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5部分

作者:【暂缺】 【43,858】字 目 录

劝明皇去林甫林甫知之使杨慎矜密伺其所为防正月望夜太子出游与坚相见坚又与惟明防于景龙观道士之室慎矜发其事以为坚戚里不应与边将狎昵林甫因譛坚与惟明结谋欲共立太子坚惟明下狱林甫使慎矜与御

史中丞王鉷京兆府法曹吉温共鞫之明皇亦

疑坚与惟明有谋而不显其罪下制责坚以干

进不已贬缙云太守惟明以离间君臣贬播川

太守仍别下制戒百官

徳宗以幽州兵在鳯翔思得重臣代之卢杞忌

张镒忠直为徳宗所重欲出之于外已得専总

朝政乃对曰朱泚名位素崇鳯翔将校班秩已

髙非宰相信臣无以镇抚臣请自行徳宗俛首

未言又曰陛下必以臣貌寝不为三军所伏

固惟陛下神算徳宗乃顾镒曰才兼文武望重

内外无以易卿镒知为所排而无辞以免因

再拜受命以镒兼鳯翔尹陇右节度等使

李希烈遣其将李克诚袭防汝州执别驾李元

平官军数为所败逻骑西至彭婆东都士民震

骇窜匿山谷徳宗问计于卢杞对曰希烈年少

骁将恃功骄慢诚得儒雅重臣奉宣圣泽为陈

逆顺祸福希烈必革心悔过可不劳军旅而服

顔真卿三朝旧臣忠直刚决名重海内人所信

服真其人也徳宗以为然命真卿诣许州宣慰

希烈诏下举朝失色真卿乗驿至东都郑叔则

曰往必不免宜少留湏后命真卿曰君命也将

焉避之遂行李勉表言失一元老为国家羞请

留之又使人邀真卿于道不及真卿与其子书

但勅以奉家庙抚诸孤而已至许州欲宣诏防

希烈使其飬子千余人环绕嫚骂拔刃拟之为

将剸啗之势真卿足不移色不变希烈遽以身

蔽之麾众令退馆真卿而礼之希烈欲遣真卿

还会李元平在座真卿责之元平慙而起以宻

啓白希烈希烈意遂变留真卿不遣

荅蕃判官监察御史于頔与吐蕃使者论刺没

藏至自青海言疆场已定请遣区颊赞归国以

礼部尚书李揆为入蕃会盟使诏诸将相与区

颊赞盟于城西李揆有才望卢祀恶之故使之

入吐蕃揆言于徳宗曰臣不惮逺行恐死于道

路不能达诏命徳宗为之恻然谓曰揆无乃

太老对曰使逺夷非谙练朝廷故事者不可且

揆行则自今年少于揆者不敢辞逺使矣

宋真宗临崩惟言寇准李迪可托丁谓怨准而

太后憾迪尝谏立已遂诬以朋党贬之连坐者

甚众曹玮亦谪知莱州初议窜逐王曽疑责太

重谓熟视曽曰居停主人恐亦未免耳葢曾尝

以第舍假准曾遂不复争学士呈制草谓改曰

当丑徒干纪之际属先帝违豫之初罹此震惊

遂致沈剧且使人迫迪行或语谓曰迪若贬死

公如士论何谓曰异日诸生记事不过曰天下

惜之而已谓必欲令二人死遣中使赍勅就赐

以锦囊贮劒揭于马前示将诛戮状至道州众

皆皇恐不知所为准方与郡官宴饮神色自

若使人谓之曰朝廷若赐准死愿见勅书中

使不得已乃授勅准拜于庭升阶复宴至莫

乃罢

仁宗时范仲淹以忤吕夷简放逐者数年及

陜西用兵帝以其士望所属拔用防边及夷

简罢召还倚以为治中外想望其功业仲淹

亦以天下为己任与富弼日夜谋虑兴致太

平然更张无渐规模濶大论者籍籍及按察

使多所举劾众心不悦任子之恩薄磨勘之

法密侥幸者不便由是谤毁稍行先是石介

奏记于弼责以行伊周之事夏竦怨介又欲

因以倾弼等乃使女奴隂习介书久之习成

遂改伊周曰伊霍且伪作介为弼撰废立诏

草飞语上闻帝虽不信而弼与仲淹恐惧不

自安适闻契丹伐夏遂请行边

骄矜【五则】

晋旣克楚于鄢陵使却至告庆于周未将事王叔简公饮之酒交酬好货皆厚饮酒宴语相説也明日王叔子誉诸朝郤至见召桓公与之语召公以告单襄公曰王叔子誉温季以为必相晋国相晋国必大得诸侯劝二三君子必先导焉可以树今夫子见以晋国之克也为已实谋之曰微我晋不战矣楚有五败晋不知乘我则强之背宋之盟一也薄德而以地赂诸侯二也弃壮之良而用防弱三也建立卿士而不用其言四也夷郑从之三陈而不整五也辠不由晋晋得其民四军之帅旅力方刚卒伍治整诸侯与之是有五胜也有辞一也得民二也军帅彊御三也行列治整四也诸侯辑睦五也有一胜犹足用也有五胜以伐五败而避之者非人也不可以不战栾范不欲我则彊之战而胜是吾力也且夫战也微谋吾有三伐勇而有理反之以仁吾三逐楚君之卒勇也见其君必下而趋礼也能获郑伯而赦之仁也若是而知晋国之政楚越必朝吾曰子则贤矣抑晋国之举也下失其次吾惧政之未及子也谓我曰夫何次之有昔先大夫荀伯自下军之佐以政赵宣子未有军行而以政今栾伯自下军往是三子也吾又过于四之无不及若佐新军而升为政不亦可乎将必求之是其言也君以为奚若襄公曰人有言曰兵在其颈其郤至之谓乎君子不自称也非以让也恶其盖人也夫人性陵上者也不可盖也求盖人其抑下滋甚故圣人贵让且谚曰兽恶其网民恶其上书曰民可近也而不可上也诗曰恺悌君子求福不回在礼敌必三让是则圣人知民之不可加也故王天下者必先诸民然后庇焉则能长利今郤至在七人之下而欲上之是求盖七人也其亦有七怨怨在小丑犹不可堪而况在侈卿乎其何以待之晋之克也天有恶于楚也故儆之以晋而郤至佻天以为已力不亦难乎佻天不祥乘人不义不祥则天弃之不义则民畔之且郤至何三伐之有夫仁礼勇皆民之为也以义死国谓之勇奉义顺则谓之礼畜义丰功谓之仁奸仁为佻奸礼为羞奸勇为贼夫战尽敌为上守龢同顺义为上故制戎以果毅制朝以序成畔战而擅舍郑君贼也弃毅行容羞也畔国即讐佻也有三奸以求替其上逺于得政矣以吾观之兵在其颈不可久也虽吾王叔未能违难在大誓曰民之所欲天必从之王叔欲郤至能勿从乎郤至归明年死难及伯舆之狱王叔陈生奔晋

晋韩宣子如楚送女叔向为介郑子皮子大叔劳诸索氏大叔谓叔向曰楚王汰侈已甚子其戒之叔向曰汰侈已甚身之灾也焉能及人若奉吾币帛慎吾威仪守之以信行之以礼敬始而思终终无不复从而不失仪敬而不失威道之以训辞奉之以旧法考之以先王度之以二国虽汰侈若我何及楚楚子朝其大夫曰晋吾仇敌也茍得志焉无恤其他今其来者上卿上大夫也若吾以韩起为阍以羊舌肸为司宫足以辱晋吾亦得志矣可乎大夫莫对防啓疆曰可茍有其备何故不可耻匹夫不可以无备况耻国乎是以圣王务行礼不求耻人朝聘有珪享頫有璋小有述职大有巡功设机而不倚爵盈而不饮宴有好货飱有陪鼎入有郊劳出有赠贿礼之至也国家之败失之道也则祸乱兴城濮之役晋无楚备以败于邲邲之役楚无晋备以败于鄢自鄢以来晋不失备而加之以礼重之以睦是以楚弗能报而求亲焉旣获姻亲又欲耻之以召宼讐备之若何谁其重此若有其人耻之可也若其未有君亦图之晋之事君臣曰可矣求诸侯而麇至求昏而荐女君亲送之上卿及上大夫致之犹欲耻之君其亦有备矣不然奈何韩起之下赵成中行吴魏舒范鞅知盈羊舌肸之下祁午张趯籍谈女齐梁丙张骼辅跞苗贲皇皆诸侯之选也韩襄为公族大夫韩须受命而使矣箕襄邢带叔禽叔椒子羽皆大家也韩赋七邑皆成县也羊舌四族皆彊家也晋人若丧韩起杨肸五卿八大夫辅韩须杨石因其十家九县长毂九百其余四十县遗守四千奋其武怒以报其大耻伯华谋之中行伯魏舒帅之其蔑不济矣君将以亲易怨实无礼以速寇而未有其备使羣臣往遗之禽以逞君心何不可之有王曰不谷之过也大夫无辱厚为韩子礼欲敖叔向以其所不知而不能亦厚其礼

柯陵之会单襄公见晋厉公视逺步高晋郤锜见单子其语犯郤犨见其语迃郤至见其语伐齐国佐见其语尽鲁成公见言及晋难及郤犨之譛单子曰君何患焉晋将有乱其君与三郤其当之乎鲁侯曰寡人惧不免于晋今君曰将有乱敢问天道乎抑人故也对曰吾非瞽史焉知天道吾见晋君之容而听三郤之语矣殆必祸者也夫君子目以定体足以从之是以观其容而知其心矣目以处义足以步目今晋侯视逺而足高目不在体而足不步目其心必异矣目体不相从何以能久夫合诸侯国之大事也于是乎观存亡故国将无咎其君在会交言视听必皆无谪则可以知德矣视逺日絶其义足高日弃其德言爽日反其信听淫日离其名夫目以处义足以践德口以庇信耳以听名者也故不可不慎也偏丧有咎旣丧则国从之晋侯爽二吾是以云夫郤氏晋之宠人也三卿而五大夫可以戒惧矣高位是疾偾厚味实腊毒今郤伯之语犯叔迃季伐犯则陵人迃则诬人伐则揜人有是宠也而益之以三怨其谁能忍之虽齐国子亦将与焉立于淫乱之国而好尽言以招人过怨之本也唯善人能受尽言齐其有乎吾闻之国德而邻于不修必受其福今君偪于晋而邻于齐齐晋有祸可以取伯无德之患何忧于晋且夫长翟之人利而不义其利淫矣流之若何鲁侯归乃逐叔孙侨如简王十一年诸侯会于柯陵十二年晋杀三郤十三年晋侯弑于翼东门葬以车一乘齐人杀国武子 靡笄之役也郤献子伐齐齐侯来献之以得陨命之礼曰寛君使克也不腆敝邑之礼为君之辱敢归诸下执政以愸御人苗棼皇曰郤子勇而不知礼矜其伐而耻国君其与几何

魏文侯从中山奔命安邑田子方后太子击遇之下车而趋子方坐乘如故告太子曰为我请君待我朝歌太子不説因谓子方曰不识贫穷者骄人富贵者骄人乎子方曰贫穷者骄人富贵者安敢骄人人主骄人而亡其国吾未见以国待亡者也大夫骄人而亡其家吾未见以家待亡者也贫穷者若不得意纳履而去安往不得贫穷乎贫穷者骄人富贵者安敢骄人太子及文侯道田子方之语文侯叹曰微吾子之故吾安得闻贤人之言吾下子方以行得而友之自吾友子方也君臣益亲百姓益附吾是以得友士之功我欲伐中山吾以武下乐羊三年而中山为献于我我是以得有武之功吾所以不少进于此者吾未见以智骄我者也若得以智骄我者岂不及古之人乎

越石父曰不肖人自贤也愚者自多也佞人者皆莫能相其心口以出之又谓人勿言也譬之犹渴而穿井临难而后铸兵虽疾从而不及也

轻侮【二则附】

子赣之承或在涂见道侧巾布拥而衣衰其名曰舟绰子赣问焉曰此至承几何嘿然不对子赣曰人问乎已而不应何也屏其拥而言曰望而黩人者仁乎覩而不识者智乎轻侮人者义乎子赣下车曰赐不仁过问三言可复闻乎曰是足于子矣吾不告子于是子赣防偶则轼五偶则下

智伯还自卫三卿燕于蓝台智襄子戏韩康子而侮段规智果闻之谏曰主弗备难难必至曰难将由我我不为难谁敢兴之对曰异于是夫郤氏有车辕之难赵有孟姬之谗栾有叔祁之诉范中行有函治之难皆主之所知也夏书有之曰一人三失怨岂在明不见是图周书有之曰怨不在大亦不在小夫君子能勤小物故无大患今主一谋而媿人君相又弗备曰不敢兴难毋乃不可乎嘻不可不惧蚋蚁蜂虿皆能害人况君相乎不听自是五年而有晋阳之难段规反而杀智伯于师遂灭智氏

盛满【十五则附】

孔子曰巧而好度必工勇而好同必胜知而好谋必成愚者反是夫处重擅宠专事妬贤愚者之情也志骄傲而轻旧怨是以尊位则必危任重则必崩擅宠则必辱孙叔敖为楚令尹一国吏民皆来贺有一老父衣麤衣冠白冠后来吊孙叔敖正衣冠而出见之谓老父曰楚王不知臣不肖使臣受吏民之姤人尽来贺子独后来吊岂有説乎父曰有説身巳贵而骄人者民去之位巳高而擅权者君恶之禄巳厚而不知足者患处之孙叔敖再拜曰敬受命愿闻余敎父曰位巳高而意益下官益大而心益小禄巳厚而慎不敢取君谨守此三者足以治楚矣

魏公子牟东行穰侯送之曰先生将去冉之山东矣独无一言以教冉乎魏公子牟曰微君言之牟几忘语君君知夫官不与势期而势自至乎富不与贵期而贵自至乎贵不与骄期而骄自至乎骄不与罪期而罪自至乎罪不与死期而死自至乎穰侯曰善敬受明教李斯长男由为三川守诸男皆尚秦公主女悉嫁秦诸公子三川守李由告归咸阳李斯置酒于家百官长皆前为寿门延车骑以千数李斯喟然而叹曰嗟乎吾闻之荀卿曰物禁太盛夫斯乃上蔡布衣闾巷之黔首上不知其驽下遂擢至此当今人臣之位无居吾上者可谓富贵极矣物极则衰吾未知所税驾也

汉马援出屯襄国诏百官祖道援谓黄门郎梁松窦固曰凡人为贵当使可贱如卿等欲不可复贱居高坚自持勉思鄙言松后果以盛满致灾固几不免

王符责忠篇 夫帝王之所尊敬者天也皇天之所爱育者人也今人臣受君之重位牧天之所爱焉可以不安而利之养而济之哉是以君子任职则思利人达上则思进贤故居上而下不怨在前而后不恨也书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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