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0部分

作者:【暂缺】 【169,898】字 目 录

以待其衅公行之计是其于国也大便也昔者周佼以西周善于秦而封于梗阳周启以东周善于秦而封于平原今公以韩善秦韩之重于两周也无先计而秦之争机也万于周之时今公以韩为天下先合于秦秦必以公为诸侯以明示天下公行之计是其于身大利也愿公之加务也

经济类编卷六十六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六十七

明 冯琦冯瑗 撰

武功类十三

游说

孙卿曰夫谈说之术齐庄以立之端诚以处之坚强以持之譬称以喻之分别以明之欢忻愤满以送之寳之珍之贵之神之如是则说常无不行矣夫是之谓能贵其所贵传曰惟君子能贵其所贵也诗云无易由言无曰苟矣鬼谷子曰人之不善而能矫之者难矣说之不行言之不从者其辨之不明也既明而不行者持之不固也既固而不行者未中其心之所善也辩之明之持之固之又中其心之所善其言神而珍白而分能入于人之心如此而说不行者天下未尝闻也此之谓善说子贡曰出言陈辞身之得失国之安危也诗云辞之怿矣民之莫矣夫辞者人之所以自通也主父偃曰人而无辞安所用之昔子产修其辞而赵武致其敬王孙满明其言而楚庄以慙苏秦行其说而六国以安蒯通陈其说而身得以全夫辞者乃所以尊君重身安国全性者也故辞不可不修而说不可不善

子石登呉山而四望喟然而叹息曰呜呼悲哉世有明于事情不合于人心者有合于人心不明于事情者弟子问曰何谓也子石曰昔者呉王夫差不听伍子胥尽忠极谏抉目而辜太宰嚭公孙雒偷合苟容以顺夫差之志越伐呉二子沈身江湖头悬越旗昔者费仲恶来革长鼻决耳崇侯虎顺纣之心欲以合于意武王伐纣四子身死牧之野头足异所比干尽忠剖心而死今欲明事情恐有抉目剖心之祸欲合人心恐有头足异所之患由是观之君子道狭耳诚不逢其明主狭道之中又将险危闭塞无可从出者

田常欲作乱于齐惮髙国鲍晏故移其兵欲以伐鲁孔子闻之谓门弟子曰夫鲁坟墓所处父母之国国危如此二三子何为莫出子路请行孔子止之子张子石请行孔子弗许子贡请行孔子许之遂行至齐说田常曰君之伐鲁过矣夫鲁难伐之国其城薄以卑其地狭以泄其君愚而不仁大臣伪而无用其士民又恶甲兵之事此不可与战君不如伐呉夫呉城高以厚地广以深甲坚以新士选以饱重器精兵尽在其中又使明大夫守之此易伐也田常忿然作色曰子之所难人之所易子之所易人之所难而以教常何也子贡曰臣闻之忧在内者攻彊忧在外者攻弱今君忧在内吾闻君三封而三不成者大臣有不听者也今君破鲁以广齐战胜以骄主破国以尊臣而君之功不与焉则交日疎于主是君上骄主心下恣羣臣求以成大事难矣夫上骄则恣臣骄则争是君上与主有郤下与大臣交争也如此则君之立于齐危矣故曰不如伐呉伐呉不胜民人外死大臣内空是君上无彊臣之敌下无民人之过孤主制齐者唯君也田常曰善虽然吾兵业已加鲁矣去而之呉大臣疑我奈何子贡曰君按兵无伐臣请往使呉王令之救鲁而伐齐君因以兵迎之田常许之使子贡南见呉王说曰臣闻之王者不絶世霸者无彊敌千钧之重加铢两而移今以万乘之齐而私千乗之鲁与呉争彊窃为王危之且夫救鲁显名也伐齐大利也以抚泗上诸侯诛暴齐以服彊晋利莫大焉名存亡鲁实困彊齐智者不疑也呉王曰善虽然吾尝与越战栖之防稽越王苦身养士有报我心子待我伐越而听子子贡曰越之劲不过鲁呉之彊不过齐王置齐而伐越则齐已平鲁矣且王方以存亡继絶为名夫伐小越而畏彊齐非勇也夫勇者不避难仁者不穷约智者不失时王者不絶世以立其义今存越示诸侯以仁救鲁伐齐威加晋国诸侯必相率而朝呉霸业成矣且王必恶越臣请东见越王令出兵以从此实空越名从诸侯以伐也呉王大说乃使子贡之越越王除道郊迎身御至舍而问曰此蛮夷之国大夫何以俨然辱而临之子贡曰今者吾说呉王以救鲁伐齐其志欲之而畏越曰待我伐越乃可如此破越必矣且夫无报人之志而令人疑之拙也有报人之意使人知之殆也事未发而先闻危也三者举事之大患勾践顿首再拜曰孤尝不料力乃与呉战困于防稽痛入于骨髓日夜焦唇干舌徒欲与呉王接踵而死孤之愿也遂问子贡子贡曰呉王为人猛暴羣臣不堪国家敝于数战士卒弗忍百姓怨上大臣内变子胥以諌死太宰嚭用事顺君之过以安其私是残国之治也今王诚发士卒佐之以徼其志重寳以说其心卑辞以尊其礼其伐齐必也彼战不胜王之福矣战胜必以兵临晋臣请北见晋君令共攻之弱呉必矣其锐兵尽于齐重甲困于晋而王制其敝此灭呉必矣越王大说许诺送子贡金百镒剑一良矛二子贡不受遂行报呉王曰臣敬以大王之言告越王越王大恐曰孤不幸少失先人内不自量抵罪于呉军败身辱栖于防稽国为虚莽赖大王之赐使独奉爼豆而修祭祀死不敢防何谋之敢虑后五日越使大夫种顿首言于呉王曰东海役臣孤勾践使者臣种敢修下吏问于左右今窃闻大王将兴大义诛强救弱困暴齐而抚周室请悉起境内士卒三千人孤请自被坚执锐以先受矢石因越贱臣种奉先人藏器甲二十领鈌屈卢之矛步光之劒以贺军吏呉王大说以告子贡曰越王欲身从寡人伐齐可乎子贡曰不可夫空人之国悉人之众又从其君不义君受其币许其师而辞其君呉王许诺乃谢越王于是呉王乃遂发九郡兵伐齐子贡因去之晋谓晋君曰臣闻之虑不先定不可以应卒兵不先办不可以胜敌今夫齐与吴将战彼战而不胜越乱之必矣与齐战而胜必以其兵临晋晋君大恐曰为之奈何子贡曰修兵休卒以待之晋君许诺子贡去而之鲁呉王果与齐人战于艾陵大破齐师获七将军之兵而不归果以兵临晋与晋人相遇于黄池之上呉晋争彊晋人击之大败呉师越王闻之涉江袭呉去城七里而军呉王闻之去晋而归与越战于五湖三战不胜城门不守越遂围王宫杀夫差而戮其相破呉三年东向而霸故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呉彊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

楚王死大子在齐质苏子谓薛公曰君何不留楚大子以市其下东国薛公曰不可我留大子郢中立王然则是我抱空质而行不义于天下也苏子曰不然郢中立王君因谓其新王曰与我下东国吾为王杀大子不然吾将与三国共立之然则下东国必可得也苏子之事可以请行可以令楚王亟入下东国可以益割于楚可以忠太子而使楚益入地可以为楚王走大子可以忠大子使之亟去可以恶苏子于薛公可以为苏子请封于楚可以使人说薛公以善苏子可以使苏子自解于薛公苏子谓薛公曰臣闻谋泄者事无功计不决者名不成今君留楚大子者以市下东国也非亟得下东国者则楚之计变变则是君抱空质而负名于天下也薛公曰善为之奈何对曰臣请为君之楚使亟入下东国之地楚得成则君无败矣薛公曰善因遣之故曰可以请行也谓楚王曰齐欲奉大子而立之臣观薛公之留大子者以市下东国也今王不亟入下东国则大子且倍王之割而使齐奉巳楚王曰谨受命因献下东国故曰可以使楚亟入地也谓薛公曰楚之势可多割也薛公曰奈何请告大子其故使大子谒之君以忠大子使楚王闻之可以益入地故曰可以益割于楚谓大子曰齐奉大子而立之楚王请割地以留大子齐少其地大子何不倍楚之割地而资齐齐必奉大子大子曰善倍楚之割而延齐楚王闻之恐益割地而献之尚恐事不成故曰可以使楚益入地也谓楚王曰齐之所以多割地者挟大子也今已得地而求不止者以大子权王也故臣能去大子大子去齐无辞必不倍于王也王因驰强齐而为交齐辞必听王然则是王去讐而得齐交也楚王大说曰请以国因故曰可以为楚王使大子亟去也谓大子曰夫剬楚者王也以空名市者大子也齐未必信大子之言也而楚功见矣楚交成大子必危矣大子其图之大子曰谨受命乃约车而暮去故曰可以使大子急去也苏子使人请薛公曰夫劝留大子者苏子也苏子非诚以为君也且以便楚也苏子恐君之知之故多割楚以灭迹也今劝大子去者又苏子也而君弗知也臣窃为君疑之薛公大怒于苏子故曰可以使人恶苏子于薛公也又使人谓楚王曰夫使薛公留大子者苏子也奉王而代立楚太子者又苏子也割地因约者又苏子也忠王而走太子者又苏子也今人恶苏子于薛公之以其为齐薄而为楚厚也愿王之知之楚王曰谨受命因封苏子为武贞君故曰可以为苏子请封于楚也又使景鲤请薛公曰君之所以重于天下者以能得天下之士而有齐权也今苏子天下之辩士也世与少有君因不善苏子则是围塞天下士而不利说途也夫不善君者且奉苏子而于君之事殆矣今苏子善于楚王而君不蚤亲则是与楚为雠也君不如因而亲之贵而重之是君有楚也薛公因善苏子故曰可以为苏子说薛公以善苏子

苏秦死其弟苏代欲继之乃北见燕王哙曰臣东周之鄙人也窃闻王义甚髙甚顺鄙人不敏窃释锄耨而干大王至于邯郸所闻于邯郸者又髙于所闻东周臣窃负其志乃至燕廷观王之羣臣下吏大王天下之明主也王曰子之所谓天下之明主者何如者也对曰臣闻之明主者务闻其过不欲闻其善臣请谒王之过夫齐赵者王之仇讐也楚魏者王之援国也今王奉仇讐以伐援国非所以利燕也王自虑此则计过无以谏者非忠臣也王曰寡人之于齐赵也非所敢欲伐也曰夫无谋人之心而令人疑之殆有谋人之心而令人知之拙谋未发而闻于外则危今臣闻王居处不安食饮不甘思念报齐身自削甲札妻自组甲絣曰有大数矣有之乎王曰子闻之寡人不敢隐也我有深怨积怒于齐而欲报之二年矣齐者我讐国也故寡人之所欲报也直患国敝力不足矣子能以燕报齐寡人奉国而委之于子矣对曰凡天下之战国七而燕处弱焉独战则不能有所附则无不重南附楚则楚重西附秦则秦重中附韩魏则韩魏重且茍所附之国重此必使王重矣今夫齐王长主也而自用也南攻楚五年稸积散西困秦三年民憔悴士罢敝北与燕战覆三军获二将而又以其余兵南面西举五千乘之劲宋而包十二诸侯此其君之欲得也其民力竭也安犹取哉且臣闻之数战则民劳师乆则兵敝王曰吾闻齐有清济浊河可以为固有长城钜防足以为塞诚有之乎对曰天时不与虽有清济浊河何足以为固民力穷敝虽有长城钜防何足以为塞且异日也济西不役所以备赵也河北不师所以备燕也今济西河北尽以役矣封内敝矣夫骄主必不好计而亡国之臣贪于财王诚能毋爱宠子母弟以为质寳珠玉帛以事其左右彼且徳燕而轻亡宋则齐可亡已王曰吾终以子受命于天矣曰内冦不与外敌不可拒王自治其外臣自敝其内此乃亡之之势也

秦召燕王燕王欲往苏代约燕王曰楚得枳而国亡齐得宋而国亡齐楚不得以有枳宋事秦者何也是则有功者秦之深讐也秦取天下非行义也暴也秦之行暴正告天下告楚曰蜀地之甲轻舟浮于汶乗夏水而下江五日而至郢汉中之甲轻舟出于巴乘夏水下汉四日而至五渚寡人积甲宛东下随智者不及谋勇者不及怒寡人如射隼矣王乃待天下之攻函谷不亦逺乎楚王为是之故十七年事秦秦正告韩曰我起乎少曲一日而断太行我起乎宜阳而触平阳二日而莫不尽繇我离两周而触郑五日而国举韩氏以为然故事秦秦正告魏曰我举安邑塞女防韩氏太原卷下轵道道南阳封冀兼包两周乘夏水浮轻舟强弩在前铦防在后决荥口魏无大梁决白马之口魏无济阳决宿胥之口魏无虚顿丘陆攻则击河内水攻则灭大梁魏以为然故事秦秦欲攻安邑恐齐据之则以宋委于齐曰宋王无道为木人以象寡人射其面寡人地絶兵逺不能攻也王苟能破宋有之寡人如自得之已得安邑塞女防因以破宋为齐罪秦欲攻韩恐天下救之则以齐委于天下曰齐人四与寡人约四欺寡人必率天下以攻寡人者三有齐无秦无齐有秦必伐之必亡之已得宜阳少曲致蔺离石因以破齐为天下罪秦欲攻魏重楚则以南阳委于楚曰寡人固与韩且絶矣残均陵塞黾隘茍利于楚寡人如自有之魏弃与国而合于秦因以塞黾隘为楚罪兵困于林中重燕赵以胶东委于燕以济西委于赵已得讲于魏质公子延因犀首攻赵兵伤于离石遇败于马陵而重魏则以叶蔡委于魏已得讲于赵则刼魏魏不为割困则使太后穰侯为和嬴则兼欺舅与母适燕者曰以胶东适赵者曰以济西适魏者曰以叶蔡适楚者曰以塞鄳阨适齐者曰以宋必令其言如循环用兵如刺蜚母不能知舅不能约龙贾之战岸门之战封陵之战髙商之战赵庄之战秦之所杀三晋之民数百万今其生者皆死秦之孤也西河之外上雒之地三川晋国之祸三晋之半秦祸如此其大而燕赵之秦者皆以争事秦说其主此臣之所大患燕昭王不行苏代复重于燕燕反约从亲如苏秦时或从或否而天下由此宗苏氏之从约代厉皆以夀死名显诸侯齐伐宋宋急苏代乃遗燕昭王书曰夫列在万乘而寄质于齐名卑而权轻奉齐助之伐宋民劳而实费破宋残楚淮北肥大齐讐强而国弱也此三者皆国之大败也而足下行之将欲以除害取信于齐也而齐未加信于足下而忌燕也愈甚矣然则足下之事齐也失所为矣夫民劳而实费又无尺寸之功破宋肥讐而世负其祸矣足下以宋加淮北强万乘之国也而齐并之是益一齐也北夷方七百里加之以鲁衞此所谓强万乘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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