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司民主民数 王氏曰司民所书生齿之数即大司徒人民之数小司徒夫家之数也不属地官而属秋官者示圣人用刑以好生为本通论舒氏芬曰秋成物之时也故秋官献民数乡士遂士县士皆有掌民数之文三年大比司寇献民数王拜受之登於天府王及司寇皆知民数之重如此岂惟不敢滥於刑凡所以生聚敎诲者自不容已矣
司刑中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胥二人徒二十人正义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五刑之灋以丽万民之罪故在此 郑氏锷曰刑者大小司寇司之士师已下行之司刑盖掌五刑之书
司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刺千赐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刺杀也三讯罪定则杀之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三刺三宥三赦之灋故在此存异刘氏迎曰官名司刺而掌三刺三宥三赦之法盖刺取人情之当否以施上服下服之刑也
司约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约於学反一於妙反】正义郑氏康成曰约言语之约束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邦国及万民之约剂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李氏如玉曰司约掌禁违约者
司?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徒四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盟以约辞告神杀牲歃血明着其信也曲礼曰涖牲曰盟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盟载之灋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 李氏如玉曰司盟掌禁违盟者 薛氏衡曰去古日远淳朴既散私相盟约上之人不能禁也因设官以司之盟约不渝则狱讼可已刑法可省先王非获已也
通论郑氏锷曰天官玉府共珠盘玉敦夏官戎右赞牛耳桃茢皆与司盟联事先儒以盟为衰世之事盖据谷梁传盟诅不及三王之文然尚书载苗民罔中于信以覆诅盟则五帝之世已有是事诗曰君子屡盟乱是用长亦恶其盟之屡而无信耳非谓盟之必不可也
职金上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八人徒八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职主也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受金罚货罚亦刑狱之事故在此
通论郑氏锷曰服用之最贵者莫如玉故玉府兼受金玉良货贿而以玉名官五材之最贵者莫如金故职金兼掌金玉锡石丹青而以金名官
案秋於五行为金故职金属秋官
司厉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犯政爲恶曰厉厉士主盗贼之兵器及其奴者 王氏昭禹曰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能爲厉盗贼之厉於人犹厉鬼也
犬人下士二人府一人史二人贾四人徒十有六人【贾音嫁】
正义贾氏公彦曰犬金畜故连类在此 李氏如玉曰司寇奉犬牲故犬人属焉 黄氏度曰犬逐盗故以犬人次司厉
案犬羊皆以共祭祀宾客之需而犬中又有田犬故羊人贾二人徒八人犬人则贾四人徒十六人少则不足以共也然贾与徒仅增一倍则田犬视他犬亦止倍之而从禽之事必准於礼矣
司圜中士六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三人史六人胥十有六人徒百有六十人【圜于权反】
正义郑氏衆曰圜者圜土谓狱城也今狱城圜大司寇职曰以圜土聚敎罢民
余论王氏曰圜者还也收敎者期其往而能反
掌囚下士十有二人府六人史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囚拘也主拘系当刑杀者
案掌囚仅用司圜下士之数徒亦减四之一而无胥盖拘囚以待刑杀栖止有定耳目易周若罢民则施以职事所以稽其业绪纠其争鬭防其遁逸者尤不可以不详故士有加徒有加而又有胥以董其徒惟恐其不能改而致屛远方或出圜土而入於大辟也
掌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戮犹辱也既斩杀又辱之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斩杀贼谍而搏之
司隶中士二人下士十有二人府五人史十人胥二十人徒二百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隶给劳辱之役者汉始置司隶亦使将徒治道沟渠之役後稍尊之使主官府及近郡贾氏公彦曰其职掌五隶之灋五隶皆是罪人
薛氏衡曰五隶之员皆百有二十人而司隶之徒至二百人盖徵令出於司隶其徒不能不繁也
罪隶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盗贼之家为奴者 贾氏公彦曰古有大罪身既从戮男女缘坐女子入於舂槀男子入於罪隶
案古者罪人不孥而盗贼之子女不宥以奸凶之人或不顾父母兄弟而皆知爱其妻子故以是累其心又使其妻子畏惧警戒而或相止於恶也
蛮隶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征南蛮所获
闽隶百有二十人【闽梅巾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闽南蛮之别
夷隶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征东夷所获
貉隶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征东北夷所获凡隶衆矣此其选以爲役员其余谓之隶民【贾疏谓隶中选取善者以为役之员数以百二十人为限其余为隶民司隶軄帅其民而搏盗贼役国中之辱事者是也】
案四翟之隶皆慕义而来愿留中夏者故因其能而各任以事焉谓之隶者王宫宿卫宫伯所掌士庶子也旅贲皆命士也虎贲所掌谓之虎士必粗知道义而有异於胥徒者故於司隶所掌称隶以别之春秋传人有十等隶班在六非甚贱也盗贼之子亦使班於四隶者非其身之恶也不使列於齐民者恐其习为匪僻也
存疑王氏与之曰闽居东南南蛮之别种貉居东北亦东夷之别种不见西戎北狄之隶者盖自文王时西有昆夷之患北有玁狁之难而化先被於南至武王通道於九夷八蛮而服属有素者则帅而为隶
布宪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宪表也主表刑禁者 贾氏公彦曰知宪不为法而爲表宪者其职云正月之吉执旌节以宣布于四方而宪邦之刑禁明宪为表县以示人也 王氏志长曰先王平时既布刑禁矣又惧遐陬僻壤未能徧晓故特设布宪一官执旌节以宣布於四方外达四海所以辅司寇布刑宪禁所未逮也案大司寇布刑於邦国都鄙与大宰司徒司马同而特设布宪以表县於四方邦国何也治敎政之有更易者以简书布於君长有司承令布治施敎敷政则不患幽隐之不逹矣刑章有因事而增减者有随俗而轻重者若官吏知之而民氓不闻则陷入者多矣故使王官持旌节以班布於邦国而表县之所以宣播道路耸四方之观听也若小司寇所谓宣布於四方宪刑禁者则专指畿内而言
总论易氏祓曰司寇刑官也司寇掌刑士师则掌禁自乡士以至司隶皆用刑者也自布宪至衔枚氏皆用禁者也
禁杀戮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禁杀戮者禁民不得相杀?案下士二人岂能司察畿内之私相杀?者其职曰以告而诛之盖既立专司则怨家及守涂地之人皆得以告虑民之有受寃抑而不克自伸者也其不以有地治者掌之何也有地治者专司治敎所听不过其地之民讼地讼必附於刑而後归於士此职所掌伤人见血攘狱遏讼皆大违法禁以刑官掌之则轻者诛罚重者即归於士然後奸民畏法而不敢轻犯耳
禁暴氏下士六人史三人胥六人徒六十人
正义贾氏公彦曰此亦谓禁民不得相陵曓 王氏昭禹曰以刑敎中使民不暴刑乃所以弼敎也案职所列皆禁於未然之前使欲为淫非者不得逞故官名禁暴
野庐氏下士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庐宾客行道所舍【贾疏遗人职云十里有庐】贾氏公彦曰其职掌凡道禁
案国野之道庐宿馆委积皆隶於地官而刑官掌其几禁盖守涂地者虽得宵人必归於士而後可正其罪以刑官掌之则随时随地可以搏执挞戮而禁令无壅矣凡事物之禁皆属刑官职此之由
蜡氏下士四人徒四十人【蜡清预反音覻】
正义郑氏康成曰蜡骨肉腐臭蝇虫所蜡也月令曰掩骼埋骴此官之职也蜡读如狙司之狙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凡国之大祭祀禁刑者凶服者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
雍氐下士二人徒八人【雍於用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雍谓堤防止水者也 贾氏公彦曰此官掌沟渎浍池之禁 陈氏汲曰其职事颇重而命官止下士二人徒八人盖颁格令於民间使民知之而已
萍氏下士二人徒八人【萍音平】
正义郑氏康成曰尔雅萍蓱其大者苹萍氏主水禁萍之草无根而浮以之名官取其不沈溺 王氏安石曰萍之为物不沈溺又胜酒故掌国中之水禁几酒谨酒谓之萍氏
司寤氏下士二人徒八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寤觉也主夜觉者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御晨行者禁宵行夜游者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 王氏昭禹曰非觉而不寐者安能定漏刻早晚故名官曰司寤氏
案盗贼奸宄多乘夜窃发故以刑官司寤王畿至广而所设仅下士二人徒八人者守涂地者各有夜士干掫司寤氏不过诏之以禁御耳 人皆寐而独寤分时以令干掫然後闾阎得安寝也
司烜氏下士六人徒十有二人【烜许远反又虚鸳反注作毁许委反注故书毁爲垣郑司农云当为烜】
正义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取明火及以木铎修火禁亦是禁戒之事故在此 易氏祓曰兼掌明水而以烜名官者月受日之光其本皆出於日故也存疑郑氏康成曰烜火也读如卫侯毁之毁【贾疏春秋僖二十五年卫侯毁灭邢】
案易曰日以晅之荀本作烜取火於日故以司烜名官不必易为毁秋气最清取水於月当秋倍明洁凡祭祀明水之用为多故属秋官而并掌夫遂以共明火也明水可积日而取之以待用若祭之日天适沈隂必不能取火於日岂亦当秋阳正烈之日传火於荆薪畜之以待更然故於司爟之外别设此职而禋祀五帝之明水火必大司寇奉之与
条狼氏下士六人胥六人徒六十人【条注作涤徒历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杜子春云条当为涤器之涤某谓涤除也狼狼扈道上【贾疏谓不蠲之物在道犹今言狼籍也】
存疑郑氏锷曰狼贪且狠故不率敎化不遵检柙之人谓之狼戾之人此职执鞭以趋辟故名条狼案韩愈文有荒不条盖用此注疏之义但此职掌王公之趋辟师中之誓命絶无道除不蠲之事则职中其有阙文与或言令野修道者遂人廵道修者遂师则除不蠲乃彼二职事不知遂之去国远矣彼为四方之宾客来故修道若王城之内则公卿大夫时有往来而王有事出入亦将由之故设条狼氏以司之也
修闾氏下士二人史一人徒十有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闾谓里门【贾疏尔雅巷门谓之闾】 郝氏敬曰掌闾巷之禁者
总论王氏与之曰自禁杀戮至修闾氏皆几防盗贼奸宄者几防严则奸宄消清刑罚之原也
冥氏下士二人徒八人【冥迷形反又迷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冥如冥方之冥以绳縻取禽兽之名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设弧张为阱擭以攻猛兽是冥然使之不觉也
案猛兽旦昼多伏藏设弧张为阱擭每以暮夜昏冥之时而得之故以名其官
总论薛氏衡曰自修闾而上达於布宪之官凡十有一皆先王所以尽乎人性也自冥氏已下至於庭氏之官凡十有二又先王所以尽乎物性也夫大而人之为民害者既去微而物之为民害者亦消先王之为民计者周矣
庶氏下士一人徒四人【庶注作煮章语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庶读如药煮之煮驱除毒蛊之言书不作蛊者字从声 刘氏彝曰毒蛊病人非一种仅下士一人主之者盖掌其方书治禁之法
穴氏下士一人徒四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穴搏蛰兽所藏者 贾氏公彦曰凡兽蛰皆藏在穴中故以穴名官 王氏昭禹曰冥氏攻猛兽之趋走害人者至於藏伏而害人者则穴氏攻之
案害人之物莫酷於猛兽故首冥氏以攫噬莫之能避也蛊毒次之其发较迟而死伤则一也穴氏又次之虽挚兽而伏藏遭之者尚希翨氏已下则无关於躯命矣
翨氏下士二人徒八人【翨音翅式至反又居企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翨鸟翮也 王氏昭禹曰攻猛鸟者必攻其翅然後可获故谓之翨氏
柞氏下士八人徒二十人【柞侧柏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柞除木之名除木者必先刋剥之贾氏公彦曰诗云载芟载柞芟除草柞除木也
薙氏下士二人徒二十人【薙天计反注薙书或作夷】
正义郑氏康成曰薙读如鬀小儿头之鬀翦草也月令曰烧薙行水谓烧所芟草乃水之
案柞氏薙氏通言攻木杀草之法盖掌苑囿山林及公家园圃之官而使民取法焉知然者以掌凡攻木杀草之政令也陈氏汲专主苑囿义已不该而谓山林自有虞衡掌此则误矣二軄絶无柞薙之事薙氏下士仅二人而柞氏八人正以兼掌山林园圃攻木之事繁多耳
硩蔟氏下士一人徒二人【硩音擿梯益反蔟苍屋反】
正义郑氏衆曰硩读为擿蔟读为爵蔟之蔟【贾疏爵蔟是雀窠】谓巢也 郑氏康成曰硩古字从石折声【贾疏盖以石投掷毁之故字从石折为声也】 贾氏公彦曰其职云掌覆夭鸟之巢是除恶之类故在此 王氏昭禹曰摘其窠而去之则夭鸟不复至矣
翦氏下士一人徒二人
正义郑氏康成曰翦断灭之言也主除虫蠧者诗云实始翦商
案虫蠧虽无伤於人而害甚广故先之埋虫虽螫人而遇者希故後之
赤犮氏下士一人徒二人【犮音拔蒲末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赤犮犹言捇拔也【贾疏捇拔除去之也】主除蠧豸自埋者【贾疏尔雅有足曰虫无足曰豸】
蝈氏下士一人徒二人【蝈音国先郑音蜮】
正义郑氏衆曰蝈虾蟇也月令曰蝼蝈鸣故曰掌去鼃黾鼃黾虾蟇属
壶涿氏下士一人徒二人【涿知角反注故书涿为独郑司农云独读为浊其源之浊音与涿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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