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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暂缺】 【35,350】字 目 录

于罚之行依旧是以眀徳慎罚并言

封敬哉无作怨

封敬哉无作怨勿用非谋非彞蔽时忱欲其慎罚也盖彞即罚蔽殷彞之彞蔽即丕蔽要囚之蔽正指用罚而言也丕则敏徳以下欲其眀徳也罚能谨而徳能眀我之所求于汝者此而已果能是虽欲瑕之而无可疵虽欲殄之而无可殄盖诸侯而不称职轻则贬爵削地重则六师移之武王之于康叔分则君臣亲则兄弟而告戒之严凛然有不可以私恩贷公法之意者何也盖殷民叛服系天命去留关国家治乱不得不严为之戒勑也故下文又申以命不于常无我殄享而末复教以勿替敬典听朕诰汝乃以殷民世享仁人之于兄弟亲之欲其贵爱之欲其富而惟恐其不能保有禄位如此夫酒诰

尔大克羞耇惟君

尔大克羞耇惟君犹言能养老以尽为君之道相似盖养老者国君之事也尔乃自介用逸介者副也言祭祀而灌献者其正也祭毕而饮福以宴者其副也眀酒为祭祀设不止为宴饮设耳永不忘在王家所谓有成绩以纪于太常之类

邦君御事小子不腆于酒而武王以此之故受殷命何哉盖沉湎者防乱之原则不耽于酒者固兴邦之所由也

殷先哲王廸畏天显小民

殷先哲王廸畏天显小民经徳秉哲盖旣畏天畏民则所行自无敢慢故经其徳而不变所谓日新又新不敢或作或辍盖惟恐无徳而不足以享天心秉其哲而不移所谓是是而非非举直而错枉确乎其不乱盖惟恐用舍颠倒而无以服乎人也自成汤至于帝乙成王畏相则为君者同一敬畏之心惟御事厥棐有恭则为臣者同一畏敬之心自暇自逸且不敢况敢尚饮乎商人尚敬之道盖如此

自成汤至于帝乙凡三见之盖商之能有天下者始自成汤终于帝乙帝乙而下所谓在今后嗣王酣身者也纣为丧乱之主不足称数故以帝乙终焉则自帝乙而上成汤而下凡为君者皆可称道非指贤圣之君六七作者为言也

汝劼毖殷献臣

汝劼毖殷献臣以下欲康叔止酒先自贵族始盖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大家世族冒行而不忌则何以责之小民故凡权势贵要而难令者乃圣人所欲严为之禁制而不以姑息者也然而己身不正又何以律人故在己直须刚制于酒则令行而民莫敢犯矣衞为诸侯之国三卿则有之矣安得有所服休坐而论道之臣与夫太史内史者乎且康叔旣为一国之君矣又有所事所友并与已为畴匹者将何以为国乎此无他康叔所封者殷之故都凡此皆殷之故臣耳观其起句所谓劼毖殷献臣可见矣盖殷之旧臣有尝为诸侯者有为太史内史者有为公卿者康叔为王司冦则与三卿为畴匹而三公尊于己其所当事者太史内史与己为友者盖以爵位之尊卑而论之也此等皆怙恃富贵轻犯国法者在康叔不可不先制之也传以为此自逺而近自卑而尊则不然夫服休者三公也岂当在三卿之下乎要之本无次序

羣饮拘杀

羣饮勿佚拘执杀之所谓劼毖也盖刑乱国用重典不得不尔

典听朕毖

封汝典听朕毖勿辨乃司民湎于酒者欲康叔刚制于酒也勿辨乃司司者职守之谓康叔而沈湎乎酒不治其职则何以禁民之湎酒哉犹羲和湎淫遐弃厥司之谓谓有司非也

梓材

以厥庶民

以厥庶民暨厥臣达大家以厥臣达王谓通上下之情而使之无间其意不白

无胥戕无胥虐

无胥戕无胥虐当谓设监以治民使民无得相戕相虐尔非谓监者不得戕虐其民若如此言则于胥字说不通

涂丹雘是三字涂之丹之雘之与涂曁茨义同

先王既勤用眀徳

先王旣勤用眀徳怀为夹庶邦享盖古者封建诸侯各私其土各子其民其势易至分裂而自守以天子而统驭万邦千里之王畿其力岂足制诸侯哉所恃者有徳以柔服之而已故夙夜匪懈己之所以自治者益殷则殷聘世朝诸侯之所以事上者愈谨不然则诸侯不享而为天子者徒建空名于诸侯之上耳是故自古以来惟以四方朝贡为盛事如禹会诸侯执玉帛者万国史书之以夸耀后世成王六服羣辟罔不承德至昭王而见侮于南国穆王而荒服不至夷王下堂以见而诸侯不来及宣王能复会诸侯于东都而遂为中兴复古之盛绩矣故周公敎成王亦以为敬识百辟享亦识其有不享为此故也

召诰

丁巳用牲于郊

用牲于郊牛二传云祭天地故用二牛非也盖社即祭地安得又合祭天地乎其用二牛者祀天以稷配各一牛也礼云帝牛不吉以为稷牛是其证也郊社大事也周召以人臣行之可乎盖因事祭告奉王册命以行事非常祭之比也

王来绍上帝

王来绍上帝自服于土中昔者幼冲政出大臣今洛邑既成而王新即政凡事皆须自已服行非可诿其责于他人也

召诰虽不明言王来洛邑然召公拜手稽首旅王若公以下皆是如与成王面说则王来新邑分眀矣其说与洛诰相表里洛诰是周公戒成王此是召公戒成王耳传谓召公因周公归而托转达成王恐未必然盖其间亦不见周公复归宗周眀文况洛诰但见周公遣使告卜未尝见周公先归也洛诰初间亦不见成王来洛而中间却见成王归周盖古史必详书此特因事记言耳故事之首尾不及具载

王厥有成命

王厥有成命犹云王其有成命皆是预期之之辞犹言王必有此效以从史之也成命者一成而不变有则保之而勿失之谓也

王先服殷御事

王先服殷御事盖民不难化特恐有位者扺冒法禁而不忌则无以令小民耳故有位者服则沛然徳教洋溢乎四海矣亦岂必刑驱之亦夹习之于正人中日渐月染久将自化矣然君身不正如正人何故王当不怠于敬徳而后可

自贻哲命

自贻哲命与自作元命相似其制命之权不在天而在我

其惟王位在徳元

其惟者期之辞王位在徳元言居乎徳之首也盖治民不在于严刑而在于修徳徳果超于众人之上则人自观感而化矣越王显传谓王徳显非也盖王者徳足以盖天下而天下皆化之所谓黎民于变时雍之气象也其声名洋溢乎中国施及蛮貊凡有血气莫不尊亲则王岂不赫然章显矣乎苟惟不然吾见其闇然无闻于世而已耳后面王亦显可证

保受王威命明徳

威命眀徳威命者刑罚也眀徳者教化也人君之御天下徳与刑二者而已

洛诰

卜洛

召诰言召公先至洛卜宅经营而后周公至洛诰却言周公卜而惟洛食何欤盖周召奉王命以作洛二人同功一体不容分彼此于其间故以事实言之则召公得吉卜而经营自周公遣使复命言之则为周公卜宅而营洛也

王肇称殷礼

王肇称殷礼祀于新邑咸秩无文盖成王宅洛之初其礼当如此王者为天下神人之主故即位即政必先享祀羣神朝会羣后成王昔者幼冲虽在位而未亲政今洛邑成而王即政与新即位同故曰王肇称殷礼是昔者王皆未尝亲祭也其举盛礼自今始故当徧于羣神宜乎其咸秩无文也祭祀之后继以敬识百辟享则教以朝会诸侯之事也此与帝舜摄政而类土帝禋六宗望祀山川徧于羣神之后即敛五瑞以觐于四岳羣牧同至其廵守方岳亦必先柴望而后觐东后先神后人礼当如此传引吕氏之说谓定都之初大享羣祀有告有报有祈者既不切当且以周公首以祀新邑为言若迂濶于事情不知格君心萃天下之道莫要于此故周公以为首务者几于迂濶可笑舜摄政而徧祭羣神武王胜商而柴望告成后世人主即位亦必祭告天地宗庙而凡祀典之神皆令有司蠲殷致祭岂亦借此以格君心萃天下乎柰何其亦以此为首务也

今王即命曰记功宗

今王即命曰记功宗以功作元祀是继接咸秩无文之后即是共祭于一时而下继以惟命曰汝受命笃弼则是祭此人就命此人生祭功臣明矣是故成王明告周公曰四方廸乱未定宗礼未克敉公功厥后却用秬鬯二卣宁公其曰眀禋曰休享是生祭周公以功宗故也宗如宗子之宗功臣虽多必有一人为之冠是谓功宗而周室功臣未有过于周公者故以周公为之冠焉但不知古礼如何有生祭之典即命者疾速命使司勲者纪功犹云趣有司定功行封也

丕视功载

丕视功载乃汝其悉自教工盖纪功载籍必昭示于大庭广众之间功之髙下有无自有公论不可以私意而为之轻重增损也凡可以使众人见者其纪载必公不然则必不敢以示人矣乃汝其悉自教工非是教以公私乃教其勤于立功耳盖有功则登于载籍无功不得幸而冒焉则有功者固加勉而无功者必惭愤思奋矣是不教之教也

厥若彞

厥若彞及抚事如予若彞犹云棐彞言顺民常性是敷教化抚事是治政事二者如予是不可改旧政惟用在周工往新邑是不改旧臣如此则臣下知上意向无所变更各就其职展布四体以为治功自是成俗自是厚声名自归于汝矣盖昔者政自公出而今王即新政周公恐其更张改作惊骇羣情则隳治功而坏风俗故不得不以此戒之后面又曰笃叙乃正父罔不若予可见此意伊尹复政太甲亦有君罔以辨言乱旧政皆此类也

汝惟冲子惟终

汝惟冲子惟终惟者思惟之惟言汝年甚幼后日方长未可轻有所为当思其终毋使有今罔后也传云终文武之业者非是

惟不役志于享

惟不役志于享是释上文言仪不及物是不用心于朝享故曰不享非全不来朝也

公称丕显徳

公称丕显徳以予小子扬文武烈能左右民以周公旣眀农以归休成王欲周公留以辅我言我冲子耳非公眀保之而谁哉公当以徳佐我令我不坠前人之功烈上可以荅天眷下可以绥四方其责任之尊莫过于此惟有修徳庶防可以胜此任坐而论道以徳匡我舍公其谁

惇宗将礼

惇宗将礼称秩元祀咸秩无文皆蒙上以予小子之文言我得以奉祭祀者皆公之力也扬文武烈荅公笃叙乃正父彼裕我民之辞惇宗将礼荅肇称殷礼记功宗之辞

惟公徳眀光于上下

惟公徳眀光于上下予冲子夙夜毖祀终上文公称丕显徳称秩元祀之意言有公如此故我得以如此也

予小子其退即辟于周

成王欲归即君位于周不肯留洛政即辟与前面复子明辟相应或者旧说为然尚欠考订

四方廸乱

四方廸乱未定于宗礼亦未克敉公功言今方欲导廸以治四方急于治民之事故未暇定宗礼亦未及敉公功耳廸如矧今民罔廸不适之廸传谓四方开治公之功与下文不接

我惟无斁其康事

我惟无斁其康事公勿替刑四方其世享言我只不怠于安民之事公则当勿替为师师百工之仪刑君能厉精图治又有老臣在朝以为诸侯之表仪四方自然世世朝享不絶矣此荅公敬识百辟享亦识其有不享之语传谓四方得以世世享公之徳者非也

其大惇典殷献民

其大惇典殷献民此周公教成王以宅洛之务必恪守国之典章任用殷之贤者盖出治不可以无法辅治不可以无人也且宅洛将以化殷民安可不就用殷士必使出治竦四方之观听而为新辟恭以接下足以为后王之率先若此者何亦曰自是居中出治使万邦皆得以蒙其休而王有成功也成王即位久矣而此曰新辟者盖即政自今始文武固恭以接下矣而曰恭先者盖宅洛自成王绩曰成绩则万邦之广有一民不被其泽岂可以言成哉

考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徳

考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徳者言欲成就君之仪刑而殚尽文祖之徳盖威仪徳之刑乎外动容周旋无不中礼是方成其仪刑必使其君雍雍在宫肃肃在庙如文王然然后得为殚文祖徳不然是未免有愧于前人也于成王则曰其自时中乂万邦咸休周公自效则曰考朕昭子刑殚文祖徳盖君以出治为功臣以辅君为职各欲自尽而已

伻来毖殷

此所谓以功作元祀者也故既奉灌地降神之酒而又重以眀禋休享之辞岂非生祀周公也欤周公能为人臣所不能为之功固当受人臣所不当受之礼公则自以为凡己之所能为者皆臣子之分所当为安得受此非常之祀哉故不敢歆其祀而以之禋祭文武而徼福于先王焉惠笃叙至殷乃引考此周公自祷之辞王伻殷至朕子怀徳乃为王祷祝之辞盖无有遘自疾即自身康强而无有厌于乃徳者乃指成王言饱女福泽至于殷人亦引考则周公留洛主掌殷民故亦愿其不为叛乱得保首领以没而蒙夀考之福也且殷乃雠民令之而有不从禁之而有不听而王能使之承汝条教听从号令不复懐思其旧主而乃观法于汝懐思汝徳焉是虽成王化之有道然非文武在天之灵隂驱黙相安能至此故周公为成王愿之

新邑烝祭歳

成王烝祭其日则戊辰其月则十二月其年则周公诞保文武受命之七年此史倒载之法也古无年号如此纪年犹云会于承筐之歳耳命公留后不当在此岂简编错乱邪抑史臣追书之也

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

是又以册书命公前面作册以告文武此作册以命公重其事故也

多士

惟帝不畀

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为即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之意盖上文言不畀殷而畀我恐殷民不信以为周公托天以自神耳天岂尝谆谆然命之乎但民心之所向背即天意之所予夺也

眀徳恤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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