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2部分

作者:【暂缺】 【101,693】字 目 录

鉴惑于外精神滑于中及乱之来也小人无忘生之莭君子非死难之所楚灵殒于干谿二世弑于望夷而莫之救也其由者自私与自胜也自私故慙与君子言自胜故惮与君子言此小人以易见亲君子以易见疎也夫亡国非无贤臣乱主非独坐于堂上也用心之不一也书曰一哉王心诗曰淑人君子其仪一兮人君用心一则贤臣知所从矣

父子【五则】

伯禽与康叔封朝于成王见周公三见而三笞康叔有骇色谓伯禽曰有商子者贤人也与子见之康叔封与伯禽见商子曰某某也日吾二子者朝乎成王见周公三见而三笞其説何也商子曰二子盍相与观乎南山之阳有木焉名曰桥二子者往观乎南山之阳见桥竦焉实而仰反以告乎商子商子曰桥者父道也商子曰二子盍相与观乎南山之隂有木焉名曰梓二子者往观乎南山之隂见梓勃焉实而俯反以告商子商子曰梓者子道也二子者明日见乎周公入门而趍登堂而跪周公拂其首劳而食之曰安见君子二子对曰见商子周公曰君子哉商子也孔子曰行身有六本本立焉然后为君子立体有义矣而孝为本处丧有礼矣而哀为本战阵有队矣而勇为本治政有理矣而能为本居国有礼矣而嗣为本生才有时矣而力为本置本不固无务丰末亲戚不悦无务外交事无终始无务多业闻记不言无务多谈比近不説无务修逺是以反

本修迩君子之道也天之所生地之所养莫贵

乎人人之道大乎父子之亲君臣之义父道圣

子道仁君道义臣道忠贤父之于子也慈惠以

生之教诲以成之养其义藏其伪时其节慎其

施子年七嵗以上父为之择明师选良友勿使

见恶少渐之以善使之早化故贤子之事亲发

言陈辞应对不悖乎耳趣走进退容貌不悖乎

目卑体贱身不悖乎心君子之事亲以积徳子

者亲之本也无所推而不从命推而不从命者

惟害亲者也故亲之所安子皆供之贤臣之事

君也受官之日以主为父以国为家以士人为

兄弟故茍有可以安国家利人民者不避其难

不惮其劳以成其义故其君亦有助之以遂其

徳夫君臣之与百姓转相为本如循环无端夫

子亦云人之行莫大于孝孝行成于内而嘉号

布于外是谓建之于本而荣华自茂矣君以臣

为本臣以君为本父以子为本子以父为本弃

其本者荣华槁矣【本一则并】

乐羊为魏将以攻中山其子在中山中山悬其

子示乐羊乐羊不为哀志攻之愈急中山因烹

其子而遗之乐羊食之尽一杯中山见其诚也

不忍与战果下之遂为魏文侯开地文侯赏其

功而疑其心孟孙猎得麑使秦西巴持归其母

随而鸣秦西巴不忍縦而与之孟孙怒而逐秦

西巴居一年召以为太子傅左右曰夫秦西巴

有罪于君今以为太子博何也孟孙曰夫以一

麑而不忍又将能忍吾子乎故曰巧诈不如拙

诚乐羊以有功而见疑秦西巴以有罪而益信

由仁与不仁也

汉髙帝尊太上皇诏 人之至亲莫亲于父子故父有天下传归于子子有天下尊归于父此人

道之极也前日天下大乱兵革并起万民苦殃

朕亲被坚执鋭自帅士卒犯危难平暴乱立诸

侯偃兵息民天下大安此皆太公之教训也诸

王通侯将军羣卿大夫已尊朕为皇帝而太公

未有号令尊太公曰太上皇

唐李怀光之解奉天围也唐徳宗以其子李璀

为监察御史及懐光屯咸阳不进璀密言于上

曰臣父必负陛下愿早为之备臣闻君父一也

但今日陛下未能诛臣父而臣父足以危陛下

故不忍不言上惊曰卿大臣爱子当为朕委曲

弥缝之对曰臣父非不爱臣臣非不爱其父与

宗族也顾臣力竭不能回耳上曰然则卿以何

防自免对曰臣父败则臣与之俱死复有何防

哉使臣卖父求生陛下亦安用之及李泌赴陜

上谓之曰朕所以欲全懐光诚惜璀也卿至陜

试为朕招之对曰陛下未幸梁洋懐光犹可降

也今虽请降臣不敢受况招之乎璀固贤者必与父俱死矣若其不死则亦无足贵也及懐光死璀亦自杀宋钦宗时用事者言太上将复辟于镇江人情危骇既而太上皇后先还或谓后将由端门直入禁中内侍辈颇劝帝严备帝不従既而太上还至南京以书问改革政事之故且召吴敏李纲或虑太上意不可测纲曰此无他不过欲知朝延事尔纲徃具道皇帝圣孝思慕请陛下早还京师太上因及行宫止递角等事纲曰当时恐金人知行宫所在非有他也因言皇帝毎得诘问之诏辄忧惧不食臣窃譬之家长出而强寇至子弟之任家事者不得不从宜措置长者但当以能保田园大计而慰劳之茍诛及细故则为子弟者何所逃其责邪陛下回銮臣谓宜有以大慰皇帝之心勿问细故可也太上感悟出玉带金鱼象简赐纲且曰卿捍守宗社有大功若能调和父子间使无疑阻当遂垂名青史纲还具道太上意帝始释然

母子【三则】

郑伯克叚于鄢遂寘姜氏于城頴而誓之曰不

及黄泉无相见也既而悔之頴考叔为頴谷封

人闻之有献于公公赐之食食舍肉公问之对

曰小人有母皆尝小人之食矣未尝君子之羮

请以遗之公曰尔有母遗翳我独无頴考叔曰

敢问何谓也公语之故且告之悔对曰君何患

焉若阙地及泉隧而相见其谁曰不然公从之

公入而赋大隧之中其乐也融融姜出而赋大

隧之外其乐也泄泄遂为母子如初君子曰頴

考叔纯孝也爱其母施及荘公诗曰孝子不匮

永锡尔类其是之谓乎

楚王英谋反事觉眀帝得其録有尹兴名乃徴

兴诣廷尉狱陆续与主簿梁宏功曹史驷勲及

掾史五百余人诣洛阳诏狱就考诸吏不堪痛

楚死者大半唯续宏勲掠考五毒肌肉消烂终

无异辞续母逺至京师觇消息狱事特急无縁与续相闻母但作馈食付门卒以进之续虽见考苦毒而辞色慷慨未尝易容唯对食悲泣不能自胜使者怪而问其故续曰母来不得相见故泣耳使者大怒以为狱门吏卒通传意气召将案之续曰因食饷羮识母所自调和故知来耳非人告也使者问何以知母所作乎续曰母常截肉未尝不方防葱以寸为度是以知使者问诸谒舍续母果来于是隂嘉之上书説续行状帝即赦兴等事还郷里禁锢终身

南燕主傋徳仕秦为张掖太守其兄纳与母公

孙氏居于张掖备徳之从秦王坚防淮南也留

金刀与其母别备徳与燕王垂举兵于山东张

掖太守符昌収纳及备徳诸子皆诛之公孙氏

以老获免纳妻叚氏方娠未决狱掾呼延平备

徳之故吏也窃以公孙氏及叚氏逃于中叚

氏生子超十嵗而公孙氏病临卒以金刀授超

曰汝得东归当以此刀还汝叔也呼延平又以

超母子犇凉及吕隆降秦超随凉州民徙长安

平卒叚氏为超娶其女为妇超恐为秦人所録

乃阳狂行乞秦人贱之惟东平公绍见而异之

言于秦王兴曰暮容超姿干环伟殆非真狂愿

微加官爵以縻之兴召见与语超故为谬对或

问而不答兴谓绍曰谚云妍皮不裹痴徒妄

语耳乃罢遣之备徳闻纳有遗腹子在秦遣济

隂人呉辩往视之辩因郷人宗正谦卖卜在长

安以告超超不敢告其母妻潜与谦变姓名逃

归南燕备徳闻超至大喜遣骑三百迎之超至

广固以金刀献于备徳备徳恸哭悲不自胜封

超为北海王拜侍中骠骑大将军司校尉

府妙选时贤为之僚佐备徳无子欲以超为嗣

超入则侍奉尽出则倾身下士由是内外举

望翕然归之

教子【十二则】

卫庄公娶于齐东宫得臣之妹曰庄姜美而无子卫人所为赋硕人也又娶于陈曰厉妫生孝伯早死其娣戴妫生桓公庄姜以为己子公子州吁嬖人之子也有宠而好兵公弗禁庄姜恶之石碏谏曰臣闻爱子教之以义方弗纳于邪骄奢淫佚所自邪也四者之来宠禄过也将立州吁乃定之矣若犹未也阶之为祸夫宠而不骄骄而能降降而不憾憾而能眕者鲜矣且夫贱妨贵少陵长逺间亲新间旧小加大滛破义所谓六逆也君义臣行父慈子孝兄爱弟敬所谓六顺也去顺效逆所以速祸也君人者将祸是务去而速之无乃不可乎弗听其子厚与州吁游禁之不可桓公立乃老

范文子莫于朝武子曰何莫也对曰有秦客廋辞于朝大夫莫之能对也吾知三焉武子怒曰大夫非不能也让父兄也尔童子何知而三掩人于朝吾不在晋国亡无日矣击之以杖折委笄

汉马援兄子严敦并喜讥议而通轻侠客援前在交趾还书诫之曰吾欲汝曺闻人过失如闻父母之名耳可得闻口不可得言也好论议人长短妄是非正法此吾所大恶也宁死不愿闻子孙有此行也汝曹知吾恶之甚矣所以复言者施衿结褵申父母之戒欲使汝曹不忘之耳龙伯髙敦厚周慎口无择言谦约节俭亷公有威吾爱之重之愿汝曹效之杜季良豪侠好义忧人之忧乐人之乐清浊无所失父丧致客数郡毕至吾爱之重之不愿汝曹效也效伯髙不得犹为谨勑之士所谓刻鹄不成尚类鹜者也效季良不得陷为天下轻薄子所谓画虎不成反类狗者也讫今季良尚未可知郡将下车辄切齿州郡以为言吾常为寒心是以不愿子孙效也季良名保京兆人时为越骑司马保仇人上书讼保为行浮薄乱羣惑众伏波将军万里还书以诫兄子而梁松窦固以之交结将扇其轻伪败乱诸夏书奏帝召责松固以讼书及援诫书示之松固叩头流血而得不罪诏免保官伯髙名述亦京兆人为山都长由此擢拜零陵太守

杨恪诫马廖训子弟书 恪闻尧舜之民可比屋而封桀纣之民可比屋而诛何者尧舜为之隄防桀纣示之骄奢故也诗曰皎皎练丝在所染之上智下愚谓之不移中庸之流要在教化春秋杀太子母弟直称君甚恶之者坐失教也礼制人君之子年八岁为置少傅教之书计以开其明十五置太傅教之经典以导其志汉兴诸侯不力教诲多触禁忌故有亡国之祸而乏嘉善之称今君位地尊重海内所望岂可不临深履薄以为至戒黄门郎年防血气方盛既无长君退让之风而要结轻狡无行之客纵而莫诲视成任性鉴念前世可为寒心君侯诚宜以临深履薄为戒

郑疾笃戒子益恩曰吾家旧贫不为父母羣弟所容去厮之吏游学周秦之都往来幽并兖豫之域获觐乎在位通人处逸大儒得意者咸从捧手有所受焉遂博稽六萟粗览传记时覩秘书纬术之奥年过四十乃归供养假田播植以娯朝夕遇阉尹擅埶坐党禁锢十有四年而防赦令举贤良方正有道辟大将军三司府公车再召比牒并名早为宰相惟彼数公懿徳大雅克堪王臣故宜式序吾自忖度无任于此但念述先圣之元意思整百家之不齐亦庶几以竭吾才故闻命罔从而黄巾为害萍浮南北复归邦乡入此岁来已七十矣宿素衰落仍有失误案之礼典便合传家今我告尔以老归尔以事将闲居以安性覃思以终业自非拜国君之命问族亲之忧展敬坟墓观省野物胡尝扶杖出门乎家事大小汝一承之咨尔焭焭一夫曾无同生相依其朂求君子之道研鑚勿替敬慎威仪以近有徳显誉成于僚友徳行立于己志若致声称亦有荣于所生可不深念邪可不深念耶吾虽无绂冕之绪颇有让爵之髙自乐以论賛之功庶不遗后人之羞末所愤愤者徒以亡亲坟垄未成所好羣书率皆腐敝不得于礼堂写定传与其人日西方暮其可圗乎家今差多于昔勤力务时无惜饥寒菲饮食薄衣服节夫二者尚令吾寡恨若忽忘不识亦已焉哉

魏王昶为人谨厚名其兄子曰黙曰沉名其子曰浑曰深为书戒之曰吾以四者为名欲使汝曹顾名思义不敢违越也夫物速成则疾亡晩就则善终朝华之草夕而零落松栢之茂隆寒不衰是以君子戒于阙党也夫能屈以为伸让以为得弱以为彊鲜不遂矣夫毁誉者爱恶之原而祸福之机也孔子曰吾之于人谁毁谁誉以圣人之徳犹尚如此况庸庸之徒而轻毁誉哉人或毁己当退而求之于身若己有可毁之行则彼言当矣若己无可毁之行则彼言妄矣当则无怨于彼妄则无害于身又何反报焉谚曰救寒莫如重裘止谤莫如自修斯言信矣

齐陈显达为江州刺史自以门寒位重毎迁官常有愧惧之色戒其子勿以富贵陵人而诸子多事豪侈显达闻之不悦子休尚为郢府主簿过九江显达曰

麈尾蝇拂是王谢家物汝不须捉此即取于前

烧之

宋文帝以江夏王义恭为都督荆湘等八州诸

军事荆州刺史与书诫之曰天下艰难家国事

重虽曰守成实亦未易隆替安危在吾曹耳岂

可不感寻王业大惧负荷汝性褊急志之所滞

其欲必行意所不存从物回改此最事宜念

裁抑卫青遇士大夫以礼与小人有恩西门安

于矫性齐美闗羽张飞任褊同行己举事深

宜鉴此若事异今日嗣子防司徒当周公之

事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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