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管见 - 读书管见

作者:【暂缺】 【35,350】字 目 录

政布治即前此政自公出可知传所引前后自相抵牾

皇天无亲【止】终以困穷

一段絶与太甲篇相出入言天辅民怀即是克敬惟亲怀于有仁之说为善而归于治为恶而归于乱即是与治同道罔不兴与乱同事罔不亡之说惟厥终终以不困不惟厥终终以困穷即是自周有终相亦惟终其后嗣王罔克有终相亦罔终之説吾意古文只是出于一手掇拾附会故自不觉犯重耳

懋乃攸绩

懋乃攸绩睦乃四邻是本以蕃王室和兄弟康济小民是由此出使般乐怠傲而当为者有所不为则无以治其国朝聘不时疆埸不戒而四邻交侵则无以睦邻如此则自救之不给上焉何以能屏蔽王家次焉何以尊位重禄同好恶以燕及兄弟下焉何以轻徭薄赋安恤小民故二者乃其本也

率自中

率自中无作聦眀乱旧章与详乃视听罔以侧言改厥度相对言凡事皆有自然之中道汝但循其自然而行其所无事不须强作聦眀妄为穿凿取新出竒而乱旧章更子细视听不可以一偏之言而轻改法度盖大凡有所作为若非自出己见则是听人説诱己见不可穿凿人言不可轻信旧章法度不可轻易变改诸侯能谨守国家成宪人君安得不嘉羙之传以率自中一句为重而无作聦眀对详乃视听于罔以侧言改厥度一句偏枯而无所着且云度者吾身之法度不知吾身有何法度之可改

多方

洪惟图天之命弗永寅念于祀

洪惟图天之命弗永寅念于祀与上文不相蒙而与尔辟以尔多方大淫图天之命屑有辞相类疑即指夏桀此处必有阙错不可强通

惟圣罔念作狂惟狂克念作圣

圣者通眀之谓作事无不中礼者是也狂者颠倒妄行昬昧于理者也圣而罔念是不用心思索则颠倒是非而与狂者无异矣非圣而罔念作狂乎狂者固颠倒妄行苟能思念则不复妄为而与圣者亦无异矣非狂而克念可作圣乎传云狂而克念则作圣之功知所向方圣而罔念未至于狂而狂之理在是是识圣狂形状不透隔皮想像之言耳

惟我周王灵承于旅克堪用徳惟典神天

君子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故民和而神降之福有眀德以荐馨香则神歆其祀故善承其民克堪用徳者可以为神之主民之所欲天必从之皇天无亲惟徳是辅故善承其民克堪用徳者可以当天心天惟式教我用休盖亦因其材而笃焉天知文武有可为之资故隂有佐佑而扶持之使其德日盛而业日新天休滋至寖明寖昌然后一旦简畀殷命而尹尔多方也民承其君而曰君承其民是谓民惟邦本虽贱而不忽所谓王司敬民者是也

我惟时其教告之【止】乃惟尔自速辜

与舜之庶顽谗说侯以眀之否则威之相类皆是圣人不忍轻于弃人反覆教戒终于不改然后刑之盖有不得已焉耳

尔罔不克臬

臬当训法官尔惟胥惟伯多正自是长民执法者岂有不识法度

尔乃自时洛邑尚永力畋尔田【止】有服在大僚

言尔能勤力农亩则天必怜汝而赐汝丰年我周亦须补不足助不给以大介赉汝若廸简汝在于王庭尔能勤于所事则有服在大僚当升陟汝矣盖居而安于农业仕而勤其职业皆可以获福也传以大介赉尔连下文説不眀

尔不克劝忱我命尔亦则惟不克享

不奉上命即是无君之心故云不享

立政

常伯常任准人

三宅即六卿之别号尔常伯即司徒六卿之中惟司徒为亲民之官常任则冡宰司马宗伯司空皆是任事之官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祀与兵固事也司空亦名事官故此皆为任事之臣准人则司冦六卿位尊职重与人主共治天下故在王左右焉三宅系天下安危治乱缀衣虎贲给事左右者系王躬之薰陶涵养故曰休兹而不可不以得人为忧也

文王惟克厥宅心乃克立兹常事司牧人以克俊有徳

文王惟克厥宅心乃克立兹常事司牧人以克俊有徳此言文王眀于知人而所用无非贤文王罔攸兼于庶言庶狱庶慎惟有司之牧夫是训用违庶狱庶慎文王罔敢知于兹此言文王逸于得人故不须以身兼理庶事但是有司牧夫用命者赏不用命者罚而已至于庶狱庶慎则文王何敢与知焉夫君道逸臣道劳文王眀于知人得贤者而委任之则可以优游无为而庶事自治矣何必以身兼之哉盖其所操者不过黜陟之权而已舜命二十二人以任庶政自己惟三载一考绩三考而加以黜陟耳此所以得君道也然使知人无术而所用非人乃欲委任之专而不以身兼其事不可得已传者以为任人之専尚不足以尽其防

义徳容徳

义徳能拨乱反正所以能成大功容徳能兼緫众善所以能定大谋

克灼知厥若

灼知厥若是眀察于未任之先丕乃俾乱勿有间之是专笃于既任之后夫疑人勿任任人勿疑已无知人之明乃恃小人以伺察之果何由展布哉自一话一言我则末惟成徳之彦以乂我受民与上文相我受民勿有间之相终始言委任之専笃但一开口必在于成徳之彦如此方専使议论之间微有向背鏬隙则谗邪得以乗间入之矣

其克诘尔戎兵【止】扬武王之大烈

陟禹迹者何廵守也天子之出必有兵衞六军以随之方行天下徧厯四岳也整点军衞廵行天下足以振压奸宄坐消祸变所至之处足以见文王之耿光足以不坠武王之大烈盖文王徳光本自照临四海而武王一戎衣有天下其烈莫盛焉使子孙不能保有其基业而为他人分裂之则藩垣之外皆他人地文王徳光虽在彼而子孙无由觐见之武王辛苦成功者竟坠地而不振矣传者不察其为廵守而云周公无故教成王点兵不知周官所谓周王抚万邦廵侯甸四征弗庭绥厥兆民六服羣辟罔不承徳者即所以实此语也以此证之则舜陟方乃死为廵守而死无疑而传以陟为升遐乃死者非矣

周官

抚万邦

成王始亲政故廵守而归整肃在朝之官此继立政之后其廵守奉行周公诘戎兵方行天下之训其董正治官也奉行周公立政三宅之语隐然相应

唐虞稽古

盖自黄帝得六相设左右大监监万国云龙鸟火之号其来尚矣到尧舜时监前代防革而緫集大成故其法度体统森严周密内有百揆四岳百揆即九官也眀王立政是緫唐虞夏商之君言之言唐虞能使庶政和而万国安夏商亦克用乂者盖不恃其建官恃得人耳贤者能立政官不足恃也传云不惟其官之多经无此意今予小子祗勤于徳夙夜不逮仰惟前代时若训廸厥官

盖前代制治保邦者无他建官择人以立政而已故予小子亦仰惟前代时若而训廸厥官盖天下之事非一人所能为也

立太师太太保【止】官不必备惟其人

三公为天子之师不亲政事所职者坐而论道耳所论者何道即经纶邦国和调隂阳之道也夫邦国若此其大也要使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井然有条而不乱此必有其道隂阳运行于天地之间而能使三光全寒暑平无愆阳伏隂以多变此亦必有其道是道也惟三公为能明达其所以然则使之论説于天子之前至于以其道见之施为则天子宰相之责也官不必备惟其人非其人之难得也以知道者之不可多得也六卿分任庶政一官不备则一政阙三公同论此道则得一知道者足矣否则虽多亦奚以为

三公夑理隂阳

燮理隂阳别无他道惟区处人事各得其宜则天地之气自顺故尧舜在上而天灾灭熄庶征太和有夏懋徳而罔有天灾考其所为不过咨四岳九官十二牧分任庶政使人人各遂其性而已初未尝特设燮理隂阳之官亦未闻别有燮理隂阳之政太戊修徳以弭桑谷之妖亦不过早朝晏罢吊死问生勤于政治而已然以道经邦乃所以燮理隂阳也故天灾少见于治平之世而迭见于衰乱之时者以其所为有以召之也彼匹夫衔寃犹足致三年之旱况政乗民困而千万人詋诅叹恨岂不足以伤两间之和今论者不察此徒曰吾能治一身之中和则心正气顺而天地自位万物自育世宁有是理哉甚者灾变之来则归过于三公而策免之谓其燮理无状夫论夑理之道者三公也而行夑理之政殆君相之责非尽三公所得为也使三公而无所建明则防免之诚不为过若其言之而不听听之而不行君相所为自有以召天变不知自反徒归咎于三公岂不过哉且后世三公居散地经邦之事全不干与而徒责其燮理隂阳其讹谬益甚矣

丙吉逢羣鬬死伤不问而问牛喘以为三公调隂阳职当忧不知当春而热隂阳失序吉忧之当如何而调之邪夫治争鬬固非宰相之职然使有司失职而死伤寃抑无所告诉其干隂阳之和不亦大可虑邪故为吉者问争鬬则不可至于戒饬有司审理寃滥不可不加之意也

三孤贰公化

三孤为三公之佐故曰贰公言其为三公副贰也化与经邦为对化者教化即所用以经邦者也寅亮天地与燮理隂阳为对亮者相也与惟亮天工之亮同谓补助其所不及也弼予一人弼者匡辅其不逮也此皆就行事上说与三公之职微冇不同盖三公长官三孤佐贰均此职也长官尊主张其事于上佐官卑身任其事于下是故三公经邦是运天下于掌上者三孤化则是因其已成之化而推广之耳三公燮理隂阳是范围天地之化者三孤寅亮天地只是辅相其不及而已三公论道是教训天子者三孤弼一人只是弥缝其阙失而已此所以为公孤之别

谓吕氏説谓隂阳之理恒而不变者为道天地之用运而无迹者为化牵强附会但图对偶亲切耳而不察实事不知天地之化运于无迹将使三公何如张而大之

三公上言立而下言官不必备惟其人而三孤六卿不言者盖立凡例于前而后皆蒙其语耳者不察谓三公非始于此立为周家定制则始于此三孤六卿独非立为周家之制者乎何以不言立也夫立与建同建官惟贤岂亦必自武王设官而谓之建邪盖立官建官设官皆恒言耳且三公必其人而不必备员三孤六卿独可备员而非其人乎以此知特例于此耳非专为三公言也

六卿倡九牧

六卿緫治于内九牧亲民于外六卿之职虽不同而其为民则一也冡宰均四海固所以治民司徒掌教以复民性宗伯掌礼以定民志司马掌兵以卫民患司冦掌刑以诘民奸司空掌土以定民居以此倡九牧而九牧皆一一奉行于外则民自殷阜而化成矣君子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成之者治之养之教之无欠阙之谓也

学古入官

学古入官眀于古道议事以制则叅以时宜如此则博古通今而政无错缪者矣其尔典常作之师欲其守常也无以利口乱厥官戒其好异也犹云罔以侧言改厥度罔以辩言乱旧政皆为轻信他人之言耳云不可喋喋利口而纷乱之似以为自己利口非也

功崇惟志

建功业者在于志与勤而志勤必贵于果断保禄位在于恭与俭而恭俭必贵于实徳前是告之以建功业之道后是语之以保禄位之方所谓后艰者非后患乃艰难而不易耳盖天下之事乗其几而为之则易为力后其时而为之则难为功

推贤让能

一人推让则众人咸起而推逊所谓济济相让而庶官和矣不然则人各有心其为乖戾甚矣政事安得归于一而不杂哉

万邦惟无斁

此一语不可觧古文书屡言无斁如云朕承王之休无斁俾我有周无斁皆训厌斁朕无斁于王周无斁于微子皆可通训至于戒饬百官而云以佑乃辟永康兆民万邦惟无斁不成万邦厌斁百官且惟之一字更不可通此古文阙漏处

君陈

尔其戒哉尔惟风下民惟草

引草上之风必偃非也盖凡人未见圣则起慕慨想惟恐不得见及其既见则怠惰因循亦不克由圣此凡人常情然在凡人则可在尔有所不可何也尔居民上而为风民居尔下而为草尔且如此民何则焉欲其所为以凡人为戒而自强于治必以周公为法可也

出入自尔师虞

或废或兴莫不谋诸众人而后蔽之于己所谓绎者再三反复思之不可造次剖决恐其有不周备此即所谓莫或不艰者也

从容以和

从容以和只是凡事无急廹当从容寛缓以和之盖近民之法当如此耳否则急促躁暴强速化而民且无所措手足矣谓和不可一于和当从容以和之语不可通

殷民在辟予曰辟尔惟勿辟

殷民在辟在宥而惟厥中者言必审其当尔使其中辟则辟之中宥则宥之不中则否虽君言有所不可从也下文辟以止辟乃辟此是中辟者辟之也三细不宥此是不中宥者宜勿宥也

无忿疾于顽无求备于一夫

无忿疾于顽是有忍也无求备于一夫是有容也言各有主盖事有当忍者有当容者谓忍犹坚制力蓄恢乎其有容斯乃徳之大意谓容胜于忍又分浅深似不必如此未化者不可忿疾已化者不可求备且一味容忍将去就其中有能修其职业修其行义者简防而登之使彼有所慕焉则顽者有时而自化不修者有时而修矣

惟民生厚因物有迁违上所命从厥攸好

孩提之童皆知爱亲及长皆知敬兄民生本厚也知诱物化然后百姓不亲五品不逊者有之盖因物有迁耳是以违上所命教令有所不行从厥攸好而放僻邪侈无所不为厥者其也指民而言自徇己所好耳以为从上所好者非也

尔克敬典在徳【止】终有辞于永世

言臣能得所以化之之道而使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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