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0部分

作者:【暂缺】 【169,898】字 目 录

之乃留増币誓书而使其北院枢宻副使耶律仁先及刘六符持誓书与弼偕来且议献纳二字弼至入对曰二字臣以死拒之彼气折矣可勿许也帝用晏殊议竟以纳字许之于是嵗増银绢各十万匹两送至白沟仍遣知制诰梁适持誓书与仁先如契丹报之契丹亦遣使再致誓书来报撤兵自是通好如故

辽以河东路沿边増脩戍垒起铺舍侵入蔚应朔三州界内使林牙萧禧来言乞行毁彻别立界至禧归神宗面谕以三州地界俟遣官与北朝官即境上议之遂诏刘忱如辽辽遣枢宻副使萧素防忱于代州境上诏下枢宻院议且手诏判相州韩琦司空富弼判河南府文彦博判永兴军曽公亮条代北事宜以闻琦言臣观近年朝廷举事似不以大敌为防彼见形生疑必谓我有复燕之意故引先制人之説造为衅端所以致疑其事有七招髙丽朝贡一也取吐蕃之地建熈河二也植榆栁于西山以制蕃骑三也剙保甲四也筑河北城池五也置都作院颁弓矢新式六也置河北三十七将七也契丹素为敌国因事起疑不得不然臣尝窃计始为陛下谋者必曰治国之本当先聚财积谷募兵于农则可以驾驭中外故散青苗钱为免役法置市易务次第取钱新制日下更改无常而监司督责以刻为明今农怨于畆商叹于道路长吏不安其职陛下不尽知也夫欲攘斥边徼以兴太平而先使邦本困摇众心离怨此则为陛下始谋者大误也臣今为陛下计宜遣报使具言向来兴作乃脩备之常疆土素定悉如旧境不可持此造端以隳累世之好可疑之形如将官之类因而罢去益养民爱力选贤任能使天下悦服边备日充若其果自败盟则可一振威武恢复故疆摅累朝之宿愤矣弼彦博公亮亦皆有言大抵度上以敌为忧故深指时事云 刘忱等与萧素防于大黄平三议不能决敌初指蔚朔应三州分水岭土垅为界及忱与之行视无土垅乃但云以分水岭为界凡山皆有分水敌意至时可以罔取也相持久之至是辽主复遣萧禧来致图书以忱等迁延为言乃命韩缜代忱等与辽使议缜与禧争辩或至夜分禧执分水岭之説不变留馆不肻辞曰必得请而后反帝不得已先遣知制诰沈括报聘括诣枢宻院阅故牍得顷嵗所议疆地书指石长城为分界今所争乃黄嵬山相逺三十余里表论之帝喜曰大臣殊不究本末防误国事乃赐括白金千两使行括至辽辽相杨益戒与议不能屈谩曰数里之地不忍而轻絶好乎括曰师直为壮曲为老今北朝弃先君之大信以威用其民非我朝之不利也凡六防竟不可夺乃还括在道图其山川险易迂直风俗淳厐人情向背为使契丹图上之

韩琦论西夏请和 臣闻赵元昊将纳和来人已称六宅使伊州刺史命官之意欲与朝廷抗礼臣等谓元昊如大言过望不改僣号之请则不可许卑词厚礼从兀率之称亦有大可防者臣等观朝廷信赏必罚今已明白帅臣奉诏已得便宜又旧将渐去新将渐升前稍除将责实效约束将佐不令轻出训练军马率多变法但今极塞城寨或未坚牢新集之兵未可大战若贼今春便来以臣等计之尚可忧虞然大军持重竒兵夜击宜无定川之负也如俟秋而来则城寨多固军马已练或坚壁而守或据险而战无足畏矣臣等已议于一二年间训兵三四万使号令齐一阵伍精熟又使熟户蕃兵与正军叅用则横山一族帐可以图之降我者使之纳质而厚其官赏各令安居籍为熟户拒我者以精兵加之不从则戮我军鼓行山界不为朝去暮还之计元昊闻之若举国而来我则退守边寨足以困彼之众若遣偏师而来我则据险以待之蕃兵无粮不能久聚退散之后我兵复进使彼复业每嵗三五出元昊诸厢之兵多在河外频来应敌疲于奔命则山界蕃部势穷援弱且近于我自来内附因选酋豪以镇之足以断元昊之手足矣然乞朝廷以平定大计为意当军行之时不以小胜小衂黜陟将帅则三五年间可集大功仍诏中外臣僚不得辄言边事以沮永图我太祖太宗统辟西海创万世之基业今以三五年之劳再定西陲岂以为晩耶契丹闻国家深长之谋必惧而保盟不复轻动然后中国有太平之期矣臣等所以言彼贼非礼之求不必从者盖有此议也臣等早圣奬擢预清班西事以来供国麄使三年塞下日劳月忧岂不愿闻纳和少图休息非乐职于矢石之间盖见西戎强梗未衰挟以变诈若朝廷处置失宜他时悖乱为中原大祸岂止今日之边患哉臣等是以不敢念身世之安忘国家之忧须罄刍荛少期补助望于纳和御侮之间慎其处置为圣朝长久之虑

刘敞治戎论 请问治戎奈何曰王者之于天下言败而不言敌荆蛮之于中国言入而不言胜中国之于荆蛮言胜而不言战三者在春秋失大本也然则是何也王者之于天下言败而不言敌其义犹曰王者则固无敌云尔夫王者既已处太极之位立万物之上矣其严如天帝其动如神明四海之内小大之属莫不委性归命焉是其贵者无敌也茍天之所长地之所养毕入府廪以为贡赋是其富者无敌也自生齿以上食土之毛者皆有任职失职不任则死及之是其众无敌也号施令东至日出西至日入南至交趾北至孤竹善得以赏恶得以罚君臣待以固父子待以亲夫妇待以安师友待以成是其顺者无敌也据无敌之形而善持用之以拟天下是故以其至贵拟至贱则贱不亢矣必胜之势也以其至富拟至贫则贫不亢矣必胜之势也以其至众拟至寡则寡不亢矣必胜之势也以其至顺拟至逆则逆不亢矣必胜之势也据无敌之形四操必胜之势四然而犹有败焉者则是非至贱至贫至寡至逆之能使然矣吾必不善持吾贵也吾必不善用吾富也吾必不善壹吾众也吾必不善明吾顺也是故春秋探其情而反之曰王师败绩于茅戎非有能败王之师者也王自墯也故曰躬自厚而已矣是故昔者先王之御天下诸侯时朝其适有逆命未讨也脩其志意脩其名训脩其文告序成而后震之以威一物不先则胜不可必此春秋所以显言败而隠言敌者非讳也罪不主于敌显言败也非不耻也自吾有以取之也然夫太极之贵无訾之富亿兆之众至正之顺虽有猖狂乱惑之臣谁能惮之外域之于中国言入而不言胜是何也凡以义却之也十二公之事二百四十二年之久天下之广兵革之变兵革之患甚众然而有言入中国者矣未有言败中国者也非无其事而不言盖有其事而不书焉耳夫有其事而不书则春秋非传信之书乎非也春秋者大一统者也大一统者不使贱加贵不使乱加治不使使不肖加有义是故外患之来冦适不幸而不胜春秋不书败适幸而胜虽有其功不得有其名故言其入而不言胜其义犹曰可以有入中国不可以有胜中国云尔其名犹逺之况其实乎其言犹恶之况其书乎此春秋之指也问者曰其恶一耳春秋恶其胜不恶其入何也曰非不恶其入也入非彼力之所能制凡在我之能御与不也其御之具素脩则虽强不能入其御之具不素脩则无不入然而所谓御之者非至而御之之谓也先其未至也先其未至者非城郭完甲兵足之谓也政而已矣故春秋之御戎也外而不内疏而不狎毋示之色以动其目毋示之声以动其耳毋示之货以动其欲毋示之侈以动其俗毋示之怠以动其体动之端见则兆之至矣夫并列覆载其血气亦同耳是故谨吾色毋出于礼以示不可以滛纵为也谨吾声毋出于雅以示不可以汚懢入也谨吾货毋出于义以示不可以贪婪有也谨吾俗毋入于侈以示不可以荒悖服也谨吾体毋入于怠以示不可以媮惰居也彼其还观我国则若金城之固汤池之限虽有攫拏之心者知不可徃焉而止矣故圣王服之而非战也御之而非抗也春秋患人之莫能知义故顺其理而着之曰公追戎于济西夫不言其来而言其追犹曰噫嘻千乗之国万夫之长亦大也已矣不能使之勿来而顾以追之为功乎此其意也是故春秋虽甚爱鲁国而不讳其入责中国也虽甚责中国而犹没其败者重内外也外域之败中国唯姜戎逹于经非姜戎贤也晋襄公帅而与之俱也夫知圣人者患其不学学之患其不思思之者患其不广思而广之安有不得哉

苏洵审敌策 中国内也四裔外也忧在内者本也忧在外者末也夫天下无内忧必有外惧本既固矣盍释其末以息肩乎曰未也古者之患忧在外今者之患忧在内释其末可也而愚不识方今在外之忧为末也古者匈奴之势大弱则臣小弱则遁大盛则侵小盛则掠吾兵良而食足将贤而士勇则患不在中原如是而曰外忧可也今之匈奴姑无望其臣与遁求其志止于侵掠而不可得也北方骄恣为日久矣嵗邀金缯以数十万计曩者幸吾有西羌之变出不逊之语以撼中国天子不忍使边民重困于锋镝是以彼日益骄而贿日益増迨今凡数十百万而尤慊然未满其欲视中国如外府然则其势又何止数十百万也夫贿益多则赋敛不得不重赋敛重则民不得不残故虽名为息民而其实爱其死而残其生也名为外忧而其实忧在内也外忧之不去圣人尤且耻之内忧而不为之计愚不知天下之所以久安而无变也古者匈奴之强不过冐顿当暴秦刻剥刘项战夺之后中国溘然矣以今度之彼宜遂入践中原如决大河溃防壤然卒不能越其疆以有吾尺寸之地何则中原之疆固百倍于匈奴虽积衰新造而犹足以制之也五代之际中原无君晋唐茍一时之利以子行事匈奴割幽燕之地以资其强大孺子继立大臣外叛匈奴扫境来寇兵不血刅而京师不守天下被其祸匈奴自是始有轻中原之心以为可得而取矣及吾宋景徳中大举来寇章圣皇帝一战而却之遂与之盟以和夫人之情胜则狃狃则败败则惩惩则胜匈奴狃石晋之胜而有景徳之败惩景徳之败而愚未知其所胜甚可惧也虽然数十年之间能以无大变者何也匈奴之谋必曰我百战而胜人人虽屈而我亦劳驰一介入中国以形凌之以势邀之嵗得金钱数十百万如此数十嵗我益数百千万而中国损数百千万吾日以富中国日以贫然后足以有为也天生匃奴使之僻处边隅各守疆界非必预伏之衅也今则不然边境之上岂无可乘之衅使之来寇大足以夺一郡小亦足以杀掠数千人而彼不以动其心者此其志非小也将以蓄其鋭而伺吾隙以伸其所大欲故不忍以小利而败其逺谋古人有言曰为虺勿摧为蛇奈何匈奴之势日长炎炎今也柔而养之以冀其卒无大变其亦惑矣且今中国之所以竭生民之力以奉其所欲而犹恐恐然惧一物之不称其意者非谓中国之力不足以支其怒也然以愚度之当今中国虽万万无有如石晋可乗之势者匈奴之力虽足以犯边然今十数年间吾可以必无犯边之忧何也非畏吾也其志不止犯边也其志不止犯边而力犹未足以成其所欲为则其心惟恐吾之一旦絶其好以失吾之厚赂也然而骄傲不肻少屈者何也其意曰邀之而后固也鸷鸟将击必匿其形昔者冐顿欲攻汉汉使至辄匿其壮士徤马故兵法曰辞卑者进也辞强者退也今匈奴之君臣莫不张形势以夸我此其志不欲战明矣阖庐之入楚也因唐蔡勾践之入吴也因齐晋匈奴诚欲与吾战耶曩者陜西有元昊之叛河朔有王则之变岭南有智髙之乱此亦可乗之势然终以不动则其志之不欲战又明矣吁彼不欲战而我遂不与战则彼既得其志矣兵法曰用其所欲行其所能废其所不能于敌反是今无乃与此异乎且匈奴之力既未足以伸其所大欲而夺一郡杀掠数千人之利彼又不以动其心则我勿赂而已勿赂而彼以为辞则对曰尔何功于吾嵗欲吾赂吾有战而已赂不可得也虽然天下之人必曰此愚人之计也天下孰不知赂之为害而勿赂之为利顾势不可耳愚以为不然当今北方之势如汉七国之势昔者髙祖急于灭项籍故举数千里之地以王诸将项籍死天下定而诸将之地因遂不可削当是时非刘氏而王者八国髙祖惧其且为变故大封吴楚齐赵同姓之国以制之既而信越绾布皆死而吴楚齐赵之强反无以制当是时诸侯王虽名为臣而其心实莫不有帝制之心胶东胶西济南又从而和之于是擅爵人赦死罪戴黄屋刺客公行匕首交于京师罪至彰也势至逼也然当时之人尤且徜徉容与若不足虑月不图嵗朝不计夕循循而摩之喣喣而吹之幸而无大变以及于孝景之世有谋臣曰鼂错始议削诸侯地以损其权天下皆曰诸侯必且反错曰固也削亦反不削亦反削之则反疾而祸小不削则反迟而祸大吾惧其不及今反也天下皆曰鼂错愚吁七国之祸期于不免与其于逺而祸大不若于近而祸小以小祸易大祸虽三尺童子皆知其当然而其所以不与错者彼皆不知其势将有逺祸与知其势将有逺祸而度已不及见谓可以寄之后人以茍免吾身者也然则错为一身谋则愚而为天下谋则智人君又安可舍天下之谋而用一身之谋哉今者匈奴之强不减于七国而天下之人又用当时之议因循维持以至于今方且以为无事而愚以为天下之大计不如勿赂则变疾而祸小赂之则变迟而祸大畏其疾也不若畏其大乐其迟也不若乐其小天下之势如坐船之中骎骎乎将入于深渊不及其尚浅也舍之而求所以自生之道而以濡足为解者是固夫覆溺之道也圣人除患于未萌然后能转祸而为福今也不幸养之以至此而近忧小患又惮而不决则是逺忧大患终不可去也赤壁之战惟周瑜吕知其胜伐吴之役惟羊祜张华以为是然则宏逺深切之谋固不能合庸人之意此鼂错所以为愚也虽然错之谋犹有遗憾何者错知七国必反而不为备反之计山东变起而闗内骚动今者匈奴之祸又不若七国之难制七国反中原半为敌国匈奴叛中国以全制其后此又易为谋也然则谋之奈何曰匈奴之计不过三一曰声二曰形三曰实匈奴谓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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