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甲 - 第7章 游遍活人冢

作者: 卧龙生16,685】字 目 录

候,听师父说过,峨嵋三子,都是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不论他们那一个,只要传你个一招两式,就会终身受用不尽,想不到二十年后还能看到他们。”

庄璇玑道:“柳大姊,峨嵋三子的确是武林奇人,不过,他们的遭遇.和南宫豪、天台老人一样,他们不能给我们什么指点。”

王杰冷冷说道:“如论武功之高,铁铃叟、伏虎索,两位老前辈,决不在峨嵋三子之下,唉!这些老一辈英雄人物,想不到,都还活在世上,过去纵横江湖,我一直认为自己这身艺业,就算不太好,也不算太坏,进入活人冢之后,我才觉着,自己不过是萤火之光,如何能和日月争明。”

柳媚叹口气,道:“难道咱们真要听那个项青阳的话么?”

高空道:“咱们最好忍一忍,人到矮檐下,何苦不低头。”

柳媚淡淡一笑,道:“好吧!咱们就站这里等吧!”

龙、虎、蛇、鼠四公子,一直很少说话,但看到他们皱起的眉头,显然是四人内心之中,有着很多的忧虑、烦恼,只不过,不肯说出来。

项青阳很快回来,脸色很平静,不见忧苦,也没有喜悦。

庄璇玑道:“项总管请示的结果如何?”

项青阳道:“逍遥堂可以去,不过,不能负责诸位的安全。”

庄璇玑道:“那就行了,项总管,请带路。”

项青阳道:“璇玑姑娘,你要多多原谅,逍遥堂,实非他权力所及地方,在下之见不去也罢。”

庄璇玑笑道:“你很怕?”

项青阳道:“姑娘,我怕是其中之一,最担心的还是怕姑娘受到伤害。”

庄璇玑道:“他既然指示你可以去,你就不用负太大的责任了,对么?”

项青阳道:“姑娘,明知山有虎,又何苦偏向虎山行呢?”

庄璇玑道:“我们敢进活人冢,难道就怕了逍遥堂么?”

项青阳苦笑一下,道:“一定要去么?”

庄璇玑脸色一寒,道:“项总管,我很尊重你,不愿意为难你,也希望你会尊重我。”

项青阳无可奈何,道:“好!咱们走吧?”

逍遥堂只是一座大院,沿着削壁而建,一半可见天光。

在整个活人冢内,可算是一处很特殊的地方。

天风徐来,大家都有着重睹天日的感觉。

一阵阵清脆的鸟鸣之声,传入耳际,配合着潺潺的流水声。

高空道:“勿怪不准我们来,原来,这里可以和外界接触。”

项青阳道:“这是一处很险峻的地方,进入了逍遥堂,可以见蓝天白云,可见日月星辰,不过,出不去,像铁铃叟等那样的武功,也一样出不去。”

庄璇玑道:“有埋伏。”

项青阳道:“百丈峭壁,再加人工的埋伏,不论武功如何高强的人,都无法飞登上去。”

庄璇玑点点头,道:“叫门吧?”

原来,已到了逍遥堂的大门前面,紧闭的木门上,一块金字横匾,写着逍遥堂三个大字。

项青阳低声道:“逍遥堂内,完全是三位太上护法的天下,那一位去叫门。”

他说的虽然很含蓄,但已隐隐的暗示出连叫门都可能遇上凶险。

高空吁一口气,道:“我去。”

龙公子却已抢到了高空的前面,道:“强宾不压主,在下叫门。”

高空没有再争,退后三步,站在龙公子的身后,凝神戒备。

龙公子回顾了庄璇玑一眼,脸上是一片莫可言喻的复杂神色。

庄璇玑暗暗叹息一声,道:“你们多小心。”

龙公子回头举手,叩动门环。

片刻后,大门呀然而开。

开门的是一身着青衣的年轻人,二十左右的年纪,剑眉、俊目,一张微显削瘦的脸,最显着的是两片嘴chún特别的薄。

因此,看上去,整张脸上泛着一股冷厉的味道。

青衣少年打量门外的人群一眼,扬起了两道剑眉,道:“你们走错了路。”

龙公子道:“这里是逍遥堂?”

青衣人道:“嗯!”

龙公子道:“那就没有走错,咱们来拜访三位太上护法。”

青衣少年脸色一寒,两片薄薄的嘴chún,自动向下撇去,一张脸就更现冷厉之色,缓缓说道:“拜访?”

龙公子道:“是!璇玑姑娘来拜访三位太上护法。”

青衣人道:“没有听说过这个人,要她回去吧,三位老人家不见客。”

退后一步,伸手关门。

龙公子突然一上步,一脚踏入门内,道:“咱们既然来了,万望朋友给通报一声。”

青衣少年冷冷说道:“放肆,谁是你的朋友。”

高空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叫声朋友是敬重阁下。”

青衣少年目光一掠高空,道:“你们还不配和我称兄道弟。”

高空道:“哦!这逍遥堂内,阁下是否就作得了主。”

青衣少年一愣,道:“作不作得了主,又要怎样?”

高空道:“作不了主,你就通报一声,就说庄璇玑姑娘求见。”

青衣少年冷笑一声,道:“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目光一掠龙公子,道:“你,滚出去。”

右脚一抬踢了过来。

这一脚踢到中途,连变了三个方位,终于把龙公子给逼出门外。

龙公子的应变之势,只能对付两变,那青衣少年第三变已到了他的膝前,如不退出,这条腿,就算废了。

高空却在那青衣少年发动的同时,人已冲了过来,龙公子退到门外,高空的掌势已发,五指半马鹏道:“意思很明显,我们希望大家点到为止。”

黑衣童子冷冷说道:“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你们能够过了我这一关就行。”

马鹏脸色一变,道:“既然如此,阁下就请出手吧!”

黑衣童子冷冷说道:“好!”

好字出口,刀、剑齐出,条忽之间,剌出了六剑,劈出了四刀。

他双手中各握刀、剑,刺与劈,完全用的两种不同的力量。

鬼刀马鹏经历过很多次的战阵、搏杀,也遇到过不少双手施用兵刃的人。

但却从来没有遇上过一个人,双手各分使两种兵刃,又能用出两种力道。

刀势疾劲,剑招快速。

马鹏没有拔刀,以轻灵迅捷的身法,闪过了刀剑的合击。

刀、剑没有伤到他,但他却感受到那些刀剑的凌厉和压力。

黑衣童子忽然欺身而上,刀、剑刺来。

马鹏的手,握住了刀柄,闪开一剑。

但那黑衣童子的刀却紧随剑后而至,快如闪电的一刀,划向咽喉。

马鹏的刀出手了,刀光一闪,逼上了黑衣童子的前心。

刀芒,刺破了黑衣童子的衣服。

但那黑衣童子的刀锋,也逼上了马鹏的咽喉。

幸好,两个人,都适时收住了刀势。

任何一个人,只要稍为再加一成力道,就会立刻使对方溅血而死。

但任何人在刺死对方的同时,也无法逃过对方的一刀。

这是两败俱伤的火并。

马鹏吁一口气,道:“小兄弟好凌厉的刀法。”

黑衣童子叹息一声,收回短刀,道:“你也不错。”

马鹏还刀入鞘,道:“我们算不算过了你这一关。”

黑衣童子道:“算。”收了刀剑,退到一侧。

这时,另一个蓝衣童子,却缓步行了过来,道:“谁和我比?”

他赤手空拳,未带兵刃。

柳媚道:“你用毒!”

蓝衣童子道:“对!我用毒。”

柳媚吁一口气道:“小兄弟,你用的什么毒?”

蓝衣童子道:“随便你划下道子,不管什么用法,我都可以奉陪。”

柳媚道:“想不到,我在此地竟然遇上了用毒的高手。”

蓝衣童子道:“我不算高手,比起我师父,相差何至十倍。”

庄璇玑道:“你师父是回春手?”

蓝衣童子望了庄璇玑一眼,道:“是!他老人家不但医道精湛,世无其匹,用毒也是大行家。”

目光一掠柳媚,接道:“是不是你和我比。”

柳媚道:“我是毒花柳媚,自然由我和你比了,不过,小兄弟……

蓝衣童子冷冷接道:“不要叫我兄弟,可以施展你的毒技了。”

柳媚一扬柳眉儿,道:“彼此以毒相搏,我在江湖上走了很多年,也是初次遇上,这倒得想一个比试方法才行。”

蓝衣童子道:“什么方法?”

柳媚道:“我倒想听听高见。”

回春手轻轻叹息一声,道:“你能吃了老夫的毒葯,而能不立刻发作,就凭这一点,老夫倒可以回答你几个问题,不过,老夫那两位朋友,一向很重视身份,你刚才言词之间,要他们合作,单是这一句话,那就是触犯了他们的禁忌。”

庄璇玑道:“晚辈年轻识浅,说话如有什么不妥,两位老前辈,想来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回春手哈哈一笑,道:“好!女娃儿,能大能小是条龙,只大不小是条虫……”

目光转注到厅前两个老人的身上,接道:“你们两位怎么样?”

左首老人淡淡一笑,道:“既然你肯答应,老夫倒是没有意见,只看曲兄的意思了。”

左首的老人笑一笑,道:“你们两个人,如若都同意了,我这个玩老虎的人,也只好同意了。”

回春手微微一笑,道:“女娃儿,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庄璇玑道:“多谢老前辈的成全。”

回春手取出一粒丹丸,道:“这是百步断肠散的解葯,你先吃下。”

庄璇玑接过解葯,道:“多谢前辈。”

回春手道:“不用客气,姑娘请入厅中生吧!”

庄璇玑缓缓站起身子,道:“老前辈,晚辈可以进去么?”

回春手道:“可以,不过丫头,只有你一个人进去。”

庄璇玑点点头,回顾了马鹏一眼,道:“你们就在这院中休息,不可乱跑。”

项青阳突然一抱拳,道:“三位太上护法,在下想……”

回春手淡淡一笑,道:“你想走?”

项青阳道:“三位老前辈既然答允了接见庄姑娘,在下留在此地,也没有什么事了,我这就先行告退。”

回春手道:“你既然带了庄姑娘来此,她未离开,你怎能离去,还是请留下来吧!”

目光一掠那蓝衣童子,道:“掩上木门,谁要擅自离此,格杀勿论。”

他虽是对那蓝衣童子下令,但那穿青衣和黑表的年轻人,同时行动,掩上了木门,一字排开,站在门前。

穿黑衣的童子,同时亮出了短刀短剑。

项青阳愣了一愣,道:“老护法,在下……”

回春手接道:“他们是闯进来的,你如有信心,那就闯出去。”

项青阳知道,这三个年轻人,也就是铁铃叟、伏虎索,和回春手的弟子,这六个师徒,相处十余年,三个年轻人,已得三老真传十之六七,别说自己没有信心,能闯出这地方,就算能胜过这三个年轻人,也未必能走得了。

所以,他只好留下。

庄璇玑行人了厅中。

回春手指着面色苍白的老者,道:“这位是铁铃叟。”

庄璇玑道:“见过老前辈。”

铁铃叟拂髯一笑道:“姑娘请坐。”

庄璇玑回身对那面色姜黄的老者一礼,道:“老丈是伏虎索老前辈了。”

伏虎索淡淡一笑,道:“我们三个人,在江湖上行走之时,武林道上的朋友,都称我们外号不称姓名,想不到数十年后,别人还是叫我们的外号。”

庄璇玑道:“我生也晚,未能数十年前一睹风宋,实在不知道三位老前辈的姓名,事实上,三位前辈的大号,在江湖上如雷贯耳,听过一次,就很难忘怀。”

铁铃叟微微一笑,道:“你这丫头很会说话,叫人听了很舒适。”

伏虎索道:“其实,咱们外号,也比姓名好记,几十年来,别人都这样叫我们,连我自己也快要把姓名忘了。”

回春手吁一口气,道:“女娃儿,你在这里,不可能停的太久,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庄璇玑道:“晚辈第一件请教的事是,以三位老前辈在江湖的威望,何以会沦落活人冢内。”

伏虎索冷冷说道:“女娃儿,你这要修正,老夫是活人冢的太上护法,受尽崇敬,怎么会是沦落此地呢?”

庄璇玑道:“海阔任鱼跃,天空任鸟飞,这活人冢内,虽然对三位百般优遇,但总没有江湖上那么壮丽,恕晚辈斗胆直言,三位极受敬重,但却末必能随便出去。”

铁铃叟沉吟了一阵,道:“你就要证明这些。”

庄璇玑道:“这只是晚辈请教第一件事,但不知三位老前辈可愿回答。”

回春手道:“事实上,你已经说出来了,我们三个人,极受敬重,但却很难跑出这活人冢。”

庄璇玑道:“晚辈想不通的是,他们用什么方法,把老前辈困入这活人冢内。”

回春手道:“这个么……”

望了铁铃叟和伏虎索一眼,突然住口。

庄璇玑道:“三位老前辈春秋虽高,但个个精神盛旺,总不会长期住在这里吧?”

伏虎索道:“老夫三人,都已是七十以上的人了,也未打算离开此地了。”

铁铃叟道:“何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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