐其缀兆均其节奏之谓
通论王氏详说曰王制春秋教以礼乐是春未尝不学声也文王世子秋冬学羽龠是秋未尝不学舞也此言合舞以春合声以秋盖大合舞大合声与平日之学舞学声异也 黄氏度曰乐师教六舞未尝合也故大胥於始入学合而教之 孔氏颖达曰释菜有三大胥春入学释菜合舞一也文王世子衅器用币然後释菜二也学记大学始教皮弁祭菜三也舍采合舞者谓欲合舞先释菜也 郑氏锷曰礼有释奠有释菜释奠则有迎牲酌献授舞者器之礼所以致恭於先圣释菜则不舞不授器不杀牲但以苹蘩蕰藻之类致?而已
存疑陈氏阳曰月令孟春命学正入学习舞仲春上丁命乐正习舞释菜孟夏命乐师习合礼乐季秋上丁命乐正入学习吹季冬命乐师大合吹而罢由是观之春夏重舞秋冬重声春入学释菜合舞则举春以见夏秋颁学合声则举秋以见冬
以六乐之会正舞位以序出入舞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大同六乐之节奏正其位使相应也【贾疏大同即经所谓会盖六代之舞一一作之使节奏大同而无错缪也】言为大合乐习之【贾疏月令仲春上丁命乐正习舞释菜季春大合乐则此经所云乃为季春大合乐习之】序者以长幼次之使出入不纰错
案不曰节而曰会者舞之节必与声会也荀卿曰目不自见耳不自闻也而治俯仰诎伸进退迟速莫不廉制尽筋骨之力以要锺鼓之节而靡有悖逆者盖言舞与声会之难也入入於缀兆也出退休也凡奏乐舞者有定数学士习舞则更代而徧故或出而舞或舞罢而入其序各以其所习依行列而次之如某人当列第几行第几位未必以长幼也
比乐官展乐器【比必里反杜毗志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比犹校也展谓陈数之 杜氏子春曰次比乐官也
案以上教国子学士之事此则兼及大师以下之官皆所以待合乐而为有事之用也
凡祭祀之用乐者以鼓徵学士
正义郑氏康成曰击鼓以召之文王世子大昕鼔徵所以警衆 贾氏公彦曰天地宗庙之祀用乐舞则以鼓召学士舞师职小祭祀不兴舞则亦不徵学士也
案上经言大祭祀大司乐帅国子而舞大飨不入牲其他如祭祀则大祭祀大飨舞者皆国子也此专举祭祀则飨燕之乐学士皆不与明矣旄人职凡四方之以舞仕者属焉凡祭祀宾客舞其燕乐则虽祭祀惟殷荐祖考之乐学士舞之至於燕乐则以舞仕者公庭万舞贤者以自伤故周公制礼不使学士舞飨燕之乐为其将为公卿大夫之选其志节不可不素砺也 观乐师帅学士而歌彻则大祭祀学士得与乐工同歌观旄人职则非祭祀大飨学士不为之舞
序宫中之事
案宫中之事谓乐事也如王大食恒食皆以乐侑进禨进羞工乃升歌比而次之使乐有常度工有定员更番递代与小事用乐必使乐师令奏锺鼓同义即此所以大为之坊也 王氏安石谓比国子宿卫宫中而学道艺者其事乃宫正宫伯掌之与乐官无与欧阳谦之谓宫当作官皆非也凡诸官之长必次序官中之事惟大司乐所司皆德教礼事之大者故乐师职凡乐掌其序事正官中之乐事也而乐师之事亦甚殷故宫中之乐事又使大胥专序之
小胥掌学士之徵令而比之觵其不敬者廵舞列而挞其怠慢者【觵古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比犹校也不敬谓慢期不时至也觵罚爵也诗云兕觵其觩挞犹抶也抶以荆扑【贾疏文十八年左氏传齐邴歜以扑抶阎职】 贾氏公彦曰大胥掌学士之版以待召聚舞者小胥赞大胥为徵令校比之知其在不
通论陈氏阳曰乐记云行其缀兆行列得正焉周官大胥正舞位位则酇也所以为缀小胥廵舞列列则佾也所以为行正之以辨其序廵之以肃其慢 王氏安石曰肆师相祭祀则诛其怠慢小胥廵舞列则挞其怠慢有司则加呵责学士则用教刑
正乐县之位王宫县诸侯轩县卿大夫判县士特县辨其声
正义郑氏康成曰乐县谓锺磬之属县於笋虡者【贾疏鼓鎛亦县注直云锺磬者据下成文而言】郑司农云宫县四面县轩县去其一面判县又去其一面特县又去其一面四面象宫室四面有墙故谓之宫县轩县三面其形曲故春秋传曰请曲县繁缨以朝【贾疏成二年左传杜注轩县阙南面形如车舆是曲也】诸侯之礼也某谓轩县去南面辟王也【贾疏大射礼乐人宿县於阼阶东笙磬西面其南笙锺其南鎛皆南陈西阶之西颂磬东面其南锺其南鎛皆南陈又云一建鼓在西阶之东南面是轩县去南面之事也】判县左右之合又空北面【贾疏诸侯大射备三面北面惟有鼓则大夫全去北面为判县可知】特县县於东方或於阶间而已【贾疏乡饮酒记磬阶间缩溜注云缩从也溜以东西为从是阶间也乡射记县於洗东北西面注云此为县磬县於东方辟射位也】
案诸侯之轩县三面东县西县北县皆同大射北县止一建鼓者余为辟射去之非其正也士特县在北面北面则阶间也如行射礼则亦辟之故乡饮於阶间而乡射则於东方也彼记直有磬而已其实锺鎛鼓鼙并存焉
凡县锺磬半为堵全为肆【堵丁古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锺磬者编县之二八十六枚而在一虡【贾疏隐五年左传衆仲曰夫舞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故以八为数乐县之法取数於此又倍之为十六若漏刻四十八箭亦倍十二月二十四气也淮南子乐生於风亦是取数於八风之义】谓之堵锺一堵磬一堵谓之肆郑司农说以春秋传曰歌锺二肆【贾疏襄十一年左传郑赂晋侯歌锺二肆晋侯以乐之半赐魏绦引之者证诸侯之卿大夫判县有锺磬之义】 贾氏公彦曰云堵者若墙之一堵肆者行肆之名二物乃云半者一堵半其一肆也直言锺磬不言鼓鎛者鼔与鎛惟县其一而已不编县故不言之
案锺磬在虡作上下两列一列八枚谓之堵即半也合两列则全而为肆全者全十二律与四清声也注以合锺与磬为全遂致滋误
存疑郑氏康成曰半之者谓诸侯之卿大夫士也诸侯之卿大夫半天子之卿大夫西县锺东县磬【贾疏诸侯卿大夫亦称判县故知以天子卿大夫判县之一肆分为东西也】士亦半天子之士县磬而已【贾疏天子之士直有东方一肆二堵诸侯之士半之谓取一堵或於阶间或於东方也】 贾氏公彦曰天子诸侯县皆有鎛卿大夫则有锺磬无鎛也
辨正敖氏继公曰凡士之乐皆得县锺与磬惟以特县异於大夫以上耳锺师职掌以锺鼓奏九夏鎛师职掌金奏之鼓乡饮乡射士礼也皆宾出奏陔陔夏金奏之一也然则士之特县亦锺一堵磬一堵而有鎛与鼓鼙明矣
案经所言原无诸侯之卿大夫士异於天子之卿大夫士之差半之云者郑氏之臆说敖氏以经证之当矣
存异陈氏阳曰郑康成以锺磬十六在一虡为一堵杜预谓县锺十六为一肆後世四清之声兴焉是亦傅会汉得石磬十六迁就而为之说也 薛氏季宣曰郑氏谓诸侯之卿大夫半天子之卿大夫士亦半天子之士县磬而已不知有磬无锺何以和乐疑天子之士锺磬各十六枚为一肆诸侯之士锺磬各八枚为一堵
案乐有黄锺大吕大蔟夹锺四清声故编锺编磬必用十六是十二律加四清也宋乐志以为为夷则南吕无射应锺四律为宫使商角不陵僭宫声故用四清皆半律然只有四清而角以後不妨用全律者沈括冯元以为唯臣民不可陵君事物则不必辟也四清古灋也乐之肯綮系焉陈氏着乐书志复古乐而乃屏弃四清何异耳食乎康成?於诸侯之臣半天子之臣之说谓士县有磬无锺亦知十六之不可缺故宁存其一而去其一也薛氏以有磬无锺何以和乐驳之似已頋谓诸侯之士锺磬各八枚则微特清声也十二律亦不具虽金石两有而都归无用直见童之见耳以其说易惑人故论之贾氏取数於八而倍之之云盖未晓其所以然而聊取近似以相拟至服?引外传以疏内传之七音乃云一县十九锺锺七律十二县二百二十八锺为八十四律荒远无稽贾氏已黜之不复置辨 又案自大司乐乐师及大胥小胥皆以教为职而凡乐之政令纲纪系焉若大师以下则无与於国学之政所司者声音之事器数之守所教者其属而已此周官先後之序也
钦定周官义疏卷二十二
乙卜一
【雀官监丞臣侍 朝二二】
【对官助教臣吴省兰卜一 一二 口二】
【圭荳已 了 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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