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为之矣言各於其遂者四郊六遂遂处不同 贾氏公彦曰乡士之狱在国中不须言就此在郊故云就也六乡之狱并在国中不得言各六遂之狱分在四郊故言各也 欧阳氏谦之曰各於其遂令当遂之人见之庶知所惩案刑杀於郊者就遂士之治所也肆各於其遂者与衆弃之以惩其未也
若欲免之则王令三公会其期
正义郑氏康成曰令犹命也王欲赦之则用遂士职听之时命三公往议之 贾氏公彦曰会其期皆在外朝但民有远近故六乡狱王会其期六遂狱使三公会其期
若邦有大事聚衆庶则各掌其遂之禁令帅其属而跸正义郑氏康成曰大事王所亲也 贾氏公彦曰乡士在四郊内有大祭祀大丧纪等四事此在四郊之外无大祭祀大丧纪惟有大军旅大宾客出入所经故总云大事 王氏应电曰邦有大事聚衆庶则遂人帅所治之民而至故遂士掌其禁令
六卿若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其丧亦如之【为于伪反】正义贾氏公彦曰六乡近则使三公六遂差远使六卿 金氏瑶曰为六卿前驱三公可知矣盖遂士已下职卑於乡士故迎送之礼亦渐多也
凡郊有大事则戮其犯命者
正义贾氏公彦曰郊有大事亦谓六遂之民从军征伐田猎
县士掌野各掌其县之民数纠其戒令而听其狱讼察其辞辨其狱讼异其死刑之罪而要之三旬而职听于朝
正义郑氏康成曰地距王城二百里以外至三百里曰野三百里以外至四百里曰县四百里以外至五百里曰都都县野之地非王子弟公卿大夫之采邑者皆公邑也谓之县县士掌其狱焉郊外曰野故总称曰野狱居近野之县狱在二百里土县之县狱在三百里上都之县狱在四百里上【贾疏案载师职公邑任甸地县士惟掌稍县畺者其二百里内公邑之狱讼遂士兼掌之矣】 黄氏度曰乡法成於州野法成於县稍县都余邑皆行县法如遂故总称之曰野 金氏瑶曰野三旬亦朝士期内之治总论王氏详说曰乡士云掌国中遂士云掌四郊县士云掌野是乡之狱近於王城遂之狱近於乡县之狱近於遂盖所居之地以近者为主也
案此职掌公邑之狱讼县师掌稍县都之赋贡而皆以县名官明公邑都家邑虽大不得过二千五百家也知此职所掌惟稍县公邑之狱讼者甸之赋贡役事皆兼掌於遂吏遂师於徵遂之财征外别入野职野赋遂人於致六遂之丧役外凡事致野役遂大夫於令为邑者会政致事外戒凡为邑者之功事皆以兼公邑故也稍县畺公邑之狱讼并以三旬而上则甸之公邑以二旬为期而兼掌於遂士明矣
司寇听之断其狱弊其讼于朝羣士司刑皆在各丽其灋以议狱讼狱讼成士师受中协日刑杀各就其县肆之三日若欲免之则王命六卿会其期
正义郑氏康成曰刑杀各就其县者亦谓县士也期亦谓县士职听之时
案遂之刑杀就郊而肆之各於其遂以遂本近於郊耳县之狱在二百里三百里四百里上故此职曰各就其县肆之三日明就其县而刑杀因肆之与遂之刑杀就郊异也
若邦有大役聚衆庶则各掌其县之禁令
正义贾氏公彦曰不言帅其属而跸者言大役则非王征行之事故直掌其县之禁令而已
案不曰邦有大事而曰邦有大役何也大祭祀大丧纪自六遂无及焉惟宾客军旅所道经则通乎畿内然其入也必近王都而後礼事繁其出也踰乡遂则事益简野庐氏掌道治遗人委人共委积薪刍公邑都家不过埽除道路守涂者聚而已故自县士而下不复言邦之大事盖宾客军旅所经无所为聚衆庶之事也惟役事则公邑与乡遂略同而诸官无明文故於此见之其不言致衆与役所致何也遂人职若起野役则令各帅其所治之民而至以遂之大旗致之则致衆者遂人也又曰凡事致野役而师田作野民帅而至掌其政治禁令则致役於司徒者亦遂人也【遂人职惟大丧称六遂之役则野役兼公邑明矣】县士盖兼掌其禁令耳以其为刑官之属故独掌禁令而政治不与焉
若大夫有邦事则为之前驱而辟其丧亦如之凡野有大事则戮其犯命者【为于伪反】
正义贾氏公彦曰凡野有大事则戮其犯命者谓有军事於此而犯命者也
方士掌都家听其狱讼之辞辨其死刑之罪而要之三月而上狱讼于国
正义郑氏康成曰都王子弟及公卿之采地家大夫之采地大都在畺地小都在县地家邑在稍地不言掌其民数民不纯属王也三月乃上要又变朝言国者以其自有君异之 贾氏公彦曰县士掌三等公邑之狱亲自掌之若方士掌三等采地之狱遥掌之采地自有都家之士掌狱有事上於方士耳 金氏瑶曰都三月亦朝士期内之治
案不言掌其民数者其数自有都士家士掌之且县士之法方士修之即所以遥掌之也康成谓民不纯属王盖大宰施则于都鄙而建其长立其两设其伍陈其殷置其辅则民已属於都家但王畿之内总统於王与侯国之民纯属诸侯者不同耳 乡士遂士县士皆听其狱讼察其辞者皆已之职所专也都家之狱讼则已经都士家士成议附法矣故第听其狱讼之辞而不复亲听其狱讼也死刑之罪独曰辨者以未尝亲听其狱讼辨之尤不可以不审也 易氏祓谓第上狱讼於国不必职听非也羣士司刑皆在而方士反不在乎盖都士家士随时而上狱讼之辞於方士方士听之苟有未当必复下於都家核察而明辨之必的然无疑乃上於国也县士所掌公邑在县畺者亦限以三旬而方士所掌在稍地者寛以三月正以不亲听狱讼而听其辞必远其期乃有往复驳议之隙耳
司寇听其成于朝羣士司刑皆在各丽其灋以议狱讼正义郑氏康成曰成平也郑司农曰春秋传晋邢侯与雍子争鄐田久而无成【贾疏昭十四年左传】 贾氏公彦曰成谓采地之士所平断文书
案不曰听狱讼而曰听其成者都家各有士以掌狱讼必先定议附法而後上於国故变文言成所以别於乡遂公邑之未成者都家之狱讼盖质其成而犯者不与之俱故方士第听其辞司寇第听其成书其成而已 方士不言职听於朝何也司寇听其成盖独听方士所上之狱辞而未尝听其狱讼也则方士不得曰职听於朝明矣不言刑杀及肆之地何也曰书其刑杀之成与其听狱讼者则各就都家邑宰之治所可知也不言方士之治所何也曰凡都家之士所上治则听之则方士待其治於国中不待言矣
狱讼成士师受中书其刑杀之成与其听狱讼者正义王氏安石曰既成而後上於国而於羣士司刑丽法以议又言狱讼成者前所谓成都家听断之成也後所谓成司寇羣士司刑听议之成也 郑氏康成曰都家之吏自协日刑杀但书其成与治狱之吏姓名备反覆有失实者 王氏应电曰都家八则有刑赏之威王朝主驭其大略故但书其刑杀之成而已
凡都家之大事聚衆庶则各掌其方之禁令
正义郑氏康成曰方士十六人言各掌其方者四人而主一方也其方以王之事动衆则为班禁令焉王氏应电曰各禁戒其所率而致之民
案不举邦事而曰都家之大事何也专地与民即王朝徵役亦为都家之大事而其长又自有祭祀丧纪城郭沟池浚筑之役故以都家之大事包之
以时修其县灋若岁终则省之而诛赏焉
正义郑氏康成曰县灋县师之职也其职掌邦国都鄙稍甸郊野之地域而辨其夫家人民田莱之数及其六畜车辇之稽方士以四时修此灋岁终又省之则与掌民数亦相近【贾疏乡士等皆言民数惟方士不言故此云县师职夫家之数与民数亦相近】 王氏昭禹曰县师掌其地域辨其夫家人民田莱之数及其六畜车辇之稽而其狱讼则方士掌之故以时修县师之灋岁终则又廵而省之以行其诛赏也
凡都家之士所上治则主之【治直吏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都家之士都士家士也
存疑郑氏康成曰所上治者谓狱讼之小事不附罪者也主之告於司寇听平之
案如果小事不附罪者则不惟不关於司寇即都家之士亦不必上於方士矣此所上治即朝大夫职所云都家之治也如上文聚衆庶亦其一端盖不专指狱讼方士以时修县法岁终省之而诛赏则於其所上治固宜主之而以达於其长矣
讶士掌四方之狱讼谕罪刑于邦国
正义郑氏衆曰四方诸侯之狱讼也 郑氏康成曰谕罪刑者告晓以丽罪及制刑之本意
案春秋以杀大夫为乱王法则士民之私刑皆邦国所专决也设倒行逆施以贼贤害民何以制之故设讶士以掌四方之狱讼使司政典狱者有所忌也然六服广远王官遥制无由得其情实故据其所上狱辞而察之其有刑罪不相附者则谕之使更平反焉
凡四方之有治于士者造焉【造七报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谓谳疑辨事先来诣乃通之於士也士主谓士师【贾疏士师受中故知疑狱亦士师受之造焉者谓先造诣讶士乃通之於士师】如今郡国亦时遣主者吏诣廷尉议者 刘氏迎曰此盖谓疑狱非诸侯所能断者
案有治於士宜兼士民枉桡而诉於王朝者注专指邦国之吏谳疑辨事尚未该
四方有乱狱则往而成之
正义郑氏康成曰乱狱谓若君臣宣淫上下相虐者也往而成之犹吕步舒使治淮南狱【贾疏汉书儒林传吕步舒事董仲舒明公羊春秋仕为丞相长史时淮南王刘安与其太子迁谋反武帝诏使宗正刘德与步舒穷验其事】
案必往而成之者就其地然後可以刺羣言得情实也
邦有宾客则与行人送逆之入于国则为之前驱而辟野亦如之居馆则帅其属而为之跸诛戮暴客者客出入则道之有治则赞之【为并于伪反】
正义郑氏康成曰送逆谓始来及去也出入谓朝觐於王时也春秋传曰晋侯受策以出出入三觐【贾疏僖公二十八年左传】入国入野自以私事【贾疏使者入国须有亲故相见之法适野须有采取之宜并是私事故曰自以私事】 郑氏锷曰与行人送逆之行人掌其礼而讶士治其刑
案此治盖亦指争讼之类羣儒以为有朝享之事为通於王此大小行人及掌讶之职与讶士无涉也盖其国之仆隶舆台有与王民相犯争讼者客自治之而讶士佐治之
通论易氏祓曰掌讶职与士逆宾於疆士即讶士也宾客出入讶士道之从者之出则掌讶使人道之掌讶专主送迎宾客讶士佐之故其分职聨事如此金氏瑶曰讶士虽与掌讶同送迎而所重惟辟跸及诛戮暴客耳
凡邦之大事聚衆庶则读其誓禁
正义贾氏公彦曰大事征伐之等讶士读其誓禁之辞
案邦之大事聚衆庶谓诸侯若遣卿大夫帅师来会者也既同所事则誓禁亦及之如武王誓师称友邦冢君是也即大役时田亦然
朝士掌建邦外朝之灋
正义郑氏康成曰郑司农云王有五门外曰皋门二曰雉门三曰库门四曰应门五曰路门路门一曰毕门外朝在路门外内朝在路门内某谓明堂位说鲁公宫曰库门天子皋门雉门天子应门言鲁用天子之礼所名曰库门者如天子皋门所名曰雉门者如天子应门此名制二兼四则鲁无皋门应门矣【贾疏鲁之库门向外兼皋门鲁之雉门向内兼应门则天子库门在雉门外何得倒在雉门内此破先郑二日雉门三曰库门之说】檀弓鲁庄公之丧既葬而絰不入库门言其除丧而反由外来是库门在雉门外必矣如是王五门雉门为中门雉门设两观与今之宫门同阍人讥出入者穷民盖不得入也郊特牲讥绎於库门内言远当於庙门庙在库门之内见於此矣小宗伯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然则外朝在库门之外皋门之内与周天子诸侯皆有三朝外朝一内朝二内朝之在路门内者或谓之燕朝
通论郑氏锷曰宰夫司士大仆掌朝位法仪皆不言建其法独朝士言建外朝之法何耶盖治朝乃王所日视燕朝亦然其法仪不待建惟大询於外朝羣吏庶民咸造王廷事非常有所以特谓之建也
左九棘孤卿大夫位焉羣士在其後右九棘公侯伯子男位焉羣吏在其後面三槐三公位焉州长衆庶在其後
正义郑氏康成曰羣吏谓府史也州长乡遂之官王氏昭禹曰孤卿大夫王臣也在王畿故位於左公侯伯子男国宾也从宾礼故位於右三孤六卿其位凡九公侯伯子男其服亦九故左右皆九棘公位止於三故面三槐 郑氏锷曰外朝之设为询衆庶也故三公引之以正王面而王得以亲问焉
案此朝位谓询衆庶与小司寇之朝位一也此不言王南乡彼不言公侯伯子男皆互见也但彼略而此详耳公侯伯子男或有或无不定有则朝位在西客之也若断狱讼之朝则惟刑官咸在而公孤大夫不与必有欲免之人乃令会其期耳
存疑郑氏康成曰树棘以为位者取其赤心而外刺象以赤心三刺也槐之言怀也怀来人於此欲与之谋
左嘉石平罢民焉右肺石达穷民焉
正义郑氏锷曰嘉石肺石必设於外朝者惟外朝人皆得入焉欲使坐者有耻於其类穷者得至而无所壅也
案嘉石肺石之灋详见大司寇职故於此略言之通论叶氏梦得曰周有三朝外朝之位朝士掌之当大询之时百姓衆庶得与公卿侯伯羣士羣吏相後先於其间治朝之位司士掌之大仆建路鼓以待达穷者而宰夫复掌叙羣吏之治以待庶民之逆燕朝之法大仆掌之而庶民之复逆又掌於御仆是庶民之隐得与诸侯公卿羣吏之复逆并达於燕寝之内成周盛时户庭无壅其疏通洞达何如哉
帅其属而以鞭呼趋且辟禁慢朝错立族谈者
正义郑氏康成曰趋朝辟行人执鞭以威之慢朝谓临朝不肃敬也错立族谈违其位僔语也【贾疏经云族注云僔皆聚也】 郑氏锷曰外朝乡野衆庶得至焉或不知朝仪而慢未有班叙则错立不定且就其族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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