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她是个很棒的律师。一些警察非常恨她,因为她不会草率上法庭,除非她有绝对的把握打赢官司。
“你认为谁最可疑?”
“我们觉得是那个叫奥蒂斯·弗兰克林的罪犯。她把弗兰克休扔进了监狱,后来他三番五次地威胁她。他是在她失踪前10天出狱的。我们竭力想找到对他不利的证据,警察也极其希望是他杀了温德斯。”
“那很显然你们没有做到。”
“很难办。法医鉴定她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正和看管他的警官在一起。”
“法医能确切地估计出她的死亡时间吗?”
“他只是给了个大概的范围,是个星期五。奥蒂斯和那个警官喜欢打保龄球,那天他们在一起玩了好几个小时,然后写在一块吃了晚餐。”
“这是不是有点不正常?也许那个罪犯在打保龄球前一个小时对她下了毒手。”
“我同意,不过陪审团不这么认为,因为没有别的线索可将他和谋杀联系起来。”
阿曼达开始消沉起来。至今,警方对每个案件都只找出了几个把握不大的嫌疑者,虽然他们还没有被这些案件难住。她拿起最后一张照片。
贝齐·麦克丹尼尔·泰勒,27岁,继承了上辈的家产。不到两周前,有人发现了她的尸体。阿曼达对这一案件记得最清楚。警方能精确地估算出她从宅第失踪的日期。被害时她戴了顶宽边草帽,穿着栽花种草时最爱穿的仔服和t恤。她的脚上没有穿鞋。
“你还在调查她的堂弟?”阿曼达问道,“那个家伙是不是吸毒成瘾?”
“卡尔·泰勒。他说已经戒了,两个月前刚从一个戒毒中心出来。那里的医生同意他出来,但他们说象泰勒这样的小伙子旧习重犯的可能性是很大的。我们猜想他需要现金,但遭到了贝齐的拒绝,于是他就心生杀念,再把她的尸体扔在通往麦迪逊的公路上。他坚持要继承由她管理的财产,然后占为己有。而且,他还可以立刻将传家宝卖掉。他早已把一张王室家族画像当给一个叫乔治·华盛顿的家伙了。”
“是斯图亚特王朝的?”
“对,就是那张。”
“但你也没有充分的证据来逮捕他?”
“是的。”他疲倦地答道,“现在我们又遇上莱内特·罗杰斯了。”
“如果你是我,你会从何着手?”
他严肃地盯着阿曼达。“你是个年轻、有知识的女性。假如我是你,我绝对不来掺和这种事情。如果现在由我们来处理那个杀手而不是目前所定的嫌疑者,那么你最好去写写那些被害者。我是你的话,决不会被那个凶手所吸引的。”
阿曼达情不自禁沮丧地笑了笑。“这正是你跟我们的联邦调查局特工杰弗里·邓恩的不同之处。他可能会高兴地帮助我的。”
哈里森喝了最后一口咖啡,然后伸手拿起外套。“干嘛麻烦他,如果你自己有本事的话?”他干巴巴地说道,接着又专注地看着阿曼达。“考虑考虑我说的话,阿曼达。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你是个不错的记者,但你也是凡人。我想你有时候忘了这一点。”
这完这话,他离开阿曼达,留下一块凉了的雞蛋。阿曼达只感到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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