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3部分

作者:【暂缺】 【127,858】字 目 录

鼓舞有乐生之意臣遭遇圣慈惕然震畏莫知所措臣伏见元丰五年厘正官制谏官以谏争爲职不爲容悦逢君之恶不怀观望险害忠良不以声色爲常事以蛊上心不以巧爲末务以荡上意不以细故塞责不以沽激盗名俯仰之间无所愧怍方能称其责臣量分度力不能任重不宜虚受自贻失职之罪伏望圣慈矜察追寝成命

经济类编卷八十八

<子部,类书类,经济类编>

钦定四库全书

经济类编卷八十九

明 冯琦冯瑗 撰

人事类一

言行

孔子之周观于太庙右陛之前有金人焉三缄其口而铭其背曰古之慎言人也戒之哉戒之哉无多言多言多败无多事多事多患安乐必戒无行所悔勿谓何伤其祸将长勿谓何害其祸将大勿谓何残其祸将然勿谓莫闻天妖伺人荧荧不灭炎炎奈何涓涓不壅将成江河緜緜不絶将成网罗青青不伐将寻斧柯诚不能慎之祸之根也曰是何伤祸之门也强梁者不得其死好胜者必遇其敌盗怨主人民害其贵君子知天下之不可盖也故后之下之使人慕之执雌持下莫能与之争者人皆趋彼我独守此众人惑惑我独不从内藏我知不与人论技我虽尊高人莫害我夫江河长百谷者以其卑下也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戒之哉戒之哉孔子顾谓弟子曰记之此言虽鄙而中事情诗曰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氷行身如此岂以口遇祸哉

孔蔑问行己之道子曰知而弗为莫如弗知亲而弗信莫如弗亲乐之方至乐而弗骄患之所至思而弗忧孔蔑曰行已乎子曰攻其所不能备其所不足毋以其所不能疑人毋以其所能骄人终日言无遗己之忧终日行不遗己之患惟智者能之

陈灵公行僻而言失泄冶曰陈其亡矣吾骤谏君君不吾听而愈失威仪夫上之化下犹风靡草东风则草靡而西西风则草靡而东在风所由而草为之靡是故人君之动不可不慎也夫树曲木者恶得直景人君不直其行不敬其言者未有能保帝王之号垂显令之名者也易曰夫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于身加于民行发乎迩见乎逺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之发荣辱之主君子之所以动天地可不慎乎天地动而万物变化诗曰慎尔出话敬尔威仪无不柔嘉此之谓也今君不是之慎而纵恣焉不亡必弑灵公闻之以泄冶为妖言而杀之后果弑于征舒徐彦伯枢机论 书曰惟口起羞惟甲胄起戎又云齐乃位度乃口易曰慎言语节饮食又云出其言善千里应之出其言不善千里违之礼亦云可言也不可行也君子不言也可行也不可言也君子不行也呜呼先圣知言之为大也知言之为急也精微以劝之典谟以告之礼经以防之守名教者何可不循其诂训而服其糟粕乎故曰言语者君子之枢机也动则物应物应则得失之兆见也得之者江海比隣失之者肝胆楚越然后知否泰荣辱系于言乎夫言者德之柄也行之主也心之志也身之文也既可以济身亦可以覆身故中庸镂其心右阶铭其背南容三复于白圭殷子九畴于洪范良有以也是以掎摭瑕玷详黜躁竞审无恒以阶乱将不密以致危利生于口森然覆邦之説道不由衷变彼如簧之刺可不惧之哉其有识暗邪正思虑微形破金汤之籥伐祸乱之根用呫嗫为雄辩以号呶为令徳至若梧官问答荆齐所以奔命韩魏加肘知伯所以危残蔡侯绳息妫也亟招甲兵之罚郑曼围宋卿也而受鼎镬之诛史迁轻议终下蚕室张纮诡説更齿龙渊凡此过言其流匪一或秽犹粪土或动成刀劔或茍且其心或脂膏其体挟邪作蛊守之而不懈徃辄破的去之而弥逺亦何异寒臯聚音尨也羣吠得死为幸何修名之立乎虽复伯玉沮顔追谢于元凯蒋济贻恨失誉于王陵犀首没齿于季章曹瞒齚舌于刘主当何及哉孔子曰予欲无言又云终身为善一言败之惜也老子亦云多言数穷又云聪眀深察而近于死者议人者也何圣人深思伟虑杜渐防萌之至乎夫不可言而言者曰狂可言而不言者曰隠钳舌拱黙曷通彼此之怀囊括而处孰啓谟明之训则上言者下聴也下言者上用也睿喆之言犹天地也人覆焘而生焉大雅之言犹钟鼓也人考击而乐焉作以镜周公之言也出为金石孔子之言也存其家邦国侨之言也立而不朽臧生之言也是谓徳音诣我宗极满于天下贻厥后昆殷宗甘之于酒醴孙卿喻之以琴瑟阙里重于四时郢都轻其千乘岂不韪哉岂不休哉但懋绩逺大克念丕训审思而应精虑而动谋其心以后发定其交以后谈不趦趄于非党不屏营于诡遇非先王之至徳不敢行非先王之法言不敢道翦其累累之绪扑其炎炎之势自然介尔景福保兹终吉则悔吝何由而生哉孔子曰终日行不遗己患终日言不遗己忧如此乃可以言也戒之哉戒之哉

君子【四则】

子路持劔孔子问曰由安用此乎子路曰善古者固以善之不善古者固以自卫孔子曰君子以忠为质以仁为卫不出环堵之内而闻千里之外不善以忠化寇暴以仁围何必持劒乎子路曰由也请摄齐以事先生矣南瑕子过程太子太子为烹鲵鱼南瑕子曰吾闻君子不食鲵鱼程太子曰乃君子否子何事焉南瑕子曰吾闻君子上比所以广德也下比所以狭行也于恶自之原也诗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吾岂敢自以为君子哉志向之而已孔子曰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楚王问庄辛曰君子之行奈何庄辛对曰居不为垣墙人莫能毁伤行不从周卫人莫能暴害此君子之行也楚王复问君子之富奈何对曰君子之富假贷人不徳也不责也其饮食人不使也不役也亲戚爱之众人喜之不肖者事之皆欲其夀乐而不伤于患此君子之富也王曰善

墨子修身篇 君子战虽有陈而勇为本焉丧虽有礼而哀为本焉士虽有学而行为本焉是故置本不安者无务丰末近者不亲无务来逺亲戚不附无务外交事无始终无务多业举物而闇无务博闻是故先王之治天下也必察迩来逺君子察迩而迩修者也见不修行见毁而反之身者也此以怨省而行修矣譛慝之言无入之耳批扞之声无出之口杀伤人之孩无存之心虽有诋讦之民无所依矣故君子力事日彊愿欲日逾设壮日盛君子之道也贫则见廉富则见义生则见爱死则见哀四行者不可虚假反之身者也藏于心者无以竭爱动于身者无以竭恭出于口者无以竭驯畅之四支接之肌肤华髪隳巅而犹弗舎者其唯圣人乎志不彊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据财不能以分人者不足与友守道不笃徧物不博辩是非不察者不足与游本不固者末必几雄而不修者其后必惰原浊者流不清行不信者名必耗名不徒生而誉不自长功成名遂名誉不可虚假反之身者也务言而缓行虽辩必不听多力而伐功虽劳必不图慧者心辩而不繁説多力而不伐功此以名誉扬天下言无务为多而务为智无务为文而务为察故以彼智无察在身而情反其路者也善无主于心者不留行莫辩于身者不立名不可简而成也誉不可巧而立也君子以身戴行者也思利寻焉忘名忽焉可以为士于天下者未尝有也

仁【二则】

季康子谓子游曰仁者爱人乎子游曰然人亦爱之乎子游曰然康子曰郑子产死郑人丈夫舍玦佩妇人舍珠珥夫妇巷哭三月不闻竽瑟之声仲尼之死吾不闻鲁国之爱夫子奚也子游曰譬子产之与夫子其犹浸水之与天乎浸水所及则生不及则死斯民之生也必以时雨既以生莫爱其赐故曰譬子产之与夫子也犹浸水之与天乎

董仲舒三仁对 臣闻昔者鲁君问柳下惠吾欲伐齐何如柳下惠曰不可归而有忧色曰吾闻伐国不问仁人此言何为至于我哉徒见问耳且犹羞之况设诈以伐呉乎由此言之粤本无一仁夫仁人者正其谊不谋其利明其道不计其功是以仲尼之门五尺之童羞称五伯为其先诈力而后仁谊也茍为诈而已故不足称于大君子之门也五伯比于他诸侯为贤其比三王犹碔砆之与美玉也王曰善

义【二则】

墨子贵义篇 子墨子曰万事莫贵于义今谓人曰予子冠履而断子之手足子为之乎必不为何故则冠履不若手足之贵也又曰予子天下而杀子之身子为之乎必不为何故则天下不若身之贵也争一言以相杀是贵义于其身也故曰万事莫贵于义也子墨子自鲁齐即过故人谓子墨子曰今天下莫为义子独自苦而为义子不若已子墨子曰今有人于此有子十人一人耕而九人处则耕者不可以不益急矣何故则食者众而耕者寡矣今天下莫为义则子如劝我者也何故止我子墨子南游于楚献惠王献惠王以老辞使穆贺见子墨子子墨子説穆贺穆贺大説谓子墨子曰子之言则诚善矣而君王天下之大王也毋乃曰贱人之所为而不用乎子墨子曰唯其可行譬若药然草之本天子食之以顺其疾岂曰一草之本而不食哉今农夫入其税于大人大人为酒醴粢盛以祭上帝鬼神岂曰贱人之所为而不享哉故虽贱人也上比之农下比之药曾不若一草之木乎且主君亦尝闻汤之説乎昔者汤将往见伊尹令彭氏之子御彭氏之子半道而问曰君将何之汤曰将往见伊尹彭氏之子曰伊尹天下之贱人也君若欲见之亦令召问焉彼受赐矣汤曰非女所知也今有药此食之则耳加聪目加明则吾必説而强食之今夫伊尹之于我国也譬之良医善药也而子不欲我见伊尹是子不欲吾善也因下彭氏之子不使御彼苟然然后可也子墨子曰凡言凡动利于天鬼百姓者为之凡言凡动害于天鬼百姓者舍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圣王尧舜禹汤文武者为之凡言凡动合于三代暴王桀纣幽厉者舍之子墨子曰言足以迁行者常之不足以迁行者勿常以迁行而常之是荡口也子墨子曰必去六辟嘿则思言则诲动则事使者三代御必为圣人必去喜去怒去乐去悲去爱而用仁义手足口鼻耳从事于义必为圣人子墨子谓二三子曰为义而不能必无排其道譬若匠人之斵而不能无排其绳子墨子曰世之君子使之为一彘之宰不能则辞之使为一国之相不能而为之岂不悖哉子墨子曰今贤曰钜者白也黔者墨也虽明目者无以易之兼白墨使瞽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瞽不知白墨者非以其名也以其取也今天下之君子之名仁也虽禹汤无以易之兼仁与不仁而使天下之君子取焉不能知也故我曰天下之君子不知仁者非以其名也亦以其取也子墨子曰今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商人用一布布不敢继茍而讐焉必择良者今士之用身则不然意之所欲则为之厚者入刑罚薄者被毁丑则士之用身不若商人之用一布之慎也子墨子曰世之君子欲其义之成而助之修其身则愠是犹欲其墙之成而人助之筑则愠也岂不悖哉子墨子曰古之圣王欲传其道于后世是故书之竹帛镂之金石传遗后世子孙欲后世子孙法之也今闻先王之遗而不为是废先王之传也子墨子南游使衞关中载书甚多唐子见而怪之曰吾夫子教公尚过曰揣曲直而已今夫子载书甚多何有也子墨子曰昔者周公旦朝读书百篇夕见七十士故周公旦佐相天子其修至于今翟上无君上之事下无耕农之难吾安敢废此翟闻之同归之物信有误者然而民听不钧是以书多也今若过之心者数逆于精微同归之物既已知其要矣是以不教以书也而子何怪焉子墨子谓公良桓子曰衞小国也处于齐晋之间犹贫家之处于富家之间也贫家而学富家之衣食多用则速亡必矣今简子之家饰车数百乘马食菽粟者数百匹妇人衣文绣者数百人吾取饰车食马之费与绣衣之财以畜士必千人有余若有患难则使百人处于前数百于后与妇人数百人处前后孰安吾以为不若畜士之安也子墨子仕于衞所仕者至而反子墨子曰何故反对曰与我言而不当曰待女以千盆授我五百盆故去之也子墨子曰授子过千盆则子去之乎对曰不去子墨子曰然则非为其不审也为其寡也子墨子曰世俗之君子视义士不若负粟者今有人于此负粟息于路侧欲起而不能君子见之无长少贵贱必起之何故也曰义也今为义也君子奉承先王之道以语之纵不説而行又从而非毁之则是世俗之君子也不若视负粟者矣子墨子曰商人之四方市贾信徙虽有关梁之难盗贼之危必为之今士坐而言义无关梁之难盗贼之危此为信徙不可胜计然而不为则士之计利不若商人之察也子墨子北之齐遇日者日者曰帝以今日杀黑龙于北方而先生之色黑不可以北子墨子不听遂北而反为日者曰我谓先生不可以北子墨子曰南之人不得北北之人不得南其色有黑者有白者何故皆不遂也且帝以甲乙杀青龙于东方以丙丁杀赤龙于南方以庚辛杀白龙于西方以壬癸杀黑龙于北方若用子之言则是禁下行者也是围心而虚天下也子之言不可用也子墨子曰吾言足用矣舍言革思者是犹舍获而攗粟也以其言非吾言者是犹以卵投石也尽天下之卵其石犹是也不可毁也

赵之中牟叛赵襄子率师伐之围未合而城自壊者十堵襄子击金而退士军吏曰君诛中牟之罪而城自壊是天助也君曷为去之襄子曰吾闻之于叔向曰君子不乘人于利不迫人于险使之城而后攻中牟闻其义乃请降诗曰王犹允塞徐方既来此之谓也襄子遂灭智氏并代为天下彊本由伐中牟也

守礼【二则】

齐桓公北伐山戎氏其道过燕燕君逆而出境桓公问管仲曰诸侯相逆固出境乎管仲曰非天子不出境桓公曰然则燕君畏而失礼也寡人不道而使燕君失礼乃割燕君所至之地以与燕君诸侯闻之皆朝于齐会于葵丘寻盟且修好礼也襄王使宰孔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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