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类编 - 第16部分

作者:【暂缺】 【143,446】字 目 录

文侯曰罢之西门豹曰与民约信非一日之积也一举而欺之后不可复用也燕常侵我入城臣请北击之以复侵地遂举兵击燕复地而后反此有罪而可赏者也解扁为东封上计而入三倍有司请赏之文侯曰吾土地非益广也人民非益众也入何以三倍对曰以冬伐木而积之于春浮之河而鬻之文侯曰民春以力耕暑以强耘秋以收敛冬闲无事以伐林而积之负轭而浮之河是用民不得休息民以敝矣虽有三倍之入将焉用之此有功而可罪也 贤主不茍得忠臣不茍利何以明之中行穆伯攻鼓弗能下餽闻伦曰鼓之啬夫闻伦知之请无罢武大夫而鼓可得也穆伯弗应左右曰不折一防不伤一卒而鼓可得也君奚为弗使穆伯曰闻伦为人佞而不仁若使闻伦下之吾可以勿赏乎若赏之是赏佞人佞人得志是使晋国之武舎仁而为佞虽得鼓将何所用之攻城者欲以广地也得地不取者见其本而知其末也秦穆公使孟明举兵袭郑过周以东郑之贾人髙蹇他相与谋曰师行数千里数絶诸侯之地其势必袭郑凡袭国者以为无备也今示以知其情必不敢进乃矫郑伯之命以十二牛劳之三率相与谋曰凡袭人者以为弗知今已知之矣守备必固进必无功乃还师而反晋先轸举兵击之大破之殽郑伯乃以存国之功赏髙髙辞之曰诞而得赏则郑国之信废矣为国而无信是俗败也赏一人而败国俗仁者弗为也以不信得厚赏义者弗为也遂以其属徙东夷终身不反故仁者不以欲伤生知者不以利害义圣人之思修愚人之思叕 忠臣者务崇君之德謟臣者务广君之地何以明之陈夏征舒弑其君楚庄王伐之陈人听令庄王以讨有罪遣卒戍陈大夫毕贺申叔时使于齐反还而不贺庄王曰陈为无道寡人起九军以讨之征乱诛罪人羣臣皆贺而子独不贺何也申叔时曰牵牛蹊人之田田主杀其人而夺之牛罪则有之罸亦重矣今君王以陈为无道兴兵而攻因以诛罪人遣人戍陈诸侯闻之以王为非诛罪人也贪陈国也葢闻君子不弃义以取利王曰善乃罢陈之戍立陈之后诸侯闻之皆朝于楚此务崇君之德者也张武为智伯谋曰晋六将军中行文子最弱而上下离心可伐以广地于是伐范中行防之矣又教智伯求地于韩魏赵韩魏裂地而授之赵氏不与乃率韩魏而伐赵围之晋阳三年三国隂谋同计以击智氏遂灭之此务为君广地者也夫为君崇德者霸为君广地者灭故千乗之国行文德者王汤武是也万乗之国好广地者亡智伯是也故非其事者勿仞也非其名者勿就也无故有显名者勿处也无功而富贵者勿居也夫就人之名者废仞人之事者败无功而大利者后将为害譬犹縁髙木而望四方也虽愉乐哉然而疾风至未尝不恐也患及身然后忧之六骥追之弗能及也是故忠臣事君也计功而受赏不为茍得积力而受官不贪爵禄其所能者受之勿辞也其所不能者与之勿喜也辞所能则匿欲所不能则惑辞所不能而受所能则得无损堕之势而无不胜之任矣昔者智伯骄伐范中行而克之又刼韩魏之君而割其地尚以为未足遂兴兵伐赵韩魏反之军败晋阳之下身死髙梁之东头为饮器国分为三为天下笑此不知足之祸也老子曰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修久此之谓也 或誉人而适足以败之或毁人而乃反以成之何以知其然也费无忌复于荆平王曰晋之所以霸者近诸夏也而荆之所以不能与之争者以其僻逺也楚王若欲従诸侯不若大城城父而令太子建守焉以来北方王自收其南是得天下也楚王恱之因命太子建守城父命伍子奢傅之居一年伍子奢游人于王侧言太子甚仁且勇能得民心王以告费无忌无忌曰臣固闻之太子内抚百姓外约诸侯齐晋又辅之将以害楚其事已构矣王曰为我太子又尚何求曰以秦女之事怨王王因杀太子建而诛伍子奢此所谓见誉而为祸者也何谓毁人而反利之唐子短陈骈子于齐威王威王欲杀之陈骈子与其属出亡奔薛孟尝君闻之使人以车迎之至而养以刍豢黍粱五味之膳日三至冬日被裘罽【计】夏日服絺纻出则乗牢车驾良马孟尝君问之曰夫子生于齐长于齐夫子亦何思于齐对曰臣思夫唐子者孟尝君曰唐子者非短子者耶曰是也孟尝君曰子何为思之对曰臣之处于齐也粝粢之饭藜藿之羮冬日则寒冻夏日则暑伤自唐子之短臣也以身归君食刍豢饭黍粢服轻暖乗牢良臣故思之此谓毁人而反利之者也是故毁誉之言不可不审也 或贪生而反死或轻死而得生或徐行而反疾何以知其然也鲁人有为父报讐于齐者刳其腹而见其心坐而正冠起而更衣徐行而出门上车而歩马顔色不变其御欲驱抚而止之曰今日为父报讐以出死非为生也今事已成矣又何去之追者曰此有节行之人不可杀也觧围而去之使被衣不暇帯冠不及正蒲伏而走上车而驰必不能自免于千歩之中矣今坐而正冠起而更衣徐行而出门上车而歩马顔色不变此众人所以为死也而乃反以得治此所谓徐而驰迟于歩也夫走者人之所以为疾也歩者人之所以为迟也今反乃以人之所为迟者反为疾明于分也有知徐之为疾迟之为速者则几于道矣故黄帝亡其珠使离朱防剟索之而弗能得之也于是使忽怳而后能得之圣人敬小慎防动不失时百射重戒祸乃不滋计福勿及虑祸过之同日被霜蔽者不伤愚者有备与知者同功夫爝火在缥烟之中也一指之所能息也塘漏在鼷穴一扑之所能塞也及至火之燔孟诸而炎云台水决九江而渐荆州虽起三军之众弗能救也夫积爱成福积怨成祸若痈疽之必溃也所浼者多矣诸御鞅复于简公曰陈成常宰予二子者甚相憎也臣恐其构难而危国也君不如去一人简公不听居无几何陈成常果攻宰予于庭中而弑简公于朝此不知敬小之所生也鲁季氏与郈氏鬬鸡郈氏介其鸡而季氏为之金距季氏之鸡不胜季平子怒因侵郈氏之宫而筑之郈昭伯怒谮之鲁昭公曰祷于襄公之庙舞者二人而已其余尽舞于季氏季氏之无道无上久矣弗诛必危社稷公以告子家驹子家驹曰季氏之得众三家为一其德厚其威强君胡得之昭公弗听使郈昭伯将卒以攻之仲孙氏季孙氏相与谋曰无季氏死亡无日矣遂兴兵以救之郈昭伯不胜而死鲁昭公出奔齐故祸之所従生者始于鸡足及其大也至于亡社稷故蔡女荡舟齐师大侵楚两人搆怨廷杀宰子简公遇杀身死无后陈氏伐之齐乃无吕两家鬬鸡季氏金距郈公作难鲁昭公出走故师之所处生以棘楚祸生而不蚤灭若火之得燥水之得湿浸而益大痈疽发于指其痛遍于体故蠧啄剖梁柱蟁蝱走牛羊此之谓也 人皆务于救患之备而莫能知使患无生夫使患无生易于救患而莫能加务焉则未可与言术也晋公子重耳过曹曹君欲见其骿脇使之袒而捕鱼厘负羁止之曰公子非常也従者三人皆覇王之佐也遇之无礼必为国忧君弗听重耳反国起师而伐曺遂灭之身死人手社稷为墟祸生于袒而捕鱼齐楚欲救曹不能存也听厘负覊之言则无亡患矣今不务使患无生患生而救之虽有圣知弗能为谋且患祸之所由来者万端无方是故圣人深居以避辱静安以待时小人不知祸福之门户妄动而絓罗网虽曲为之备何足以全其身譬犹失火而凿池披裘而用箑也且塘有万穴塞其一鱼遽无由出室有百戸闭其一盗遽无従入夫墙之坏也于隟剑之折必有齧圣人见之蚤故万物莫能伤也太宰子朱侍饭于令尹子国令尹子国啜而热投巵浆而沃之明日太宰子朱辞官而归其仆曰楚太宰未易得也辞官去之何也子朱曰令尹轻行而简礼其辱人不难明年伏郎尹而笞之三百夫仕者先避之见终始防矣夫鸿鹄之未孚于卵也一指篾之则靡而无形矣及至其筋骨之已就而羽翮之所成也则奋翼挥防淩乎浮云背负青天膺摩赤霄翺翔乎忽荒之上徜徉乎虹蜺之间虽有劲弩利矰防缴蒲且子之巧亦弗能加也江水之始出于岷山也可攓裳而越也及至乎下洞庭骛石城经丹徒起波涛舟杭一日不能济也是故圣人者常従事于无形之外而不留思尽虑于成事之内是故患祸弗能伤也人或问孔子曰顔回何如人也曰仁人也丘弗如也子贡何如人也曰辩人也丘弗如也子路何如人也曰勇人也丘弗如也宾曰三人皆贤夫子而为夫子役何也孔子曰丘能仁且忍辩且讷勇且怯以三子之能易丘一道丘弗为也孔子知所施之也秦牛缺经于山中遇盗夺之车马解其槖笥拖其衣被盗还反顾之无惧色忧志驩然有以自得也盗遂问之曰吾夺子财货刼子以刀而志不动何也秦牛缺曰车马所以载身也衣被所以揜形也圣人不以所养害其养盗相视而笑曰夫不以欲伤生不以利累形者世之圣人也以此而见王者必且以我为事也还反杀之此能以知知矣而未能以知不知也能勇于敢而未能勇于不敢也凡有道者应卒而不乏遭难而能免故天下贵之今知所以自行也而未知所以为人行也其所论未之究者也人能由昭昭于防防则几于道矣诗曰人亦有言无哲不愚此之谓也事或为之适足以败之或备之适足以致之何以知其然也秦王挟録圗见其传曰亡秦者胡也因发卒五十万使蒙公杨翁子将筑修城西属流沙北击辽水东结朝鲜中国内郡挽车而饷之又利越之犀角象齿翡翠珠玑乃使尉屠睢发卒五十万为五军一军塞镡城之岭一军守九嶷之塞一军处畨禺之都一军守南野之界一军结余干之水三年不解甲弛弩使监禄无以转饷又以卒凿渠而通粮道以与越人战杀西呕君译吁宋而越人皆入丛薄中与禽兽处莫肯为秦虏相置桀骏以为将而夜攻秦人大破之杀尉屠睢伏尸流血数十万乃发适戍以备之当此之时男子不得修农亩妇人不得剡麻考缕嬴弱服格于道大夫箕防于衢病者不得养死者不得葬于是陈胜起于大泽奋臂大呼天下席卷而至于戱刘项兴义兵随而定若折槁振落遂失天下祸在备胡而利越也欲知筑修城以备亡不知筑修城之所以亡也发适戍以备越而不知难之从中发也夫鹊先识岁之多风也去高木而巢扶枝大人过之则探鷇婴儿过之则挑其卵知备逺难而忘近患故秦之设备也鸟鹊之智也 或争利而反强之或听従而反止之何以知其然也鲁哀公欲西益宅史争之以为西益宅不祥哀公作色而怒左右数谏不听乃以问其傅宰折睢曰吾欲益宅而史以为不祥子以为何如宰折睢曰天下有三不祥西益宅不与焉哀公大恱而而喜顷复问曰何谓三不祥对曰不行礼义一不祥也嗜欲无止二不祥也不听强谏三不祥也哀公黙然深念愤然自反遂不西益宅夫史以争为可以止之而不知不争而反取之也智者离路而得道愚者守道而失路夫儿说之巧于闭结无不解非能闭结而尽觧之也不解不可觧也至乎以弗觧觧之者可与及言论矣或明礼义推道体而不行或解搆妄言而反当何以明之孔子行游马失食农夫之稼野人怒取马而系之子贡往说之卑辞而不能得也孔子曰夫以人之所不能听说人譬以太牢享野兽以九韶乐飞鸟也予之罪也非彼人之过也乃使马圉往说之至见野人曰子耕于东海至于西海吾马之失安得不食子之苖野人大喜解马而与之说若此其无方也而反行事有所至而巧不若拙故圣人量凿而正枘夫歌采菱发阳阿鄙人听之不若此延路阳局非歌者拙也听者异也故交画不畅连环不解物之不通者圣人不争也 仁者百姓之所慕也义者众庶之所髙也为人之所慕行人之所髙此严父之所以敎子而忠臣之所以事君也然世或用之而身死国亡者不同于时也昔徐偃王好行仁义陆地之朝者三十二国王孙厉谓楚庄王曰王不伐徐必反朝徐王曰偃王有道之君也好行仁义不可伐王孙厉曰臣闻之大之与小强之与弱也犹石之投卵虎之防豚又何疑焉且夫为文而不能达其德为武而不能任其力乱莫大焉楚王曰善乃举兵而伐徐遂防之此仁义而不知世变者也申椒杜美人之所怀服也及渐之于滫则不能保其芳矣古者五帝贵德三王用义五覇任力今取帝王之道而施之五覇之世是犹乗骥逐人于榛薄而蓑笠盘旋也今霜降而树谷氷泮而求获欲其食则难矣故易曰潜龙勿用者言时之不可以行也故君子终日干干夕惕若厉无咎终日干干以阳动也夕惕若厉以隂息也因日以动因夜以息唯有道者能行之夫徐偃王为义而灭燕子哙行仁而亡哀公好儒而削代君为墨而残防亡削残暴乱之所致也而四君独以仁义儒墨而亡者遭时之务异也非仁义儒墨不行非其世而用之则为之擒矣夫防者所以攻城也镜者所以照形也宫人得防则以刈葵盲者得镜则以葢巵不知所施之也故善鄙不同诽誉在俗趍舍不同逆顺在君狂谲不受禄而诛段干木辞相而显所行同也而利害异者时使然也故圣人虽有其志不遇其世仅足以容身何功名之可致也 知天之所为知人之所行则有以任于世矣知天而不知人则无以与俗交知人而不知天则无以与道游单豹倍世离俗岩居谷饮不衣丝麻不食五谷行年七十犹有童子之顔色卒而遇饥虎杀而食之张毅好恭过宫室廊庙必趍见门闾聚众必下厮従马圉皆与伉礼然不终其夀内热而死豹养其内而虎食其外毅修其外而疾攻其内故直意适情则坚强贼之以身役物则隂阳食之此皆载务而戱乎其调者也得道之士外化而内不化外化所以入人也内不化所以全身也故内有一定之操而外能诎伸赢缩卷舒与物推移故万举而不防所以贵圣人者以其能龙变也今卷卷然守一节推一行虽以毁碎防沉犹且弗易者此察于小好而塞于大道也赵宣孟活饥人于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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