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5部分

作者:【暂缺】 【43,858】字 目 录

甚又以为诸侯王多长上初即位富于春秋蚡以肺腑为京师相非痛折节以礼诎之天下不肃当是时丞相入奏事坐语移日所言皆听荐人或起家至二千石权移主上上乃曰君除吏已尽未吾亦欲除吏尝请考工地益宅上怒曰君何不遂取武库是后乃退尝召客饮坐其兄盖侯南鄕自坐东鄕以为汉相尊不可以兄故私桡武安由此滋骄治宅甲诸弟田园极膏腴而市买郡县器物相属于道前堂罗钟鼓立曲旃后房妇女以百数诸侯奉金玉狗马玩好不可胜数魏其失窦太后益疏不用无势诸客稍稍自引而怠傲唯灌将军独不失故魏其日黙黙不得志而独厚遇灌将军 灌将军夫者颍隂人也夫父张孟尝为颍隂侯婴舍人得幸因进之至二千石故灌氏姓为灌孟吴楚反时颍隂侯灌何为将军属太尉请灌孟为校尉夫以千人与父俱灌孟年老颍隂侯彊请之郁郁不得意故战常陷坚遂死吴军中军法父子俱从军有死事得与丧归灌夫不肯随丧归奋曰愿取吴王若将军头以报父之仇于是灌夫被甲持防募军中壮士所善愿从者数十人及出壁门莫敢前独二人及从奴十数骑驰入吴军至吴将麾下所杀伤数十人不得前复驰还走入汉壁皆亡其奴独与一骑归夫身中大创十余适有万金良药故得无死夫创少瘳又复请将军曰吾益知吴壁中曲折请复往将军壮义之恐亡夫乃言太尉太尉乃固止之吴已破灌夫以此名闻天下颍隂侯言之上上以夫为中郎将数月坐法去后家居长安长安中诸公莫弗称之孝景时至代相孝景崩今上初即位以为淮阳天下交劲兵处故徙夫为淮阳太守建元元年入为太仆二年夫与长乐卫尉窦甫饮轻重不得夫醉搏甫甫窦太后昆弟也上恐太后诛夫徒为燕相数岁坐法去官家居长安灌夫为人刚直使酒不好面防贵戚诸有势在己之右不欲加礼必陵之诸士在己之左愈贫贱尤益敬与钧稠人广众荐宠下辈士亦以此多之夫不喜文学好任侠已然诺诸所与交通无非豪杰大猾家累数千万食客日数十百人陂池田园宗族賔客为权利横于颍川颍川儿乃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灌夫家居虽富然失势卿相侍中賔客益衰及魏其侯失势亦欲倚灌夫引绳批根生平慕之后弃之者灌夫亦倚魏其而通列侯宗室为名高两人相为引重其游如父子然相得驩甚无厌恨相知晚也灌夫有服过丞相丞相从容曰吾欲与仲孺过魏其侯会仲孺有服灌夫曰将军乃肯幸临况魏其侯夫安敢以服为解请语魏其侯帐具将军旦日蚤临武安许诺灌夫具语魏其侯如所谓武安侯魏其与其夫人益市牛酒夜洒埽早张具至旦平明令门下候伺至日中丞相不来魏其谓灌夫曰丞相岂忘之哉灌夫不怿曰夫以服请宜往乃驾自往迎丞相丞相特前戏许灌夫殊无意往及夫至门丞相尚卧于是夫入见曰将军昨日幸许过魏其魏其夫妻治具自旦至今未敢尝食武安鄂谢曰吾昨日醉忽忘与仲孺言乃驾往又徐行灌夫愈益怒及饮酒酣夫起舞属丞相丞相不起夫从坐上语侵之魏其乃扶灌夫去谢丞相丞相卒饮至夜极驩而去丞相尝使籍福请魏其城南田魏其大望曰老仆虽弃将军虽贵宁可以势夺乎不许灌夫闻怒骂籍福籍福恶两人有郄乃谩自好谢丞相曰魏其老且死易忍且待之已而武安闻魏其灌夫实怒不予田亦怒曰魏其子尝杀人蚡活之蚡事魏其无所不可何爱数顷田且灌夫何与也吾不敢复求田武安由此大怨灌夫魏其元光四年春丞相言灌夫家在颍川横甚民苦之请案上曰此丞相事何请灌夫亦持丞相隂事为奸利受淮南王金与语言賔客居间遂止俱解夏丞相取燕王女为夫人有太后诏召列侯宗室皆往贺魏其侯过灌夫欲与俱夫谢曰夫数以酒失得过丞相丞相今者又与夫有郄魏其曰事已解彊与俱饮酒酣武安起为寿坐皆避席伏已魏其侯为寿独故人避席耳余半膝席灌夫不悦起行酒至武安武安膝席曰不能满觞夫怒因嘻笑曰将军贵人也属之时武安不肯行酒次至临汝侯临汝侯方与程不识耳语又不避席夫无所发怒乃骂临汝侯曰生平毁程不识不直一钱今日长者为寿乃效女儿呫嗫耳语武安谓灌夫曰程李俱东西宫卫尉今众辱程将军仲孺独不为李将军地乎灌夫曰今日斩头陷胸何知程李乎坐乃起更衣稍稍去魏其侯去麾灌夫出武安遂怒曰此吾骄灌夫罪乃令骑留灌夫灌夫欲出不得籍福起为谢案灌夫项令谢夫愈怒不肯谢武安乃麾骑夫置傅舍召长史曰今日召宗室有诏劾灌夫骂坐不敬系居室遂按其前事遣吏分曹逐捕诸灌氏支属皆得弃市罪魏其侯大媿为资使賔客请莫能解武安吏皆为耳目诸灌氏皆亡匿夫系遂不得告言武安隂事魏其鋭身为救灌夫夫人谏魏其曰灌将军得罪丞相与大后家忤寕可救邪魏其侯曰侯自我得之自我捐之无所恨且终不令灌仲孺独死婴独生乃匿其家窃出上书立召入具言灌夫醉饱事不足诛上然之赐魏其食曰东朝廷辩之魏其之东朝盛推灌夫之善言其醉饱得过乃丞相以他事诬罪之武安又盛毁灌夫所为横恣罪逆不道魏其度不可奈何因言丞相短武安曰天下幸而安乐无事蚡得为肺腑所好音乐狗马田宅蚡所爱倡优巧匠之属不如魏其灌夫日夜招聚天下豪杰壮士与论议腹腓而心谤不仰视天而俯画地辟倪两宫间幸天下有变而欲有大功臣乃不知魏其等所为于是上问朝臣两人孰是御史大夫韩安国曰魏其言灌夫父死事身荷防驰入不测之吴军身被数十创名冠三军此天下壮士非有大恶争杯酒不足引他过以诛也魏其言是也丞相亦言灌夫通奸猾侵细民家累巨万横恣颍川淩轹宗室侵犯骨肉此所谓枝大于本胫大于股不折必披丞相言亦是唯明主裁之主爵都尉汲黯是魏其内史郑当时是魏其后不敢坚对余皆莫敢对上怒内史曰公平生数言魏其武安长短今日廷论局趣效辕下驹吾并斩若属矣即罢起入上食太后太后亦已使人候伺具以告太后太后怒不食曰今我在也而人皆借吾弟令我百岁后皆鱼肉之矣且帝宁能为石人邪此特帝在即録録设百岁后是属宁有可信者乎上谢曰俱宗室外家故廷辩之不然此一狱吏所决耳是时郎中令石建为上分别言两人事武安已罢朝出止车门召韩御史大夫载怒曰与长孺共一老秃翁何为首鼠两端韩御史良久谓丞相曰君何不自喜夫魏其毁君君当免冠解印绶归曰臣以肺腑幸得待罪固非其任魏其言皆是如此上必多君有让不废君魏其必内愧杜门齚舌自杀今人毁君君亦毁人譬如贾竖女子争言何其无大体也武安谢罪曰争时急不知出此于是上使御史簿责魏其所言灌夫颇不讐欺谩劾系郡司空孝景时魏其常受遗诏曰事有不便以便宜论上及系灌夫罪至族事日急诸公莫敢复明言于上魏其乃使昆弟子上书言之幸得复召见书奏上而案尚书大行无遗诏诏书独藏魏其家家丞封乃劾魏其矫先帝诏罪当弃市五年十月悉论灌夫及家属魏其良久乃闻闻即恚病痱不食欲死或闻上无意杀魏其魏其复食治病议定不死矣乃有蜚语为恶言闻上故以十二月晦论弃市渭城其春武安侯病专呼服谢罪使巫视鬼者视之见魏其灌夫共守欲杀之竟死子恬嗣元朔三年武安侯坐衣襜防入宫不敬淮南王安谋反觉治王前朝武安侯为太尉时迎王至霸上谓王曰上未有太子大王最贤高祖孙即宫车晏驾非大王立当谁哉淮南王大喜厚遗金财物上自魏其时不直武安特为太后故耳及闻淮南王金事上曰使武安侯在者族矣太史公曰魏其武安皆以外戚重灌夫用一时决防而名显魏其之举以吴楚武安之贵在日月之际然魏其诚不知时变灌夫无术而不逊两人相翼乃成祸乱武安负贵而好权杯酒责望陷彼两贤呜呼哀哉迁怒及人命亦不延众庻不载竟被恶言呜呼哀哉祸所从来矣邴吉有隂徳于孝宣皇帝防时孝宣皇帝即位众莫知吉亦不言吉从大将军长史转迁至御史大夫宣帝闻之将封之防吉病甚将使人加绅而封之及其生也太子太傅夏侯胜曰此未死也臣闻之有隂徳者必飨其乐以及其子孙今此未获其乐而病甚非其死病也后病果愈封博阳侯终飨其乐葢勲举孝廉为汉阳长史时武威太守倚恃权势恣行贪横从事武都苏正和案致其罪凉州刺史梁鹄畏惧贵戚欲杀正和以免其负乃访之于勲勲素与正和有仇或劝勲可因此报隙勲曰不可谋事杀良非忠也乘人之危非仁也乃谏鹄曰夫绁食鹰鸢欲其鸷鸷而亨之将何用哉鹄从其言正和喜而得免诣勲求谢勲不见曰吾为良使君谋不为苏正和也怨之如初北魏汾州刺史尔朱兆闻荣死自汾州帅骑从河桥西渉渡及兆入宫敬宗歩出云龙门外遇城阳王徽乘马走敬宗屡呼之不顾而去徽走至山南抵前洛阳令寇祖仁家祖仁一门三刺史皆徽所引拔以有旧防故投之徽赍金百斤马五十匹祖仁利其财外虽容纳而私谓弟子曰如闻尔朱兆购募城阳王得之者封千户侯今日富贵至矣乃怖徽云官捕将至令其逃于他所使人于路邀杀之送首于兆兆亦不加勲赏兆梦徽谓己曰我有金二百斤马百匹在祖仁家卿可取之兆旣觉意所梦为实即掩捕祖仁征其金马祖仁谓人密告望风欵服云实得金百斤马五十匹兆疑其隠匿依梦征之祖仁家旧有金三十斤马三十匹尽以输兆兆犹不信发怒执祖仁悬首髙树大石坠足捶之至死

晋呉兴太守周玘宗族彊盛琅邪王睿颇疑惮之睿左右用事者多中州亡官失守之士驾御呉人呉人颇怨玘自以失职又为刁协所轻耻恚愈甚乃隂与其党谋诛执政以诸南士代之事泄玘忧愤而卒将死谓其子勰曰杀我者诸伧子也能复之乃吾子也

唐太宗时李大亮为厐玉兵曹为李宻所获同辈皆死贼帅张弼见而释之遂与定交及大亮贵求弼欲报其徳弼时为将作丞自匿不言大亮遇诸涂而识之持弼而泣多推家赀以遗弼弼拒不受大亮言于太宗乞悉以其官爵授弼太宗为之擢弼为中郎将时人皆贤大亮不负恩而多弼之不伐也髙宗以大司宪刘仁轨为右相初仁轨为给事中按毕正义事李义府怨之出为青州刺史防讨百济仁轨当浮海运粮时未可行义府督之遭风失船丁夫溺死甚众命监察御史袁异式往鞫之义府谓异式曰君能办事勿忧无官异式至谓仁轨曰君与朝廷何人为讐宜早自为计仁轨曰仁轨当官不职国有常刑公以法毙之无所逃命若使遽自引决以快讐人窃所未甘乃具狱以闻义府言于髙宗曰不斩仁轨无以谢百姓舍人源直心曰海风起非人力所及髙宗乃命除名以白衣从军自效及为大司宪异式惧不自安仁轨沥觞告之曰仁轨若念畴昔之事有如此觞仁轨旣知政事荐异式为司元大夫监察御史杜易简谓人曰斯所谓矫枉正矣

贫富【六则】

孔子曰夫富而能富人者欲贫而不可得也贵

而能贵人者欲贱而不可得也达而能达人者

欲穷而不可得也

孔子曰以富贵为人下者何人不与以富贵敬

爱人者何人不亲众言不逆可谓知言矣众向

之可谓知时矣东闾子尝富贵而后乞人问之

曰公何为如是曰吾自知吾尝想六七年未尝

荐一人也吾尝富三千万者再未尝富一人也

不知士出身之咎然也孔子曰物之难矣小大

多少各有怨恶数之理也人而得之在于外假

之也

原宪居鲁环堵之室茨以生蒿蓬户瓮牖揉桑

以为枢上漏下湿匡坐而歌子贡闻之乘肥

马衣轻裘中绀而表素轩车不容巷往见原宪

冠桑叶冠杖藜杖而应门正冠则缨絶捉襟则

肘见纳履则踵决子贡曰嘻先生何病也原宪

仰而应之曰宪闻之无财之谓贫学而不能行

之谓病宪贫也非病也若夫希世而行比周而

交学以为人教以为己仁义之匿舆马之饰宪

不忍为也子贡逡巡面有愧色不辞而去原宪

曳杖拖履行歌商颂而反声满天地如出金石

天子不得而臣也诸侯不得而友也故养志者

忘身身且不爱孰能累之诗曰我心匪石不可

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巻也

叔向见韩宣子宣子忧贫叔向贺之宣子曰吾

有卿之名而无其实无以従二三子吾是以忧

子贺我何故对曰昔栾武子无一卒之田其官

不备其宗器宣其徳行顺其宪则使越于诸侯

诸侯亲之戎狄懐之以正晋国行刑不疚以免

于难及桓子骄泰奢侈贪欲无蓺畧则行志假

贷居贿宜及于难而赖武之徳以没其身及懐

子改桓之行而修武之徳可以免于难而离桓

之罪以忘于楚夫郤昭子其富半公室其家半

三军恃其富宠以泰于国其身尸于朝其宗灭

于绛不然夫八郤五大夫三卿其宠大矣一朝

而灭莫之哀也唯无徳也今吾子有栾武子之

贫吾以为能其徳矣是以贺若不忧徳之不建

而患货之不足将吊不暇何贺之有宣子拜稽

首焉曰起也将忘赖子存之非起也敢专承之

其自桓叔以下嘉吾子之赐

折像字伯式广汉雒人也其先张江者封折侯

曾孙国为郁林太守徙广汉因封氏焉国有赀

财二亿家僮八百人像防有仁心不杀昆虫不

折萌芽能通京氏易好黄老言及国卒感多藏

厚忘之义乃散金帛资产周施亲疎或諌像曰

君三男两女孙息盈前当增益产业何为坐自

单竭乎像曰昔鬭子文有言我乃逃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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